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地下隔离室內的空气即將燃烧至临界点时,地面之上,一场同样疯狂却充满荒诞色彩的闹剧正在暴雨中上演。
    那座废弃化工厂的地下入口——一扇涂著生化警示標誌的厚重铁门外,此刻已经被数百家闻讯赶来的媒体围得水泄不通。
    闪光灯在雨幕中连成一片白昼,將这原本隱秘的禁地照得无所遁形。
    “开门!把我的儿子交出来!”
    江河穿著一身被雨淋透的西装,手里举著一个大功率扩音器,正在疯狂地拍打著那扇纹丝不动的铁门。
    “多亏了好心人给我发的定位!不然我们还不知道小巡被你们藏在这阴沟里受罪!”江河挥舞著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匿名號码发来的经纬度坐標——显然,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的神秘人並没有放弃搞垮江家的最后机会。
    在他身后,温倾云瘫坐在泥水里,哭得妆容花了一脸,正对著镜头声泪俱下地控诉:
    “大家都看到了吗?这就是江家的三小姐!那个没人性的女魔头!她把我的大儿子抓进去了!那是我的心头肉啊!她肯定是在做什么非法的人体实验!”
    而在他们两侧,站著十几个西装革履的精英律师,正举著一份份盖著红章的律师函,对著摄像头义正言辞地宣读:
    “根据我国法律,江如是女士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非法拘禁!我们要求立即进入搜查!否则我们將採取强制措施!”
    甚至还有几个不知道从哪请来的所谓“人权观察员”,正举著“释放江巡”、“停止迫害”的牌子,在雨中高喊口號。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哭丧”。
    由於江莫离带来的僱佣兵主力此刻全都滯留在发布会现场维持秩序、防止陈宇余党製造二次混乱,这里的外围防守出现了短暂的真空期,竟然真的让这群乌合之眾衝到了核心区域。
    “江巡!儿子!你別怕!爸妈来救你了!”
    江河对著大门嘶吼,那副慈父的模样简直感天动地,“我们绝不会让你毁在那个疯婆子手里!”
    ……
    然而,镜头切回地下三十米。
    这里没有伦理,没有法律,只有最为原始、赤裸的生存本能。
    “滋——”
    江未央那件价值六位数的高定礼服,在江巡粗暴的动作下发出了一声哀鸣,领口的纽扣直接崩飞,滚落在不锈钢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大姐……”
    江巡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名为“特助”的冷静外壳。
    他放开了已经被压製得浑身发软的江莫离,转而一把將江未央拉到了身前。
    那滚烫的体温隔著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烫得江未央浑身一颤。
    刚才崩裂的手臂伤口还在渗血,鲜血染红了绷带,蹭在了她洁白的礼服上,像是一朵朵妖冶绽放的红梅。
    “热……帮我降温……”
    江巡的声音里带著难以忍受的痛苦和渴望。
    他把头埋进江未央的颈窝,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呼吸空气。
    “三姐!他这样……心臟真的受得了吗?”江以此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虽然她在录像,但手都在抖,“心率都快220了!这要是做那种剧烈运动,会不会猝死啊?”
    江如是死死盯著监控仪,额头上全是冷汗,语速极快地解释道:
    “这不是普通的『运动』!这是『泄洪』!他的身体现在就像一个高压锅,s级药剂强行激活了他的肾上腺素风暴,这种『猛』不是健康的体能,而是迴光返照的生理求生本能!”
    她指著屏幕上飆红的曲线,对著江未央大喊:
    “大姐!没时间犹豫了!如果不让他把这股能量发泄出来,血管会爆,心臟会停!这是唯一的『物理降压』手段!把他当成一个正在燃烧的病人,满足他!”
    救命。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赦免令,击碎了江未央心中最后的一道枷锁。
    她看著眼前这个痛苦挣扎、双眼赤红、甚至不惜弄伤自己也要寻求慰藉的男人。
    “好。”
    江未央咬著牙,眼眶微红,但眼神却变得决绝。
    她抬起双手,主动捧住了江巡滚烫的脸颊,不在乎那上面的汗水和血跡。
    “江巡,看著我。我是未央。我是你的大姐。”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
    江巡眼底最后一丝清明瞬间被欲望的红潮吞没。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平日里只会发號施令的红唇。
    “唔——!”
    江未央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抓住了江巡的肩膀,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
    她原本高傲的头颅不得不向后仰起,像是一只献祭给神明的天鹅,露出了脆弱优美的颈项。
    而在这场“战爭”的边缘,刚从手术台上爬起来的江莫离,捂著被掐出淤痕的脖子,看著这一幕,眼神复杂地转身走向门口:“我去守著这道门。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否则谁也別想进来。”
    隔离室內的温度在不断升高。
    汗水、喘息、布料撕裂的声音,交织成一首疯狂的交响曲。
    江巡的动作虽然狂暴,但在潜意识里似乎还保留著一丝对“大姐”的敬畏,这让他的动作带上了一种矛盾的克制感。
    但这种克制在s级药剂的催化下,反而更加致命。
    “啊——”
    江未央终於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甚至带著一丝哭腔的尖叫。
    那是因为江巡的手掌狠狠按在了她的后颈上,將她完全压向自己,不留一丝缝隙。
    这一声哭喊,穿透了厚重的隔离门,甚至隱约盖过了那刺眼的警报声。
    与此同时,地面上。
    由於地下通道的通风井直通地面花坛,声音顺著管道传了上来。
    “大家听到了吗?!”
    听力敏锐的狗仔队捕捉到了那隱约的动静。
    江河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也不管那是通风口还是大门,直接扑了过去,然后对著镜头大喊大叫:
    “惨叫声!那是惨叫声啊!”
    “我的儿啊!他们在虐待你!他们在对你用刑啊!”
    江河那张老脸扭曲成一团,对著摄像头痛哭流涕,仿佛真的是一个绝望的父亲。
    “江巡是我们江家的希望!是未来的继承人!我们不能让他毁在那个疯婆子手里!砸门!给我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