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四十,江氏集团一楼大堂。
    “轰——!!!”
    伴隨著一阵野兽般的引擎咆哮,一辆黑色的杜卡迪大魔鬼竟然无视了门口的阻车桩,直接从侧面的无障碍坡道衝上了大堂平台!
    轮胎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留下一道焦黑的剎车痕。
    江莫离摘下墨镜,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她把那辆价值几十万的重机车隨手一扔,迈著大步冲向电梯。
    “拦住她!那是谁?!”新来的保安刚喊了一嗓子。
    江莫离回头,仅仅是一个眼神,那种真正见过血的煞气,就让七八个保安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僵在原地。
    “江家二妹,回公司视察。”
    她冷冷吐出一句话,“不想死的,滚远点。”
    电梯门关上,数字飞速跳动。
    ……
    八十八层,总裁办。
    江巡刚处理完一份邮件,正觉得脖子有些发热,那件莫代尔打底衫虽然薄,但在这种紧张的工作节奏下还是有些束缚感。
    “砰!”
    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双开木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巨大的声响让整个办公区的空气瞬间凝固。
    只见江莫离一身迷彩装,浑身散发著硝烟味,像个女战神一样站在门口。她的视线在房间里迅速扫了一圈,直接无视了刚从休息室补觉出来的江未央,死死锁定了江巡。
    特別是江巡那个反常的黑色高领。
    “二妹?”江巡有些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江莫离没有废话,三两步衝到江巡面前,眼神里满是痛心和暴怒。
    “那个东西呢?”
    她声音颤抖,指著江巡的脖子,“那个项圈呢?是不是藏在衣服里面?”
    “什么项圈?”江巡一愣,“二妹你误会了,我没戴……”
    “还想瞒著二妹!”
    江莫离根本不信。在她看来,哥哥这是为了维护那两个疯女人的面子,在强行忍受屈辱。
    “这么热的天穿高领,除了遮那个该死的铃鐺还能遮什么?!”
    “我倒要看看,她们把你欺负成什么样了!”
    话音未落,江莫离突然出手。
    她没有耐心去脱衣服,直接一把揪住了江巡那件薄薄的高领打底衫领口。
    “嘶啦——!”
    脆弱的莫代尔面料根本承受不住特种兵的指力,瞬间被撕开一道大口子,从领口一直裂到了胸口。
    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那个传说中的“项圈”。
    然而。
    没有项圈。没有铃鐺。
    只有一片冷白如玉的肌肤。
    但是——
    在那白皙的锁骨和颈侧,赫然印著两处触目惊心的痕跡。
    一处是深红色的咬痕,已经有些发紫(那是大姐昨晚在雷雨夜留下的)。
    另一处是覆盖在旁边的、更新的咬痕,甚至还有些破皮渗血(那是四妹为了覆盖大姐印记而留下的)。
    这些痕跡交织在一起,曖昧、靡丽,透著一种被过度索取后的凌虐感。
    全场死寂。
    这比看到项圈还要震撼。
    江莫离的手僵在半空,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跡,眼眶瞬间红了。
    这哪里是项圈?这分明是被当作食物啃食后的伤疤!
    “江未央!江以此!”
    江莫离猛地回头,看向站在一旁看戏的江以此和刚走过来的江未央,声音里带著滔天的怒火。
    “你们是畜生吗?!”
    “把他咬成这样?二妹的人,你们也敢这么糟践?!”
    江巡无奈地拉拢破烂的领口,嘆了口气:“二妹,这其实是……”
    “不用解释!”
    江莫离一把扣住江巡的手腕,將他强势地拉到自己身后,手中的短棍“当”的一声砸在办公桌上,震得上面的咖啡杯跳了起来。
    “江巡归二妹管了。”
    她像护食的猛兽,恶狠狠地盯著自己的大姐和四妹。
    “从现在起,谁再敢碰他一下,二妹我就打断谁的骨头!”
    “跟我走!去医院验伤!”
    不由分说,江莫离拽著江巡就往外走,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吃瓜群眾,和两个脸色难看到极点的姐妹。
    江巡被拖得踉踉蹌蹌,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我也没办法,你们自求多福”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