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师,快放开,你们不能这样啊!”
    那哥们儿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点哭腔了。
    谢阳却依旧不为所动,用尽全力的抱著他的腰,不让他往仓库跑。
    “不是,阳哥,咱们这样,真的可以?”
    另一边,已经被大力带的脚步都有些踉蹌,但还是死死的抱著工作人员的大臂的林战,话里也带著些许担忧和迟疑。
    老实说,要不是欧阳晴那一推,他指定不可能干出这么『疯狂』的事儿。
    在顏敏的节目里挑衅顏敏,这怎么想都很不靠谱啊……
    谢阳却没觉得这有啥问题。
    他承认,最开始有这个想法,確实是因为正好管理仓库的是这个不让他上车的哥们儿,可真行动的时候,真不完全是因为他;更多的,反而是因为他篤定顏敏大概率不会强行出手干预,並且,这样真的很有节目效果。
    至於为什么他认为顏敏大概率不会干预?那不是明摆著的么,因为谢阳真不信仓库里还能有多少东西啊!
    理由也很简单,节目组不可能把那些基础物资费时费力的运过来,然后又劳心劳力的运回去,毕竟,那些物资的价值,指不定还没有飞机或者船只来回一趟的成本高!
    在这种情况下,节目自己还做出只让大家做一上午任务,后面就不让再做任务获取积分的决定,已经足以说明节目组核算过大家可能获得的积分总数,积分可兑换的物资,一定只是比物资储备略少而已!
    也就是说,就算谢阳不带头零元购,他们哪怕只是规规矩矩的用积分兑换物资,也可以把东西兑换个八九不离十,剩不了太多。
    在这样的前提下,谢阳带著人直接来一波零元购,顏敏又怎么可能真对大家怎么样?就算真有惩罚措施,也大概率是那种高高的举起,轻轻的放下的戏码而已。
    只是,这些话,都不敢在直播里对林战说罢了,毕竟有些东西,看破不说破,才能继续愉快的相处下去!
    脑子里想了一大堆东西,但时间其实也就只过了几个呼吸罢了。
    “战哥,节目组用恋综的名义把咱们拉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各种卡物资,你真的没怨气?现在有机会白嫖一把,你真忍得住不干?”
    林战的眼神顿时带著了躲闪。
    谢阳一看就知道,这货的心里,绝对也对节目组多少有点不满,於是赶紧趁热打铁继续说道:“而且现在咱们所有嘉宾,额,四分之三的嘉宾一起行动,法还不责眾呢,你怕什么?”
    “就算真的要被惩罚,肯定也是惩罚我和税税这两个带头的,你就安心的帮忙拖住咱表哥就行了!”
    表哥:???
    你特么够了啊,咋的,谎话说多了,自己都信了。谁是你表哥啊?而且,有你这么坑自家表哥的?
    真.老乡见老乡,背后捅一刀唄?
    林战也没再说话,只是原本已经有些虚浮的脚步,像是突然被加满了油似的,又有力气了!
    挣扎了半天的工作人员,考虑了下形式,乾脆也放弃了挣扎。
    不放弃又能怎么著呢?
    难道还真敢发挥全部的实力?
    万一把使劲扒拉这自己的两位爷弄伤了怎么办?
    他一个月也就一万多点的工资,够赔谁的?
    而且,样子已经做了这么久了,听声音,仓库里的四个姑娘好像也要出来了,谁都不能说自己不尽忠职守!
    心里鬆了下来,自然也就反应到了他的身体上——挣扎的幅度依旧看起来很大,脸上的表情依旧足够的急切,可明眼人就可以看出来,他这会儿的双脚,已经完全没有了往前的意思!
    感受著被自己抱著的哥们儿那突然就松下来的劲儿;谢阳和林战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抹欣喜。
    不是他们拉不住了,纯粹是因为,能轻鬆点的话,谁都不想真直接拼命!
    现在这样,大家虽然嘴上不说,但都有默契,不是很好么?
    又过了大概两分钟,税税几人再一次出现在仓库门口,和进去时不同的是,这时候的她们,双手都拿著东西!
    税税的左手提著一小袋大米一小袋麵粉,有情况拿著一个盆,类似牙膏牙刷香皂毛巾捲纸之类的东西,装了满满的一盆!
    萧瀟则拿著两套菜刀菜板,手里还提著一个不小的塑胶袋,塑胶袋里装著几颗土豆几根萵笋几截藕,还有一大块燻肉,也算收穫满满?
    周昱吭哧吭哧的抱著一箱24瓶装的矿泉水,箱子上还明晃晃的放著足足六袋方便麵!
    欧阳晴走在最后,不过她抱著的东西却体积最大,一大捆捲成筒状的黑色物品,咋一看,都没看出来是什么东西,直到走近了,谢阳才看出来,那一卷东西,居然是睡袋!也不知道到底有几个,只是从体积上来看,必然不止一两个就对了。
    谢阳看著四个姑娘手里满满的收穫,乐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大概的合计了一下,这些东西的价值,果然是大家目前的积分之和也换不完的,但也没有超过太多,嗯,大概也就超出了最多30%而已!
    想了下,他开口问道:“税老板,里面还有东西不?咱们自己的东西,可不能留给他们啊!”
    林战的眉角狠狠地抽了抽,这一瞬间,他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萧瀟看不上自己,却对谢阳的態度明显不同了——谢阳这么不要脸,是他林战能比的?
    就连脸色已经恢復了平静的税税,都被他问得有点懵了,那双极少反应自身情绪的眸子里,这会儿都带上了些许——嫌弃……
    好吧,虽然大家都是干坏事的人,但她还是没法儿把自己放在和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同一个不要脸的水平线上。
    她承认,在不要脸这一块,谢阳对她来说,確实有些过於强大了!
    税税轻轻的摇了摇头,像是在为自己的话做註解,又像是单纯的嫌弃谢阳:“已经全部拿出来了,里面现在老鼠进去也得流点眼泪才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