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银子一粒的气血丸,在云昊吃下去后,小腹位置感受到了一股气流涌动。
    这种感觉,他非常熟悉。
    为什么说非常呢?
    因为他这段时间几乎天天都有体会。
    可气血丸他是第一次吃。
    站在原地仔细感受。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吃大米饭后的感觉。
    只是稍微比吃大米饭后小腹產生的气流多那么一点点。
    明明是气血丸,可却和自己吃了一碗大米饭没什么区別。
    这……
    云昊陷入了沉思。
    当然他说的大米饭,是自己种出来的大米。
    说到底是用宝瓶水浇灌种植出来的大米,能够增长力气。
    气血丸,和大米饭的效果都一样。
    所以云昊得出一个结论。
    那便是自己用宝瓶水浇灌种植出来的大米,里面有气血丸的功效。
    这个发现让他欣异常。
    如此想来,以后是不是他可以用大米饭用来製作气血丸?
    越想越有可能。
    小小一粒气血丸居然要一两银子,而且还仅仅是下品气血丸。
    中品要十两银子,上品甚至高达一百两。
    如果真能用大米研製出来气血丸,岂不是要发大財?
    就是不知道气血丸的配方里面有什么其它材料?
    云昊想著一定要研究……
    还有一颗,没著急吃,收了起来,拉上板车,他照旧去採买东西。
    身上还剩下二十多两银子,不自觉的就腰杆子硬起了。
    给自己和姐姐买了两双鞋子,路过糖果摊的时候还买了一些糖果。
    以前只是见过,但都没吃过的东西,他都挨个买了一些。
    一圈下来,又是大几百文钱花掉了。
    可心里没有那么肉疼。
    也许是钱多以后心態的转变。
    之后他离开镇上回家。
    同一时间,流云武馆吴熙关和柴锦玉夫妇也收到了云昊又来镇上的消息。
    匯报的人是张磊,他伤势恢復了。
    对云昊的恨意也更加深刻。
    因为自从上次被云昊暴揍后,他就成了几个亲传弟子中的笑柄。
    不过比起云昊来,始作俑者云河才是张磊更痛恨的人。
    他是去为云河出头才被云昊揍,成为了武馆笑话。
    这段时间明里暗里张磊可没少找云河的麻烦。
    今天收到消息云昊又来镇上后,他第一时间便找馆主匯报情况。
    没有去找云昊麻烦,怕被揍。
    吴熙关听著张磊匯报后,眉头微微一皱道:“夫人,上次不是让人给黑风山土匪放出消息去清水村吗?怎么没动静?”
    柴锦玉幽幽开口道:“黑风山那些土匪都没有道义可言,他们行事隨心所欲,自然不会因为隨便一个消息就出动,我看还是得找人亲自走一趟才是。”
    说完后,看向了张磊。
    吴熙关顿时反应过来,咳嗽一声对张磊道:“张磊此事你亲自去一趟黑风山吧。”
    “啊,师父我……”张磊浑身一颤,让他去土匪窝?
    心里有些胆怯。
    柴锦玉却似笑非笑道:“张磊你被云昊暴揍的事儿,我听说这些天你那些师兄弟都在笑话你,难道你不想报仇?”
    张磊硬著头皮道:“师娘我自然是想的,可是……”
    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柴锦玉打断道:“既然如此,你就亲自去一趟黑风山,將消息放出去,我可以给你写一份信,说起来黑风山內还有我娘家一位表弟,你送信代我去看看娘家表弟,这很正常。
    如此,自然不会有人怀疑我们武馆,另一方面也是卖一个人情给黑风山,要是有朝一日,黑风山的风吹到了星河镇,也不会波及到咱们武馆,你懂了吗?”
    话说到这份上,张磊自然也不能说什么了,心里周咒骂一声,还真是又当又立。
    既要给黑风山土匪送信,还不想背上勾结土匪的干係。
    “去吧,早去早回,就將你今天所见所闻如实相告,那云昊今日可是在杏林坊出手了两株人参,相信黑风山的人会很感兴趣。”柴锦玉慢悠悠道。
    “是,弟子现在就出发。”张磊转身要走。
    吴熙关却喊叫问道:“云河一家可有搬来?”
    张磊眼神闪过一丝幸灾乐祸道:“回师父,云河师弟一家今天会搬来。”
    “那就好,叮嘱他快点处理田產让他父母搬来武馆,否则黑风山的人进村,想走可就难了。”吴熙关眯起眼道。
    等张磊离开后。
    吴熙关看向夫人柴锦玉道:“夫人那云昊既然今天在杏林坊出手了人参药材,获得了三十多两银子,我们何不亲自出手?又何必一直等黑风山的人呢?”
    提起三十多两银子的时候,吴熙关眼中也是闪过贪婪。
    柴锦玉没好气道:“我不是说了吗,黑风山迟早会波及到星河镇,我娘家表弟在黑风山,得到可靠消息,黑风山三位当家,可不好惹。
    大当家是一位“武师境”的高手,二当家和三当家都是和你一样的一流巔峰武夫,手底下已经匯聚了三百匪徒,迟早会来星河镇,到时候咱们这小小星河镇,谁能抵挡?
    所以我才借著清水村的事,顺道卖一个人情给他们,到时候就是一个情分,真要是攻打星河镇,不至於为难我们武馆,能和黑风山搭上线,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吴熙关听完夫人的讲述,也是心里一惊,没想到黑风山的土匪如此势大,连忙说道:“还是夫人考虑周到,一切就依夫人……”
    ……
    云昊自然不知道吴熙关夫妇的算计。
    他今天在小镇的一切都被有心人看在了眼中。
    此时他已经出了星河镇,走出几里地后,人烟稀少了起来,刚准备將板车收进宝瓶中的时候,耳中突然听到了噠噠噠的声音。
    像是马蹄声。
    抬头看去。
    前方树林出现了一人一马。
    一匹乾瘦老马上坐著一名蒙著面的人。
    手中居然还提著一柄刀。
    不急不缓向他走来。
    云昊將板车放下,从板车上摸出砍柴刀捏在手里,警惕了起来。
    大白天,在无人之地,乾瘦老马,蒙面提刀。
    怎么看都不对劲。
    此人像是老早就等著他一般。
    难不成又是打劫的?
    云昊心里如此想著,眼神紧盯著骑马而来的蒙面人。
    果然,对方在了五米外停下。
    声音沙哑,举起手中刀,说道:“小子,交出钱財饶你一命。”
    还真是拦路打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