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皇道千世经的特性,大部分国运都会用来孕育给国主。
    其余皇族能够得到的国运很少,修为自然不可能突破到七阶。
    可大乾王朝立国这么久,说不定早就在暗中找到什么秘法,能够解决这个麻烦。
    所以黄晁对於庆元王的实力打了个问號。
    这位王爷实在过於神秘,平日在镇神司內深居不出,如同一团模糊的影子,让人无法看清。
    就在黄晁心中做著实力评估之时,门外传来了郑石开的声音。
    “刑部尚书严啸,前来拜祭!”
    听见严啸这个名字,黄晁不由侧过头,看向灵坤殿的大门。
    他自然知道严啸是祁通的重要盟友,作为刑部尚书在朝堂也有重要影响力。
    很快。
    一位身穿官服,器宇轩昂的国字脸大汉走了进来。
    他鼻樑宽阔,双目有神,给人刚正不阿的感觉。
    “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庆元王。”
    “见过铁血侯。”
    严啸进来后,倒是对刘諶等人一一行礼。
    “严尚书有心了。”
    刘諶只是淡淡回了一句。
    庆元王態度到底很耐人寻味,如同老友般跟严啸寒暄了几句。
    紧接著,严啸如同黄晁般,拿著三根细香,围著刘禹的灵柩走了一圈下来。
    这期间,严啸看似没有什么小动作。
    可黄晁心中一清二楚,这傢伙肯定是用了某种手法在观察著刘禹是否真的死亡了。
    刘諶和刘庆对此也是心知肚明。
    可他们也没有对严啸的举止有任何阻拦的意思。
    等严啸走了一圈下来,给刘禹烧香拜祭后,也是来到了黄晁的对面站立著。
    紧接著,又有不少官员前来拜祭。
    这些都是立场站在大乾皇室的官员。
    毕竟多年科举下来,还是有不少官员被培养起来,对大乾皇室也是忠心耿耿。
    只是世家门阀这边的势力,除了一个严啸之外,再也无人到场。
    在场的官员拜祭刘禹后,皆是站到了黄晁这一边,唯独严啸一个人站著,多少显得有些尷尬。
    可严啸神色平静,似乎在闭目养神。
    刘諶一句话都没说。
    因为这次丧仪的流程已经发布下去。
    刘禹的灵柩会在灵坤殿內停留三天,三天过后就会葬入皇陵。
    换句话说,留给祁通前来拜祭的时间,只有这三天。
    转眼间,就到了夜晚。
    暴雨依旧没有停歇。
    “第一夜,只能由亲人守灵。”
    “诸位大人,还请先一步离开灵坤殿,我们已经安排好住处。”
    一位老太监发出尖锐声调。
    按照大乾皇室的葬礼习俗。
    第一夜是亲人,第二夜才轮到他们这些官员。
    第三夜就是眾人一起守灵。
    黄晁再给刘禹上了三炷香后,第一个离开了灵坤殿。
    隨后眾多官员也是纷纷效仿。
    严啸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
    一会儿,黄晁跟著一位太监,来到了自己的住所。
    他挥手让太监退下后,直接將自身炁机扩散,笼罩在房间內,防止他人窥探。
    紧接著,黄晁拿出了一张灵符。
    这是一张空白灵符,也是黄晁和李苍保持联繫的重要手段。
    此刻,李苍手上也有著另外一张空白符咒。
    只要双方距离不超过一千里,无论黄晁写什么字,李苍那边的灵符都会立即显现。
    黄晁从储物法器內拿出毛笔,在空白灵符写下了一个个苍蝇小字。
    这些小字的內容,都是他今日进入大乾皇宫所经歷的一切,包括自身对刘禹之死的判断。
    ........
    哗啦啦~~~
    暴雨仿佛要將圣乾城淹没般。
    李苍坐在自己房间內。
    他现在等著两件事。
    一件就是等林迁彻底將祁通府邸的阵法破解。
    另外一件事,就能等待著黄晁从大乾皇宫內传出消息。
    这样一来,他才能做出判断。
    此时,李苍面前的书桌上放著一张空白符纸。
    突然间,这空白符纸却神奇地浮现出一个个苍蝇小字。
    这些字铁笔银鉤,气势凌厉。
    “刘禹竟然是真死...祁通也派了人前去查看情况...”
    “看来祁通心中也是充满怀疑。”
    “祁通派去那位严尚书,应该也有办法將消息传递给祁通,祁通应该回去,要不然刘諶就有藉口用大义去削了他的宰相之位。”
    “这样一来,大乾皇宫就相当热闹了。”
    这时候,李苍自然是想著混入大乾皇宫內。
    先前大乾皇宫被阵法笼罩著,贸然潜入肯定会被发现。
    可这次刘禹驾崩,在大乾皇宫內举行丧仪,反倒是开了一个口子。
    唯一的难点就是黄晁描述得那一枚乾明眼。
    李苍注意到了黄晁的描述。
    一颗幽光闪闪的眼珠子?!
    李苍一挥手,將原先空白符纸的文字抹除,自己拿出回意笔,在空白符纸上书写起来。
    “那眼睛图案能否描绘出来?”
    一会儿,李苍面前的空白符纸也悄然消失,然后一道道黑色线条浮现,变成了一只虚幻深沉的眼眸。
    当李苍看见这一只眼眸图案,惊愕不已:“归墟之眼?!”
    他先前见过归墟之眼两次,自然知道对方长什么模样。
    他想了想,又在符纸上面写道:“这乾明眼是什么来歷?”
    没过一会儿。
    “乾明眼是前朝就有的宝物,一直遗留下来。”
    “至於真正来歷,无人知晓。”
    李苍看到这里,心中倒是萌生了一个念头。
    儘管还没弄清这乾明眼的真正来歷,可他知道肯定和归墟之眼有关。
    说不定,能够走一个后门。
    他再次提笔在符纸书写起来。
    交流多次后,李苍才將这一张空白符纸收起来。
    “李道长。”
    “我成功了!”
    “我终於將那阵纹给破解了!”
    林迁兴奋的声音穿破了风雨。
    “正是时候!!”
    李苍当即起身离开。
    他推门而出,就看见兴奋不已的林迁。
    李苍二话不说,就和林迁前往了祁通府邸而去。
    此时的內城,戒备森严。
    哪怕下著暴雨,禁军、衙役依旧在值守在街道,以及一些重要人物的府邸。
    祁通的府邸自然不用多说,有著不少禁军守卫著。
    只是这些禁军压根就不可能发现李苍和林迁这两人。
    唯一对他们形成阻碍的,就是祁府布置的阵纹。
    “林迁,没问题吧。”
    李苍问道。
    “李道长放心,我通天鼠的外號不是白叫的。”
    “按我说得来,保你能悄然潜入进去。”
    林迁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