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能这样?你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陆离吃著拼好饭听著自己的游戏角色在那儿自言自语於是开口说道。
    “啊,没什么。”
    月青梧不想跟离前辈说话,她感觉对方就是故意要看见这一幕的。
    就跟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要让其他人认为她是魔修,无恶不作,逼迫她墮入魔修一样。
    非常的恶趣味。
    虽然离前辈没有让自己成为彻头彻尾的魔修,但她这个名声已经是败坏的不能看了。
    不用想他肯定非常得意。
    太坏了!
    陆离也不晓得说的什么玩意,看著剧情依旧继续下去,他打算吃完饭再去洗个澡。
    能掛机就掛机吧。
    这种收集武器材料的任务,就是有boss也强不到哪儿去,到时候到了关底boss他在打一打。
    要是ai託管过了,那也还行。
    月青梧手持长剑一路朝著內里走去。
    在她的印象中,这监牢是分为两层的,明面上就那一层李守星祖师爷说的那个元婴后期天池魔宗的魔修。
    而另外一层就是当初关押她的地方,乃是祖师爷们抓来的一些上古大能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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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为什么抓进来不杀了,月青梧不晓得为什么,可能有著特殊原因吧。
    越往里走监牢数量越少,但是地方开始逐渐变大了,不再是幽暗的监牢,而是一处宽广的石窟。
    柔和的萤光灯,滴水的石柱,地面长著某种不知名的绿紫色的植物,奇形怪状的树木耸立著,还有著几处破烂的宅院。
    监牢秘境,关押的都是些穷凶极恶的修士以及那个元婴后期的魔修。
    月青梧闭目感受了下,发现此处监牢秘境中的阵法有些不对劲,气息竟然在外泄,说明已经有漏洞的存在了。
    至於具体位置月青梧感知不到,不过出了问题跟这里关押的脱不开干係,一个个找线索就好了。
    隨著月青梧走进来,她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数百道视线注视在他身上。
    “上清剑宗的人多久没有人来了啊,如今过去多久了。”
    以穿著儒雅青衫犹如书生的男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月青梧的面前。
    “元婴中期吗,你是何人?”
    感知到来人的气息月青梧竟然能够清晰的察觉出对方的强大。
    对面的书生眼神中微微闪过一丝诧异。
    “元婴初期竟有此察觉我修为的能力,在上清剑宗你也不简单吧。
    在下血煞宗应予,如今何年,我同门师兄管业他们是否还健在。”
    “后仙歷100806年了,还有你的血煞宗已经被灭宗了。”
    月青梧一听对方是血煞宗的脸色骤然冰冷。
    “后仙歷100806年了!两千年了,我被关在这里两千年了!卫除魔!你该死啊!”
    那书生原本儒雅的表情听到月青梧的话骤然变得狰狞恐怖。
    数十条血红色触手从背后伸出来,周遭的房屋被扫了个稀烂。
    “卫除魔是哪个?”
    月青梧听到这个名字有著些许耳熟。
    “你们上清剑宗铸剑峰卫家的人,那群混帐东西,將我等关押在此地不知天地为何物!
    你也是上清剑宗的,那我就抓住你让那卫除魔来救,我要杀了他啊!”
    书生开始变得狂暴起来触手狂甩,血煞的气息充盈整个地窟。
    “应予大人又发狂了,快躲开!”
    “该死的上清剑宗修士,应予大人杀了他,让上清剑宗明白囚禁我们是要付出代价的!”
    地窟內掩藏的魔修们无不是神情振奋的看著场中的战斗。
    好在这里阵法的存在让他也就看上去声势浩大而已,想要破坏地窟是不可能的。
    “魔修,找死!”
    月青梧自是跟这傢伙没有什么好聊的。
    一时间两人战斗在一起。
    触手势大力沉,然月青梧手中剑更显锋利,轻易切割开触手。
    即使对方是元婴中期,她也能够感觉自己能够应付的过来。
    离前辈该说不说教会了他很多,这一具千锤百炼的躯体天道筑基,
    一品道婴成就元婴道主,月青梧比之普通的元婴同境界强大不知几何。
    而且这还不仅仅只是他的境界实力,更加恐怖的是离前辈上万次死亡带给她的生死之间的实战感悟。
    那是多少修炼天赋都给不了的珍贵实战经验。
    加之白蒙蒙世界扎扎实实学习的道法。
    说真的月青梧根本没有把同阶的对手放在眼里过了。
    至於元婴中期,作为她的对手也就一般而已。
    至少她现在对付起来游刃有余。
    “怎么可能?一个元婴初期竟然有此等实力?”
    书生不相信自己元婴中期竟然没有压制住一个元婴初期的傢伙。
    这上清剑宗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怪物?
    回应他的是月青梧的斩击,在他胸前留下一道细密的血痕。
    后退看著胸前破开的衣衫,书生的脸难看至极,要不是他闪避的快,这一剑就將他开膛破肚了。
    “魔屠!”
    应予背后的血红色触手犹如血肉蠕动匯聚成一条巨大的触手,朝著月青梧刺去。
    “去死吧!”应予的脸上露出畅快得意的笑容。
    这是他在监牢中领悟的术法,就是为了对付卫除魔的,就等著他过来杀了他。
    如今没有等到卫除魔那么杀了这个上清剑宗的剑修也可以缓解一下心中的恨意。
    “故园迴响!”
    月青梧面对蓄势刺来的巨大的触手不闪不避,抬起右手,青葱玉手握住触手尖端。
    “怎么可能?我的屠魔怎会被你挡住?”
    应予见到这一幕惊骇欲绝,想要抽身离去发现身体里的灵气竟然短暂的失去了感应。
    “太弱了,你的招式,也太老了。”
    月青梧与血煞宗的魔修战斗过很多次了对於他们的招式了如指掌。
    即使这一招有些不同,但类似的招式她见过太多了,那么多次的时间回溯不是白来的。
    月青梧手往前一拉应予骤然失去平衡,她挥动手中长剑顺著巨大的触手朝著上方一路斩去。
    刀光剑影,月青梧与应予错身而过,长剑归鞘。
    应予的触手隨著归鞘断成无数段,胸口脖颈喷涌出大量鲜血。
    “说吧,这里的阵法是谁搞的鬼,藏在了哪里。”月青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