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野此刻正亲著她耳后,正事也没影响。
    听到这话后,他唇角微微翘起弧度:“做这种事,不是放鬆身心吗,明天不用早起,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媳妇。”
    他的媳妇再这么努力下去,他都怕她把自己的脑子累坏,眼睛使坏。
    他看著都心疼。
    苏梨的下巴被迫抬起,周围都是他铺天盖地的气息。
    要是没有闻昭野托著她,她早就软溜溜的倒下去了。
    从浴室回到房间里,两人又浓情蜜意了一会儿,闻昭野算是將身体最后的力气全部耗尽后,才心满意足的抱著苏梨睡觉。
    苏梨满脑子里都只有一个想法,男人的花期到底会持续多久?
    闻昭野这样常年训练的,难不成每天都精力无限?
    她做了几天翻译,身体灵魂都有种被抽乾的感觉,被闻昭野这么放鬆身心,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
    睡得也更香了……
    翌日天明,闻昭野起床后,看著怀里睡得香甜的苏梨,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这才悄无声息的起身走到书桌前帮她整理著昨晚没有画完的草图。
    看著上面的机器改良,闻昭野便知道,苏梨是想要帮帮家里的钢铁厂。
    他低头一一扫过去,薄唇轻抿,脸上没有多余表情。
    等忙完这段时间,他就休个假,带她一起回南城探亲。
    钢铁厂的事,也不是苏梨一个人该操心的事。
    他全都整理好后,才起身下了楼,闻昭野照例將院子里种的菜全部浇了下水,把院子里的落叶垃圾清扫掉,再到做早饭,手洗苏梨昨晚脱下来的衣服。
    他干活利索,不拖延,一气呵成。
    临出门前,闻昭野在苏梨的床边留了张字条。
    只今天,在闻昭野还没走出家属院的时候,就看到了曾英杰的身影。
    “闻哥,闻哥!”
    见是曾英杰,闻昭野眸光一凛,抬步上前:“怎么了?”
    “闻哥,你看。”
    曾英杰將昨天家属院的到访人员名单拿给闻昭野看,闻昭野迅速捕捉到上面陆朝国这个人名。
    “他是张云飞的表弟?昨天下午来探访?”
    曾英杰脸色暗著:“闻哥,从喷油漆,再到来探访,你不觉得他越来越囂张了吗?而且闻哥昨晚您还带队,那么晚才回家,得亏嫂子没出什么事……”
    这一句话触动了闻昭野的神经,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心臟像是被人掐著一样,连后背都冒著寒意。
    “今天盯好,英杰,你在明,我在暗,他要是看到我出现,就不会轻举妄动。”
    曾英杰重重点头:“闻哥,你放心,我一直盯著这小子呢!”
    闻昭野脸上层层阴影,连眉峰都在压著。
    这边,苏梨早上起来后,就看到了闻昭野留下的纸条。
    她浑身酸软的坐起来,低头看去,闻昭野又给她留下了大大小小的痕跡!
    今天上午不用去车间,还能让她睡个懒觉,不然天不亮,她就该爬起来了。
    苏梨今天穿的悠閒,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品,连头髮都是简单盘了下,走下楼时,两个孩子已经起床了。
    “大宝,小宝,你们起的这么早?”
    “妈妈,我们待会得去上游泳课呢,你忘啦?”
    “妈妈,你怎么看起来那么疲惫,昨晚熬夜了吗?还是等爸爸回来到很晚。”大宝看著苏梨的脸,关心询问。
    苏梨面色一滯,这个问题就比较……尷尬了。
    她訕訕一笑:“昨晚等你们爸爸回来等的有点久,可能没休息好,不用担心,我去给你们热早饭,再送你们去上课。”
    “谢谢妈妈。”
    苏梨正要走去厨房时,门外传来秦紫萍的声音。
    “参谋长媳妇,您在家吗。”
    闻言,苏梨没多作犹豫,抬步走出去,见是秦紫萍,“秦大姐,您找我有事。”
    秦紫萍穿著围裙,脸上都是汗:“参谋长媳妇,您见到我家小三花了吗?我找它一早上了,都不知道它去哪了,这是我儿子从他奶奶家抱回来的,喜欢的不行,要是找不到,得在家里满地打滚的哭。”
    真有小猫?
    苏梨顿了顿:“昨晚的確是听到了猫叫声,但我也没有注意它在哪。”
    “这怎么就找不到了,挨家挨户我都问了,谁也说没见过那小猫,那行吧,参谋长媳妇,我不打扰您了。”
    秦紫萍继续去吆喝著,不远处有小兵抱著包裹跑过来,“参谋长太太,这里有一份您的快件,您签收一下。”
    等小兵跑过来时,苏梨低头看去,见是南城寄来的,她眼眸轻闪,应该是家里寄来的照片和一些吃的。
    “谢谢,我现在签收。”
    “不著急,参谋长太太,您可以检查下是不是您的,再签收,那邮递员今早送件太多,忙的都没办法等签收,让我给帮帮忙。”
    苏梨没什么防备,在小兵的帮助下拆开了包裹。
    但里面却瀰漫著一股臭味,钻入苏梨鼻尖的时候,她忍不住皱皱眉。
    在包裹打开的那一瞬间,苏梨险些没有抱住,包裹朝著地上摔过去!
    还是小兵反应及时,赶紧抬手给接住,脸色同样难看下来。
    “怎么会是个……”死猫?
    还被折磨的惨不忍睹。
    “这就是我家小三花!小三花,你怎么在这里!”
    秦紫萍尖锐的声音突然传过来,苏梨眸光瞬间冷下来,后背窜起一阵冷汗。
    秦紫萍跑过来时,一把將苏梨推开。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苏梨:“参谋长媳妇,这,这是怎么回事?您是不是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不就是我家小三花吗,我家三花脖子上有个胎记,这不一模一样吗!怎么就被虐死了!”
    苏梨冷声:“有人要故意搞我,秦大姐,我会给您一个解释。”
    “我不要解释!我儿子那么喜欢这只猫,今天我就要让政委来评判!”
    秦紫萍一把扯过苏梨的胳膊就要朝著严政委家走去。
    苏梨浑身紧绷,她驀地看向小兵:“来找你的邮递员长什么样?他有没有留下身份信息?这不是我的快件包裹,我去找他!”
    “参谋长媳妇,凭什么別人针对你,害死的却是我家猫啊!它才几个月大!”
    秦紫萍嗓门大,把不少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来。
    苏梨舔了下唇,脸色有些白,是被猫的惨状样子嚇白的。
    但越是这种时候,她越要保持镇定。
    “想要合理的解释,我现在就给你们合理的解释。”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