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进入房间,看到了床上的陈砚。
    不对,这时候应该说是陈意了。
    后者虽然被捆著,嘴巴也被堵住。
    但是表情阴冷,大眼睛恶狠狠的盯著杨瑞。
    眼神中满是不甘。
    杨瑞搬了个凳子,坐在陈意的面前。
    从裤兜口袋中拿出自己的烟。
    点燃了菸草,轻轻吸了一口。
    开口道:“我现在和你说话,你要是能听明白,就眨眨眼。”
    陈意虽然满眼的恨意。
    但还是轻轻眨了眨眼。
    杨瑞:“我刚才和你哥打了个电话,你的情况我都了解了。”
    陈意眼神中带著不解,不知道是不明白什么。
    杨瑞为了让对方信任自己,掏出手机。
    调出自己刚才给陈漠的通话记录。
    放到陈意的面前,给对方看了一眼。
    陈意轻轻的眨了眨眼,示意自己清楚了。
    杨瑞继续道:“我认识你哥哥,所以是陈砚的男朋友,你相信吗?”
    陈意又一次眨了眨眼。
    然后低垂著眼眸。
    示意杨瑞將堵住自己嘴巴的东西拿下来。
    杨瑞上前,將自己堵在对方嘴巴上的东西扯了下来。
    后者张了张嘴,缓解了一下自己被堵著有些不舒服的嘴巴。
    这么不文雅的动作,若是陈砚是一定不会做的。
    好就好在陈砚这副身体建模顶级。
    即使是这样的动作,也別有一番风味。
    陈意缓缓开口道:“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
    杨瑞摇了摇头,示意没在意。
    杨瑞:“你和陈砚,你们之间没法沟通吗?”
    陈意:“没法沟通,我们俩不存在什么里世界之类的东西。”
    “我已经好久没出来了,所以对你並不清楚。”
    杨瑞点了点头,对多重人格这种东西。
    杨瑞只是在电影小说中看过。
    没有太多的了解。
    陈意挪动了一下皮衣皮裤包裹著的诱人身躯。
    小声道:“误会都解除了,你能不能放开我。”
    杨瑞点了点头,本来绑著对方也就是权宜之计。
    面对陈砚这样一张脸,杨瑞也確实做不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伸出手,將陈意的双手解开。
    杨瑞开口道:“你们切换人格这样的事情,很频繁吗?”
    陈意轻轻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对我来说,就和睡了一觉一样,我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只能出来的时候,凭藉记忆才清楚。”
    “至於谁出来,这件事不是人为能决定的。”
    “陈砚应该也是不知道的。”
    杨瑞点了点头,站起身就要离开房间。
    开口道:“那你给陈砚留个言,等他出来的时候,就说我找过她。”
    见到杨瑞要离开。
    陈意开口道:“哥……哥哥,你能不能把我的枪还给我,手里没有枪,我没有安全感。”
    杨瑞转过头,看著坐在床上的陈意。
    后者衣著性格,身材火辣。
    满是攻击性的俏脸,此时可怜兮兮的看著杨瑞。
    杨瑞嘆了口气,不论陈砚还是陈意。
    精神世界能出这么大的问题。
    肯定是经歷了很多的波折。
    陈砚看起来还好一些,但是也很奇怪。
    杨瑞能感受到,对方明明对自己十分痴迷。
    却甘心在自己身边,做自己养在外面的情人。
    至於陈意,就更奇怪了。
    满身都是刺,看起来是脾气火爆,其实就是底层逻辑保护自己。
    杨瑞嘆了口口气。
    看来地位极高的千金大小姐。
    也有难与人言说的辛酸故事。
    杨瑞將拿在手中的手枪扔了过去。
    叮嘱道:“別在闹市区开枪了,你们陈家就算是势大,但这里不是龙城,而是岛城。”
    陈漠是李家的合作伙伴。
    陈砚是自己的女人。
    若是对方在岛城出了什么事,最后肯定要杨瑞出面解决。
    床上的陈意接过自己的手枪。
    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眼疾手快的拿起床上的子弹。
    快速上膛。
    速度快的,比王强那些玩了一辈子枪的特种兵都快。
    银色的枪口指著杨瑞。
    陈意满脸冷意,哪还有了刚才的可怜。
    开口道:“敢绑著老娘,我管你是谁的男朋友,乾死你。”
    这一次,怕杨瑞再躲开自己的子弹。
    陈意没有指向杨瑞的脑袋,而是面积更大的躯干。
    杨瑞看著川剧变脸的陈意。
    心头也生起了一阵的怒意。
    这女人竟然利用自己对陈砚的同情心骗自己。
    杨瑞收回自己最初的判断。
    这陈意一点都不可怜。
    纯贱。
    而且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今天杨瑞就要替陈砚,好好管教一下,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妹妹的陈意。
    陈意自然不是嚇唬杨瑞泄愤。
    就在刚刚,这女人已经开过枪了。
    此时枪口指著杨瑞的心臟。
    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勾动手中的手指。
    可是陈意快,杨瑞出手更快。
    一抹银光闪过,陈意顿时惊叫一声。
    手中的手枪收到巨力撞击,瞬间脱手。
    银光自然是杨瑞用习惯的短刀。
    飞刀,又特么是飞刀。
    这副身体到底陈砚也在用。
    不然若是其他人,这么三番两次的用枪指著自己。
    杨瑞可就不只是打掉手中的左轮枪。
    而是顺势切掉对方的手指了。
    大床上,陈意不顾自己的手被反震力震得发麻。
    连滚带爬的就要去捡起掉落的手枪。
    杨瑞怎么可能还让这个女人拿起手枪。
    快步向前,后发先至。
    直接將左轮手枪拿到了手中。
    陈意没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拿起杨瑞作为飞刀扔出的短刀。
    左轮枪已经在杨瑞的手中。
    拿枪都对付不了杨瑞,拿刀自然更不行了。
    手中握著短刀,陈意想了想。
    没有將刀指向杨瑞,而是比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色厉內荏开口道:“你別过来,我和陈砚公用一具身体,我要是抹了脖子,她也活不了。”
    杨瑞转动著手中的左轮枪。
    见到陈意这个样子,忍不住冷笑一声。
    开口道:“你动手吧,我不信你敢。”
    陈意抿著嘴,用力握紧手中的短刀。
    因为太过於用力,手指的关节都有些发白。
    陈意看著把玩手枪,顶著自己的杨瑞。
    咬了咬牙。
    但还是没这个胆子。
    “噹啷”
    握著短刀的手指鬆开。
    短刀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