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玄在家里等了大半夜,直到窗外的天色已经微微亮,依旧没等到加班的老婆回家。
    手机铃响响起的那一刻,某只大鸟阴鬱的像是个被拋弃的男鬼。
    “又有异能者出来找死了。”
    电话另一边,飞羽说话的声音瞬间小了很多,“是,是这样没错。”
    “就是情况有点复杂,那边说这异能者的靠山很大,老大你要不要先过来看看。”
    飞羽说的小心翼翼,生怕点燃了手机对面那个即將爆炸的火药桶。
    “那就让犯事的人跟他的靠山一起去死。”
    “呵。”
    金乌冷笑一声,直接掛断了电话。
    再见了,一整个都没有老婆存在的冰冷別墅,上班谁不会啊。
    天空之上再次亮起一道光,引得下方的街道上传来阵阵惊呼。
    “真的是金乌耶,这一趟旅游真值!”
    “好特喵帅,我从凌晨四点蹲到现在,终於给我蹲到了!”
    “可惜不能和金乌合照,不过没关係,老娘会p图。”
    天上,气势汹汹飞著去要鯊人的金乌,听见下面的声音差点一个飞不稳掉下去。
    他又不是什么旅游景点,为什么要来蹲他?
    这些普通人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金乌不理解,金乌大感疑惑。
    沈清玄到联盟时,飞羽已经在联盟门口外面等著了,见状连忙挥手。
    “老大。”
    沈清玄从天上落下,一张脸冷的嚇人,不知道是因为在家独守空房一晚上,还是因为被当做了旅游景点。
    不过没关係,出气筒马上就来了。
    “什么情况,犯规的异能者在哪里。”沈清玄大步朝著联盟內走去。
    飞羽跟在旁边解释,“犯规的异能者不在我们清泉市,但据说异能者的靠山是我们清泉市联盟这边的大人物。”
    “那边分部拿不定主意,直接將这事推到我们这边解决。”
    沈清玄有些不耐,“还要我飞过去杀?”
    飞羽连忙摇头,“不用不用,犯事的人天没亮就上了飞机,估计再有半个小时就到了。”
    “具体情况那边没具体说明,只上等人到了咱们就知道了。”
    沈清玄明白了,“打包送过来让我杀。”
    “还行。”
    服务意识不错,宰完犯事的异能者再去把那个背后靠山揪出来打一顿。
    沈清玄拎了个椅子,大马金刀的往联盟停直升飞机的地方一坐,等著被空投过来的出气筒。
    很快,整栋联盟大楼的执法者都知道了这件事,一个个认真的將自己周围的关係审核一遍。
    特別是亲朋好友里面有觉醒者的,恨不得將自己的手机给打爆。
    甚至有人在相亲相爱一家人里疯狂轰击,谁惹了事谁自己兜著,他只是个没有人权的小小执法者,成不了什么大靠山。
    普通异变者犯了事,运气好还能在沈队手下留个全尸。
    要是他们知法犯法,沈队能把他们的骨灰都给扬嘍。
    半个小时后,一架执法者专用的直升机落在联盟停机处。
    沈清玄坐在原处不动,偷偷关注著这边的执法者们,第一时间找了个最適合吃瓜的角落蹲著。
    舱门打开,四面八方的视线全都匯聚到第一个下来的人身上。
    河晏疑惑的抬头,却正看见坐在不远处的沈清玄。
    “阿晏?”
    沈清玄浑身的气势瞬间收敛,虽然脑子里全是问號,却不妨碍他连忙站起身走过去。
    河晏忙了个通宵原本心情不佳,看见沈清玄出现在面前瞬间好了不少。
    “清玄是知道我过来,特意来这里等著吗?”
    “对。”沈清玄点头点的理直气壮。
    “阿晏忙了一整个晚上,我想让阿晏下飞机时第一眼就能看见我。”
    说完,沈清玄心疼的伸手摸摸河晏有些冰凉的脸颊,“阿晏累了吧。”
    “联盟有我的办公室,阿晏先去过去睡一会儿,后面的事交给我就好。”
    说完,沈清玄看向跟在河晏身后走下来的女人,“刚刚觉醒,你就是受害者?”
    女人见沈清玄问自己连忙点点头,点完之后想起自己做过的事又连忙摇头,“是受害者,但我也杀人了,杀了两个。”
    沈清玄应了一声,“正当防卫过当。”
    “砰!”
    “咳咳咳咳咳!”
    沈清玄身后的联盟大楼传出一阵响声。
    河晏抬头看了眼,眼睛微微睁大两分,“有两个人从楼上摔下来了!”
    “没事没事没事。”
    从楼上摔下来的那俩人连忙爬起来,对著河晏几人尬笑摆手,“哈哈,不小心脚滑了下哈哈。”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俩。”
    说完,两个人像是壁虎一样快速沿著墙爬了上去,不到五秒就消失不见。
    河晏:“?”好怪。
    “你们联盟平时都这样吗?”河晏好奇。
    沈清玄怎么会承认自己的手下都是一群哈士奇,闻言直接摇头,“那俩是新来的实习生。”
    “这样啊。”河晏收回视线。
    是实习生就没事了,不用担心自家金乌的脑子被带坏。
    沈清玄见状连忙转移话题,看向那女人道:“怎么会正当防卫过当,那俩人威胁到你生命安全了?”
    虽然沈清玄相信能让河神大人亲自带回来的人,肯定不是什么罪大恶极之辈。
    但该问的还是要问清楚,不然等会儿进去了他还怎么当靠山。
    女人听见沈清玄的问话沉默片刻,她不怕被反覆揭开伤疤,只是在想要怎么才能完全不把神使大人牵扯进来。
    “不是正当防卫过当,是仇杀。”
    “十五年前我被人贩子拐卖到山里,有个人將我买下来囚禁了十五年,在第一年我就有了孩子,是个女孩。”
    “女儿十二岁时,那个畜生和另一个老畜生害死了她。”
    “咔嚓!”
    沈清玄本想把之前拎过来的椅子拿回去,结果一不小心给捏碎了。
    “继续说。”沈清玄拎起另一边的椅子腿。
    女人看了眼那可怜的椅子,面色平静的继续陈述,“我將那老畜生给杀了,当时本想將在这俩畜生一起杀了,可惜能力太弱。”
    “后来那畜生把我关进了羊圈里。”
    “我在羊圈里被关了两年时间,昨天晚上忽然感觉自己变得力大无比,就从羊圈里掏出来用铁链咧勒断了畜生的脖子。”
    说到此处,女人的心情都似是好了一些,脸上露出个浅淡的笑容。
    “我不是正当防卫,是仇杀,我就是要亲手杀了那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