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华夏大地出奇地安静。
苍茫大陆那边的势力像是商量好了似的。
巴罗帝国没再派人来边界划线，兽族部落的狼人也没再跟苏婉吵架。
连苍渊海族都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那片水里，连个冒泡的都没有。
黎雨趁著这段空閒，把积压的报告写完了，又把臧霄的食谱研究了一遍。
那小傢伙胃口越来越大，从黎雨手心里蹲著，变成站在她肩膀上，再变成盘在她膝盖上。
白天变大了就在阳台晒太阳，晚上缩成巴掌大小钻进她枕头旁边。
黎雨一开始还怕它压到，后来发现它睡觉的时候蜷成一团，跟个毛球似的，也就隨它去了。
铃鐺对国与国之间的暗流涌动毫无概念，她只知道自己的精神力涨得飞快。
那翠绿葫芦的苦水每天她都会涂一次，外加上每天雷打不动的一小时七分钟的修炼，精神力就像被拧开的水龙头，哗哗往上涨。
而且她发现往另一个葫芦里灌一壶水，修炼完拧开盖子灌一口，甜滋滋的凉意顺著喉咙滑下去，精神力就跟著涨一小截。
这让铃鐺的修炼更是如虎添翼。
开学前一天，铃鐺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双手搭在膝盖上，眼睛闭著，眉心那点墨绿色的印记比以前深了不少。
她深吸一口气，精神力在体內转了一圈，然后猛地睁开眼，金色的瞳孔亮得像两盏小灯。
她跳起来，双手叉腰，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四十四点！四十四点！四十四点！”
胖橘蹲在阳台上的猫爬架上，正眯著眼睛晒太阳，被她这一嗓子嚇得耳朵贴到后脑勺，尾巴炸成鸡毛掸子。
它转过头，用一种“这丫头是不是又疯了”的眼神盯著她看了几秒，又把脑袋转回去了。
她跑到客厅，对著沙发上的黎閒宣布：“老登！我四十四了！裂变之后b级就差一步！一步！”
黎閒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这话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嗯。”
“嗯？！就一个嗯？我辛辛苦苦修炼了好几天，你不夸我两句？”
“夸你。真厉害。”
铃鐺：“……”
雪花从沙发上跳下来，小跑过来蹲在铃鐺脚边，仰著头看她。
铃鐺低头对上雪花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蹲下来把雪花抱起来，脸埋进它毛茸茸的脖子里狠狠吸了一口。
“雪花！我四十四点了！裂变之后就是一千九百多！离b级就差一点点！”
雪花被她勒得喘不过气，后腿蹬了两下，没挣开，放弃了，就那么被她抱著。
它感觉到铃鐺的兴奋劲儿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铃鐺把雪花放下来，跑进房间，从枕头底下摸出电话手錶，拨了林晚晚的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那头传来林晚晚的声音，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但比之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稳。
“观测员，汝有何事？”
“晚晚晚晚！我精神力到四十四了！四十四！”
林晚晚那边沉默了一瞬，然后她的声音传过来，带著一点笑。
“恭喜。吾亦有所精进。”
铃鐺握著电话手錶的手顿了一下。
“你精进多少了？”
“昨日测过，基础精神力已突破两百。”
铃鐺的手悬在半空，嘴巴张著，忘了合上。
两百。
上次跟晚晚聊的时候她还是一百出头吧。
那时候晚晚已经是班里公认的最强了，一百和两百之间的差距，她还是懂的。
这才几天啊，一个月都不到吧？
现在晚晚的精神力已经超过两百了，而她才四十四。
“晚晚，你这是坐火箭了？这才几天啊？你是不是一天到晚不睡觉光修炼？”
林晚晚的声音依旧平静：“吾每日修炼四个时辰。”
“四个时辰？那就是八个小时！你一天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修炼？”
“太姥爷言，灵觉如流水，不疏则堵。吾既有此天赋，便当善加利用。且太姥爷所授之法，与吾灵觉极为契合，故进展较快。”
铃鐺沉默了几秒。
她的裂变能力虽然逆天，但基础精神力提升的速度比普通人快不了多少。
晚晚的天赋是全方位的，精神力能涨，灵觉能涨，连带著那些她听都听不懂的星界秘法也在突飞猛进。
而且晚晚说的是事实，晚晚的基础精神力就是比她高。
她有点失落，但很快那股失落的劲头就过去了。
晚晚是晚晚，她是她。
晚晚的天赋是连苏布齐那种老前辈都惊嘆的，她跟晚晚比纯属自找没趣。
“那你现在岂不是比我们班所有人都厉害了？得亏你不在学校了，要不然李老师知道了不得原地升天。张宇那小子天天跟我吹他精神力五十多，要是知道你已经两百了，估计能当场哭出来。”
林晚晚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是她难得流露出的一丝开心。
“各人自有各人缘法，皆为天命所赐，强求不得，亦无需比较。吾之精神力虽在汝之上，但吾总觉得某处远远落后於汝。汝身上总笼罩著一层迷雾，吾以星界观测术数次窥探，皆无功而返。”
铃鐺愣了一下。
“什么迷雾？我身上哪有迷雾？”
“吾亦不知。但吾能感觉到，汝之路与他人之路皆有差別。”
铃鐺盯著天花板看了好几秒。
“那你的路呢？你两百多的精神力，还有什么路好走的？直接一路推到s级不就完了。”
“非也。精神力只是表象，灵觉才是根本。吾之灵觉虽强，但运用之法尚在摸索。汝之异能虽看似简单，却暗合某种本源之道。究竟孰高孰低，眼下难以定论。”
铃鐺听不太懂，但她听出了林晚晚语气里的认真。
“行吧行吧，反正你厉害我也厉害，咱们谁都不亏。”
“善。”
铃鐺噗呲一笑。
“总感觉你说的话跟我老登说的差不多。他也这么说，说我跟別人比没用，跟自己比就行。我听他这么说了好多遍，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林晚晚笑了一声：“汝自然厉害。”
苍茫大陆那边的势力像是商量好了似的。
巴罗帝国没再派人来边界划线，兽族部落的狼人也没再跟苏婉吵架。
连苍渊海族都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那片水里，连个冒泡的都没有。
黎雨趁著这段空閒，把积压的报告写完了，又把臧霄的食谱研究了一遍。
那小傢伙胃口越来越大，从黎雨手心里蹲著，变成站在她肩膀上，再变成盘在她膝盖上。
白天变大了就在阳台晒太阳，晚上缩成巴掌大小钻进她枕头旁边。
黎雨一开始还怕它压到，后来发现它睡觉的时候蜷成一团，跟个毛球似的，也就隨它去了。
铃鐺对国与国之间的暗流涌动毫无概念，她只知道自己的精神力涨得飞快。
那翠绿葫芦的苦水每天她都会涂一次，外加上每天雷打不动的一小时七分钟的修炼，精神力就像被拧开的水龙头，哗哗往上涨。
而且她发现往另一个葫芦里灌一壶水，修炼完拧开盖子灌一口，甜滋滋的凉意顺著喉咙滑下去，精神力就跟著涨一小截。
这让铃鐺的修炼更是如虎添翼。
开学前一天，铃鐺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双手搭在膝盖上，眼睛闭著，眉心那点墨绿色的印记比以前深了不少。
她深吸一口气，精神力在体內转了一圈，然后猛地睁开眼，金色的瞳孔亮得像两盏小灯。
她跳起来，双手叉腰，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四十四点！四十四点！四十四点！”
胖橘蹲在阳台上的猫爬架上，正眯著眼睛晒太阳，被她这一嗓子嚇得耳朵贴到后脑勺，尾巴炸成鸡毛掸子。
它转过头，用一种“这丫头是不是又疯了”的眼神盯著她看了几秒，又把脑袋转回去了。
她跑到客厅，对著沙发上的黎閒宣布：“老登！我四十四了！裂变之后b级就差一步！一步！”
黎閒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这话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嗯。”
“嗯？！就一个嗯？我辛辛苦苦修炼了好几天，你不夸我两句？”
“夸你。真厉害。”
铃鐺：“……”
雪花从沙发上跳下来，小跑过来蹲在铃鐺脚边，仰著头看她。
铃鐺低头对上雪花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蹲下来把雪花抱起来，脸埋进它毛茸茸的脖子里狠狠吸了一口。
“雪花！我四十四点了！裂变之后就是一千九百多！离b级就差一点点！”
雪花被她勒得喘不过气，后腿蹬了两下，没挣开，放弃了，就那么被她抱著。
它感觉到铃鐺的兴奋劲儿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铃鐺把雪花放下来，跑进房间，从枕头底下摸出电话手錶，拨了林晚晚的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那头传来林晚晚的声音，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但比之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稳。
“观测员，汝有何事？”
“晚晚晚晚！我精神力到四十四了！四十四！”
林晚晚那边沉默了一瞬，然后她的声音传过来，带著一点笑。
“恭喜。吾亦有所精进。”
铃鐺握著电话手錶的手顿了一下。
“你精进多少了？”
“昨日测过，基础精神力已突破两百。”
铃鐺的手悬在半空，嘴巴张著，忘了合上。
两百。
上次跟晚晚聊的时候她还是一百出头吧。
那时候晚晚已经是班里公认的最强了，一百和两百之间的差距，她还是懂的。
这才几天啊，一个月都不到吧？
现在晚晚的精神力已经超过两百了，而她才四十四。
“晚晚，你这是坐火箭了？这才几天啊？你是不是一天到晚不睡觉光修炼？”
林晚晚的声音依旧平静：“吾每日修炼四个时辰。”
“四个时辰？那就是八个小时！你一天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修炼？”
“太姥爷言，灵觉如流水，不疏则堵。吾既有此天赋，便当善加利用。且太姥爷所授之法，与吾灵觉极为契合，故进展较快。”
铃鐺沉默了几秒。
她的裂变能力虽然逆天，但基础精神力提升的速度比普通人快不了多少。
晚晚的天赋是全方位的，精神力能涨，灵觉能涨，连带著那些她听都听不懂的星界秘法也在突飞猛进。
而且晚晚说的是事实，晚晚的基础精神力就是比她高。
她有点失落，但很快那股失落的劲头就过去了。
晚晚是晚晚，她是她。
晚晚的天赋是连苏布齐那种老前辈都惊嘆的，她跟晚晚比纯属自找没趣。
“那你现在岂不是比我们班所有人都厉害了？得亏你不在学校了，要不然李老师知道了不得原地升天。张宇那小子天天跟我吹他精神力五十多，要是知道你已经两百了，估计能当场哭出来。”
林晚晚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是她难得流露出的一丝开心。
“各人自有各人缘法，皆为天命所赐，强求不得，亦无需比较。吾之精神力虽在汝之上，但吾总觉得某处远远落后於汝。汝身上总笼罩著一层迷雾，吾以星界观测术数次窥探，皆无功而返。”
铃鐺愣了一下。
“什么迷雾？我身上哪有迷雾？”
“吾亦不知。但吾能感觉到，汝之路与他人之路皆有差別。”
铃鐺盯著天花板看了好几秒。
“那你的路呢？你两百多的精神力，还有什么路好走的？直接一路推到s级不就完了。”
“非也。精神力只是表象，灵觉才是根本。吾之灵觉虽强，但运用之法尚在摸索。汝之异能虽看似简单，却暗合某种本源之道。究竟孰高孰低，眼下难以定论。”
铃鐺听不太懂，但她听出了林晚晚语气里的认真。
“行吧行吧，反正你厉害我也厉害，咱们谁都不亏。”
“善。”
铃鐺噗呲一笑。
“总感觉你说的话跟我老登说的差不多。他也这么说，说我跟別人比没用，跟自己比就行。我听他这么说了好多遍，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林晚晚笑了一声：“汝自然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