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有没有关於冷兵器怎么使用的相关技能。”
    系统声再次在脑中响起。
    【宿主,有的,兵器掌握需一万软饭点数,兵器熟练需十万软饭点数,兵器精通需一百万软饭点数,兵器大师需一千万软饭点数。】
    林阳眉心一拧。
    “那帮我兑换兵器精通。”
    【宿主,技能兑换需要从最低阶的开始兑换。】
    “什么,那么坑吗?”林阳的怒火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在心中低吼,“那之前的按摩精通是什么鬼。”
    【那是新手礼包,隨机抽的。】
    林阳嘴角剧烈地抽动了一下。
    行吧。
    他压下心头那点被系统规则支配的不爽,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那就从最低阶的开始兑换,兑换到兵器精通。”
    【好的,宿主,兑换兵器掌握,需要软饭点数一万点,兑换兵器熟练,需要软饭点数十万点,兑换兵器精通,需要软饭点数一百万点。合计一百一十一万点。】
    【兑换成功。】
    【软饭点数5807360点,扣除1110000点,剩余4697360点。】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阳的大脑仿佛插入了一根正在往里面注水的管子。
    海量的信息洪流衝垮了他思维的堤坝。
    不再是模糊的概念,而是无比具象化的实体记忆。
    他的手明明搭在膝盖上,却能清晰感受到长枪的枪缨扫过手背的触感,能体会到双手挥舞沉重板斧时,力从地起,由腰及臂的每一寸肌肉牵动。
    刀的劈砍,剑的轻灵,棍的横扫,鞭的缠卷。
    十八般兵器的重量、质感、平衡点、最佳发力方式,乃至它们在空气中破风的细微声响,都化作最原始的本能,被强行铭刻进他的神经和肌肉记忆里。
    他的大脑皮层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无数根钢针同时扎入。
    林阳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重重靠在座椅的靠背上,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咬紧牙关,忍受著这股几乎要將他意识撕裂的剧痛。
    “系统,继续兑换高级格斗术。”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好的,宿主。兑换高级格斗术,需要软饭点数一百万点。】
    【兑换成功。】
    【软饭点数4697360点,扣除1000000点,剩余3697360点。】
    又来了!
    如果说刚才的兵器知识是外物的延伸,这一次,就是对人体本身的极致解构。
    成千上万种格斗技巧,不再是屏幕上的动作或纸面上的图解,而是化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每一处关节的扭转角度,每一次打击的爆发力道,每一招擒拿的锁死技巧,都如同他与生俱来的本能。他的脑海中,无数个虚擬的自己正在进行著高速格斗演算,擒拿、关节技、地面缠斗、一击必杀的要害攻击……所有信息被压缩、编码,然后灌入他的大脑。
    林阳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的世界开始出现细微的重影。
    车厢內同事们平稳的呼吸声,窗外的风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他的世界只剩下大脑中那片翻江倒海的信息风暴。
    想到陈婉珺可能正在承受的磨难,他豁出去了。
    林阳靠在座椅上,意识已经有些涣散。
    “系统……继续兑换枪械熟练和枪械精通。”
    【好的,宿主,在此提醒宿主,同一时间信息植入太多,会对大脑有损害。】
    系统的机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林阳在心里冷笑一声。
    损害就损害吧,最多笨一些。
    “没事,来吧。”
    【好的,宿主,兑换枪械熟练,需要软饭点数十万点,兑换枪械精通,需要软饭点数一百万点。合计一百一十万点。】
    【兑换成功。】
    【软饭点数3697360点,扣除1100000点,剩余2597360点。】
    “轰——!”
    这一次,不再是刺痛。
    而是一种冰冷、精准、不带任何情感的纯粹数据流。
    手枪,步枪,衝锋鎗,狙击枪,霰弹枪……成百上千种枪械的完整三维结构图在他脑中展开、分解、重组。
    每一颗螺丝的扭矩,每一根弹簧的弹性係数,不同口径子弹的出膛速度、弹道曲线、有效射程,都被量化成最精確的数字。
    他的手指甚至能在幻觉中感受到不同枪械扳机那毫米级的键程差异,他的肩膀能预判出7.62mm口径子弹射击时那蛮横的后坐力。
    拆解,组装,校准,射击。
    风速、湿度、距离对弹道的影响被自动纳入一个复杂的计算公式。
    他的大脑,此刻变成了一台超高精度的弹道计算机。
    三股庞大的信息流在他的脑海中互相衝撞、融合。
    剧痛攀升到了顶点。
    林阳的眼前彻底化为一片白茫。
    他再也无法维持坐姿,身体一软,整个人向著旁边的空座滑去。
    大脑为了自我保护,强行切断了所有的感官连接。
    在意识沉入无边黑暗的最后一秒,他仿佛看到了一双锐利的眼睛,正从过道对面冷冷地注视著他。
    是李菲。
    ……
    “嘎——吱——!”
    一阵刺耳到极致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伴隨著剧烈的衝击,將林阳从深不见底的黑暗中猛地拽了出来。
    中巴车狠狠一震,巨大的惯性让他向前衝去。
    “砰!”
    睡在后排连座上的周奇,直接从座位上滚了下来,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发生什么事了!”
    他抱著脑袋,一脸懵逼地坐起来。
    车上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急剎给惊醒了,一时间,车厢內充满了惊慌的询问声和睡眼惺忪的茫然。
    林阳在一瞬间就彻底清醒。
    那股大脑深处疲惫感暂时被他压制住了。
    他第一时间看向驾驶座。
    “老吴,什么情况。”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的慌乱。
    司机老吴紧紧握著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毕露,额头全是冷汗。
    他透过后视镜,用蹩脚的龙国话说:
    “前……前面有两辆车,把路给堵了。”
    林阳的视线穿过前窗玻璃。
    前方不远处的山路拐角,两辆黑色的丰田轿车,一横一竖,死死地卡住了狭窄的山路,彻底断绝了前行的可能。
    车门打开,几个穿著花衬衫、神情不善的男人正从车上下来,手里拎著明晃晃的开山刀和钢管。
    来了。
    林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向过道另一侧的李菲。
    李菲也正看著他,那张很拽的脸上,此刻没有惊慌,只有一种野兽在猎杀前特有的专注。
    她的眼神在询问。
    林阳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扫了一眼那些走下车、正朝著中巴车逼近的男人。
    然后,他对著李菲,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李菲读懂了他的意思。
    她同样回以一个微笑的頷首。
    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