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总裁办公室,给这间冷色调的房间镀上了一层慵懒的金边。
    然而,室內的气压却並不轻鬆。
    江未央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正在批阅一份厚厚的季度財报。
    她手中的钢笔时不时在纸上划出凌厉的线条,发出沙沙的声响。
    江巡坐在一旁的小办公桌上,正在整理接下来的会议纪要。
    “特助。”
    江未央突然停下笔,声音里带著一丝烦躁。
    “在。”江巡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站起身,“江总有什么吩咐?”
    “领带。”
    江未央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那里繫著一条黑色的丝带——那是她今天衬衫自带的装饰领结,为了配合今天的职业装,系得有些繁复。
    “勒得慌。透不过气。”
    她向后靠在椅背上,微微仰起头,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颈项,“帮我解开,重新系松一点。”
    这分明是个藉口。
    那丝带是真丝的,轻若无物,怎么可能勒人?
    这只是女王在工作间隙,想要寻找一点刺激和掌控感的“课间游戏”。
    江巡心知肚明。
    他走到江未央身后,並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
    “怎么?怕人看见?”江未央轻笑一声,並没有回头,“放心,那个蠢货弟弟已经被赶去仓库了。这里没別人。”
    江巡无奈地嘆了口气,伸出手。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后颈,江未央下意识地缩了一下,隨后又放鬆下来,甚至主动向后靠了靠,將重量完全交付在江巡身上。
    “快点。”她催促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
    江巡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那个复杂的结。
    丝带滑落,原本被束缚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片雪腻的肌肤。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江总,这样可以吗?”江巡准备將丝带重新繫上,只是这一次,他留出了一些空隙。
    “不行。”
    江未央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她转过身,连人带椅子转了过来,正面对著江巡。
    “太鬆了。”她盯著江巡的眼睛,眼底闪烁著某种危险的光芒,“我不喜欢这种松松垮垮的感觉。我要那种……既能让我呼吸,又能让我感觉到被掌控的力度。”
    这是在玩火。
    江巡看著眼前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王,此刻却像是个寻求刺激的少女。
    他並没有退缩。
    相反,他突然上前一步,两条长腿卡进了江未央椅子的扶手之间,形成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站位。
    他俯下身,双手分別握住丝带的两端。
    这一次,他没有像平时那样温顺。
    他猛地收紧了手中的丝带。
    “唔……”江未央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迫向前倾,胸口几乎贴到了江巡的衬衫上。
    丝带勒住了她的脖颈,虽然不至於窒息,但那种强烈的束缚感瞬间让她头皮发麻。
    “大姐。”
    江巡並没有叫她江总。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压迫感。
    “在公司,你现在的呼吸频率已经超標了。”
    “每分钟二十八次。”
    “这可不是一个冷静的决策者该有的状態。”
    江未央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一直以为自己才是那个掌控者,是她在调教这个弟弟。
    可为什么现在,只是被他这么居高临下地看著,被他用一条带子勒住,她就感觉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你……”江未央咬著嘴唇,试图找回场子,“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是为了你好。”
    江巡稍微鬆了一点力道,但依然保持著那种控制的姿势。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江未央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脚踝上。
    她今天没穿丝袜,脚踝纤细精致,那双红底高跟鞋更是增添了几分性张力。
    然后,他又抬起手,挽起自己的袖口,露出那一截带著百达翡丽的小臂。
    那手臂线条流畅有力,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与那块昂贵的古董表相得益彰,散发著一种极致的男性荷尔蒙。
    “心乱了,决策就会出错。”
    江巡重新开始打结。
    这一次,他的动作很慢,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锁骨。
    “深呼吸。”他在她耳边下令。
    江未央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下意识地跟著他的指令深呼吸。
    隨著新鲜空气涌入,那种窒息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想要被他彻底征服的渴望。
    “好了。”
    江巡系好最后一个结,拍了拍她的肩膀,隨后乾脆利落地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所有的曖昧、压迫、张力,在一瞬间收回。
    他又变回了那个恭敬、疏离的特助。
    “江总,您的茶凉了。我去帮您换一杯。”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转身走向茶水间。
    江未央坐在椅子上,愣了好几秒。
    她摸了摸脖子上那个重新系好的结,不松不紧,恰到好处。
    但她的心里,却像是被人狠狠地挠了一爪子,空落落的,又痒得难受。
    “混蛋……”
    她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明明我是老板……为什么刚才那一瞬间,我想跪下来求他別停?”
    ……
    茶水间外。
    陈宇正躲在走廊的拐角处,手里紧紧攥著那包药粉,心臟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刚才看到江巡端著杯子进去了!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要等江巡出来,哪怕是转身的一瞬间,他就能潜进去……
    不,不对。
    陈宇突然想起了赵子航的计划。
    是要把药放在江巡身上,栽赃他!
    那就更简单了。
    趁著江巡在里面泡茶, he溜进去,把药粉塞进江巡掛在门口衣架上的西装外套里!
    对!就这么干!
    陈宇深吸一口气,猫著腰,像个做贼的老鼠一样,悄无声息地朝著茶水间摸去。
    但他不知道的是。
    在茶水间对面的监控室里。
    一双清冷的眼睛正盯著屏幕上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江以此手里拿著一杯冰美式,咬著吸管,看著屏幕上陈宇那拙劣的表演,冷冷一笑。
    “蠢货。”
    “真以为这里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保安部吗?我是江以此。”
    “茶水间有老鼠。带上捕鼠夹,大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