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
    说完,林琅冲耿承运轻轻一躬,
    “耿叔叔,我能说的也就这么多,剩下的还要靠在场这些长辈们了,”
    “没什么事啊话,我就先撤了。”
    林琅就这么走了,
    在耿承运冷漠的眼神中走了。
    “不是?”
    “林琅这孩子什么意思?”
    赵老六不是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但他是第一个说出口的。
    其余的人为什么不说?
    明显,无论是林琅的身份,还是林琅他父亲的身份,
    远远都不是他们能够隨意揣测的,
    最朴实无华的形容就是,他们得罪不起,也不敢得罪!
    但,
    耿承运不一样,
    虽说林家父子俩身份地位都远不简单,
    可对耿家来说,也就只是位置高了一点点而已,
    剩下的,耿家不会太过在意。
    可现在,
    林琅的意思已经表现的不能再明显了,
    这趟浑水,他们不想参与!
    “耿老哥话都还没说完,他就走了?”
    “我看他明摆著就是不想掺和安阳这件事!”
    赵老六当然得替耿承运说话了,
    毕竟他这个京半城,一大半都要靠耿家才能维持。
    所以在这件事上,他也是无脑站队耿承运身后的。
    可其他人就未必了。
    刚来的时候,看到事情的严重性之后,他们心里就已经开始犯嘀咕了,
    现在好了,
    林琅刚刚简单的几句话,已经把安阳的实力摆在那了,
    是与他为敌,还是跟耿承运为敌?
    选吧,
    就现在。
    各怀鬼胎的人已经开始相互之间递眼色了,
    再者,总要有人站出来发表一下他们的看法。
    “耿董,看来这次的事情,不是平平常常,咱们需要从长计议啊。”
    “对对对,从长计议。”
    一人开口,其余人迅速呼应。
    很简单,他们的立场已经告诉耿承运了。
    可就是这几句话,让赵老六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煞白一片。
    以他对耿承运的了解,只要他需要人手的时候,
    不冲在前面,那就一律都算是逃兵!
    逃兵会有什么惩罚,就不需要多说了吧?
    赵老六闷不做声,静静等著耿承运的雷霆劈下来。
    然而,
    事情的进展,超出了他的想像。
    耿承运非但没生气,反而还笑呵呵地替所有人解围,
    “这事啊,的確是需要从长计议,”
    “大家考虑的很周全,而且,这样毕竟是我耿家自己的事。”
    嗯?
    赵老六一愣,
    这?
    是耿承运?
    不可能!
    之前多少次的教训,时刻都在提醒著赵老六,
    耿承运绝对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主!
    果然,
    就在赵老六一脸茫然的时候,
    但是来了!
    “以我耿承运在外的交情,我也不会给你们平添麻烦,”
    “今天把大家都叫来,无非就是给各位提个醒,”
    “耿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最近京都,指定是太平不了了,”
    “如果耽误了各位的生意或者仕途,我耿承运现在这跟大家道个歉。”
    说完,耿承运起身,
    衝著所有人,轻轻一弯腰,
    “等我处理完这些事,一切损失,我耿承运照单赔偿给大家。”
    什么叫底气?
    可能现在的耿承运就是。
    而且,
    他这话什么意思?
    这是摆明了告诉所有人,他耿家,必定会有大动作,
    到时候,整个京都都会乱成一锅粥!
    这已经不能算是威胁了,
    而是事实!
    如果只是单纯的损失,在座的这些大佬,绝对不会有什么反应,
    可听完耿承运的话,他们全都坐不住了!
    “耿先生,我们……”
    然而,
    根本不给他们再纠缠的机会了,
    耿承运一摆手,
    “各位,不早了,我还有事要处理,”
    “今儿咱们就先聊到这吧,”
    “阿辉,帮我送送客人。”
    逐客令一下,
    连同赵老六在內的所有人,都只能起身,带著一脸的委屈离开。
    直到走出大门外后,心里的苦水才全都吐了出来,
    “不是,耿先生什么意思,他这不就是逼著咱们选队站么?”
    “没有吧?我怎么没听出这个意思?”
    “还没有呢?你听听他说的什么,有损失,我请问,他和那个安阳之间的事,为什么咱们会有损失?”
    “对!他意思就是只要咱们站队耿家,就压根不会有这个损失,可如果不……”
    “不的话,他到时候就可以借著和安阳的斗,大肆收敛咱们!”
    “啊?这……真的么?”
    所有人都苦著一张脸,
    但,
    赵老六却一声没吭,
    因为他很明白,这场战爭里面,唯一没有选择机会的就是他,
    所以,
    他一定要想方设法帮耿承运!
    “几位不早了,我先走了。”
    说完,赵老六头也不回扎进车里,开走了。
    至於身后的几位,只能唉声嘆气,不欢而散。
    別墅里,
    “老板,这帮人都只是些墙头草,指望他们办事,还不如家里养的狗。”
    手下的评价也算是一针见血了。
    这些人可以屈服在耿家之下这么多年,只因为两个字,利益。
    当然,
    如果利益受到了威胁,他们当然也可以选择屈服在別人之下。
    而现在,这个別人,就是安阳。
    毕竟整个京都的人都能看清目前的局势,
    耿家,从那发rpg开始,就已经不是京都的天了!
    耿承运笑了笑,
    “养了他们这么多年,我还能不了解他们么?”
    “叫他们来,只不过就是给他们紧紧皮,省的到时候多一些麻烦,”
    “真正解决问题的人,哪会是隨叫隨到的呢?”
    说完,耿承运起身了,
    “阿辉,跟我出去一趟吧,时间差不多了。”
    ……
    与此同时,
    京都西,
    这里算不上多繁荣,但夜晚的景色是別具一格的。
    满天繁星清清楚楚,再加上微风习习,好不愜意。
    要说这里景色最佳,服务最好,饭菜最美的酒楼,东盛阳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平日里,不少富家子弟,老板董事,甚至一些官场上的人,都会选在这里。
    可今天,
    就连东盛阳的酒店经理都是大汗淋漓的。
    “陶经理,今儿这是……这是怎么著了,来这么多领导?”
    “光我看见的就得有七八个了吧?”
    “咋的了,京都这是又有什么大变动了?”
    服务员们七嘴八舌的,全都被惊的瞪大了眼睛。
    而陶经理,手心紧紧攥著,说话都有些磕巴,
    “你们在这瞎猜什么,干……你们的活去!”
    “我可告诉你们,今晚把领导们都给我伺候好了,”
    “要是有差错啊,咱都好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