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彻底笼罩了整栋半山別墅。
    晚风掠过香江的街巷,裹挟著燥热的气息,丝毫没有降温的凉意。
    相较於室外闷热压抑、毫无凉风的环境,別墅內部却是一片清凉舒適。
    整栋別墅所有房间,都提前装好的崭新电风扇静静佇立。
    金属扇叶缓缓转动,送来阵阵习习凉风,驱散了夏日所有的燥热。
    来到香江生活许久,何家眾人早已养成了固定的生活习惯。
    每日晚饭过后,一家人围坐閒谈片刻,便会各自返回臥房休息。
    没有人再像在內地四合院那般,扎堆纳凉、彻夜閒聊。
    何雨柱推开主臥房门,轻手轻脚走入屋內。
    房间里灯火柔和,暖意融融。
    妻子小满正坐在床边,耐心细致地哄著两个年幼的孩子入睡。
    偌大的臥房之內,唯独少了最小的何耀祖的身影。
    何雨柱放轻脚步,生怕惊扰熟睡的孩童,轻声开口询问。
    “耀祖那小傢伙去哪了?怎么没在房间?”
    小满闻声抬头,看到归来的丈夫,眉眼间漾起温柔的笑意。
    她抬手示意何雨柱放低音量,轻声回道。
    “你回来啦。”
    “耀祖方才死活赖著不肯在咱们房里睡,吵著闹著,非要跟著他三个哥哥挤一间房,跟小叔一起过夜。”
    何雨柱微微挑眉,略带几分担忧地追问。
    “三个半大小子挤在一起,夜里会不会闹腾,影响休息?”
    小满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篤定安稳。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雨鑫、雨启、雨焱三兄弟早就搬到隔壁大房间同住了,三个孩子心性稳重,很有分寸。”
    “顶多就是夜里多说会话、晚睡一阵子,绝不会胡乱打闹闯祸。”
    何雨柱闻言彻底放下心来,目光落在床上两个软糯的孩童身上。
    他放柔了语气,柔声询问。
    “这两个小傢伙今天乖不乖?闹不闹人?”
    小满无奈失笑,眼底满是宠溺与无奈。
    “小女儿性子文静乖巧,安安静静很好带。”
    “唯独小儿子精力旺盛,一刻也閒不住,到处折腾胡闹。”
    “姐姐被弟弟带著,也跟著调皮捣蛋,两个小傢伙凑在一起,格外闹腾。”
    何雨柱走上前,伸手轻轻替孩子掖好被角,满心愧疚与温柔。
    “辛苦你了,家里大大小小,一直都是你在费心照料。”
    小满摇摇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不辛苦的,我早就习惯带孩子的日子了。”
    “孩子们夜里喝完奶就能安稳熟睡,从不夜啼折腾人。”
    “白天还有娘、萍姨她们一帮长辈搭手帮忙照看,我根本累不著。”
    说完这话,小满抬眸看向连日在外奔波的丈夫,眼底满是心疼。
    她迟疑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追问出了心底积攒许久的疑惑。
    “柱子哥,我看你这几日早出晚归,天天在外奔波忙碌。”
    “你到底在外面跑些什么事?是在考察生意,还是在打理產业?”
    何雨柱缓缓坐在床边,姿態鬆弛从容,语气平淡无波。
    “我閒著也是閒著,便四处转转看看。”
    “香江这边的工厂、临街商铺、各类实业產业,我都逐一巡查考察了一遍。”
    小满瞬间绷紧了心弦,满脸担忧地追问。
    “那你看好合適的產业门路了吗?家里手里的资金还够不够周转?”
    何雨柱淡淡一笑,语气沉稳,给予妻子十足的安全感。
    “钱財的事情,你完全不用操心,半点不用多虑。”
    “举家南迁之前,我就把多年积攒的全部存款,都换成了保值的黄金。”
    “虽说数量不算海量,算不上大富大贵,但足以支撑家里周转。”
    “只是香江这边物价高昂,衣食住行样样都远超四九城,花销確实更大一些。”
    小满轻轻点头,眼底依旧藏著一丝焦虑。
    “也是,这边的消费水平,確实比內地高出太多太多了。”
    她沉默片刻,咬了咬唇,鼓起勇气开口说道。
    “柱子哥,我有个想法。”
    “等外面的局势彻底安稳下来,市面恢復正常,我也出去找份工作。”
    “我也能挣钱养家,帮家里分担一部分压力,减轻你的负担。”
    何雨柱抬手揉了揉妻子的头髮,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不急。”
    “再等等,等小孩子们都能走路、彻底省心之后,你再考虑工作的事情。”
    小满却依旧执拗,认真看著他的眼睛,恳切说道。
    “柱子哥,你千万不要一个人硬扛所有压力。”
    “我们是一家人,风雨同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你若是遇到资金难题、產业困境,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们说。”
    “我、雨水、还有萍姨,我们都可以出去工作挣钱,帮家里分忧。”
    何雨柱心中一暖,眼底闪过温柔笑意,缓缓应声。
    “好,我记下了。”
    “等我把所有產业布局、人手安排妥当之后,绝对不会让你们一直在家閒置。”
    小满瞬间眼前一亮,满脸惊喜。
    “真的吗?我们真的能出去做事?”
    何雨柱挑眉轻笑,语气带著几分宠溺。
    “我何雨柱这辈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小满心头的鬱结一扫而空,眉眼弯弯,笑得格外开心。
    夫妻二人温存片刻,小满忽然想起一事,隨即开口叮嘱。
    “对了,雨水最近一直在家閒著,无所事事。”
    “她的功课你有空多帮她辅导辅导。”
    “这孩子中专毕业,荒废多年,连大学都考不上,这些年的书算是白读了。”
    何雨柱微微嘆气,无奈开口。
    “她早早进厂工作多年,早就放下了书本知识。”
    “多年不接触课本,底子生疏,跟不上进度也是正常的。”
    小满却不赞同他的说辞,微微撇嘴反驳。
    “你可別替她找藉口、说好话。”
    “娄晓娥结婚多年,生儿育女、操持家事,比她忙碌百倍。”
    “可人家照样刻苦读书,成功考上了香江的大学,凭的全是毅力。”
    何雨柱哭笑不得,无奈妥协。
    “行行行,算我说不过你。”
    “摊上你这么严苛的嫂子,也真是雨水这丫头的福气。”
    小满白了他一眼,嗔怪道。
    “我还不是为了她好。”
    “当初你不让她读高中,早早让她读中专,我就怕她日后后悔埋怨你。”
    话音落下,小满忽然灵光一闪,疑惑地看向何雨柱。
    “话说柱子哥,你当初是不是早就预判到了局势,提前有所打算?”
    何雨柱坦然摇头,语气平淡真实。
    “没有那么玄乎。”
    “那时候雨水本身就厌学贪玩,心思根本不在读书上。”
    “身边同龄的孩子纷纷进厂务工挣钱,她的心早就飞散了,根本坐不住冷板凳。”
    小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追问。
    “那现在呢?雨水今后的出路,你打算怎么安排?”
    何雨柱眼底闪过深思熟虑的光芒,条理清晰地说道。
    “你也清楚香江的就业行情。”
    “內地的中专学歷,在这里仅仅等同於普通高中学歷。”
    “学歷平平、没有特长,根本找不到体面、稳定的好工作。”
    小满瞬间皱起眉头,满脸发愁。
    “那可怎么办?还有雨水的婚事,更是让人操心。”
    “我们初来乍到,在香江无亲无故,根本不认识靠谱的適龄青年。”
    何雨柱早已心中有数,从容开口安抚。
    “我已经在暗中帮她留意合適的人选了。”
    “我之所以打算送她重新读书、考取大学,就是这个道理。”
    “我们家人挑选,终究不如她校园自主结识。”
    “让她自己接触同龄人、自由相处,我们最后帮忙把关筛选即可。”
    小满听完这番周全的谋划,忍不住由衷感慨。
    “柱子哥,我算是看明白了。”
    “你这个人,浑身上下全是心思,事事都谋划得滴水不漏。”
    何雨柱故作不悦,挑眉打趣。
    “有你这么夸讚自己男人的吗?专门说我心眼多?”
    小满被他逗得开怀大笑,清脆的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久久迴荡。
    夫妻二人低声说笑,卸下了整日的疲惫。
    將两个熟睡的孩子妥善安置好,房间彻底归於安静。
    忙碌了一整天的两人,终於得以躺下休息。
    小满枕在何雨柱身侧,依旧带著满心好奇,轻声追问。
    “柱子哥,我跟著你来香江两次了,一直被困在別墅区带孩子。”
    “外面的街道、市面、风景,我一次都没好好看过。”
    “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何雨柱轻轻搂住妻子,语气温柔宠溺。
    “放心。”
    “等我把手头所有產业琐事、布局安排妥当,我专门腾出时间。”
    “我带著你走遍香江大街小巷,好好游玩一番,让你看看这边的风土人情。”
    小满得到承诺,心底满是期待,甜甜地点头应允。
    一夜安稳无波,转瞬便是次日天明。
    天光破晓,朝阳初升,洒落在半山別墅的庭院之中。
    何雨柱清晨洗漱完毕,简单吃过早饭,便直接拨通了阿浪的电话。
    他心中早已敲定了新的布局,今日便是要落地第一件大事。
    他要在香江成立一家正规大型安保公司。
    如今香江局势动盪、鱼龙混杂,街头混乱频发。
    自己名下坐拥大量商铺、工厂、不动產產业,急需专业安保力量守护。
    唯有建立属於自己的安保队伍,才能牢牢守住所有基业。
    不多时,阿浪驱车赶到別墅,恭敬地站在何雨柱面前等候吩咐。
    何雨柱开门见山,直抒胸臆。
    “阿浪,我打算註册成立一家安保服务公司。”
    阿浪闻言,立刻面露凝重,连忙开口提醒。
    “老板,我提前跟您报备一下情况。”
    “香江市面上绝大多数安保机构,都是私下掛靠、没有正规资质的灰色產业。”
    “合规持证的正规安保公司,数量极少,审批流程格外严格。”
    何雨柱神色坚定,语气不容置喙。
    “我不问灰色门路。”
    “我只问你,能不能走官方流程,註册一家百分百合规的正规安保公司?”
    阿浪立刻挺直身子,篤定应答。
    “可以!只要老板要做,我就能办好全套正规手续!”
    “那就好。”何雨柱微微頷首,隨即下达指令。
    “你立刻著手,找人全权代办公司註册的所有流程。”
    “另外,我们名下所有產业,至今没有专属的法律律师。”
    “这件事你一併去落实。”
    “不用追求业內顶尖出名的大律师,只要从业经验老道、靠谱稳重、懂得香江律法即可。”
    阿浪认真记下每一条吩咐,恭敬询问。
    “明白!老板还有其他吩咐吗?我一併落实到位。”
    何雨柱话锋一转,问及核心的资金问题。
    “你手里掌控的流动资金,目前还充裕吗?”
    “昨日我去电冰箱厂巡查,厂长顾元亨已经跟我哭穷了。”
    “工厂资金周转紧张,后续扩建、研发、发薪,处处都需要大钱。”
    阿浪闻言忍不住苦笑吐槽。
    “老板,顾厂长也是太心急了。”
    “当初建厂征地,他一口气拿下了超大块地皮,贪大求全。”
    “如今市面萧条、行情暴跌,閒置土地根本转卖不出去,彻底被套牢了。”
    何雨柱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淡然。
    “你不用揣著明白装糊涂。”
    “没有你的默许点头,他敢私自拿下这么大的地块?”
    阿浪顿时訕訕一笑,连忙收敛神色,老实回话。
    “嘿嘿,老板英明,確实是我默许的。”
    “好在我们前期商铺、工厂营收稳定,持续盈利。”
    “目前帐户流动资金尚且充裕,暂时足够支撑工厂运转。”
    何雨柱沉声叮嘱。
    “资金充裕就好。”
    “但你切记,一旦出现周转缺口、资金不足的情况,必须第一时间向我匯报,不得私自硬扛。”
    “明白!我绝对如实上报!”阿浪郑重应声。
    何雨柱再次交代安保公司的核心事宜。
    “对了,新成立的安保公司,后续需要大量人手。”
    “你长期扎根香江,人脉广阔,有没有合適的人手渠道可以引荐?”
    阿浪稍加思索,立刻给出了绝佳建议。
    “老板,我有一个绝佳的人选渠道!”
    “您外公陈老爷子、二舅陈浩坤,在香江经营武馆多年,门徒眾多。”
    “整条武馆街,全是练家子出身的青壮年,身手过硬、吃苦耐劳。”
    “这批人,是组建安保队伍最合適、最靠谱的人选!”
    何雨柱微微沉吟,开口发问。
    “如今香江世道混乱,单凭拳脚功夫,还能立足挣钱吗?”
    阿浪篤定点头,条理清晰地解释。
    “完全可以!”
    “当下香江底层就业艰难,没有文化、没有门路的普通人,只能靠力气本事吃饭。”
    “大部分武馆弟子,日常出路就是看场子、做护卫、充当安保人手。”
    “除此之外,还有一部分身手出眾的年轻人,会去影视基地做龙虎武师。”
    “只是影视行业要求极高,不仅要能打,还要打得好看、懂得表演。”
    “武馆传授的都是实战杀人技,招式刚猛凌厉、毫无花哨,根本不適合拍戏。”
    “所以大部分习武之人,最终只能从事安保、护卫、看场的工作。”
    何雨柱听完,心中彻底有了定论。
    “可行。”
    “註册的事情你先去办,经营范围儘量拓宽,公司初始规模做大一些。”
    “人员不用一次性招满,资质、人品过关的,我们慢慢筛选、逐步扩招。”
    “明白!”阿浪连连点头。
    这时,阿浪忽然压低声音,做了一个手枪的手势,试探著开口询问。
    “老板,那我们安保队的装备,要不要配套置办一批硬傢伙?”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无奈。
    “我自有门路安排合规装备。”
    “就你手里那点水货渠道,弄回来一堆老式左轮,威力弱小、故障频发,拿来打鸟都费劲,有什么用?”
    阿浪顿时满脸窘迫,老实解释。
    “老板,我手里確实只有这种普通水货路子。”
    “真正威力强劲、正规合规的制式装备,我根本接触不到,也不敢隨意触碰。”
    何雨柱淡淡应声。
    “我知晓你的难处。”
    阿浪眼珠一转,立刻想起一条绝佳的合作门路,连忙匯报。
    “老板!若是我们正规安保公司落地,配齐专业装备。”
    “香江的霍生,必然愿意和我们深度合作!”
    “他们海外货船在外海常年遭遇劫掠、纠纷,风险极大。”
    “只要我们有足够硬的安保实力,承接远洋护航业务,报价可以直接翻倍!”
    何雨柱心中瞭然,从容安排。
    “不急。”
    “先把公司资质註册落地,安保人员招募、系统培训全部完成。”
    “后续我还打算购置一块空地,修建专属的安保训练基地。”
    阿浪一听要买地,立刻连忙劝阻。
    “老板,千万別现在买地!太不划算了!”
    “近期香江地价持续暴跌,一天一个新低,人人都在拋售,无人接盘。”
    “现在入手,只会高位接盘,白白亏损大量资金!”
    何雨柱淡淡一笑,胸有成竹。
    “看来你最近確实用心调研市场了。”
    阿浪诚恳回道。
    “我也是为了帮老板守好產业,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调研不知道,一调研才发现,如今的地价,已经跌到近乎跳楼价了。”
    何雨柱目光悠远,语气篤定。
    “这只是短期局势动盪造成的假象,地价早晚会回暖暴涨。”
    “地块购置的事情,暂且搁置,观望一段时间再说。”
    “对了,之前我让你关注的长江塑胶厂,最近行情如何?”
    阿浪立刻如实匯报。
    “老板,长江塑胶厂近期没什么大动作。”
    “但他们主打的塑胶花產品,销路极好,风靡整个香江,销量持续爆火。”
    “这个行业利润极高,堪称暴利!”
    “而且生產技术简单、门槛极低,设备便宜、人工成本低廉,特別容易上手。”
    何雨柱看著他满眼心动的模样,轻笑出声。
    “怎么?看人家挣钱,你也心动了?”
    阿浪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老实点头。
    “说实话,確实心动。”
    “这么低成本、高回报的行业,放眼整个香江,都极为少见。”
    何雨柱眼底闪过讚许之色。
    “不错。”
    “跟著我歷练这么多年,总算学会看行业、看技术、看利润了,长进不小。”
    阿浪正色开口,態度诚恳。
    “我必须不断学习进步。”
    “只有自己能力足够,才能真正帮老板打理好偌大的產业,不拖后腿。”
    何雨柱心中颇为满意,隨口说道。
    “你这些年兢兢业业、忠心做事,劳苦功高。”
    “我一直没来得及好好奖励你。”
    “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只要我能办到,统统满足你。”
    阿浪连忙摆手推辞,神色恭敬诚恳。
    “老板不用!真的不用!”
    “跟著老板做事,我这些年早已赚得盆满钵满,衣食无忧,不敢再奢求奖励。”
    何雨柱朗声大笑,语气霸气十足。
    “少客套。”
    “我做主,直接奖励你一台新车!”
    “轿车、越野车,两种车型,你隨便挑选!”
    阿浪瞬间眼睛一亮,下意识追问。
    “是进口外国豪车吗?”
    何雨柱故意打趣。
    “国產汽车,你要不要?”
    阿浪脸上的期待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满脸嫌弃。
    “老板您別开玩笑了!”
    “国產车做工粗糙、性能差劲,根本没法开,哪里有什么好车?”
    看著阿浪满脸不屑的模样,何雨柱不再卖关子,缓缓道出重磅真相。
    “我也不瞒你。”
    “在內地的时候,我便是国营汽车製造厂的原厂厂长。”
    阿浪瞬间瞳孔骤缩,张大嘴巴,呆立当场,满脸难以置信。
    他一直以为自家老板背景神秘,是顶尖特殊部门的大人物。
    万万没想到,老板居然还是汽车厂的厂长,掌握造车核心技术!
    何雨柱看著他震惊的模样,淡淡吩咐。
    “不用惊讶。”
    “你立刻帮我找一处宽敞隱秘的大型仓库。”
    “等车辆运到,你亲眼看过、亲自试驾,再下定论不迟。”
    阿浪连忙回过神,连连应声。
    “好!我马上安排!”
    若是旁人造的国產车,他定然不屑一顾。
    但出自自家老板之手的车,他心底充满了无尽的好奇与期待。
    安排妥当阿浪所有事务后,何雨柱独自驱车出门。
    他按照许大茂此前提供的线索,直奔香江那家报社而去。
    他此行的目的,是暗中观察那位苦寻多年的故人——化名陈则成的深海。
    正午时分,报社员工陆续走出办公楼,外出就餐。
    人群之中,一个熟悉又沧桑的身影,瞬间落入何雨柱的眼底。
    那人戴著一副斯文的黑框眼镜,一身笔挺合身的西式西装。
    只是鬢边头髮早已染上大片雪白,整个人透著一股常年高压隱忍的疲惫沧桑。
    无需多言,何雨柱一眼便能確定,这就是歷经艰险、隱秘脱身的余则成。
    数十年潜伏隱忍、刀尖行走的生涯,彻底熬老了这位铁血故人。
    何雨柱不动声色,静静佇立在远处观察。
    他细致扫视报社周边所有街巷、角落、商铺、行人。
    全程观察下来,没有发现任何跟踪、监视、埋伏的可疑人员。
    看得出来,余则成此番脱身南下,收尾工作做得极为乾净利落。
    没有留下任何隱患,也没有被任何势力盯上。
    確认故人安全无虞,何雨柱不再停留,转身驱车前往陈家武馆。
    他今日前来,是专门拜访二舅陈浩坤,打探武馆弟子的真实就业情况。
    一番细致询问、多方了解之后,何雨柱彻底摸清了行情。
    香江数千武馆,数万习武子弟,真正能出人头地的寥寥无几。
    绝大多数习武青年,没有家世背景、没有学歷文凭。
    唯一的出路,便是依靠一身拳脚功夫,从事安保护卫、商铺看场、私人保鏢的工作。
    极少数天赋外形俱佳的年轻人,能够进入影视行业做龙虎武师。
    但影视行业门槛极高,不仅要能打,还要动作美观、懂得镜头表演。
    武馆传承的都是实战杀人技法,招招致命、毫无美感。
    因此绝大部分武馆弟子,都无法適应影视拍摄的需求。
    陈浩坤看著频频发问的外甥,终於忍不住疑惑开口。
    “柱子,你今日反覆打听武馆弟子就业出路,到底想做什么?”
    何雨柱坦然直言,没有丝毫隱瞒。
    “二舅,我打算成立一家正规大型安保公司。”
    陈浩坤闻言,脸色瞬间凝重起来,连忙劝阻。
    “安保行业风险极高,刀口舔血、凶险万分,你可要三思而后行!”
    何雨柱淡淡一笑,语气通透。
    “高风险才有高回报。”
    “这年头,街头看场、私人护卫,哪一份工作不是拼命换钱?都是一样的凶险。”
    陈浩坤细细思索一番,觉得言之有理,隨即主动开口。
    “既然你打定主意要做,那我这边有人手!”
    “我门下有几个得力徒弟,最近正好赋閒在家、无事可做。”
    “身手扎实、心性稳重,绝对靠谱!”
    何雨柱却有著自己的严苛標准,郑重说道。
    “二舅,招人我有硬性规矩。”
    “人品不过关者,一概不用。”
    “所有入职人员,必须经过层层考核、严格筛选,寧缺毋滥。”
    陈浩坤自信十足地应声。
    “这点你儘管放心!”
    “品行不端、心性恶劣的弟子,我早就逐出师门,绝不留用!”
    “我推荐的人,人品绝对没问题!”
    何雨柱顺势託付。
    “那就好。”
    “后续招人之时,还麻烦二舅帮我联络整条武馆街的靠谱人手。”
    陈浩坤面露难色,如实说道。
    “各个武馆之间,素来竞爭激烈、互不服气。”
    “我只能尽力帮你问问,不敢保证一定能联络到人。”
    何雨柱瞭然点头,隨即拋出诚意。
    “无妨。”
    “只要二舅成功帮我招募人手,我按照人数给你结算酬劳。”
    陈浩坤瞬间佯装生气,瞪眼嗔怪。
    “你这孩子!跟二舅还谈钱?还把不把我当亲人?”
    何雨柱语气真诚,耐心解释。
    “二舅,公私分明,这是两码事。”
    “您也要养家餬口、经营武馆药铺。”
    “如今世道艰难,生源稀少,好徒弟难寻,药铺生意也日渐萧条。”
    “多一份收入,便多一份底气。”
    陈浩坤闻言,忍不住长嘆一声,满是唏嘘。
    “是啊。”
    “这年头生意难做、人心浮躁,真心学武、踏实学艺的好苗子,越来越少了。”
    閒谈片刻,何雨柱来了兴致,主动邀约。
    “二舅,你的家传太极功法修炼多年,底蕴深厚。”
    “正好今日无事,咱俩上楼顶切磋两手,比划比划。”
    陈浩坤连忙摆手推脱。
    “不用了不用了!没必要切磋!”
    何雨柱不由分说,笑著上前。
    “练练无妨,指点我一二。”
    陈浩坤被他拉著胳膊,无奈只能跟著上楼顶比武切磋。
    露天楼顶,视野开阔,无风无扰。
    舅孙二人相对而立,准备比试太极功法。
    全程切磋下来,陈浩坤心底只剩下满满的挫败感。
    何雨柱全程使用的,正是陈家正宗太极,没有掺杂任何外门拳法。
    招式套路、起手落式,完全是陈家真传。
    陈浩坤精通太极数十年,每一招每一式的破解之法,他都烂熟於心。
    可诡异的是,他明明看透了所有招式、知晓所有破绽。
    身体的速度、反应、发力,却始终跟不上何雨柱的节奏。
    处处被压制,全程被拿捏,毫无还手之力。
    一番比试结束,陈浩坤气喘吁吁,满脸鬱闷。
    他看著云淡风轻、丝毫未累的何雨柱,由衷感慨。
    “柱子,你若是早生几十年,必然能成为名扬天下的一代武学宗师!”
    何雨柱谦虚摇头。
    “二舅您太过誉了,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陈浩坤认真开口。
    “你不用谦虚。”
    “先天体质远超常人、天赋异稟,这本身就是最顶尖的实力。”
    何雨柱笑著说道。
    “体质是占了一点优势。”
    “但论拳法功底、招式火候,我远不如您修炼三十余年的底蕴深厚。”
    这番话,反倒让陈浩坤更加羞愧难当。
    “你可別这么说!我都臊得慌!”
    “我苦修太极三十余载,日日练功、从未间断。”
    “你练功不过数年,还从未整日苦修,居然能碾压我,天赋差距实在太大!”
    何雨柱嘿嘿一笑,淡然说道。
    “也就是天生底子,稍微好上那么一点点罢了。”
    陈浩坤被彻底打击到了,鬱闷不已。
    “你这一点点天赋,足以让万千武人羡慕终生!”
    “不行,你把我心態搞崩了,必须陪我喝酒赔罪!”
    何雨柱无奈失笑。
    “想喝酒就直说,何必找这么多藉口。”
    陈浩坤哈哈一笑,眼底满是期待。
    “你老子何大清亲口说了,你的厨艺比他还要厉害!”
    “今日难得空閒,你必须露一手,做几道好菜,陪我们喝酒!”
    “得嘞!二舅发话,我岂敢不从!”何雨柱爽快应下。
    何雨柱转身走进厨房,开始掌厨做菜。
    二舅母站在厨房门口,静静看著他嫻熟的厨艺。
    看著他行云流水、炉火纯青的顛勺、调味、控火手法,满眼惊嘆。
    她心中暗自偷学细节招式,却发现根本无从復刻。
    顶尖厨艺,讲究天赋、手感、火候、经验,缺一不可。
    哪怕全程看著操作,没有名师指点、多年沉淀,也绝对做不出同款味道。
    今日何雨柱特意烹製的是正宗川味菜系。
    麻辣鲜香、红油透亮,浓郁的香味瞬间铺满整栋武馆。
    诱人的香气直钻鼻腔,让人食慾大动、垂涎三尺。
    菜品刚一装盘,嘴馋的二舅母就率先盛了一份,独自享用解馋。
    不多时,满满一桌地道川菜全部上桌。
    陈浩坤提前备好两瓶香江本地蒸酒,摆在桌上。
    何雨柱瞥了一眼酒水,隨口说道。
    “这种本地蒸酒口感一般,度数不足、味道寡淡。”
    “我车上有內地带来的好酒,你们稍等片刻。”
    陈浩坤瞬间眼睛一亮,懊恼不已。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
    “早知道你有好酒,我断然不会拿这种劣酒出来丟人现眼!”
    一旁的大舅连忙追问。
    “柱子,你车里藏的是什么好酒?”
    何雨柱神秘一笑。
    “稍后你们尝尝便知。”
    他转身走出武馆,看似去车上取酒,实则从隨身空间之中。
    取出两瓶正宗汾酒、两瓶西凤酒,都是內地绝版老牌名酒。
    抱著四瓶名酒重回楼上,两位舅舅定睛一看,瞬间呼吸一滯。
    满眼都是震惊与心疼。
    “你居然把这么珍贵的老牌名酒隨意放在车上?”
    “路途顛簸,万一磕碰打碎,那可就太可惜了!”
    何雨柱淡然一笑。
    “放心,我放置稳妥,绝对不会破损。”
    “快!快打开一瓶汾酒!”大舅迫不及待地催促。
    “我几十年没喝过正宗的老汾酒了,甚是想念!”
    何雨柱应声开酒,醇厚浓郁的酒香瞬间瀰漫全场。
    舅孙三人推杯换盏、开怀畅饮。
    一瓶汾酒、一瓶西凤酒下肚,两位舅舅已经喝得微醺上头。
    深知好酒难得,两人果断叫停饮酒。
    直接將剩余两瓶名酒小心翼翼瓜分收好,珍藏起来。
    隨后换回本地蒸酒,继续閒谈小酌。
    酒局一直持续到两位舅舅彻底尽兴,方才落幕散场。
    宴席结束后,大舅喝得酩酊大醉,直接在老爷子房间留宿昏睡。
    二舅母默默上前,收拾满桌狼藉的碗筷残羹。
    夜色深沉,何雨柱独自驱车返程。
    这个年代的香江,交通监管鬆弛,根本没有酒驾严查的规矩。
    深夜街道空旷无人、车流稀少。
    何雨柱脚下油门轻踩,黑色轿车一路疾驰,风驰电掣般驶向半山別墅。
    短短两日时间转瞬即逝。
    阿浪高效办事,提前找好了一处隱秘宽敞的大型仓库。
    何雨柱亲自前往仓库,从空间之中取出两台崭新国產车。
    一台b汽华南豹2型越野吉普车,硬朗霸气、气场十足。
    一台b汽奔驰m100豪华轿车,內饰精致、外观大气。
    两台崭新车辆静静停在仓库之中,漆面鋥亮、崭新如初。
    阿浪按照吩咐前来验车,看到两车的瞬间,当场彻底傻眼。
    他呆呆佇立原地,满脸难以置信。
    他从未见过做工如此精致、外观如此大气的国產车!
    车身线条流畅利落,造型新潮霸气,完全不输进口豪车。
    车头崭新的车標,他从未见过。
    车身侧面清晰刻印著【b华南豹-2】、【b奔驰m100】的型號字样。
    车內仪錶盘、功能按键,全部標註简体汉字,清晰规整。
    所有细节,都彰显著正统国產造车工艺。
    阿浪彻底被震撼到了,一时间根本不敢上手触碰。
    他不敢私自开驶新车,专门找了平板拖车,小心翼翼將两台豪车运回半山別墅。
    车辆刚刚驶入別墅庭院,眼尖的何雨水第一时间冲了出来。
    看著熟悉的车型標识,她满脸惊讶,转头看向阿浪。
    “阿浪哥!你怎么把我们汽车厂的车运过来了?”
    阿浪当场愣住,疑惑追问。
    “你们厂?什么意思?”
    何雨水理所当然地解释道。
    “就是四九城国营汽车製造厂啊!”
    “我哥、我嫂子以前全都在厂里上班,我哥还是汽车厂的原厂厂长呢!”
    阿浪瞬间恍然大悟,心中所有疑惑彻底解开。
    难怪老板能拿出如此精良的国產车,难怪老板底气十足!
    原来这一切,都是老板亲手执掌工厂造出来的!
    “原来是老板亲手厂理的產物!怪不得品质如此顶级!”
    何雨水满脸惊喜,转身就往別墅里跑。
    “我去找我哥问问情况!”
    此时何雨柱恰好走出別墅大门,看著震惊不已的阿浪,开口询问。
    “车子你也看过了,两款车型,想好了选哪一台了吗?”
    阿浪连忙回过神,连连摆手推辞,態度诚恳。
    “老板,这么贵重的车,我实在不敢收!”
    “您平时开的旧车太过普通,这两台新车气场十足、排面拉满。”
    “更適合老板您日常出行、洽谈事务、撑场面使用。”
    “我还是继续开旧车就好。”
    何雨柱也不勉强,淡淡应声。
    “行,既然你不想要,那我就先留著。”
    “日后有需要,我再送你一台。”
    “谢谢老板!”阿浪满心感激。
    何雨柱看著他满眼喜爱、恋恋不捨的模样,笑著开口。
    “看你眼睛都看直了,既然这么喜欢,那就上车试驾一圈,感受一下手感。”
    “好!那我就试驾感受一下咱们自家造的豪车!”阿浪欣然应允。
    香江本地车辆大多是右舵设计。
    而两台国產车全部是內地標准左舵布局。
    初次驾驶,阿浪还有些许不適应。
    但他常年开车、车技精湛,短短片刻便完全熟悉操控。
    连续在庭院內外开了数圈,阿浪越开越喜欢。
    尤其是华南豹越野吉普,底盘扎实、视野超高、路况通吃。
    无论是平坦大路还是坑洼小路,都能平稳通行,性能远超他见过的进口越野车。
    车內还有诸多阿浪从未见过的新潮配置。
    专属车载电台、智能指示灯、精准仪錶盘,样样齐全、科技感十足。
    不等阿浪细细研究,闻讯赶来的何雨鑫、何雨启兄弟二人,兴冲冲凑了上来。
    兄弟二人从小接触自家车企车辆,对所有配置功能烂熟於心。
    两人轮番上手,熟练讲解车內所有功能、按键、设备的用途。
    一番细致讲解下来,听得阿浪目瞪口呆,心底火热无比。
    他彻底明白,这两台国產车,性能、配置、做工,全都碾压市面进口车。
    若是能够批量售卖,绝对能横扫香江豪车市场,日进斗金、暴利无穷!
    试驾结束,阿浪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下车认真询问。
    “老板!咱们的国產车性能这么好,销路绝对无敌!”
    “我们能不能批量进货,在香江独家售卖?绝对能赚大钱!”
    何雨柱轻轻摇头,语气篤定。
    “批量进货,想都不用想,不可能。”
    阿浪瞬间满脸失落,满心遗憾。
    何雨柱话锋一转,拋出重磅规划。
    “但是!进货不行,我们可以自己建厂造车!”
    阿浪当场瞪大双眼,满脸不敢置信。
    “自己造车?老板您没开玩笑吧?”
    “汽车製造是顶尖重工业,可不是组装家用电器那么简单!”
    何雨柱眼神坚定,胸有成竹。
    “我从不开玩笑。”
    “眼下我们实力尚且不足、时机未到。”
    “但用不了多久,我必然在香江自建汽车工厂,自主造车!”
    阿浪瞬间热血沸腾,郑重抱拳。
    “我百分百相信老板!您说能造,就一定能成!”
    何雨柱沉声叮嘱。
    “两台国產车的来歷、出处,严格保密。”
    “不许对外透露半个字,避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明白!”阿浪郑重应声。
    “事关老板安危產业,我绝对守口如瓶,绝不对外泄露分毫!”
    彼时香江监管宽鬆、漏洞颇多。
    即便车辆手续、型號、標识特殊,上牌流程也异常简单。
    只是车身汉字標识、发动机汉字刻印太过扎眼。
    为了避免惹来过多关注、无端打探。
    阿浪將车身型號標识全部抠除,交由何雨柱留作纪念。
    上牌登记之时,所有汉字信息,全部以拼音首字母替代。
    手续完美办妥,毫无破绽,低调稳妥。
    时间流转。
    转眼迈入八月。
    街头局势,愈发动盪混乱,治安一日不如一日。
    暴乱频发,流民滋事不断,人心惶惶。
    甚至出现衝击警察局的恶性事件。
    无奈之下,出动警力镇压。
    驱散人群。
    鸣枪警示、大规模抓捕闹事暴徒。
    歷经数轮,街头局势才勉强恢復平静。
    何雨柱名下所有临街商铺,虽如期开门营业。
    但受大环境影响,市面萧条、客流锐减,生意惨澹无比。
    店內营收微薄,几乎入不敷出。
    何雨柱心知肚明,这只是乱世蛰伏的必经阶段。
    眼下唯有咬牙坚持、默默蛰伏,熬过这段艰难时期。
    他將空间內储存的所有港幣现金,全部取出交给阿浪保管。
    尽数作为產业备用资金,应对后续乱世带来的资金危机。
    与此同时,註册流程繁琐的安保公司,终於彻底落地成型,拿下全套正规资质。
    原本何雨柱打算高薪外聘专业教官,训练安保队员。
    赋閒在家许久的王翠萍,得知消息后,主动找到何雨柱。
    毛遂自荐,主动承担安保总教官的重任。
    被困家中静养半年,每日无所事事。
    一身顶尖身手、铁血本事无处施展,她早已閒得浑身发闷。
    安保队首批招募二十名队员,全部来自香江武馆街。
    都是精挑细选、身手过硬、无不良前科的青壮年习武子弟。
    二十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初见总教官是一位温和的中年阿姨。
    所有人当场面露不屑、心生牴触,纷纷罢工不服管教。
    一群年轻人,打心底里看不起女教官,觉得太过儿戏。
    王翠萍半生铁血、久经风浪,根本不惯著这群年轻气盛的小子。
    她二话不说,直接出手立威。
    数招之內,轻鬆碾压、全部放倒二十名习武青年。
    仅凭一身硬实力,彻底打服所有人。
    隨后她又当眾展示枪法,精准射击、弹无虚发。
    刚猛凌厉的实战枪法,再次震撼全场,彻底折服所有队员。
    从此,无人再敢质疑这位女教官的实力。
    安保日常训练场地,暂时安置在电冰箱厂閒置空地。
    实弹打靶训练,则专门包车前往郊外无人荒地。
    何雨柱没有配备杀伤力过大的长枪重武器。
    只为安保队配备了数把手枪,用作防身训练、应急自卫。
    所有枪械武器,统一交由王翠萍专人保管、严格管控。
    何雨鑫、何雨启兄弟二人,好奇至极,特意跟著前往靶场围观训练。
    亲眼目睹萍姨雷霆凌厉、乾脆利落的身手枪法。
    兄弟二人彻底被震撼到了。
    他们平日里接触过普通公安民警,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实战实力。
    兄弟二人也曾和安保队员切磋比武,胜负参半、势均力敌。
    可在王翠萍面前,所有习武青年,都如同孩童一般不堪一击。
    碾压式的实力差距,让兄弟二人彻底大开眼界。
    这般恐怖的力量、速度、爆发力,他们只在自家大哥何雨柱身上见过。
    事后兄弟二人特意找到王思毓求证。
    想要看看她是否继承了母亲一身恐怖的巨力与顶尖身手。
    结果却让两人大失所望。
    王思毓只是寻常女孩,没有继承母亲的绝世天赋与恐怖力量。
    可她自幼跟著母亲耳濡目染,又偷偷跟著小满修习基础功法。
    加上修习陈家太极的天赋远超兄弟二人。
    真动手切磋,两兄弟联手,都未必是她的对手。
    兄弟二人身为男子汉,自觉脸皮掛不住。
    每次比试都会刻意放水、处处让著妹妹。
    生怕被自家大哥知晓自己打不过妹妹,招来一顿收拾。
    既然街头混乱、局势动盪,学校停课、无处可去。
    兄弟二人索性每日跟隨王翠萍训练安保武技、实战格斗。
    何大清夫妇对此毫无异议,全力支持。
    乱世之年,多一身防身本事,便多一条生路、多一份保障。
    小哥俩每日外出参训,热闹十足。
    唯独王思毓和何雨水,成了家中最苦闷的两个人。
    弟弟哥哥全都出门训练撒欢,她们却被留在家中闭门学习。
    小满主动担任二人的英语老师,每日监督两人补习英语、夯实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