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川当即换上一副恭敬神色。
    “不知道友名讳?”
    “本座林长生。”
    林长生神色淡然道。
    “好,还请林先生移驾凌府。”
    “等等!”
    这时从楼下赶来一名双目细长、面貌阴柔的青年修士。
    “这位道友,在下临海商会少主许津延,还请不要插手四平商会之事。我临海商会自有厚报。”
    “道友勿怪,在下已经答应了徐道友。可不会食言而肥。”
    林长生不假思索的拒绝。区区小商会,还轮不到让他反悔的地步。
    “道友可想清楚,真要与我临海商会作对不成。”
    阴柔青年声色一厉,带著几分威胁。
    “够了!”
    “这是落星坊,你临海商会再敢威胁我凌家贵客,我非要请落星阁出来主持公道不可。”
    凌千川双目一厉,大声呵斥。
    林长生暗自点头。
    此人还算有点担当,若是再无动於衷,自己定然也不会出手救治凌家老祖。获取三阶传承,对他而言不算难事。
    “哼!道友好自为之。”
    许津延目光阴狠的扫了林长生一眼,一甩袖袍离开。
    “倒让先生受扰了,还请勿怪。”
    凌千川躬身行礼道。
    “无碍。”
    ……
    不多时,一艘飞舟低空飞掠。在一处占地数里的府邸前落了下来。
    落星坊这等坊市,並不禁止筑基修士低空飞掠。否则诺大坊市,光是赶路都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
    “林先生里边请。”
    凌千川走下飞舟,亲自为林长生引路。
    “少主,这位是何人。”
    此时,府內走出一名年约五十的中年修士。修为大致在筑基中期,一身管家打扮。
    “刘管家这位是林大师,三阶炼丹大师。特来尝试为老祖解毒。”
    凌千川解释一句。
    “此人身份不明,加上老祖昏迷不醒。贸然让人接近恐……”
    刘管事狐疑的打量林长生几眼。
    “够了!老祖如今都毒入肺腑了。刘管事你莫要多言。林大师一看便气度不凡,莫要妄加揣测。”
    “是、是少爷。是老奴多嘴了。”
    刘管事连连点头。
    “林先生里面请。”
    “好!”
    林长生微微頷首。倒是有些欣赏此人气魄。
    刘管事望著林长生的背影,目光微眯。
    不多时两人走入大堂。
    “林先生稍等,在下先去请我父亲来此。”
    凌千川拱了拱手,走了出去。
    “老夫四平商会会主凌万波,见过道友。”
    片刻后,一道身影走来。
    来人龙驤虎步是个面貌威仪的中年修士。修为气息则在假丹层次。
    “凌会长,在下林长生。”
    林长生拱手回礼。
    “听闻林道友是三阶炼丹大师,不知仙乡何处,对解毒一道可有研究?”
    “林某乃是黑沙群岛人士,凑巧游歷於此罢了。至于丹道造诣不过刚入三阶,不值一提。”
    林长生谈笑自若,一副底气十足的模样。至於黑沙群岛,则是一处离此有三百多万里远的地界,算是有些遥远。
    “那便劳烦道友了,这边请。”
    凌万波打量林长生几眼,见对方修为气度不凡。心中不免信了几分。
    很快,几人来到后院一间竹屋外。门口还守著数位筑基修士与层层禁制。
    凌万波抬手打出一道法力,禁制灵光散开露出一条小道。隨即当先走了进去。
    竹屋內,林长生抬眼看到一名昏睡的老者。印堂发黑,气若游丝。即便没人出手恐怕也活不过一月之期。
    “家祖中的是三阶妖兽罗剎鬼鱼之毒,能坚持到现在还是服用了一枚三阶疗伤丹药春阳丹。”
    “可惜三阶解毒丹药太过罕见,凌家倾尽全力。短时间內也只收集了两幅炼製三阶解毒丹药的材料。並且无人有能力炼製。”
    凌万波悠悠长嘆,满是无奈。
    “凌家主气息多虑,解毒一事林某还有几分把握。准备一间静室,让我调配独门灵药即可。”
    林长生泰然自若,仿佛做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事实上,眼前之人毒液早已入侵五臟六腑。寻常三阶解毒丹药根本无力回天。当然这难不倒他。
    “多谢林大师。事成之后必有厚报。”
    凌万波呼吸急促,惊喜万分。
    ……
    “这老傢伙真是命不该绝,这毒可不是一般手段能解。为了避免惊世骇俗,还是分成十次来解更为稳妥。”
    密室內,林长生单手一翻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一粒晶莹剔透的乳白色丹药。三条明晃晃的丹纹,不用多说自是上品丹药无疑。其解毒效果更是同阶丹药数倍。
    他隨手一扔,丟入一只罐子当中。接著倒入一些杂七杂八的灵液,转眼乳白色的丹药化为一团泛著金色灵光的灵乳。
    接著林长生以法力包裹住灵乳,分成十份装入玉瓶当中。
    “不错,不错。这样就足够掩人耳目了。”
    “先修行一番。”
    一日过去,功法一个大周天运转结束。
    林长生逼出几滴额头细汗,才施施然出关。
    “林大师您来了!”
    后院凌万波目光一亮,语气热络。
    “幸不辱命,內服即可。”
    林长生抹了抹额头细汗,取出一只玉瓶交了过去。
    凌万波接过玉瓶打开塞子,只见瓶中灵液泛起灿灿金光。卖相甚是不凡,似蕴含庞大的药力。
    当即不再迟疑餵给了自家老祖。
    灵液下肚,只片刻间。
    凌家老祖印堂上的乌色便褪去几分,呼吸也变得平稳许多。
    “好!好。多谢林道友大恩。”
    凌万波喜形於色。
    “凌家主勿急,病去如抽丝。还需再服用九日,此毒才可彻底清除。”
    “此解毒灵液无法存放,明日我再进行炼製。”
    林长生摆摆手解释道。
    “无碍,劳烦林道友了。”
    ……
    “太好了,祖爷爷的毒总算是可以解了。”
    身后传来如黄鸝般清脆的声音。
    林长生这才注意到,小屋內还来了一名身穿黄色儒裙的少女。
    一身宽鬆儒裙,难掩千娇百媚的动人身姿。螓首蛾眉,容姿端丽温婉绝美。更难掩有一股堂皇大气,高贵如凤的独特气质。
    这时嫣然一笑,足令百花失色。此女单论容貌,以林长生的见识唯有顾綰綰能与之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