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彪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放心吧白叔,我心里有数。”
    白局听到李大彪的回覆,点了点头看像一旁的一个公安:“瑞龙,立刻安排人把宋喆押下去单独关押,严加看管,千万別让他死了,留著他有用。现在就可以准备让人出发了,记得把跟宋家有关黑市和鸽子市,全部连根拔起,打蛇不死必受其咬,这次半点余地不留。”
    旁边公安听到这话立刻立正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白局这才点了点头:“还有,瑞龙你立刻安排一台车,亲自护送张静同志回家,这是张老特意交代的,务必稳妥办好,不能出半点差错。我现在要回市局,既然宋佳敢动手,那他的命就別留了!”
    张静听到这话刚想上前说些什么。
    白局提前抬手打断,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与严肃:“静静,这是你爷爷亲自交代的安排,別让我难做。”
    这话堵得张静无话可说,只能满心不甘地轻轻点头,一双眸子却死死看著李大彪。
    沙瑞龙上前一步,姿態恭敬:“张静同志,请上车吧。”
    不多时,白局乘车疾驰离去,夜色中车尾灯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看著车子驶远,李大彪彻底鬆了口气,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张静脚步拖沓,一步三回头,目光始终落在李大彪身上,眼底满是幽怨,最终只能万般无奈地弯腰坐上吉普车。
    一旁的白若南看了眼张静,又看了眼被人架著进了分局的宋喆,忽然笑著开口:“姐夫,二姐,你们先回四合院休息。抄宋家黑市这种热闹场面,我可必须去凑一凑热闹,等我忙完这边,立马回去找你们。”
    说完白若南就直接上了张静那辆吉普车。
    几辆警车呼啸开出东城分局,渐渐远去。
    次日,清晨八点。
    东城分局临时关押室里,铁窗冰冷,光线昏暗。
    易中海和傻柱二人被关在铁笼之內,一夜未出。两人昨天一整天都没吃上一口热饭、喝上一口热水,本以为张翠兰下午会赶来送饭捞人,可硬生生等到第二天清晨,依旧不见半个人影。
    一夜煎熬,易中海眼底布满红血丝,眉头死死皱成一个川字,满心憋屈与焦躁。
    更让他心底发毛的是,昨晚整整一夜,他耳边时不时縈绕著贾东旭悽厉的惨叫声,断断续续、若有若无,反反覆覆缠绕在脑海里。他好几次凝神细听,却又听不真切,到最后连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被李大彪气魔怔了,產生了幻听。
    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
    他费尽心思算计李大彪,非但没能伤到对方分毫,反倒把自己折进了局子里,沦为笑话。
    怒火直衝头顶,易中海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戾气,猛地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铁门上!
    哐嘡!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骤然炸响。
    一旁睡得呼嚕震天的傻柱,瞬间被嚇得一激灵,直接从硬板床上蹦了起来,睡眼惺忪地脱口而出:“开饭了?”
    他揉著眼睛缓了半天,才看清是易中海一拳砸在铁门之上,看著对方脸上狰狞扭曲的怒意,瞬间嚇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多言。
    半晌,傻柱才小心翼翼开口安抚:“一大爷,您彆气!您放心,等咱们出去,我肯定想办法收拾李大彪这孙子,他就是欠收拾!”
    易中海闻言,脸色稍稍缓和几分,缓缓摇头,语气带著几分阴鷙的沉稳:“柱子,收拾李大彪是必然的,但以后万万不能莽撞。”
    “这小子如今门路广,派出所有人、东城分局也有人罩著,明著硬碰硬,咱们討不到半点好处,只会吃亏。以后想收拾他,必须从长计议。”
    傻柱瞬间眼前一亮,连忙凑上前追问:“一大爷,您是不是有办法了?快快快,跟我说说!”
    易中海抬眼警惕扫视门外,確认走廊空无一人、没有脚步声,才压低声音阴惻惻说道:“明著不行,咱们就暗著来,帮他好好扬扬名。”
    “李大彪一个大小伙子,独占两间屋子,还跟三个女人同住一屋,这事本就不清不楚、惹人閒话。回头我跟贾张氏说一声,让她出去四处散播谣言,败坏他的名声。”
    “我倒要看看,等他名声彻底臭透了,这些公家单位、派出所的人,谁还敢明目张胆护著他!”
    傻柱听完,当即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好!太妙了一大爷!您这办法简直绝了!”
    就在两人暗自盘算、密谋算计之际,走廊上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两名公安干警走到关押室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铁门,神色平淡地开口:“你们两个,起来吧。交齐罚款,后续去街道办按时报导。这次你们虽然有错,但是不否认其中牵扯一定的误会,所以我们也就不予深究,將会把案件移交街道办,让他们对你们进行处罚。”
    这话如同天降喜讯,瞬间扫尽两人一夜的阴鬱憋屈,二人脸上瞬间涌上喜色,连忙应声起身。
    十分钟后,交完罚款的易中海和傻柱,一身轻鬆地走出东城分局大门,快步朝著南锣鼓巷的方向走去,心里还在暗自盘算著败坏李大彪名声的计策。
    可刚踏入南锣鼓巷街口,两人就看到路边扎堆坐著几个老街坊大妈,一边纳著鞋底,一边凑在一起閒聊八卦,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落入二人耳中。
    “你们听说没?95號院那聋老太怕是不行了,昨天直接被人抬去医院抢救了,看著气都快喘不上了!”
    另一个大妈接话笑道:“嗨,95號院近些年就邪性得很,怪事不断,咱们早都习惯了。我昨晚还撞见大事呢!一群年轻小伙子、几个漂亮姑娘,押著咱们院那个丟了工作的贾东旭从巷子里出来,一路上连推带踹、拳打脚踢,场面老嚇人了!”
    听到这番对话,易中海浑身骤然一僵,脚步瞬间钉在原地,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一旁的傻柱更是彻底懵了,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瞬间呆滯。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满脸慌乱,当即快步衝上前,傻柱一把扯住说话的大妈,急声嘶吼:“你刚说什么?我奶奶怎么了?”
    那大妈被他激动的模样嚇了一跳,定睛看清是傻柱,顿时面露慌张,支支吾吾道:“啊……是傻柱啊……这……”
    她犹豫片刻,只能如实开口:“聋老太昨天是被你们院里人用板车推著送医院的,我当时隨口问了一句,听说是……是被你们院那个叫李大彪的,活活气病的。我当时瞅著老太太那模样,出气多、进气少,看著凶险得很……”
    话说到一半,大妈才察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捂住嘴巴,不敢再多言。
    可这番话,已然字字扎进傻柱心底。
    他双目瞬间充血,眼珠子瞪得滚圆,满脸狰狞赤红,滔天怒火彻底衝垮理智,咬牙切齿嘶吼出声:“李大彪!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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