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可乐小说阅读第一百一十章 常公子之死(二合一大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韩蝉报名的那个秘境名为“白沙秘境”,顾名思义,这个秘境最主要的產出就是一种名为“白沙”的炼器材料】
    【白沙何来?从河里来】
    【这方秘境是围绕著一条神奇的河流建立起来的,此河的奇异之处就在於沙隨水动,水流沙流】
    【河水夹杂著细碎轻巧的浮沙,將危险都隱藏在了河面之下】
    【你和韩蝉刚一进来就一个踉蹌,差点没直接掉进河里】
    【这河面很是奇怪,用水属性灵力匯聚在脚下竟然站不稳,而且灵力有一种隨脚下流沙流逝的感觉】
    【也就是韩蝉已经筑基,可以在此地御器飞行,否则你刚一进来就退场了】
    【“怪不得是筑基的歷练之所。”趴在韩蝉的法剑上,你后怕的看了一眼下方的流沙河】
    【根据来之前收集到的情报,这条河里埋葬了至少两位数的筑基,他们是採集河中“白沙”的时候不小心被卷进去了】
    【你们今日不用採集白沙,但你们需要面对更致命的威胁】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来了。”韩蝉的神念感知到了什么,因此立刻取出另一把法剑跳了上去】
    【她儘量和你拉开了距离,以防两人全部被常公子的法术覆盖】
    【流沙河的情报在五行宗是公开的,无论是你们还是常公子都知道在这里面斗法,考验的是空战】
    【谁先落河,谁就输了】
    【韩蝉算半个剑修,自然不怕空战,就连你,也不是半点自保能力都没有】
    【脚下韩蝉留给你的那把法剑,你可以隨意操纵,因为你的灵台中寄宿著韩蝉的一道神念,法剑会把你等同看做是自己的主人】
    【远处两道法光遁来,一人御刀,一人御镜,只从速度来看,比你们快的不是一星半点】
    【光是看了一眼对方法器上的符籙,你就眼皮直跳】
    【二阶极品锐金符(增加法器威力),二阶极品遁光符(增加法器御空速度),二阶极品破法符(增加法器破除法术的能力),二阶极品小五行符(增加以法器实战的所有五行法术)……】
    【常公子的法器符籙掛满了,旁边他表哥那边也不遑多让】
    【“这就是金丹亲儿子吗?”】
    【要不是此方秘境不允许结丹期的力量出现,你感觉这完蛋玩意甚至能整个符宝出来,一击给你俩全扬了】
    【现在好歹还是能打……】
    【韩蝉早已到位,没等常公子二人停稳法器,放两句场面话,她就直接出手了】
    【左掌虚握,神识锁定常公子周身,於其左右迅速凝成了两张魔掌,合击而去】
    【常公子狞笑一声,不闪不避,直接冲了过去,魔掌打在他身边连他法器上掛著的盾符都没打穿】
    【韩蝉稍有惊讶,立刻再次出手】
    【这一次同样是空中凝掌,不过不一样的是,这次灵气凝成的魔掌上燃烧著黑色的魔焰】
    【此魔焰来自於十二主脉传下的魔功之一,有侵蚀法器,加速符籙耐久消耗,加速法修灵力消耗的作用】
    【常公子的盾符本来能当下十几次覆天魔掌的攻击,但如今被沾上魔焰的魔掌拍了两三下,符籙立刻便有了扭转枯黄的態势】
    【这是符籙中蕴含的力量消耗过多的標誌】
    【在这之后,韩蝉又出数掌,终於是破了常公子的盾符,只是在她疯狂输出常公子的时候,对方也没閒著】
    【五张符籙甩出空去,瞬间就变成了五个力士】
    【韩蝉与这些力士只是对拼了一招,便明白自己的力量远不敌他们,於是一再后退】
    【常公子打来水火双蛇封她后路,韩蝉手中长剑一卷,盪出金河顷刻便破了他的水火法术】
    【“你还修了剑!”】
    【单这一手展露出的剑法造诣,就已经不比金剑门某些长老低,常公子挠破头皮都想不到,莫逆这小子竟然成了剑修】
    【难道天魔圣体集齐魔功之后还能提升资质?】
    【没人能解答他的问题】
    【毕竟五行宗自家从来也没出过天魔圣体】
    【韩蝉的剑有四两拨千斤之妙,虽然常公子修为比她高了一头,但后续他所打出的法术,大部分都被韩蝉的剑气拆解了】
    【剑修克製法修】
    【五行宗的法修施法时可做到天人合一,不被剑修克制】
    【但韩蝉会魔功,能用魔气干扰常公子天人合一的状態,所以她的剑还是克制常公子的法术】
    【他非常了解那十二门魔功有多么阴险,並不敢和韩蝉就这样拖下去,对方如今表现出来的只有筑基前期的水准】
    【这不可能是真的自废修为搞的,大概率是因为他修魔功修的境界倒退了,但常公子不敢赌对方会不会打著打著就恢復中期修为了】
    【以对方现在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修为一旦达到筑基中期,他是真的有落败的可能!】
    【“峰哥,你那边处理个炼气期的小子那么费劲吗?快来帮我!”】
    【从战斗一开始,常公子的表哥就奔著你来了,他本以为能轻鬆解决你这个炼气期的小东西】
    【但真打起来,还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结束的】
    【魔骨在你身上!】
    【这玩意儿在插在你身上之前吸收了韩蝉的一部分筑基灵力,可以让你在短时间內获得和筑基周旋的资本】
    【饶是如此,你其实也只是一路逃窜,將燃血大法运转到极致勉强保命而已】
    【如果韩蝉给不到常公子那边足够大的压力,不能吸引他的帮手回援,那么你很快就会死】
    【好在她做到了,那么……你的机会就来了!】
    【你御剑飞行,一路跟著常公子的帮手飞了回去,那两人集合起来,在空中站好位置,似乎是要酝酿什么合击之法】
    【常公子在筑基期炼化了一朵灵火,名曰“押狮地火”,烧起来之后,可以让火焰覆盖的地方无法被神识附著】
    【实战中,用法非常多】
    【用来烧自己,可以让敌人没办法用神识锁定自己】
    【用来烧敌人,可以造成神识熔断,让对方短时间內铺不开神识】
    【用来烧法器,则可以烧掉对方烙印在法器上的神识,让法器失控,重归无主之態】
    【常公子的想法非常简单,他想点燃韩蝉脚下托著她飞的那把法剑,让她无可立足,掉进流沙河中】
    【只不过韩蝉非常警惕,身边有剑气金河保护,他没办法保证自己的火一定能烧穿这条剑气金河】
    【所以,他需要和表哥合击】
    【常公子的表哥在筑基期也炼化了一个宝贝,名叫“紫悦神雷”,此雷的特殊之处在於可以无视大多数修士的防御】
    【无论是灵力屏障,还是防御法器,这雷都可以將其当成介质,轻鬆穿过去】
    【剑气……同样在紫悦神雷可以穿越的范畴之內】
    【常公子掐诀,他表哥立法,一时天雷阵阵,轰鸣如鼓,地火泉涌,流沙难扑】
    【韩蝉尝试过打断他们的合击法术,奈何都被这二人用自己的法器挡下了】
    【天雷勾地火,无穷的杀机锁定了你和韩蝉,让你们二人避无可避】
    【你与韩蝉对视了一眼,同时点头,下一秒,你们开始同步掐出了同样的手印,那是感念无上大法的启式】
    【两朵彼岸花迅速成形,分別打向了常公子和他的表哥】
    【“没用没用!”】
    【常公子表哥身前的法镜忽然光芒大放,一瞬间驱散了两朵彼岸花】
    【这竟是一把专护神魂的法器!】
    【常公子大笑,讽刺著你们的不自量力】
    【都知道感念无上大法是魔功中最阴的一个,他岂能不防?】
    【在得知韩蝉要带来的那个人是你之后,他就更要防了】
    【虽然你黄七甲只是一个人傀儡,但只要材料堆的够好,未必没办法获得筑基神识】
    【修为低就低点了,只要有筑基期的神识,身负感念无上大法的你绝对能影响这场战斗的走向】
    【“邪魔就是邪魔,外道就是外道,只要准备周全,哪来你们作妖的余地?”】
    【在一阵狂笑声中,常公子结完了最后一个印】
    【天雷地火……成!】
    【地火在天雷的牵引下,焰芒高撩百米之高,顷刻便点燃了你和韩蝉脚下的飞剑,焰芒之中,有狮影闪烁,一口吞吃了韩蝉留在法剑上的神识】
    【没了神识操纵,筑基期就没办法御器飞行,谁也无法例外】
    【你和韩蝉不由自主的掉向了滚滚流沙之中……】
    【便在这时,空中常公子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也从空中掉了下来!】
    【倒落而下时,他看到了自己法器“霞刀”上锈蚀的痕跡和刀柄处……一抹並不起眼的黑色火焰!】
    【这火不是他的“押狮地火”,而是莫逆的……】
    【“魔焰!”】
    【想来是刚才纠缠时不小心沾上的……这预料之外的展开让常公子有些慌乱,他匆忙的打开储物袋,想要从里面取出自己的备用法器重新飞起来】
    【结果神识刚探进去,啪!一巴掌捲走了他的储物袋】
    【是覆天魔掌!】
    【目之所及,掌皆可覆,韩蝉在掉落下去的时候也没忘用神识锁定常公子,做好隨时给他惊喜的准备】
    【更让常公子害怕的是,那掉下去的韩蝉竟然以你为跳板,嗖的一下又杀了上来】
    【这不是飞上来的,这是跳上来的,天雷打碎了她的头骨,地火烧穿了她的四肢,但她还在往上】
    【她的剑还在往上!】
    【此时的韩蝉没有任何余力在维持自己的偽装,以是在常公子眼中,莫逆的整张脸融化在了火中,浴火而出的是一张更让他害怕的脸】
    【“是你!”】
    【“是我!”韩蝉冰冷的声音让常公子的心凉了半截】
    【倒也不全是被嚇的,主要是心口確实被剑<i class=“icon icon-unie007“></i>进去了半截】
    【再进去半截他就真凉了】
    【也就是他表哥反应快,聚雷为矛,一矛插在韩蝉肚子上,让她没能捅完这一剑,就又掉入了下去】
    【“没事儿吧?”】
    【表哥驾驭著法镜,及时接住了下坠的常公子,並餵给了他一枚保命丹丸】
    【常公子一口吞下,稍作调息,便重新睁开了眼】
    【他往下望了一眼,本想说看看韩蝉死没死透,结果差点被自己的发现嚇死】
    【“这是什么!”他指著脚下法镜边缘的黑色火焰怒说道】
    【这是魔焰,虽然没有“押狮地火”那么霸道,但烧的久了也会让法器报废】
    【常公子催促表哥赶紧换个法器飞,別一会儿飞著飞著也掉下去了】
    【表哥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因为在他的眼里,自己的法镜並没有沾染任何脏东西】
    【不过换就换唄,他储物袋里备用法器也不少】
    【为了防止被覆天魔掌之类的手段打断,表哥吃一堑长一智,还开了个法术护盾稳了一波,这才去把脚下使用的法镜换成了一个长锤】
    【“呼……”】
    【常公子这下是真鬆了一口气,为了防止新的法器再沾染上魔焰什么的,他让表哥赶紧把法镜收回去】
    【表哥打开储物袋,刚把法镜放回去,常公子就变了脸色】
    【“不对,先別……”】
    【应该先確定那两个魔崽子死了没再收起法镜的,不然就没办法防备魔修的阴招了】
    【常公子往下看了一眼,你和韩蝉还真没死,踩著几个临时当做垫脚的法器又冲了上来】
    【虽然每个法器刚掏出来,就会被“押狮地火”烧断附著在上面的神念,导致无法长期御器飞行】
    【但漂浮一阵还是能做到的】
    【你和韩蝉虽然被天雷地火炸的挺悽惨的,但还不至於就这样死了,常公子的担心是对的】
    【他刚確认了下面的情况,抬起头,就对上了表哥那张有些浑噩的脸】
    【在他的眉心,赫然浮现著一朵若隱若现的彼岸花!】
    【“不好!”】
    【常公子想跑,但他已经没地方跑了,法器上面就这么大点地方,有胆子就跳下去,没胆子……那他亲爱的表哥可要背刺他了】
    【空中雷芒一闪,在你和韩蝉双重感念无上大法的侵蚀下,常公子的表哥已经彻底失了智了】
    【他调用起全功率的天雷,对著常公子就是一顿劈】
    【常公子被劈的是皮开肉绽,他不敢赌表哥什么时候能恢復神志,於是直接跳了下去】
    【“好跳,好跳啊!”韩蝉大喜,加速著冲了上去】
    【他往下跳,韩蝉往上蹬】
    【狭路相逢,终究还是剑光胜过了法术】
    【火焰散开,常公子手脚被断,一路跌跌撞撞的摔进了流沙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