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杨若云被对方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熏得头晕。
    此时强撑著身体,不让自己软下去。
    一边开口质问,一边伸出手,推著杨瑞的胸膛。
    可杨兰芝至少从小为了强身体魄习武。
    杨若云从来都是养尊处优的。
    怎么可能推得动双臂如钳子一般的杨瑞。
    丰腴的身子在杨瑞怀中扭动。
    不仅起不到威慑的效果。
    还多了几分旖旎的风情。
    杨瑞刚才拦住对方,是怕对方倒地。
    忍不住发出惊叫。
    到时候惊动了她院子里的安保。
    到时候人一多,杨瑞算是裤襠里进黄泥说不清楚了。
    但是现在温香软玉在怀,杨瑞一时间还有点不愿意放手了。
    杨若云俏脸通红,整个人也是慌乱的不行。
    她也怕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被下属见到。
    自己和大侄女的女婿,大晚上在自己院子里拉拉扯扯。
    若是让下属看见了。
    以后还怎么做这个话事人。
    所以说话的声音也是很小。
    轻声道:“杨瑞,你先放开我。”
    声音放缓的杨若云,嗓音宛若是挠人的小猫。
    別说这个时候竟然和杨兰芝挺像。
    刚体会过杨兰芝绕指柔的杨瑞。
    此时竟然有些恍惚。
    嘴上带著邪气的笑容,双手拦著对方。
    没有要鬆手的意思。
    杨若云心中慌乱,说话的內容也有些大胆。
    小声道:“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你就是想用今天的手段,让我沉沦。”
    “到时候成为你的奴隶,不去和你的大姨姐爭权。”
    “你死了这条心吧。”
    “就算你建造全天下最好看的笼子,我把养在里面日日玩弄,我也不会顺从你。”
    说到这,杨若云都分不清自己脑子里是期待还是害怕。
    本就深夜未睡,此时脑子更是有些发晕。
    想到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的场景。
    整个人身子一软,若不是被杨瑞抱在怀中。
    就要瘫在地上了。
    杨瑞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是自己一句话都没说啊。
    若是平a换大招也就算了。
    怎么现在流行什么都不做,就把大招换出来了?
    还有,杨若云和杨兰芝是怎么回事。
    一个想著执掌杨家权柄,做个鸟笼子把自己养起来。
    一个想著让自己做个鸟笼子,把对方养起来。
    到底是大门大户,这女人的想法真是天马行空。
    怀中的杨若云,说完话此时也意识到。
    自己好像是把心中的那点见不得人的想法说出来了。
    整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杨瑞清楚,此时不出手,还等什么。
    心中默念,弱点打击。
    一时间,白日在屋里看到的不同顏色光圈。
    又一次出现在杨瑞面前。
    不过上次是室內,现在是室外。
    同一个人,不同场景下,出现的弱点光圈也不那么相同。
    杨瑞探出自己修长的手指。
    本就浑身发软的杨若云,顿时浑身一颤。
    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顿时一阵失焦。
    张开樱桃小口,就要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喊。
    这大半夜的,还是在外面。
    杨瑞自然不能让对方出声。
    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对方的嘴巴。
    被闷住的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反而多了些禁忌的刺激。
    虽然在杨兰芝那吃饱了。
    但杨瑞看到美熟妇如此状况。
    心头也是一阵火热。
    大手探向了对方的袍子。
    后者整个人脑子晕乎乎的,感觉灵魂都不在自己体內。
    但是感受到杨瑞的手。
    还是抗拒的抓住了男人的大手。
    杨瑞喘著粗气,嘴角勾起。
    贴近对方耳朵,轻声道:“敢反抗?小姆勾。”
    听到杨瑞的称呼,本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的杨若云。
    身子更软了几分。
    一双美目都忍不住流出泪水。
    她不恨杨瑞这么羞辱自己。
    只恨自己身子没出息,听到这样的陌生称呼。
    竟然从骨子里生出阵阵异样。
    从小到十大,谁见到自己不是毕恭毕敬。
    別说是这样折辱的称呼。
    就是一句难听的重话,杨若云都没听过。
    此时双眼流泪,是杨若云的理性和本性在作斗爭。
    杨瑞:“回答我问题。贱婢。”
    又是一声。
    杨若云的身体抖如筛糠,和杨瑞刚才使用技能的反应相比,也不差什么。
    杨瑞自然是故意的。
    他现在可不是当初的愣头青。
    很多东西都后知后觉的。
    短短对话几句,杨瑞就察觉到对方情况了。
    虽然没被人开发,但必定是老麦当劳了。
    杨若云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
    可发出的声音,让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声音嘶哑的好像是沙漠中很久没喝水的旅人。
    但是杨瑞却觉得,现在的杨若云。
    声音中带著成熟女性动情的磁性。
    比平日里故意沉著嗓子说话的杨家话事人。
    更加动人。
    杨若云咽了咽口水,儘量让自己声音好听一些。
    声音可怜的宛若是哀求一样。
    小声道:“別在这,咱们能不能去我房间。”
    杨瑞以为对方劝自己放手。
    万万没想到,对方会说这个。
    杨瑞嘴角依旧带著邪气的笑容。
    轻轻的摇了摇头。
    杨若云还要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
    整个人就被杨瑞翻过去,背朝著杨瑞按在了围墙上。
    杨若云双眼还带著泪花,但却抿著嘴,认命一般的闭上了双眼。
    ……
    当杨瑞再次穿好衣服的时候。
    外面的天漆黑的可怕。
    天快亮的时候,最黑暗的时候。
    杨瑞还是在杨若云的房间穿的衣服。
    原因无他,这女人身子骨弱,扛不住了。
    站都站不稳,百般哀求,让杨瑞抱著回的房间。
    杨瑞穿好了衣服。
    床上的帷幔传来杨若云慵懒的声音。
    “你要走了吗?”
    杨瑞:“怎么著,还让我住你这?”
    未满中伸出一只满是细汗的玉臂。
    將一个物件递给了杨瑞。
    “你拿著这个东西,日后……日后若是想来,安保不会阻你。”
    杨瑞低头一看,竟然是个令牌。
    杨瑞躺好,床上的女人也沉沉睡去。
    有这个令牌,一路畅通无阻。
    直接出了杨若云的大门。
    杨瑞看著手中令牌,心道这可真是个好东西。
    日后在杨家,不用高来高去了。
    杨瑞刚踹好令牌。
    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杨瑞?”
    杨瑞:“啊?又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