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升职,让鞦韆纯措不及防。
    高级牛郎拥有开独立包厢的权利,这种独立包厢是能当作生活间的。
    不过,鞦韆纯的事务所离这里就五六百米,步行就能上班,倒是也没必要住在店里。
    由於表现优秀,店长决定给鞦韆纯放两天假,允许他和那位岩田梨小姐私下接触。
    ——
    鞦韆纯用个塑胶袋装满日円,举著这些堆成山的日円,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引得许多路人一阵瞩目。
    鞦韆纯还没考过驾照,所以没有买车的想法。
    但当他把这些钱拿回家时,原本在排练的四人全都愣住了。
    她们知道鞦韆纯这几天不在事务所去上班了,但……
    这也太多了吧?!
    伏见纱:“你不是说你去打工了吗,这是在银行金库打的工?!”
    鹰司伊织拉上窗帘,防止警察抓人:“阿纯,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当特工刺杀首相,或者是忍者之类的工作。”
    “怎么会扯到忍者上的。”
    鞦韆纯把钱倒在沙发上,毫不吝嗇的分出一大半来,让瀧川綾去买个架子鼓。
    “哇!谢谢纯哥!爱你爱你~”
    瀧川綾得到预算,拉著鹰司伊织蹦蹦跳跳的去乐器店了。
    客厅里还剩下伏见纱和真白里帆。
    “鞦韆君,你挣那么多钱打工很累的吧,来,我帮你揉揉肩。”
    真白里帆傻呆呆地帮鞦韆纯揉肩膀,一点没怀疑这钱的来源。
    只有伏见纱眯著眼睛,抱胸,自上而下审视著鞦韆纯。
    女人的第六感是准確的,刚进门的时候,伏见纱就看见鞦韆纯领口上的口红印。
    “呵呵。”伏见纱看穿一切,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幣,丟给真白里帆,“去,小孩去买糖吃。”
    “啊?为什么要让我买糖吃啊?”
    真白里帆不理解的歪歪头。
    当她看到伏见纱那威严的眼神时,还是懦懦的接过硬幣,低头出门,走的时候不忘从外锁门。
    客厅內,只剩下鞦韆纯和伏见纱了。
    “秋!千!纯!!!!”
    伏见纱跃上沙发,屁股翘得老高,一把揪住鞦韆纯的脖领子,指著上面的口红印。
    “你啊!你去做什么了?我前几天就发现你不对劲,像你这么懒的人,怎么可能一下子挣那么多钱?!说!是不是去当牛郎了!”
    “哇!你属蛔虫的啊,这你都知道。”鞦韆纯被压在沙发上,怯怯回应。
    “呵,果然啊。”
    伏见纱鬆开鞦韆纯,坐到一旁。
    她只是稍微试探一下,没想到鞦韆纯就招了。
    “这些钱,一定是哪个老女人给你的吧,或者是哪个啃老的无知地雷妹,你这样的钱都挣,脸都不要了!”
    “不是呀……我也是为了事务所。”
    “呵呵。”
    “真的,你听我解释。”
    鞦韆纯死皮赖脸的贴上去,在伏见纱耳边说了一通,把从早上遇到客人哭,到对方开了六瓶香檳,再到后面的小费全都说了。
    说完这些,伏见纱的气消了不少。
    但光听是没用的,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你告诉我,这个给你花那么多钱的老女人叫什么?”
    “她……她……”鞦韆纯想起店里贴著的的牛郎准则,“这是客人隱私,我不能说的。”
    “嗯?!”伏见纱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她叫岩田梨,和我们一样,也是个歌星。”鞦韆纯服软了。
    “谁和她一样?!老娘可不是那种在牛郎店花钱的货色,我……等等。”
    伏见纱听到岩田梨这三个字,脸色一变。
    岩田梨?
    是那个经常上电视的岩田梨?
    伏见纱不禁又问:“鞦韆纯,你说的是实话?”
    鞦韆纯耸肩,把岩田梨的主页给伏见纱看:“当然啊,我干嘛骗你,喏,还有她的联繫方式呢。”
    “这!”伏见纱惊讶不止,一下子蹦到沙发上,“这是我的偶像啊!我小时候就看她的!”
    “啊?”
    鞦韆纯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
    伏见纱可从没跟他说过,她喜欢什么岩田梨。
    嘶……
    好像说过的。
    鞦韆纯想起来,小时候去伏见纱家里玩,看见她的臥室里贴满女歌星的海报,其中就有一张叫什么岩田梨。
    刚在店里的时候没想起来。
    “这个岩田梨,很有名吗?”
    “废话,她可是蝉联五年日本最想娶的女明星呢。”
    “这……又是个什么排行榜。”
    “哎呀,这都不重要。”伏见纱拽住鞦韆纯,语气突然变得软绵绵,“纯哥哥~能不能安排我和岩田小姐见一次呀,就一次嘛~”
    “你,变脸变得那么快吗。”
    鞦韆纯摸了下鼻子,有点犹豫要不要把出轨那件事跟伏见纱说一下。
    想了一会儿,他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伏见纱。
    鞦韆纯儘量说得委婉,但就算这样,伏见纱还是一下子怒了。
    “怎么可以这样!竟然有人敢欺负岩田小姐!”
    “你別激动嘛。”鞦韆纯安抚道,“我想著,今晚去那个酒吧看看,调查一下这个九条瑛子,找个方法和她现场比比音乐什么的。”
    “这样啊,那乾脆现在就去,別等晚上了。”
    “啊?不,我有点累,外加喝了很多酒,先让我睡一下吧。”
    “不行!”伏见纱强行拉起鞦韆纯,“岩田小姐的事刻不容缓!”
    ——
    最后,伏见纱还是犟不过鞦韆纯,让他浅浅睡了四个小时。
    到了晚上,二人跟著岩田梨所说的地址,来到那家酒吧。
    这家酒吧也算是新宿比较大的酒吧了,就算还没到夜场,也有一些客人在里面喝酒玩游戏。
    鞦韆纯来此的第一时间,就直接找了个沙发睡著了。
    伏见纱见他都这么困了,也没打扰,乾脆自己去问酒保。
    “你好,请问九条瑛子在这里演出吗?”
    “嗯,今晚就有。”
    酒保听到有人问演出的事,很熟练的拿出演出表。
    九条瑛子是第二场的花白乐队,看样子粉丝还算不少,海报也是那种很精致的样子。
    不过……花白乐队?
    这个乐队名让伏见纱愣了一下,她掏出手机一搜,发现这支乐队竟然参加了今年的新宿未来主星。
    而且,上面显示的淘汰赛第一轮对手是——暴风眼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