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就是舒服啊!
    韩芸汐抱怨道:“这电视没什么好看的。”
    现在是八点了,这个时候可以去赌场玩玩了。
    奥岛赌钱是合法的,这次江辰不用怕被法律追求而把钱捐给慈善机构。
    “老婆,我们出发去赌场。”
    伦敦人的內部有许多一线品牌店,连接两地的天桥上还模擬了伦敦的地铁,有语音播报“next station, london”,让人瞬间有穿越的感觉。
    江辰他们去赌场的路上顺便参观下酒店。
    大厅气势恢宏,雕塑、喷泉和灯光交相辉映,令人豁然开朗。
    在酒店的服务员指引下,他们来到金光闪闪的电梯。
    走进电梯有种奢华的感觉,光滑的大理石,墙壁上的世界名画,是高仿的,还有璀璨的吊灯。
    坐著电梯来到赌场,打开大门实在太土豪了。
    场內布局宽敞,不仅设有四间大型娱乐场,还配备了一间角子机娱乐场,为游客带来极致的娱乐体验。
    江辰换了十万块钱的筹码。
    他不著急下注,而是在各个桌子和各个游戏项目看一下。
    韩芸汐好奇道:“老公,你想玩什么?”
    他露出自信的笑容:“我玩什么都可以,玩什么对我来说都能贏钱。”
    “嗯。”
    在赌场可以看到眾生相,十年赌狗无人知,一朝跳楼天下知。
    谁来到这里都想著一夜暴富。
    然而事与愿违,十赌九输,哪怕侥倖贏了一次,如果不收手,后面会输得倾家荡產。
    江辰在这里看到戴著劳力士名表抽著雪茄的土豪拥抱著女伴在豪爽押注。
    有的人输红了眼嘴里大喊大叫精神状態已经异常。
    有的人拿著原子笔在跟路子,比上学的时候还要认真,那態度是如此的专注。
    有的穿衣奢华,有的穿衣朴素。
    …………
    江辰想用最快的时间赚到更多的钱。
    他拿著十万块筹码直接来到vip包间。
    今晚他想玩炸金花。
    刚好这一桌已经有四个人,他经过在座的同意坐了下来,韩芸汐坐在他的身边。
    韩芸汐的美貌让在座所有人眼前一亮。
    当然美女不是没见过,只是这种程度的美女確实很少见。
    这四个人有两个年纪在四十以上,一个六十往上,剩下一个年纪和江辰差不多的。
    这四个人看起来都挺有钱的,其中老者手指戴著帝王绿戒指,另外几人的衣服都是定製的。
    他们几人桌子上的筹码加起来就几百万。
    看起来打得有点小心了。
    老者笑著看著江辰:“听你口音是两广的?”
    “不是的,我是闽南人。”
    “原来是福健人啊!你们那里经常说爱拼才会贏,我认识很多福健商人,我的祖籍是潮汕的,现在定居港岛。”
    “幸会。”
    那个跟江辰一般年纪的轻蔑一笑:“大陆仔,你桌子就十万块筹码要不你去別的桌玩,这里不適合你。”
    这很明显看不起江辰,甚至可以说他看不起大陆人。
    江辰嘴角微微翘起笑容中带著一丝嘲讽:“怎么你看不起我,你很有钱吗!”
    这傢伙看了眼韩芸汐傲娇道:“我是奥岛陈氏集团的公子,未来可是要继承百亿资產,你说我有没有钱。”
    这陈氏集团的业务是什么?江辰一个外来户不清楚。
    这傢伙如此高调就是想在韩芸汐面前显摆。
    正所谓会叫的狗不咬人。
    这个人的城府也就那样没什么大的出息。
    今晚就是来贏钱了,难得碰到这么大的肥羊一定要狠狠的宰。
    “原来是陈公子啊,果然有囂张的资本,不过我看你印堂发黑,今晚不宜赌钱。”
    “放你娘的屁,你想在这桌玩也可以,你拿出一百万筹码。”
    韩芸汐挺討厌陈公子,这傢伙太目中无人了。
    尤其这个傢伙还欺负她的老公。
    江辰也不废话直接掏出卡:“给我换一千万筹码过来。”
    这话一出,全部人都惊讶看著他,倒不是说一千万筹码很多,只是能隨手拿出一千万,这资產起码上亿。
    江辰挑衅看著陈公子:“怎么样一千万够吗!我看你桌子的筹码也才一百万。”
    陈公子立马受不了:“给我也拿一千万筹码。”
    另外三个城府很深,他们有一种坐山观虎斗感觉。
    筹码拿上来,赌局开始。
    女荷官拿出一副未拆封的扑克,然后在大家面前熟练洗牌。
    江辰眼睛有意无意看著荷官洗牌,在他眼里荷官手中的牌一张张犹如慢放很多倍刷过。
    大家各自放一百块筹码。
    大家三张牌发下来,有的拿起了牌看,有的选择不看,江辰自然没有看。
    这四个人最应该小心的是那个老者。
    老者看牌,他的微表情几乎没有,而另外一个看牌的,他的微表情已经被江辰捕捉,再加上江辰知道他的牌,所以之后只要他露出微表情,基本可以判断他是好牌还是坏牌。
    老者开始叫牌,他拿到是一对2。
    老者脸上平静道:“那就一千吧!”
    另外两个直接弃牌,轮到陈公子,他没有看牌。
    陈公子挑衅道:“我们两个都没有看牌,你敢跟我一直闷吗?”
    江辰笑道:“乐意奉陪。”
    这傢伙拿到散牌,手中的牌最大一张十。
    不知道这个傢伙看到底牌会不会吐血。
    江辰的底牌是一对五,这一把他最大。
    “我闷五千。”
    江辰露出露出嘲讽的样子:“陈公子小气了,就这!我闷十万。”
    老者看到两家都没有看牌,这是槓上了。
    他是一对小二,这个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他选择跟一手:“我跟二十万。”
    轮到陈公子了,刚才被江辰气到:“我跟你闷十万。”
    “五十万。”
    此话一出,大家惊讶看著他,韩芸汐一脸平静,她知道江辰的本事。
    老者再次看著自己的牌,他选择看两车呢的牌。
    “一百万看你的牌。”
    荷官分別看了江辰和老者的牌,江辰贏了。
    这下陈公子不淡定了。
    那老傢伙能跟一百万看牌,说明他的牌是不低的,而对面傢伙贏了,那他必须看牌,再跟下去就是送钱给那傢伙。
    他看了底牌:“我去,他直接把牌摔在桌子上。”
    这一把真是可惜了,如果没有那个老头捣乱,那个陈公子这一把要大出血了。
    才赚一百多万勉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