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五月天中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苟在废门编神话》的冒险。
    金浩则更关注那些飞舞的剑形法则碎片,眼神灼热:“掌门,那些碎片……似乎蕴含著极为高深的剑意。”
    “法则碎片,蕴含天地至理,於剑道亦有启迪。但莫要贪多,谨守本心,感悟其韵,而非其形。”沈墨微微頷首,提点道。
    金浩若有所思,不再盯著碎片,而是细细体悟空气中流转的细微剑意。
    周毅则更忙碌,他手持一个特製的罗盘,不断记录著周围法则碎片的属性、轨跡、能量波动,时而还在玉简上快速勾勒阵纹,显然在分析此地的法则结构,为后续可能需要的布阵做准备。
    青云门队伍就这样在混乱危险的渊內世界稳步推进,依靠“祖师笔记”的指引,避开一处又一处险地,显得游刃有余。
    他们的从容,引得其他势力侧目不已,尤其是看到他们轻鬆躲过一次次危机时,不少人眼中都流露出惊疑和嫉妒。
    突然,前方传来巨大的呼啸声。一片覆盖数里范围的法则风暴正在形成!
    无数属性各异的法则碎片被无形的力量搅动,如同沸腾的粥锅,五顏六色的能量乱流疯狂碰撞、湮灭,释放出毁灭性的气息,朝著眾人所在的方向席捲而来!
    “不好!是法则风暴!快退!”玄阳上人脸色大变,急令烈阳宗后撤。
    剑无极也是瞳孔一缩,天剑宗弟子纷纷御剑飞退,但风暴范围太大,速度极快,边缘的几名弟子瞬间被捲入,护体剑罡如同纸糊般破碎,惨叫声戛然而止。
    黑煞老祖更是怪叫一声,化作一团黑烟就想遁走,却被几道纠缠的雷霆和寒冰法则碎片擦中,黑烟溃散,露出狼狈本体,喷出一口污血。
    混乱中,青云门眾人首当其衝!
    “结阵!流云护!”苏晓临危不乱,清叱一声。所有弟子瞬间靠拢,灵力运转,气息相连。
    同时,苏晓胸前一枚看似普通的玉佩骤然亮起柔和白光,正是沈墨所赐的“流云佩”!
    玉佩中涌出大量精纯云气,迅速在眾人外围形成一道厚实、流转不息的云靄护罩。
    护罩看似轻柔,却韧性十足,法则风暴的边缘乱流衝击在上面,大部分力量被云气引导、分散、卸开,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护罩剧烈波动,却牢牢护住了內部眾人。
    风暴边缘肆虐而过,留下满地狼藉和各势力修士的哀嚎。青云门的云气护罩缓缓消散,弟子们除了脸色微微发白,灵力消耗较大外,竟无一人受伤!
    这一幕,让侥倖逃过一劫的玄阳上人、剑无极等人看得眼角直跳。他们凭藉深厚修为和门下弟子拼死抵抗才勉强脱身,损失不小,青云门却如此轻鬆?
    “流云佩……果然是流云祖师的遗宝!”玄阳上人盯著苏晓胸前渐渐收敛光芒的玉佩,眼神闪烁,贪婪之色一闪而逝。
    他能感觉到那玉佩蕴含的古老而强大的防护道韵。
    剑无极握紧了剑柄,面沉如水。青云门对万法渊的了解,远超他们预估!这“祖师笔记”和这些护身宝物,难道都是真的?
    黑煞老祖擦掉嘴角血跡,阴惻惻地扫了青云门一眼,没说话,但眼神更加怨毒。
    沈墨对周遭目光恍若未觉,只是对苏晓微微点头:“做得不错。”
    隨即目光投向风暴过后,前方隱约浮现的一片相对平静、却笼罩在朦朧霞光中的区域,“根据笔记记载,穿过方才那片『碎星荒原』,前方应是『万法迴廊』,那里法则相对稳定,或许有祖师留下的痕跡。”
    “我们走。”他率先迈步,青云门弟子迅速调整气息,紧隨其后,將其他势力或惊疑、或怨恨、或复杂的目光甩在身后。
    经过此番风波,再无人敢小覷这支人数最少的队伍。所有人都意识到,在这危险的万法渊內,青云门似乎掌握著某种“地图”优势。
    万法渊深处,景象愈发奇诡。破碎的法则碎片如盛夏萤火,漫空飘舞,碰撞间迸发细碎雷鸣。空气里流淌著粘稠的灵机,吸一口都觉著肺腑沉甸甸的。
    各派人马早已没了最初的蜂拥之势,三五成群,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实在是这地方邪门,看著平静的草丛,可能下一秒就塌陷成空间裂缝;瞧著瑰丽的霞光,凑近了才知是能销魂蚀骨的极光煞。
    “啊——!”
    悽厉惨叫划破相对寧静。眾人悚然望去,只见天剑宗一行人围著一口氤氳蒸腾、霞光流转的泉眼,面露狂喜。
    那泉眼不过丈许方圆,內中泉水似融化的七彩琉璃,散发出的道韵让周围法则碎片都温顺许多。
    “法则泉眼!竟是能洗炼道基的法则本源!”剑无痕长老呼吸急促,眼中贪婪几乎化为实质,“快!结『小天星剑阵』护法,无极,你亲自取水!”
    剑无极还算谨慎,拦住迫不及待的师弟:“且慢!此地诡异,泉眼周围似有禁制波动。”
    “宗主多虑了!”一个性子急的內门弟子按捺不住,“青云门那帮人靠著本破书都能混得风生水起,这眼前现成的机缘岂能放过?看我取来!”
    说罢,身剑合一,化作一道流光直射泉眼。
    “蠢货!回来!”剑无痕惊呼阻止,却已晚了。
    那弟子剑光刚触及泉眼三丈范围,异变陡生!泉眼周围虚空,无声无息亮起无数细密如蛛网的金色纹路,构成一座繁复古阵。
    那弟子连人带剑撞入阵中,如同撞上一张无形巨网,剑光瞬间凝固,继而整个人像被投入烈焰的蜡像,从脚到头飞速消融,连惨叫都只发出半声,便化作一缕青烟,只余下叮噹落地的飞剑。
    “是『化灵古阵』!”玄冰阁一位长老失声惊呼,声音带著惧意,“触之即化,形神俱灭!”
    天剑宗眾人骇得面无人色,连连后退。剑无极脸色铁青,死死攥紧剑柄。剑无痕更是又惊又怒,迁怒般瞪向不远处的青云门眾人:“沈墨!你早知道此地有禁制,为何不早说?!”
    沈墨正俯身查看一株在碎石缝中顽强生长的银纹小草,闻言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剑长老何出此言?沈某也是初次至此。机缘险中求,贵宗弟子心急,与沈某何干?”
    “你!”剑无痕气结。
    石铁在一旁咧开大嘴,毫不客气地嘲笑:“自己眼瞎怪路不平?俺们祖师爷的笔记里可没写这泉眼咋取!再说了,谁让你们跟抢屎的狗似的往前冲?”
    天剑宗弟子怒目而视,却无可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