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扭曲的正义
    “把所有的灵力都压缩在小小的刀刃之中,从而获得超绝的速度吗..
    “7
    夜一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这小子,真的做到了。”
    “仅仅用了一天半的时间....就掌握了卍解。”陪著他们练了一宿的蝴蝶忍亦是震惊不已。
    这在尸魂界的歷史上,是前所未有的奇蹟。
    蝴蝶忍揉了揉有些发困的眼角,笑道:“既然你们已经完成目標了,那我也该回四番队了,毕竟....
    “”
    嗡—
    话音未落,令人毛骨悚然的颤慄感,突然从头顶上方的岩层渗透下来。
    “这是?!”
    作为冰雪系最强斩魄刀的持有者,冬狮郎对温度的变化最为敏感。
    他感觉到,原本阴冷潮湿的地下空间,此刻温度正在急剧升高。
    空气中的水分被瞬间蒸发,呼吸进去的每一口空气都像是吞下了一团火。
    “总队长?!”冬狮郎脸色大变:“他在双殛之丘解放了流刃若火?!为什么?!”
    “处刑还没有开始....还是说又提前了?!”夜一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上面的情况一定非常危急!”一护握紧了手中的天锁斩月,眼中战意沸腾:“夜一先生!冬狮郎!我们走!”
    “別叫我冬狮郎!是日番谷队长!”
    冬狮郎下意识地反驳了一句,隨即也拔出了冰轮丸:“不过你说的没错,如果总队长真的动了真格,整个灵廷都会有危险!”
    事不宜迟,几人连忙衝出地下。
    轰一!!!
    巨大的爆炸声,从外界传来。
    “这又是什么声音?!”一护抬起头,看著那抹流星,惊讶地问道。
    蝴蝶忍和冬狮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愕。
    “炮击?!”夜一猛地想起了什么:“难道是...
    .
    “那个疯丫头?”
    四番队队舍,文书室。
    这本该是目前整个灵廷,最安静祥和的地方,此刻却充斥著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让开,雏衣。”
    產屋敷日香咬著嘴角,想要从面前的白髮女子身边闯过去。
    可產屋敷雏衣张开双臂,就是死死地堵住门口。
    “你又要去哪里?日香。”
    她的眼中,此刻满是焦急与不可置信:“你昨天整整一夜没有回来!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现在外面这么乱,忍大人临走前千叮嚀万嘱咐让我们待在队舍里....你这才刚回来,现在又要去哪?!”
    雏衣的目光落在了日香那有些脏乱的衣袖上,那里沾染著些许奇怪的绿色液体:“而且.
    “”
    “你昨天到底去干什么了?为什么身上会有这种.....虚的味道?”
    日香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是她在技术开发局,协助蓝染引爆眠八號时,不小心沾染上的。
    “那不关你的事。”日香遮了遮袖子,试图掩盖那一瞬间的慌乱:“我有我必须要做的事情....请让开,姐姐。”
    “我不让!”雏衣固执地摇著头:“除非你告诉我真相!”
    她突然想起平日里,父亲和蝴蝶忍大人对自己叮嘱的。
    【要和蓝染惣右介保持距离】
    “是不是....是不是蓝染让你做什么坏事了?”
    “不许你用那种语气说蓝染老师!”日香大声反驳道:“你们都不懂!蓝染老师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清醒的人!他要拯救这个腐朽的世界!要拯救我们!我....我是在协助他!”
    “拯救世界?”雏衣难以置信地看著妹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日香,你疯了吗?忍大人说过,让我们远离他....
    “忍大人!忍大人!又是忍大人!”
    日香突然爆发了。
    她猛地挥手,一股强烈的灵压將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
    “姐姐,你就不觉得烦吗?!从小时候开始,我们就活在父母的安排下!连怎么死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到了这里,我们又活在忍大人的羽翼下!”
    “不许去战斗番队!不许离开队舍!不许和陌生人说话!必须学回道!必须做个乖孩子!”
    日香一步步逼近雏衣,眼中闪烁著压抑已久的叛逆:“我们已经活了两辈子了啊,姐姐!难道我们还要永远按照別人的意愿活著吗?!”
    “我有我想做的事!我有我想追求的生活!我想去看真正的天空!而不是永远困死在这里!!”
    日香说的激动,雏衣的眼泪却流了下来:“这...这算什么?所以你要拋弃家人,甚至为了这些事去伤害大家吗?”
    “我没有伤害大家!”日香大喊著,声音都在颤抖:“蓝染老师答应过我,会照顾好我的家人!而且我们是正义的一方啊!”
    “醒醒吧!日香!”雏衣带著泪光,大声怒喝:“那只是谎言!你被他骗了!”
    “闭嘴!!”
    日香再也听不进任何劝阻。
    她猛地拔出了斩魄刀:“你懂什么!明明我和蓝染老师在保护你们啊!”
    “显威吧·毘沙门!!”
    隨著始解语的吟唱,日香手中的斩魄刀瞬间化为一柄散发著紫金色宝气的长刀。
    她发动了伏跡天的能力,身影一阵模糊,瞬间消失在原地。
    “日香!!”
    雏衣见状心痛不已,但也只能拔出自己的斩魄刀:“不融於天,不融於人....
    ”
    “孤悬吧·非天。”
    手中光芒流转,转瞬之间便化作一柄造型奇特的兵刃。
    那是一柄修长的双头剑,握柄居中,两端各延伸出一截细窄如柳叶的锋锐剑刃。
    上端的剑刃通体素白,下端的剑刃却漆黑如墨。
    面对已经隱匿身形的妹妹,雏衣没有丝毫迟疑,將手中的双头剑猛地向门口处挥去。
    “子然障。”
    黑与白的两股灵压从剑刃两端喷薄而出,在门口交织成一道混沌的灵力屏障。
    那种力量並非单纯的防御,更像是一种將此地与外界彻底隔绝的绝对拒绝。
    鐺—!!
    一声清脆的交鸣声在空气中炸响。
    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日香的身影被这股排斥力硬生生地逼了出来。
    紫金色的毘沙门狠狠斩在黑白屏障之上,激起一圈圈剧烈的涟漪,却无法寸进分毫。
    “雏衣!!”日香的身影显现,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怒:“连你也想把我关起来吗?!“
    “我是在救你!”
    雏衣手腕一抖,双头剑在掌心飞速旋转。
    隨著咔的一声轻响,非天从柄心处一分为二。
    她双手各持一柄单刃剑,將素白与墨黑的双剑挡在了日香面前。
    “如果你走出了这扇门,才是真正回不去了!”
    “囉嗦!囉嗦!囉嗦!”
    日香此刻已经听不进任何劝阻,挥剑便斩。
    文书室內,灵压激盪。
    卷宗漫天飞舞,书架在剑气中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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