港岛的日子,始终过得安稳且有序。
    王翠萍带著女儿在这边安顿下来后,一直没有搬离临时居所。
    何雨柱心思细腻,早已为余则成夫妇安排好了最优的落脚之处。
    他让手下阿浪耗时数日,四处摸排选址。
    最终在距离黄竹坑极近的地段,敲定了一栋位置绝佳的唐楼。
    这栋唐楼原本何雨柱打算直接过户到王思毓名下,彻底送予对方。
    余则成与王翠萍夫妻心性正直、原则极强,果断婉言拒绝了这份厚赠。
    他们不愿平白无故收受这般贵重的不动產。
    无奈之下,双方各退一步,定下了租赁的方式暂住。
    租金方面,何雨柱刻意只象徵性收取了极少数额。
    几乎等同於白住,只为让夫妻俩住得安心、没有负担。
    时至今日,何雨柱自己名下到底囤了多少地皮、物业、楼宇。
    连他本人都没有精准细数过,早已多得数不胜数。
    这些年借著时代风口,他低调布局、默默囤积。
    在港岛拿下的优质资產,早已远超常人想像。
    平日里除去周末閒暇时光,王翠萍基本全天驻守在唐楼这边。
    一来是此处距离工作地点极近,通勤便捷、省时省力。
    二来是她心思细腻贤惠,能够贴身照料余则成的日常起居。
    余则成潜伏港岛、身居要职,每日神经紧绷、事务繁忙。
    有妻子贴身打理生活,能让他免去后顾之忧,全心投入工作。
    两人此前定下的长线布局约定,绝非一朝一夕能够落地见效。
    那是一场耗时数年、步步为营的深远谋划。
    想要真正发挥出布局的最大威力,需要漫长的时间沉淀。
    必须等到余则成悉心培养的一批学生彻底站稳脚跟、身居高位。
    届时整张情报与人情网络,才能真正全面铺开、掌控全局。
    何雨柱对此心知肚明,从不急於求成。
    他心里早已做好了长期布局、稳步铺路的打算。
    往后的日子,他不介意继续给奥利安、特伦奇这类外籍官员铺路。
    心甘情愿当一段时间的“工具人”,帮对方稳步升职晋级。
    在这个特殊的时代背景下,人脉就是最硬的底牌。
    这类身居职权、手握资源的外籍人脉,用一次就少一次。
    不用白不用,性价比极高。
    等到日后自己大局稳固、隨时可以抽身返乡之时。
    这些人早已到了退休年纪,再也无法制衡、影响自己。
    届时隨手拿出一笔丰厚酬金,让他们安享晚年、瀟洒落幕即可。
    既还了人情、结了善缘,又能彻底斩断牵绊、毫无隱患。
    另一边,何雨柱倾力打造的黄河汽车厂,工程进度稳步推进。
    偌大的厂区场地早已平整完毕,基础基建全部落成。
    核心的研发大楼与专业试验车间,主体工程即將彻底完工。
    只差最后的內部装修、设备进场、调试收尾工作。
    人才招聘工作也一直在同步跟进、从未停滯。
    只是目前招揽到的技术人员,大多都是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
    这群年轻人一腔热血、满怀憧憬,想来新厂子碰碰运气、歷练成长。
    但终究资歷尚浅、经验匱乏,只能算作低端基础人才。
    核心高端技术骨干、资深工程师,至今依旧寥寥无几。
    究其根本,还是黄河汽车厂刚刚起步、毫无行业名气。
    没有成型產品、没有市场口碑、没有行业底蕴。
    根本吸引不来业內顶尖的资深技术大佬加盟。
    全厂统一沿用了何雨柱定下的“黄河”品牌名称。
    寓意黄河奔腾、生生不息、振兴民族工业,气势磅礴。
    此前何雨柱托霍生打通北方渠道,大批量採购工业钢材。
    用来供给汽车厂造车、基建、设备调试使用。
    霍生亲自对接北边资源,一番打探之后,带回了坏消息。
    並非对方不愿售卖、不愿合作,而是当下政策受限、渠道封锁。
    北方钢材根本无法外运出关,所有运输通道尽数截断。
    这条最稳妥、最划算、最靠谱的钢材採购渠道,彻底作废。
    直接掐断了何雨柱从內地批量进料的所有念想。
    就在何雨柱思索备选方案、一筹莫展之际。
    霍生再次带来了一条极具诱惑力的商业消息。
    当下岛国正在疯狂对外倾销工业钢铁,出货量极大。
    而且定价极低、性价比远超市面所有渠道。
    是目前整个港岛市面上,价格最低的工业钢材。
    霍生第一时间將消息告知何雨柱,让他慎重考虑是否入手。
    何雨柱听闻消息后,没有立刻应允,也没有直接拒绝。
    只是沉稳开口,告知对方自己需要仔细斟酌考量。
    电话那头的霍生,深諳经商之道、看透商场格局。
    语气真诚,带著生意人的通透与务实,耐心劝说。
    “何生,我们都是实打实的生意人,经商首重盈利。”
    “拋开其他不谈,只论生意,谁便宜、谁靠谱,我们就用谁的货。”
    “我深知你心繫家国,一心帮扶国內產业,更有极深的抵日情结。”
    “但商场是商场,家国是家国,当下岛国钢材价格优势碾压全场。”
    “你不妨好好权衡利弊,理性考量。”
    “更何况,你耗费重金筹建黄河汽车厂,初衷本就是为了抢占市场。”
    “说到底,就是为了和岛国车企硬碰硬、爭夺海內外生意,不是吗?”
    何雨柱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眼底闪过一丝讚赏。
    霍生此人眼光毒辣、通透世事、一语道破核心。
    “霍生,你倒是看得足够精准、足够透彻。”
    霍生轻笑一声,语气坦然从容,继续娓娓道来。
    “谈不上精准,只是看得多、见得多罢了。”
    “如今港岛街头,隨处可见的代步车辆、家用轿车,几乎全是岛国品牌。”
    “不用多想便能预见,再过数年,內地开放发展之后。”
    “国內民用汽车市场,也定然会被岛国车企彻底霸占。”
    “我们的民族汽车工业,底子太薄、起步太晚、太过薄弱。”
    “你不惜重金购入顶级设备、圈地建厂、搭建团队。”
    “绝对不只是单纯为了分一杯市场羹那么简单。”
    “你的格局绝不止於此,往后定然是要和岛国车企正面打擂台、硬碰对台!”
    何雨柱闻言,对著电话那头由衷竖起大拇指。
    语气带著实打实的认可与佩服。
    “你这眼光,属实厉害,一眼看穿了我的全盘布局!”
    霍生淡然一笑,顺势拋出最稳妥的合作方案。
    “既然你有长远布局,又有心理顾虑,那我给你搭个桥。”
    “你若是不想直接和岛国商家接触、留下把柄。”
    “所有採购对接、交易流程、货运渠道,全部由我全权接手。”
    “你只需要从我手中统一拿货即可,我帮你做足所有掩护。”
    “层层转手、模糊源头,外人根本查不到半点线索。”
    “若是让外人知晓你大批量採购岛国钢材造车,定然会暗中使绊子、断你货源。”
    何雨柱沉吟两秒,果断敲定合作。
    “可以。”
    “我整理一份造车所需的全部钢材精准参数清单发给你。”
    “你帮我对照採购,报价的时候记得加上你该得的利润。”
    “亲兄弟明算帐,千万不要亏本帮我做事,该赚的一分都別少。”
    电话那头的霍生朗声大笑,心情格外舒畅。
    “哈哈哈哈!何生爽快!你的钱,我自然是要踏踏实实赚的。”
    “我手下一眾员工、渠道人员都要养活,亏本的买卖我可不做!”
    两人一番细致磋商,彻底敲定了钢材代购合作事宜。
    掛断电话后,何雨柱立刻翻出汽车研发的全套资料。
    將下一步主力研发车型所需的各类钢材参数、材质標准、性能要求。
    逐一整理、归类、誊抄,匯总成一份完整详细的文件。
    隨后他叫来小满,让其负责全程精准翻译。
    这些年跟著何雨柱见世面、学本事。
    小满的日语早已练得纯熟地道、流畅自如,足以胜任专业翻译。
    小满接过厚厚一摞资料,看著密密麻麻的专业参数,满脸震惊。
    抬眸看向何雨柱,语气满是疑惑与诧异。
    “柱子哥,这么多精密的工业资料,你全都悄悄带出来了?”
    何雨柱神色淡然,语气平静无波。
    “嗯。”
    “这些顶尖技术资料,留在原本的地方也是閒置浪费。”
    “无人钻研、无人落地、无人投產,迟早会慢慢损毁、丟失、作废。”
    “与其白白浪费,不如我拿来落地实操,造出属於我们自己的车。”
    小满瞬间恍然,眼中闪过浓浓的敬佩。
    他看著桌上成套的工业参数,终於反应过来。
    “我明白了,柱子哥,你这是真的要大张旗鼓开办汽车厂,自主造车了?”
    “没错。”
    何雨柱点头確认,眼神坚定沉稳,带著十足的底气。
    “地皮、厂房、设备、手续,所有前置准备全部落地到位。”
    “只差原材料与技术落地,隨时可以全面开工、批量研发。”
    小满眼神炽热,心底满是嚮往与期待,主动请缨。
    “柱子哥,那我能不能进厂帮你做事?我也想出一份力!”
    何雨柱看著满腔热血的小满,温和点头应允。
    “可以。”
    “你先安心把这些外文参数、技术资料全部精准翻译完毕。”
    “把所有数据梳理清楚、分类归档,做好前期筹备工作。”
    “目前厂区还在基建收尾阶段,到处都是工地、杂乱喧闹。”
    “暂时没有合適的岗位,等研发车间彻底完工、设备进场。”
    “正式启动造车研发工作的时候,我再调你进厂任职。”
    小满郑重应声,眼神格外认真。
    “好!我一定做好!”
    何雨柱適时叮嘱一句,稳妥起见、规避閒言碎语。
    “对了,这件事暂时低调处理,先不要告诉家里任何人。”
    “建厂造车事关重大,未成之前,不宜声张。”
    小满连连点头,深知轻重缓急。
    “我明白柱子哥,我绝对守口如瓶,不乱说一个字。”
    何雨柱选定的首批自研车型,目標定位极为精准。
    核心目的,就是全方位狙击垄断市场的岛国家用乘用车系列。
    平价代步、省油耐用、性价比拉满,精准抢占民用市场。
    与此同时,高端豪华车型也从未落下布局。
    奔驰系列豪车,他同样计划自主仿製、优化升级。
    专门针对性打造右舵版本,適配港岛及海外市场。
    既然岛国车企的低端车能横扫亚洲、打入欧洲市场。
    凭什么他倾力打造的黄河豪车,不能走出国门、征战海外?
    他不信国產造车,会永远落后於人、抬不起头。
    敲定完造车筹备事宜,手下眾人各司其职、全员忙碌。
    唯独何雨柱自己,再次閒了下来。
    可这份清閒並没有持续太久,许大茂很快主动找上门来。
    此刻的许大茂,早已褪去了往日的投机小气、浮躁狭隘。
    跟著何雨柱歷练多年,眼界、格局、能力、心性全面蜕变。
    整个人沉稳干练、敢想敢干、极具商业头脑。
    他推门进屋,神色恳切,直奔主题。
    “哥,我这次来找你,是想彻底扩大產能,把生意再做大一圈!”
    何雨柱抬眸看著他,心底微微有些头疼。
    饮品制水生意看似简单,实则琐事繁多、耗费精力。
    这段时间跟进饮品厂事务,繁琐的对接工作让他颇为烦躁。
    说实话,他早已有些后悔当初隨手开启这个行当。
    但事已至此,手下团队已经成型、市场已经打开,只能稳步做大。
    他微微挑眉,隨口问道。
    “扩大產能?打算扩多少规模?”
    许大茂眼神坚定,语气带著十足的野心与规划。
    “最少翻倍扩大!”
    “目前咱们手里的工业用地储备充足、完全够用。”
    “新的生產机器、制水设备,研发部也在陆续落地、叠代更新。”
    “除此之外,我还打算批量开门店,铺开线下终端市场!”
    何雨柱微微一愣,有些意外他的布局。
    “开店?你打算开什么店?”
    许大茂早已深思熟虑,条理清晰地娓娓道来。
    “就是冷饮店!”
    “港岛街头遍地都是凉茶铺、糖水铺、饮品小店。”
    “受眾广、客流稳、復购高,是刚需民生生意。”
    “咱们的饮品设备自动化程度高,不需要大量人工值守。”
    “人工成本极低,性价比极高,非常適合批量铺开。”
    何雨柱微微頷首,认可他的思路,顺势追问。
    “门店落地之后,主打售卖什么品类?咖啡?冷饮?还是冰水刚需品?”
    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憧憬,说出自己的完整规划。
    “基础的冷饮、冰水、咖啡全部都做!”
    “除此之外,我还打算自主研发多款全新口味的汽水。”
    “打破市面上现有汽水的口味局限,做出咱们自己的特色爆款!”
    何雨柱看著干劲十足的许大茂,点评一句。
    “你小子现在越来越有商业头脑了。”
    “不过以咱们目前的设备、人员、技术储备,怕是暂时撑不起这么大的扩张动作。”
    许大茂闻言,早有预料,立刻露出求助的姿態。
    “所以我这才专门来找你求助啊哥!”
    何雨柱淡然发问。
    “缺人手还是缺技术?”
    许大茂直白坦诚,乾脆利落。
    “都不缺,主要是缺钱!”
    “只要资金到位,剩下的所有琐事、技术、人员、渠道,我自己全权搞定!”
    何雨柱继续问道。
    “需要多少资金?”
    许大茂犹豫两秒,报出心理预期。
    “最好能给到两百万港纸!”
    “若是暂时资金紧张,一百万也可以应急启动扩张!”
    何雨柱毫不犹豫,当场拍板。
    “不用將就,直接给你两百万。”
    隨即他隨口拋出一套更完善、更暴利、更长远的全新经营思路。
    “不过我给你提个新思路,別死磕汽水赛道。”
    “汽水市场內卷严重、同质化太高,利润空间有限。”
    “你可以顺势布局即食饮品、新式甜品赛道。”
    “港岛物產丰富、四季鲜果不断,水果资源取之不尽、成本极低。”
    “你可以研发水果茶、水果冰捞、果酱冰沙、新式奶茶这类新品。”
    “品类新颖、受眾更广、溢价更高、竞爭力碾压传统汽水!”
    一连串全新赛道、新品思路,瞬间砸懵了许大茂。
    他眼睛瞬间发亮,脑子飞速运转,生怕错过半个字。
    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隨身的小本本和钢笔,快速抬手阻拦。
    “哥!你慢点说!太快了我记不住!”
    如今的许大茂,早已养成了极致严谨的做事习惯。
    跟著何雨柱做大事,接触的商业布局、赛道规划、运营思路。
    全都是他从前闻所未闻的顶尖思路,价值千金。
    但凡听到有用的建议,他必定隨手记录、细细钻研復盘。
    何雨柱放缓语速,耐心点拨。
    “我只是给你提供拓展思路,不限制你的布局。”
    “具体口味调试、配方研发、落地试验,需要你们团队亲自实操。”
    “另外,现有的冷饮生產设备可以全面叠代升级。”
    “製冰机单独拆分出来,专门调研市面上的顶尖机型。”
    “看好的设备直接採购回来,拆解研究、反向仿製、优化升级。”
    “打造属於咱们自己的专属製冰设备,降低长期生產成本。”
    许大茂笔尖飞速滑动,疯狂记录,一边记一边追问细节。
    “哥,我还有几个细节没弄懂!”
    “奶茶是不是就是牛奶加茶叶混合冲泡?”
    “水果茶是不是新鲜水果搭配茶汤调配而成?”
    何雨柱隨口简答,留足实操空间。
    “大致原理就是如此。”
    许大茂继续追问,满脸求知慾。
    “那水果冰捞?是不是单纯水果加冰块搅拌即可?”
    “没这么简单。”
    何雨柱淡淡纠正。
    “只是基础原料,想要做出爆款口感、留住客源。”
    “必然还要搭配专属酱料、糖浆、配料,否则毫无特色、难以出圈。”
    “具体配方,你招人组建研发小组,慢慢调试、反覆试验即可。”
    “好!我明白了!”
    许大茂恍然大悟,满眼敬佩地看著何雨柱。
    “哥,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我天天泡在市场里钻研,只想著仿製市面上的普通汽水。”
    “你隨手一想,就是一整套全新的爆款赛道!”
    说完他又想起关键问题,连忙確认。
    “对了哥,这些新品是不是都需要线下门店才能售卖?”
    “没错。”
    何雨柱点头確认。
    “先组建研发团队,批量试製样品,多版本对比调试口味。”
    “样品合格、口感达標之后,拿来给我试吃品鑑。”
    “我点头认可,你们再批量落地、开门店、投放市场、全面推广。”
    “好!我马上回去安排落地!”
    许大茂干劲十足,隨即想起最关心的问题。
    “哥,那两百万资金什么时候可以到位?”
    “现在就可以。”
    何雨柱说话间,直接拿出本票,提笔快速填写。
    一笔两百万港纸的资金,直接划入沁泉饮品公司对公帐户。
    全程乾脆利落、毫不拖沓。
    许大茂双手接过支票,神色激动又郑重。
    “谢谢哥!我绝对好好做,绝不辜负你的信任!”
    “加油。”
    何雨柱淡淡鼓励。
    “你的思路一直在进步、一直在学习摸索,很难得。”
    许大茂嘿嘿一笑,神態真诚。
    “这不是一直跟著哥做事,不想给你丟脸嘛!”
    “留下来吃个便饭再走吧。”
    何雨柱隨口挽留。
    “不了哥!事情太多,我得立刻回去落地扩张计划!”
    许大茂小心翼翼收好支票,起身就要匆匆离去。
    “等一等。”
    何雨柱开口叫住他。
    “回头我给你配一台专属代步车。”
    “驾照你早就考了吧?”
    许大茂连忙应声。
    “早就考到手了!在港岛做生意,没车寸步难行。”
    “我本来还打算攒一段时间钱,自己购置一台。”
    “不用买了。”
    何雨柱隨口问道。
    “吉普越野车,能开得惯吗?”
    “能!霸气耐用、通过性强,太適合跑业务了!”
    许大茂眼睛一亮。
    “那你等著就行。”
    何雨柱淡淡吩咐。
    “车子我这边改装调试好,让人直接给你送过去。”
    “谢谢哥!”
    许大茂喜出望外,满心感激,兴冲冲转身离去。
    送走许大茂后,何雨柱驱车直奔黄河汽车厂区。
    他储物空间內囤积了大量閒置吉普越野车。
    直接售卖太过扎眼、容易惹人怀疑,很难出手。
    閒置堆放又太过浪费,最好的出路就是內部消化、改装自用。
    简单更改外观顏色、车標、內饰,就能焕然一新。
    完全可以当做自家汽车厂的首批改装成品车亮相。
    进入厂区,何雨柱径直找到了厂长顾元亨。
    开口直奔主题。
    “老顾,目前厂区的喷漆设备、改装车间能不能正常投產使用?”
    顾元亨连忙应声,態度恭敬。
    “完全可以!设备调试完毕、工人全部到岗,隨时可以开工!”
    “老板是打算改装车辆?”
    “对。”
    何雨柱点头。
    “我手头有一批閒置吉普越野车。”
    “你安排工人重新喷漆、改色、优化外观內饰。”
    “多调试几款配色,选出大气耐看、適合商用、適合公务的顏色。”
    顾元亨立刻接下任务。
    “没问题!车子在哪里?我立刻安排人手拉几辆回来试改!”
    何雨柱报出一处隱秘仓库的详细地址。
    “明天你带人直接去那边仓库提货即可。”
    “好!”
    顾元亨应声应允,隨即主动请示。
    “正好这批新招的工人还没正式上手实操。”
    “借著改车的机会,刚好磨合团队、熟悉设备、锻炼手艺。”
    “对了老板,除了喷漆改色、內饰翻新,还能不能做其他优化改装?”
    “车间设备、人工產能都閒置著,不用也是浪费。”
    何雨柱淡淡开口,定下规矩。
    “你们可以自由发挥、自主优化升级。”
    “但是有一点,改出来的成品车必须达標过关。”
    “若是改得粗糙劣质、影响观感,这车就由你自己全款买下,自己开!”
    顾元亨拍著胸脯打包票,底气十足。
    “老板放心!绝对不会出现劣质成品!”
    隨即他想起关键细节,连忙请示。
    “对了老板,车辆出厂標识、原有车標,是不是全部替换成我们黄河自主品牌?”
    “全部换掉。”
    何雨柱態度坚决。
    “这批改装车,就当做咱们黄河汽车厂的第一批量產成品车。”
    “对了,专属车標设计方案出来了吗?”
    “早就设计定稿好几版了!”
    顾元亨连忙应声。
    “我带您过去亲自审阅挑选!”
    何雨柱跟著他来到设计办公室。
    桌上平铺著几款精心设计的品牌logo。
    他目光落在主设计稿上,微微挑眉。
    画面以黄河壶口瀑布、黄河几字弯流域为核心元素。
    山河壮阔、意境磅礴,极具家国底蕴。
    “这是以黄河壶口瀑布为原型设计的?”
    “没错!”
    顾元亨点头。
    何雨柱隨口一问。
    “设计师是內地请来的?”
    顾元亨满脸诧异。
    “老板您眼光太准了!您怎么一眼就能看出来?”
    “很简单。”
    何雨柱淡淡解释。
    “没有亲身踏足黄河流域、亲眼见过壶口奔腾的壮阔。”
    “根本画不出这般传神、有风骨、有气势的画面。”
    隨即他中肯点评优缺点。
    “设计意境、画面底蕴、家国寓意,我都很喜欢。”
    “但是作为车身车標,太过复杂繁琐。”
    “细节太多、线条太密,缩小之后辨识度极低。”
    “远距离、高速行驶状態下,根本看不清图案轮廓。”
    “用作企业总部大楼logo、宣传海报可以。”
    “绝对不適合直接当做车身车標使用。”
    顾元亨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说道。
    “我马上把设计师叫来,现场重新优化改版!”
    “可以。”
    片刻之后,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设计师匆匆赶来。
    见到气场沉稳、身价不菲的何雨柱,他略显拘谨紧张。
    微微躬身行礼。
    “老板好。”
    “不用紧张。”
    何雨柱语气温和,安抚对方情绪。
    “你的设计底蕴很好、意境绝佳、初心很棒。”
    “只是应用场景不匹配,车標需要简洁、大气、高识別度。”
    “有没有更简约、更立体、更具代表性的改版方案?”
    中年设计师思索两秒,大胆提议。
    “老板,黄河奔腾不息、孕育华夏,自古有黄河化龙的传说。”
    “或许可以將黄河流域线条,具象简化为龙形轮廓。”
    “龙为华夏图腾,大气磅礴、辨识度极高、寓意极佳。”
    “龙形?”
    何雨柱眼前一亮,果断认可。
    “这个思路很好!就以龙形为核心重新设计!”
    “设计初稿出来之后,直接交给顾厂长审阅,再给我最终定夺。”
    设计师连忙应声。
    “老板,我此前预想过这个方案,已经提前画好了初稿!”
    说话间,他快速拿出一张全新设计稿。
    简约流畅的线条,勾勒出一条抽象盘龙轮廓。
    线条取自黄河几字弯走势,浑然一体、简洁大气。
    既暗藏黄河底蕴,又有龙图腾的磅礴气场。
    缩小之后依旧立体醒目、辨识度拉满。
    何雨柱一眼敲定,语气果断。
    “就这一版!定了!”
    隨即转头看向顾元亨,沉声询问。
    “老顾,以咱们目前的设备工艺,能不能自主压铸生產这款龙形车標?”
    顾元亨仔细观摩设计稿,篤定应声。
    “完全可以自主生產!”
    “就是金色镀层工艺需要多次调试、反覆试验。”
    “確保色泽均匀、质感高级、不掉色、不氧化。”
    “没问题。”
    何雨柱点头吩咐。
    “全力调试工艺,务必做到精致完美。”
    “除此之外,立刻启动商標註册流程。”
    “但凡能够註册的国家、地区,全部统一註册备案。”
    “提前抢占商標版权,杜绝日后被人模仿、山寨、抢注的麻烦。”
    “避免我们自研的品牌,被別人盗用牟利。”
    顾元亨郑重应声。
    “明白老板!我立刻安排法务全权跟进!”
    敲定完车標与改装事宜,何雨柱离开厂区。
    驱车前往此前告知顾元亨的隱秘仓库。
    仓库地处偏僻、人流稀少、极为隱蔽。
    他推开仓库大门,从系统空间取出车辆。
    稳稳放置两辆华南豹一代车型、十辆华南豹二代车型。
    整齐有序停放在仓库之中,供后续工人拉走改装。
    摆放完毕后,他锁死仓库大门,驱车返程归家。
    时光流转,一晃便是半个月过去。
    十五天时间里,厂区改装、调试、试產工作稳步落地。
    顾元亨主动打来电话,邀请何雨柱前来验收成品车。
    何雨柱接到电话后,立刻驱车赶往汽车厂区。
    车间之內,十二台改装完毕的越野车整齐排列、焕然一新。
    整车重新喷漆上色,质感高级、色泽均匀、大气耐看。
    全部更换全新黄河龙形车標,立体精致、气场十足。
    除此之外,內饰全面翻新,还升级了液压升降车窗。
    从原本的老式手摇车窗,升级为更便捷的电动升降。
    整体观感、档次、实用性,全方位升级蜕变。
    何雨柱看著焕然一新的成品车,极为满意。
    他直接丟下自己原本乘坐的奔驰m100豪车。
    隨意挑选一台改装完毕的黄河龙越野,驱车驶出厂区。
    全新车型、全新配色、全新车標,造型霸气独特。
    行驶在港岛街头,回头率百分之百,路人纷纷侧目观望。
    妥妥的吸睛神器、气场拉满。
    顾元亨安排专职司机,將何雨柱的奔驰豪车稳稳开回別墅大院。
    车辆驶入大院,瞬间引来一眾安保人员围观热议。
    一眾安保人员围著崭新的豪车,满脸羡慕惊嘆。
    眼神之中满是嚮往与期待。
    一名年轻安保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板!我们什么时候也能配发这种新车?”
    “这车也太霸气了!尤其是车头的龙形车標,又帅又有气势!”
    何雨柱淡淡一笑,隨口安抚。
    “別急,再过一阵子,全员统一更换新车。”
    安保瞬间眼神发亮,满脸惊喜。
    “真的吗老板?!”
    “自然是真的。”
    何雨柱语气篤定。
    一眾安保瞬间欢呼雀跃,干劲瞬间拉满。
    傍晚时分,何雨鑫、何雨两兄弟闻讯赶来。
    两个半大孩子正值贪玩爱炫耀的年纪。
    一进院子就盯上了崭新的黄河龙越野车,满眼羡慕。
    立刻围著何雨柱撒娇討要。
    “大哥!这车太好看了!太霸气了!”
    “什么时候也送我们一辆开开?”
    “车头的龙標是真金打造的吗?看著太精致了!”
    何雨柱抬手轻敲两人脑门,语气带著几分严厉。
    “什么真金假金,就是合金镀层工艺。”
    “再好看,现阶段也跟你们没关係。”
    “未满十八周岁,驾照都没有,开车上路就是违法。”
    “老老实实读书,成年拿证之后,再跟我谈车子的事。”
    何雨鑫小声嘟囔辩解。
    “可是我们好多同学,没驾照也偷偷开家里的车出去兜风!”
    闻言,何雨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严肃厉声警告。
    “別人是別人,你们是你们!”
    “这种违规违法的事情,绝对不许碰、不许学、不许做!”
    “谁敢偷偷无证驾驶,直接打断腿,绝不姑息!”
    两兄弟素来敬畏这位说一不二、真敢动手的大哥。
    比起只会嘮叨的母亲、只会体罚的父亲。
    何雨柱的威严,刻在两人心底。
    闻言瞬间低头乖巧应声。
    “知道了大哥,我们绝对不敢!”
    待所有车辆全部改装调试完毕、手续全部落地办结。
    何雨柱按此前承诺,单独调配一台全新黄河龙越野车。
    专门送给了许大茂。
    许大茂拿到新车的那一刻,欣喜若狂、爱不释手。
    当天下午,就独自一人开著新车直奔港岛海边兜风散心。
    他妻子娄晓娥尚且怀著身孕、行动不便。
    他心里有数,丝毫不敢带著孕妻顛簸折腾、冒险撒欢。
    剩余的十余台全新越野车,全部被何雨柱统一调配。
    全数装备给自家安保团队,作为公务专用执勤车辆。
    此前安保团队外出执勤、谈业务、护鏢护航。
    大多只能乘坐老式卡车,简陋粗糙、毫无档次。
    外出对接合作、洽谈生意时,难免显得寒酸掉价。
    如今统一换上霸气精致的黄河龙越野,气场瞬间蜕变。
    安保队负责人阿浪,更是欣喜万分、意气风发。
    如今安保公司掛靠在他名下,全权由他打理。
    有了这批高端公务车撑场面,门面档次瞬间拉满。
    此后阿浪外出谈合作、接订单、对接客户。
    必然一身迷彩正装、佩戴墨镜、驾驶黄河龙越野。
    气场强大、纪律严明、装备精良。
    外人远远看去,气场堪比正规军方执勤队伍。
    排面、实力、专业度,瞬间拉满。
    而这支焕然一新、装备精良的安保队伍。
    也无形中成为了黄河汽车厂最好的活gg、流动招牌。
    港岛圈內不少老板、合作方、生意人。
    亲眼目睹这批质感绝佳、气场十足的国產越野车。
    纷纷主动上门,向黄河汽车厂諮询购车、定製、改装业务。
    汽车厂顺势接到了数笔小型购车订单。
    若是没有何雨柱空间囤积的大量现成车辆库存。
    仅凭厂区目前的產能,根本无法接单,只能眼睁睁错失商机。
    原本稳步推进、顺风顺水的造车布局,突然突发变故。
    何雨柱接到了霍生的紧急来电,带来一个坏消息。
    此前订购的整船岛国钢材,海运途中突发意外。
    整船货物,尽数被海上海盗拦截劫掠,全盘尽失。
    电话接通,何雨柱语气沉稳,率先开口询问。
    “霍生,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港岛近海航道公然劫船?”
    霍生语气凝重、带著一丝无奈与沉重。
    “还能有谁,海上游荡的海盗团伙。”
    何雨柱眉头微蹙,心生疑惑。
    “港岛外围近海航道,向来相对安稳。”
    “近些年早已少有海盗出没,怎么突然出现大规模劫掠?”
    “今时不同往日了。”
    霍生沉声解释。
    “零散小海盗基本被清剿乾净,但是剩下的势力互相吞併整合。”
    “已经形成了规模极大、装备精良、抱团作案的大型海盗团伙。”
    何雨柱眼神一沉,追问核心细节。
    “劫掠货船的海盗,具体是什么规模?人手多少、船只多少?”
    霍生根据逃回来的船员匯报,如实转述。
    “侥倖逃回的船员反馈,对方足足数百人手。”
    “战船十余艘,清一色打著『衝天炮』的海盗旗號。”
    何雨柱继续追问关键战力信息。
    “对方装备水平如何?有没有重火力?”
    “有!”
    霍生语气愈发沉重。
    “对方配备两艘千吨级炮艇,其余都是改装武装渔船。”
    “炮艇上搭载小型舰炮,甚至还有鱼雷装备,火力极为凶悍。”
    “具体武器配置,普通船员分辨不清,只能看出火力极强。”
    何雨柱指尖轻点桌面,心底快速復盘局势。
    近海出现带炮艇、鱼雷的职业化海盗,绝非普通散匪。
    背后定然有人扶持、有人撑腰、有人提供装备渠道。
    他继续询问。
    “有没有第一时间联繫水警、官方海事部门处理?”
    “第一时间就报备了。”
    霍生无奈说道。
    “但是水警那边態度敷衍,只让我耐心等候通知。”
    “没有任何出船追击、搜救、追赃的动作,明显刻意拖延。”
    “何生,你若是急需这批钢材开工,我立刻重新下单补货。”
    何雨柱略一思索,沉稳开口。
    “补货先不急。”
    “这件事不对劲,我先找人打探一下背后虚实、查清缘由。”
    “你那边先暂停操作,等我消息。”
    “好,我静候你的消息。”
    掛断霍生电话,何雨柱立刻拨通奥利安的私人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奥利安轻鬆隨意的声音。
    “何,你可是难得主动给我打电话。”
    “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何雨柱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你在水警、海事部门,能不能说得上话?”
    奥利安微微诧异。
    “水警?你什么时候打算涉足航运生意了?”
    “不是我做航运。”
    何雨柱简单说明情况。
    “我一个朋友的远洋货船,海上被海盗劫掠,整船货物尽失。”
    奥利安瞬间瞭然,隨口一问。
    “哪个朋友?”
    “港岛霍家,霍生。”
    何雨柱如实告知。
    奥利安语气瞬间微妙起来。
    “是我知道的那个霍家?”
    “没错。”
    何雨柱应声。
    “他专门帮我承运一批工业钢材,准备供给我的汽车厂使用。”
    “眼下厂区待料停工,急需这批钢材落地投產。”
    奥利安闻言,语气带著几分为难与无奈。
    “何,这件事,我劝你不要插手、不要管。”
    “根本办不了。”
    何雨柱眼神微凝,沉声追问。
    “为什么?只是普通海盗劫船案件而已。”
    “普通?”
    奥利安轻笑一声,道出深层內幕。
    “你还是太年轻,刚起步做生意,看不懂港岛商圈的暗流。”
    “霍家近期处境极为微妙、极为艰难。”
    何雨柱敏锐捕捉关键信息。
    “你的意思是,这次海盗劫船,不是隨机作案,是有人故意针对?”
    “圈內人尽皆知。”
    奥利安坦然直言。
    “也就你刚入局商圈,一心实业,两耳不闻窗外事。”
    “霍家近些年和北边往来太过密切、走得太近。”
    “早已触碰了这边的底线,被重点针对、刻意打压。”
    何雨柱心底一惊。
    “居然还有这种內情?我从未听霍生提及半个字。”
    “他自然不会说。”
    奥利安淡淡解释。
    “去年霍家一笔物业投资,直接亏损两千多万港纸。”
    “货运航线被层层限制,硬性要求每年保底二十万箱货量。”
    “西边渠道彻底封锁,所有资源、合作、货源,全面断绝。”
    “层层打压、处处受限,早已举步维艰。”
    何雨柱沉默片刻,沉声询问。
    “那我出面递话、帮忙周旋,可行吗?”
    “绝对不行。”
    奥利安直接拒绝。
    “这件事踩到底线了,谁插手谁麻烦。”
    “我不敢、也不能帮你递话,一旦牵扯进去,我的仕途也会受影响。”
    “你听我一句劝。”
    奥利安认真劝说。
    “若是那批钢材对你不是性命攸关。”
    “乾脆当做亏本止损、自认倒霉,赔点钱了事即可。”
    “千万不要深究、不要追查、不要硬碰硬。”
    何雨柱缓缓点头,眼底闪过深思。
    “我明白了。”
    奥利安生怕性格强硬、行事霸道的何雨柱衝动闯祸。
    连忙开口叮嘱。
    “何,我知道你身手厉害、手下能人眾多、做事杀伐果断。”
    “但是海上和陆地完全是两个概念!”
    “那群亡命海盗肆无忌惮、不要性命、装备精良。”
    “你千万不要私自乱来、私自出海寻仇!”
    何雨柱语气平淡。
    “我心里有数,多谢提醒。”
    奥利安瞬间鬆了口气,笑著缓和气氛。
    “知道就好,有空来我家喝酒。”
    “喝酒不如你来我家。”
    何雨柱隨口应声。
    “隨时欢迎,我家好酒好菜管够。”
    “酒就不必了,我喝不过你。”
    奥利安笑著推脱。
    “你家厨子手艺冠绝港岛,好菜管够就行。”
    “没问题。”
    “那就这样,先掛了。”
    “等等!”
    奥利安连忙叫停,再次严肃叮嘱。
    “切记!千万別乱来!海上不是陆地!太危险!”
    “嗯。”
    何雨柱淡淡应声。
    电话瞬间掛断,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电话那头的奥利安,拿著听筒无奈摇头。
    小声嘟囔自语。
    “这傢伙,性格太倔、太强势。”
    “怕是根本没听进去劝,指不定真要偷偷出海找海盗麻烦。”
    別墅书房之內。
    何雨柱放下电话,缓缓踱步沉思。
    海盗之乱,看似是海上劫匪作乱。
    实则是背后政治博弈、圈层打压的明面手段。
    单纯剿灭几伙海盗,根本解决不了根源问题。
    霍家遭受的圈层打压、政策封锁、渠道封杀。
    是长期的、持续的、顶层的博弈结果。
    绝非他一人之力、一时之功能够逆转。
    他就算想出手帮忙,也无从下手、无处著力。
    只能看著霍生默默硬扛所有压力与损失。
    他可以后续多给霍生投放生意、扶持產业、弥补亏损。
    可眼下最大的难题是,无货可运、无材可用。
    所有生意、运输、贸易,都被层层卡死。
    短暂沉思过后,何雨柱压下心中杂念。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沉稳。
    “算了,先解决眼前的原料危机再说。”
    纠结深远的圈层博弈毫无意义。
    当务之急,是解决汽车厂停工待料的钢材缺口。
    他再次拨通了霍生的电话。
    电话秒接,霍生带著一丝焦灼的声音传来。
    “何生,打探清楚了吗?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柱语气平静,如实告知。
    “我找人打探过了,这件事,外人不宜插手。”
    霍生闻言,轻嘆一声,语气释然。
    “看来你那位朋友,是真的靠谱,没有糊弄你。”
    “能说出这话,证明他看透了內里的弯弯绕绕。”
    何雨柱沉默两秒,轻声询问。
    “霍生,你最近过得,是不是格外艰难?”
    霍生轻笑一声,故作轻鬆。
    “还好,勉强撑得住,不算太难。”
    何雨柱语气真诚,带著篤定。
    “我们算得上真正的朋友吗?”
    “当然!”
    霍生毫不犹豫应声。
    “既然是朋友,那就別跟我隱瞒实情。”
    何雨柱沉声道。
    “你现在的处境,绝对不止表面看著这么轻鬆。”
    霍生沉默良久,终於坦诚开口。
    “罢了,我不瞒你。”
    “这里面的水太深、牵扯太广、风险太大。”
    “你根基尚浅、刚刚起步,没必要掺和进来惹祸上身。”
    “我这边还能扛得住,不用替我担心。”
    何雨柱眼神坚定,不再纠结对方的困境。
    转而提出自己的诉求。
    “既然如此,我不掺和你的事。”
    “你借我一艘船。”
    霍生瞬间一愣,连忙追问。
    “你要船做什么?”
    “我的汽车厂等著钢材开工,耗不起时间。”
    何雨柱语气沉稳果决。
    “下一批货就算你重新採购,依旧大概率被拦截封锁。”
    “我亲自带人出海,去找那帮海盗谈谈。”
    霍生闻言大惊失色,语气急切劝阻。
    “不行!绝对不行!太危险了!”
    “区区一千吨钢材而已,损失我完全承担得起!”
    “根本不值得你冒著生命危险出海冒险!”
    “我再找別的渠道、別的货运公司试试即可!”
    何雨柱摇了摇头,目光长远。
    “治標不治本。”
    “我日后的厂子,进料出货、原料外运、成品出口。”
    “货运量只会越来越大,不可能永远依靠別人。”
    “我若是今天避而不战、自认吃亏。”
    “日后这群海盗、背后势力,只会变本加厉、层层拿捏。”
    “我不可能一辈子受制於人、被人卡脖子!”
    霍生依旧极力劝阻。
    “可是海上太过凶险,亡命之徒全副武装、还有重武器!”
    “总会有转机、总会有办法熬过去的。”
    何雨柱態度坚决,不容置疑。
    “你若是不肯借船,那我直接从你手里买一艘。”
    “不用太大,中小型货运船即可。”
    霍生万般无奈,只能如实告知船上剩余物资。
    “船上除了钢材,还有大批电器设备、汽车配件。”
    “整船货值高达数百万港纸,损失惨重。”
    何雨柱心中瞭然。
    数百万港纸的巨额损失,对方依旧云淡风轻、咬牙硬扛。
    可见霍生这段时间,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与亏损。
    他语气沉了下来,真诚开口。
    “若是撑不住了,隨时跟我说。”
    “我能帮的,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霍生淡淡一笑,带著一丝沧桑与坚韧。
    “多谢何生好意。”
    “这么多年风风雨雨,早就习惯了独自硬扛。”
    何雨柱不再强求,沉声收尾。
    “那先这样,我再想別的钢材渠道。”
    “好。”
    霍生应声。
    “你若是实在找不到门路,隨时再来找我。”
    “我混跡港岛多年,还是有一些人脉渠道可以动用。”
    “嗯,再见。”
    “再见。”
    电话掛断,风波未平、危机仍在。
    一场海上劫船风波,牵扯出深层的圈层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