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鹊城。
    “就是这座城,把他屠了,吾等一定能晋升紫府!”
    沈丰带著五位筑基后期,神情嗜血的盘旋在天空云层之上。
    “可笑那赵乾升,平白给我们背了一口黑锅。”
    一个丰神俊逸的青年,露出一口白牙。
    “呵呵。”
    沈丰闻言,不屑冷笑。
    “真当他不知道?”
    “管他的,我们直接动手吧,能屠三十万来人,我一定能突破紫府!”
    一个筑基后期,猩红的舌头伸出,满是贪婪。
    “动手!”
    沈丰点头,宜早不宜迟。
    轰!轰!轰!
    六道血红流光,笔直坠落。
    “娘,那是什么?”
    登鹊城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有稚嫩的孩儿,仰头看到六个红色流星,一脸好奇。
    附近的百姓抬头,年长者瞳孔瞪大。
    “不好,是魔修!”
    魔修常年到处肆虐,靠杀人夺血夺骨增进修为,基本上大部分的凡俗城池,经常性都会遇到。
    虽然会被內城的仙族旁支解决,但死的人,可是实打实的。
    “什么?”
    “快跑!”
    “往內城跑!”
    鸡飞狗跳,聪明一点的朝著內城疯狂逃窜,哪里是陈氏仙族旁支的乌托邦。
    不乏有高级修仙者。
    定能保他们安全。
    “三叔,你干甚?”
    登鹊城城主,见到自家仙族,他的三叔,炼气后期的修士正想开溜,眼皮一跳。
    “快跑吧,来者是筑基,我护不了。”
    既然被发现,三叔索性不装,直接施展身份消失在登鹊城城主视线之內。
    他要隱匿在外城的千万凡俗里面,內城十万都是仙族旁支,对魔修而言,他们的整体质量,可比外城百万的凡人质量好多了。
    筑基魔修,定然第一个打內城的主意。
    刺啦!
    登鹊城的防御阵法,仿佛是纸糊的一般,轻易破碎。
    轰隆!
    大地震动,內城一片房屋倒塌。
    “什么玩意,敢影响本大爷享乐!”
    一个不著寸缕的青年,站起身来怒骂,手里还拿著鞭子。
    几个靚丽的少女,和俊秀的少年,瑟瑟发抖。
    刺啦!
    沈丰几人,根本没有多余废话,周身血色丝线,疯狂倾泻,割开所有阻碍之物。
    凡俗触碰,瞬间被吸乾,化作血水,刚刚还在叫囂的青年,没有抵抗住一秒时间。
    看到他的死去,少年少女的眼中,浮现变態的痛快,可惜丝线並没有因为他们是苦难者。
    就放过他们。
    刺啦!刺啦!刺啦!
    血红丝线乱飞,六人都露出变態的潮红,无比满足。
    “该死,该死啊!”
    登鹊城城主,武道宗师的存在,掌管千万凡人的生存问题的大佬。
    站在內城城头,目眥欲裂。
    他的权势,他的族人,包括他的未来...
    都没了...
    血红丝线,仅仅只是缠绕上他的瞬间,他的身体就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转眼被抽乾成一张碎纸。
    外城衝进內城的百姓,无人阻拦,內城的还想往外面跑,可惜跑不掉。
    噗呲!
    他们仅仅是刚衝进內城,还以为得救,结果转眼就被血红丝线割草一片。
    “妈呀!”
    “臥槽,魔修在內城!”
    “快退快退!”
    人数过万,人山人海,何况被最开始带头的那批,远远不止上万。
    內城儘是陈氏旁支和被他们掳掠来的凡俗惨叫,短短不过片刻时间,內城十万陈氏旁支,尽皆惨死。
    四个內城城门,满是哀嚎。
    沈丰六人,俱都是满脸舒爽,筑基圆满。
    尤其是沈丰,熊红的血气,狂暴的转化成一丝丝紫气,正在五臟游荡。
    “特么的,陆氏的人呢?”
    登鹊城外,一处山丘上,赵乾升身前,数个水幕画面不断闪过。
    结果,陆氏的影子,一点都没有。
    难不成陆氏敢背负一个漠视麾下凡俗城池被屠戮的罪名?
    云苍教能放过他们?
    云苍教惩戒魔修,或许还需要追杀,费些功夫,但整治地域的仙族,那是轻而易举。
    “放肆!”
    突然,一声惊雷,响彻在登鹊城天空。
    陆御之的身影,出现在水幕中。
    確定陈氏旁支的族人都被屠戮,陆御之终於现身。
    对他而言,陈氏仙族的旁支繁多,对外城百姓的破坏,比魔修还魔修,他岂会救下这群人。
    至於一些凡俗...
    陆御之又不是圣人,他只是算好整体的局面,必要的细节损失,跟他没有关係。
    “你来晚了,桀桀桀!”
    沈丰知道陆御之,剑修,筑基后期的剑修,这样的天骄。
    力敌筑基圆满,甚至战而胜之,都有可能!
    可是...他们有整个六个筑基圆满!
    陆御之拿什么打!
    六人一脸戏謔的飞上天空,將陆御之团团围住,准备好好折磨一下对方。
    “真不知道你们是盲目自信,还是夜郎自大,区区一个筑基后期,就敢来找我们麻烦!”
    沈丰语气森然。
    “盲目自信,夜郎自大...有区別吗?”
    陆御之疑惑,他感觉自己快长脑子了,怎么感觉好像没区別。
    该死,不应该一心扑到剑道上的,偶尔也要学习一下文学知识。
    现在,他真的有点没搞懂,到底一不一样!
    “敢耍我,老子宰了你!”
    沈丰勃然大怒,六人齐齐出手。
    血红的流光,轰然爆发,將登鹊城,都映照的通红余暉,无数凡人被虹光照耀的瞬间,就感觉浑身不適。
    老弱的身体,甚至在消融。
    “血磨大法!”x6
    “无趣。”
    陆御之抬手一剑横扫,刺啦!
    天空倏然寂静,沈丰脸上还残留著不敢置信。
    刚刚陆御之出手的瞬间,他六感都在跳,明明第一时间就施展在其他五人身上的布置,强行突破紫府。
    可他还是死了...
    五人身体崩灭,沈丰两节身体坠落,在半空不断被绞杀,逐渐化作虚无。
    “臥槽!”
    衝到半路的赵乾升傻眼了,带著一眾筑基,瑟缩的停在半空,前进不是,后退不敢...
    六个筑基圆满,被一招秒杀,跟他们说陆御之是紫府,他们都信!
    哪里还有半点胆子,跟陆御之扎刺。
    “我说我们路过,你相信吗...”
    赵乾升訕笑,挠挠头,表情一脸憨厚。
    “你猜我信不信。”
    陆御之露出一口白牙,眼眸低垂。
    “跟你拼了!”
    赵乾升大怒,一群人一拥而上!
    “沃日,你跑什么!”
    大家正准备跟陆御之殊死一搏,结果赵乾升怒吼完,朝著陆御之身边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