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哈哈哈哈……”
    就是豹哥这不知轻重的表情,彻底让耿承运狂妄的笑出了声,
    “严不严重,稍后便知!”
    话音落地,
    耿承运只是一个眼神,
    身边这些已经鼻青脸肿的领导们,仿佛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当下,所有人,齐刷刷地拿出了手机,
    对,
    不是一个人,
    而是所有人,全都拨通了同一个號码,並且,自报家门!
    “喂,市侦二队么?我是萧尚,通知你们大队长,立刻带队到东盛阳见我!”
    “我是苏明方,你们二队全体成员,即刻到东盛阳!”
    “告诉你们,但凡晚一分钟,我孙奇文保证你们二队所有人,全体下岗!”
    这一通接一通的电话打出去的时候,
    远在五条街之外的办公室里,
    接线员愣愣地握著手里的那部电话,脸上的表情要多惊悚就有多惊悚!
    旁边的同事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真真?”
    “怎么了你,不就接了个电话么,怎么还愣神了?”
    徐婉真,
    在这个岗位上,已经待了五年了,
    这五年来,她几乎没有犯下过任何错误,
    可今晚,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犯错了!
    “我……我是不是该……该给李主任去个电话?”
    李主任?
    同时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你疯了,现在都已经快十一点了,李主任肯定都已经睡熟了,”
    “他可交代过,除非天塌下来,不然下班时间,任何电话也不准打给他的,”
    “你进单位时间比我都长,不会不知道这条规矩吧?”
    是!
    徐婉真当然知道这条规矩,
    但……
    要是天真的塌下来了呢?
    “刚刚……刚刚接连五个电话,全都是……全都是京都数一数二的领导亲自打来的!”
    啥?
    同时一个激灵,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你你……真的假的?”
    徐婉真愣愣地点头,
    “千真万確。”
    这下,不是徐婉真自己慌了,
    而是办公室里的两个人,都慌了,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那是该通知李主任的吧?”
    不等了,
    徐婉真顾不上李主任会不会发火了,
    一通电话,直达李主任那里,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
    平日里,这个点难以接通的电话,铃声竟然在门口响了!
    下一秒,
    头顶已经稀鬆的李主任,顶著一脑门的汗就衝进了办公室,
    “婉真,刚刚……刚刚是不是有电话进来?”
    一听李主任这严肃的声音,
    徐婉真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点头,
    “对,我……正想跟你说呢。
    李主任一摆手,
    “別说了,抓紧……抓紧时间联繫何队!”
    “告诉他,就说是我说的,让他立刻带著市侦二队所有人,即刻赶到东盛阳!”
    “天塌了……天塌了啊!”
    这边是火急火燎,
    不大会,闪烁著警灯的车,就从市侦二队呼啸窜出!
    可此时的东盛阳,
    豹哥依旧沉稳地坐在饭桌上,
    “冒昧的问一下,还要多久啊?”
    “在葬送我和阳哥之前,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呵!
    死到临头,还在这狂?
    耿承运就只是眯著眼睛,闷笑不出声。
    可身边这几个领导,已经忍不了了!
    “你的事,怕是处理不了了,”
    “现在你能做的,就是坐在这等著人把你带走!”
    “掌摑京都领导层,我看你有几条命够玩!”
    按说,
    这么大的事,应该直接找市侦一队吧?
    可他们並没有,而是退而求其次,找到了二队。
    为什么呢?
    其实这里面的道道,不是体制里的人还真就搞不清楚。
    一队二队,其实並没有等级或者位置上的差別,
    之所以分为一队二队,完全就是因为所负责的案件,或者说负责的人群是不同的。
    再一个就是,
    耿承运心里门清,一队里的人,不是他可以拿捏的,
    但,二队可以!
    而他之所以让这些个领导自报家门,並不是借他们施压,
    相反,
    他们在市侦二队面前,没有任何压力可言,
    只不过,案件一次性涉及到这个数量的大领导,二队的人,即便不到现场,也大概会猜测些什么!
    耿承运清楚这一点,酒桌上这些领导层的人,当然更清楚。
    可即便是狐假虎威,现在他们也要让豹哥知道动了他们是什么样的后果!
    “不说话了?”
    “呵,刚刚你囂张的劲头呢?以为不说话就能躲过今天这一劫?”
    “我告诉你,做……”
    话没说完,
    豹哥缓缓起身,眼神只是往他们身上轻轻一落,便再也没人敢吱声!
    “就这?”
    “是谁跟你们说我要躲的?”
    “我刚刚说的不够清楚么?我是有事情要处理,”
    “而且啊,”
    说著说著,豹哥伸出手,食指扫过在场每一个领导,
    “我也可以很明確的告诉你们,我接下来的要处理的事,就是你们这些狗杂碎!”
    咔!
    咔!
    咔!
    就在豹哥说完这话的同时,
    站在这些领导身后的青年们,齐齐抽出了甩棍!
    这这这……
    领导们慌了,躲躲闪闪,挪著脚步就想跑,
    但,怎么可能跑的了嘛,
    一个个全都跟年猪一样被按在了酒桌上!
    “动你们一次也是动,两次也是动,”
    “再说,我很想看看,一会到场的人会怎么处理我。”
    说完,
    豹哥一挥手,
    “打!”
    嘭!
    甩棍抽到身上,轻则脱层皮,重则肉烂骨断!
    这些领导平日里就坐在办公室里,哪经得起这种问候?
    不大一会的工夫,
    胳膊被抽断的,腿被抽折的,肋骨被抽塌的……
    整个包厢,不再是欢声笑语了,而是接连不停的哀嚎声!
    当然,
    其中还夹杂著一个声音!
    “耿……老耿,救……救我们啊!”
    “耿先生,你……你倒是说句话啊!”
    没招,
    领导们已经看出来了,豹哥別说没拿他们当领导了,
    甚至都没拿他们当人!
    眼下,在他们的人来之前,也就只有耿承运还有可能保住他们!
    然而,
    耿承运却咬著牙,一个字都不说。
    因为他很清楚,即便说了,也无用!
    如果真的说话有用的话,那耿家也不会被炸,耿家人也不会死了!
    可豹哥却笑嘻嘻地看著他,问道:
    “耿先生,他们让你求情呢,你求还是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