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的眉头微挑,萧仁整这么一出究竟是什么意思?
    门派的人不了解对方,李崇了解啊,萧仁可不是未经俗世歷练的愣头青,对人心的把控甚至超出朝堂那些官员更甚。
    在这个节骨眼,萧仁如此作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经歷过萧仁这么一闹,大家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欲望。
    遗蹟开启之日在两日后,这两日眾人就只能待在仁义盟当中,修行稳固境界。
    引领朝堂眾人的是副门主藺晟还有两个长老,路上萧仁一直寻找著他金牌打手的身影,可惜连个衣角都没有看到。
    带著眾人到休息的地方后,藺晟错身和萧仁而过的时候,將一纸条隱晦的递到萧仁手中。
    离开后,藺晟长出一口气。
    江左青压根没把他们当兄弟,这已经在土灵宗见证过了,藺晟若是想要离开仁义盟,离开江左青就只能加入朝廷。
    萧仁便是他选的目標。
    当然,在这个时候他是不可能跟对方接触的,如果萧仁真的能从遗蹟中出来,那时候再谈不迟。
    给萧仁的纸条中註明了他的处境,还有暗中仁义盟的探子以及江左青会让江贤找他拼命的消息。
    这些算是他的投名状。
    等萧仁出来也好接洽,若是萧仁死在遗蹟里面,那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房间內。
    萧仁看著纸条上的信息,手掌握紧,纸条瞬间化为飞灰。
    这个藺晟深諳为人之道,是个可用之人。
    至於里面所说什么江贤之流,萧仁毫不在乎,就算对方不找自己,自己也要將其挫骨扬灰。
    留下隱患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
    清源宗匯聚的大堂。
    眾多弟子匯聚在一起,纷杂的声音响起。
    “那萧仁端的是狂妄无边,等进入遗蹟定要让他好看!”
    “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刽子手也配称天才之名,真是可笑!到时候我愿隨赵师兄出手!”
    “我也实在是看不惯对方的模样!”
    “.......”
    堂內充斥的声音儘是和萧仁有关。
    毕竟对方今日的態度实在是太过於狂妄!
    清源宗亲传大师兄温天赎回头看了一眼,那纷杂的声音渐渐落下。
    “此番我们的目標是遗蹟,並非是朝堂之人,宗主的话你们都听到了,这遗蹟当中有年龄限制说不得里面有什么危险,莫要因为不相干的东西影响到我们的目標!”
    之前开口的弟子低下头道:“谨遵大师兄之命!”
    负责照看弟子的几个长老对视一眼,面露满意。
    温天赎不愧是掌门亲传,道心稳固,不受外部干扰,以渐有道家高人之风范。
    “听你们大师兄的吧,那萧仁虽然狂妄,但他的手段也算得上是凶狠,盛名之下无虚士,我们的目標是遗蹟,是门派的未来,不是和对方死磕!”
    “是!”
    在场弟子尽皆躬身行礼。
    ........
    四象剑宫。
    曹破军坐在主位,把玩著手中的一柄小剑。
    其身前左右一男一女皆是他的亲传弟子。
    “师父,您可是有什么心事?”
    “是啊师父,您从大堂归来就心不在焉!”
    两人看著他们师父满目的疑惑,他们可是从未见过他们师父此般模样。
    “那个萧仁不对劲!”
    曹破军剑眉倒竖,眼睛微眯。
    “萧仁?”
    “那个朝廷的人?”
    薛易与宋瑶面面相覷,萧仁区区一个五品生灵境的存在竟然能让他们师父开口提及。
    这......
    “我能从其身上感受到一股凌冽的剑意,那等剑意甚至是超出你们二人!”
    曹破军生来便是一颗通天剑心。
    所谓通天剑心就是对方不夭折修行剑道必至二品通天境,他对於剑意的感应极为明显,萧仁虽故意隱藏,但却瞒不过他。
    按道理来说,拥有此等剑意的萧仁,並不应该只是五品的境界。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那只有一个可能。
    对方在隱藏修为!
    並且那等剑意,曹破军从未感知过,从他回来便在思考此事,能在自己的面前隱藏剑意至如此地步!
    这个小傢伙,有意思的很!
    大弟子薛易眉头皱起,剑意超出他们.......这听起来似乎有些骇人听闻。
    毕竟他们从小便练剑,感剑,用剑,人剑一体!
    宋瑶回想著萧仁的模样,俏脸娇哼。
    “十个剑修九个装,对方的作態倒像是个剑修!”
    萧仁的確挺能装的……
    曹破军手指轻弹,小剑插入天板中,入木三分。
    “瑶儿,你去將那小子请过来!”
    这种剑意他从未感知过,曹破军心痒痒的很!
    宋瑶美眸愕然,“师尊,我去请他?”
    “师尊,眼下仁义盟和萧仁明显不对付,咱们要是去请萧仁来这,会不会……”
    薛易皱著眉沉声道。
    毕竟大家都是超级门派……
    曹破军看了薛易一眼,满目都是无奈,“你啊你,修剑者当百折不挠,你婆婆妈妈的作甚?
    仁义盟看不惯就看不惯,我办事还得让他满意不成?
    別废话,赶紧去!”
    曹破军摆了摆手。
    他这个大弟子哪都好,天赋也好对剑的理解也在上乘,唯独就是这性格。
    出门在外,不像个剑修,倒像是个和尚。
    “是!”
    两人看曹破军的模样,立刻起身。
    “誒,你过去干嘛?”
    曹破军看著站起身的薛易问道。
    “我跟师妹去请萧仁啊!”
    曹破军摸了摸下巴,“你师妹生的好看,去了那是美女相邀,你去干嘛?”
    “哦!”
    薛易抬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宋瑶朝著曹破军翻了个白眼,她已经习惯自己师父如此不正经了……
    看著宋瑶离开的背影,曹破军兴奋的搓了搓手,那剑意对他来说,很有意思!
    ……
    另一边。
    萧仁的房间內。
    门外的侍卫声音响起。
    “国公爷,四象剑宫有人找您!”
    萧仁的眉头挑起。
    呦,这么快便有坐不住想来找死的了?
    “带进来!”
    萧仁指尖炙热的光芒浮现,越是跳的高的鱼儿咬鉤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