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面上,前后四组人宛如是赛跑一般。
    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蛇头载著的曲江一伙人。
    后面跟著的,是顾芊芊开著的小白船。
    然后就是海警的封锁线了。
    出发最晚,又绕了路的杨瑞,跟在最后面。
    海警那边,已经一连查了好几艘渔船和游艇。
    除了几个偷鱼的,还有一些是出来开海天盛筵的有钱人。
    反正就是没有找到曲江的踪跡。
    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陆地上的警察局传来了好消息。
    林建国的徒弟,刑警队长抓到走私的团伙成员后。
    连夜就在警局审讯。
    虽然不顺利,但是上了些手段。
    时间过去一个多小时,终於是问出点信息来了。
    走私团伙的人不知道蛇头具体开的是哪一艘船。
    但是供出了自己团伙中,仅有的那几艘船。
    虽然在工商那边,他们確实註册了一个进出口贸易公司。
    但终究不是什么大公司。
    不会像是杨家那样,手里的船根本数不过来。
    而走私团伙为了掩护曲江的出走。
    手底下的所有船只都拍了出去。
    其中一个自然是蛇头亲自开,用来载这曲江一行人。
    剩下两个则是手下马仔驾驶,用以混淆警方的注意力。
    可以说做这种掉脑袋的事情多年。
    这蛇头確实是有些本事。
    这样即使警方端掉了自己的老巢。
    知道了自己有几条船,逐一排查下来。
    蛇头的船早就开到公海了。
    接到消息的那一刻,林建国就拿出了今晚海警递交上来的查船资料。
    走私团伙手下的五条渔船。
    今日海警都查过了,根本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
    甚至有三条船,已经过了他们的封锁线。
    往公海的方向去了。
    当务之急也管不了为什么没查到线索了。
    必须把走私团伙这三条船拦下来。
    林建国马上叫来执勤的海警。
    吩咐下去,不在乎这封锁线了。
    全力追击这三艘渔船。
    一时间,整个漆黑的海面都亮了起来。
    无数的海警的船只,点亮了警灯。
    快船破开漆黑的海浪,跑在最前面,大船压后。
    整个海面上的海警封锁线,迅速前移。
    林建国看著自己身边的海警。
    脑海中灵光一闪,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开口道:“刚才拦下顾芊芊,咱们的人上船检查了吗?”
    海警开口道:“本来是要上船检查的,但见到是顾家的人,和局长您又认识,所以就……”
    刚才说过,得知顾芊芊是堂堂顾家的大小姐。
    海警不敢得罪,所以刚才林建国没下命令。
    也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过去检查顾芊芊的小白船。
    林建国顿时眉头紧锁。
    前几日他亲自带队,捣毁的欢愉教会。
    教会的领导者梁笑,后续警方確认了身份。
    是今日见到的顾芊芊的小姨。
    並且临死前,说出了王长林的死和曲江有关。
    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林建国作为老刑警。
    难免想到几人之间的联繫。
    林建国开口道:“连著顾芊芊的那艘小白船,一起追。”
    隨著林建国的一声令下,几艘在指挥船周围的快船。
    也护卫著指挥船向前移动。
    虽然林建国清楚,顾芊芊一定不是帮曲江的偷渡的。
    原因很简单,顾芊芊那艘小白船。
    林建国看的很清楚,即使满载燃油。
    从港口到公海,根本到公海跑不了一个来回。
    很多快船都是这样,用速度牺牲了续航。
    杨瑞开著的快船,是杨家特意准备的。
    在保证速度的同时,续航也比较可以。
    海面上,隨著海警的调动。
    画风突变。
    不过杨瑞这边,却感受不到。
    他出发最晚,还没赶上海警的封锁圈呢。
    现在海警分兵四路,追击顾芊芊在內的四艘船。
    封锁线自己早已没有了。
    所以杨瑞一路开船,也没遇到一个海警。
    对杨诺诺的提醒,自然是也感受受不到了。
    盯著自己脑海中,顾芊芊一路向前的定位。
    面色凝重,轻声呢喃道:“小丫头,等著我,可別自己犯傻。”
    蛇头的渔船上,刚才在水中捞出来的几个人。
    烤完了火,已经恢復过来了。
    王阳站在渔船的甲板上,眺望著岛城的方向。
    自己三十几岁,从大学毕业开始。
    就为了追逐权力而奔波。
    为了上位,还勾搭了比自己大十多岁的师娘。
    曲江的老婆並不漂亮。
    上了年纪后,也不什么风韵犹存。
    能搞到一起,全是王阳的手段。
    此时他们的位置,已经看不到灯火阑珊的岛城了。
    追逐权力十几年,王阳做官確实是没做够。
    毕竟一把手的秘书,在曲江面前。
    他是秘书,只要出了办公室。
    他就是岛城的一把手。
    无论走到哪里,权力带来的快感让他十分满足。
    王阳已经想好了。
    到了美利坚,如果曲江选择老实退休做个富家翁。
    那自己就再去搏一搏。
    把自己偽装成受了大夏政治迫害的人。
    再给自己隨便加持点东西。
    比如第不知道多少性別,或者是非本身肤色认同者。
    到时候,没准还能竞选个议员。
    毕竟美利坚主张著自己是自由国家。
    最喜欢弄这样的么蛾子。
    竞选者buff叠的越多,越有优势。
    王阳才三十几岁,正是野心和能力最强的年纪。
    自然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
    他已经想好,在人生地不熟的美利坚。
    自己也要混出个人样来。
    到时候,自己或许还有衣锦还乡的机会。
    面对著大海,王阳一时间心情极为激盪。
    可眼前一片漆黑的大海。
    竟然出现了点点灯光。
    王阳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急忙眨了眨眼睛。
    又仔细看了起来。
    果然不远处的海面线上,確实出现了一些光亮。
    王阳顿时嚇的亡魂尽冒。
    大喊道:“蛇头,蛇头。”
    听到僱主的叫声,蛇头也赶忙走了过来。
    顺著王阳的手指,看到了很远处,宛若烛火一样的灯光。
    作为蛇头,他对这样的灯光自然十分熟悉。
    虽然离得很远,但是蛇头一眼就看出了是海警的警灯。
    “妈的,有人卖老子。”
    急忙回头大喊道。
    “加速加速,船上没用的东西都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