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赤兀大人,你怎么在这?”
    杨凡见到赤兀尚,赶紧起身,把司空卉拉在了身后。
    “没什么,就是晚饭过后,听到头顶有老鹰在叫!我突然想到云关卫的將军,好像就是靠著老鹰来传信的!”
    “这不,我出来看看,看看是不是有人和大乾接上了头!”
    赤兀尚仍旧是一脸笑意的说著这话,说话的时候,眼睛漫不经心却又锐利的盯著杨凡的双眼看!
    “是吗?老鹰还能传信?”
    杨凡一脸的惊奇。
    “你不知道,在龙岗山的时候,我我花木帖少族长碰到了一只老鹰!”
    “那老鹰可凶残了,毫无灵性!”
    “不过幸好是它,让我和花木少族长撑过了最难熬的那段日子!”
    说著杨凡憨厚的挠了挠头。
    “那赤兀大人,你射到那只老鹰了吗?射到的话,一定跟我说啊!”
    “你不知道,我上次吃那老鹰肉的时候,可好吃了,就只烤著,调料什么都没有,那味道都绝了!”
    赤兀尚嘴角抽了抽。
    “塔塔族长说笑了,鹰肉可膻了,比羊肉还膻,你一定是当时饿坏了,才觉得好吃!”
    “是吗?”
    杨凡一脸不可置信。
    “这样的话,我下次非得打一只下来尝尝!”
    赤兀尚没了试探的心思。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这么晚了,黑灯瞎火的,草原上的夜晚可不安全!”
    杨凡还没说话,司空卉就害羞的把整个人都藏在了杨凡的身后。
    “哈哈!”
    杨凡適时回应。
    “没別的事,就出来逛逛,逛逛,嘿嘿!”
    赤兀尚看了一眼杨凡身后的帐篷,帐篷里面几件衣服散乱的摆放著,仿佛印证了杨凡说的话。
    “塔塔族长,好雅兴,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
    他骑上马,拎著狼的尸体,匆匆的消失在了杨凡的视线中。
    等他离开,赤兀木悄悄的跟了上去。
    “所言属实?”
    赤兀木肯定的点了点头。
    “他们一到那边,就搭起了帐篷!然后塔塔族长撒了泡尿,两人就开始敦伦,我靠近旁边听了一会。”
    “塔塔族长说他喜欢在雪地上,在草原上...”
    赤兀尚一摆手。
    “继续监视!”
    “是!”
    而在帐篷里,杨凡握著司空卉的手,发现她的小手冰凉,也不知道是嚇的还是冻的。
    “这赤兀尚很危险,他似乎已经认定了我就是大乾奸细。”
    司空卉点了点头。
    “一定不能落到他的手上,他表面笑嘻嘻的,可是连皮皮都不敢接近他!”
    “我有一次意外来到地牢外,那些细作们被他折磨的浑身不成人形!”
    “不错!”
    杨凡微微沉思。
    “这个人太危险了,如果不能打消他的怀疑,我就要想办法干掉他了!”
    ......
    一夜无话,第二天杨凡回到部落的时候,整个部落仿佛走向了正轨。
    该练兵的练兵,该找粮食的找粮食,只是地牢中传来的悽厉叫声,让大家知道,这些平静都不过是暂时的而已。
    而远在奉元府,厉灵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说什么?一號拒绝进行这个任务?”
    她脸色铁青,恨不得直接把杨凡抓来质问。
    “朝廷花了那么多代价让他去当这个一號,可他从不主动报备也就罢了,竟然拒绝执行我们的命令!”
    “他想干什么?真要当墙头草,站到狄戎的那一边去?”
    底下的人面面相覷,不明白为什么厉灵萱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身在敌营,身不由己,安身为主,这难道不是共识吗?
    他们哪里知道厉灵萱和杨凡之间的故事,甚至只知道有一號这么个人,连他的过往都不了解。
    “大人息怒,狄戎清扫行动確实给我们的人员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可那些都是边边角角,真正核心的人都没有受到威胁!”
    “不错,那些人加起来的价值恐怕都比不上一號!一號这个选择也在情理之中!”
    话音还未落,厉灵萱啪的一声又拍在了桌子上。
    “你们懂什么?”
    “那些暴露的勇士基本上都是云关卫的英勇男儿,他们为大乾战斗,没有死在战场上,反而死在了敌人的折磨中!”
    “是你,你们能眼睁睁的看著吗?”
    “一號见死不救,就说明他铁石心肠,根本不在乎那些人的性命!说不定屁股都不知道坐在了哪一边?”
    底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光是一个不执行命令的回信,怎么就让这位平时以冷静著称的女將军变得这么上头,难道她和那个一號有故事?
    眾人对视一眼,都选择了闭嘴,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去触霉头的好。
    “再给他回信,让他务必要把人救出来,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旁边人刚要答应,厉灵萱像是想到了什么。
    “等等,过两日再发,我亲自发!”
    她突然想到了杨凡的家人,想知道杨凡家人的状况,从他家人的状况中,或许能找到他为什么不愿意执行的原因。
    “这几日我有些乏了,休沐几日,拜访拜访老朋友!”
    自以为为杨凡打了掩护之后,厉灵萱立刻换上装束,往水阳镇赶去。
    而在杨家,林清月的肚子越来越显怀,如今已经快五个月了。
    元夕自从掌权了杨家的大权之后,也没有过多的为难她们,只是把杨凡的名气给用了个遍。
    她家原是阳江镇做商铺生意的,这杨凡中郎將的名头很好用,特別是杨凡入了狄戎之后,这杨凡在军中仿佛成了一个禁忌。
    查无此人,却往往有人为他撑腰。
    因此元氏的铺子越来越大。
    杨府也越来越大!
    只不过这热闹是元夕的,和西厢房的陈雪等人没有关係。
    她们被放在在西厢房中,仿佛成了被豢养的宠物一般。
    只不过陈雪等人没有在意,反正有吃的有喝的,比她们最悲惨时候的生活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了!
    “清月妹妹,你可要好好养胎,这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夫君的第一个孩子!”
    天不怜人,可怜陈雪和梦雨和杨凡做了那么多次,都没有一个孩子,反而是元夕只有一次洞房,竟然怀上了!
    这也是她为什么如此肆无忌惮的原因。
    “一个罪女怀的孩子,天生就带著罪种,夫君到时归来,宠谁一眼可见!”
    这句话让林清月鬱闷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