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天怒肝胆俱裂,颤抖的说道:“张,张长卿,你渡劫成功了?”
    背对著他的男子没有说话,只是看著瘫坐在他面前的云清瑶。
    看著眼前之人,云清瑶此刻再也忍不住了,扑进张长卿怀中,大哭道:“师尊,我好疼。呜呜呜~”
    张长卿轻轻搂著她,一边將自己体內的紫金色的真元缓缓注入云清瑶体內修復她的伤势,一边安抚她道:“没事了,师尊来了。”
    此刻,沙天怒已经从刚才的恐惧中反应过来,转身就跑。
    而剩余的流沙门和寒鸦堡的弟子,看著自家宗主一死一逃,也无心再战,纷纷向远方逃去。
    “叮——,触发支线任务”
    “任务內容:【覆灭流沙门,寒鸦堡,整合青冥洲势力】。”
    “任务奖励:二品高级灵宝青虹剑x1,三品初级功法自选x1,勾魂玉x10000。”
    张长卿面无表情,餵了一颗“青莲玉液丹”给云清瑶,修復她被折断的右手以及脸上的伤疤。轻轻拍了拍还在怀中抽泣的云清瑶:“且看为师替你报仇。”说著放开了云清瑶。
    转身,右手轻抬,一张通体青玉,表面生有流云纹路的玉弓凭空出现在张长卿手中。
    隨后他对准沙天怒逃走的方向,左手扣住弓弦,弓身青文骤亮,四周灵气如受到召唤一般,疯狂向逐天弓匯聚。
    一根纯粹由灵力构成的紫金色箭矢凭空出现,箭身四周缠绕著螺旋状气流,发出尖锐的嘶鸣声。
    “咻——!”
    他鬆手一瞬间,紫金箭矢所过之处云层撕裂,直指逃命的沙天怒。
    正在逃命的沙天怒听到身后的爆鸣声,骇然回头,祭出裂地刀挡在身前。但其未挡住箭矢分毫,“不——!”沙天怒在一声不甘之中炸成一团血雾。
    將逐天弓收回,张长卿转身看著一脸惊讶的云清瑶,无奈的笑了笑。然后隨手召出一缕水流擦了擦云清瑶沾满血污以及泪痕的脸庞。
    张长卿调侃道:“想什么呢,云宗主,还不先处理残局。”
    “啊?噢。”云清瑶红了红脸结巴的说道。隨后一路小跑组织弟子追杀还未来得及逃跑的其他门派的弟子。
    隨后张长卿又隨意射杀了几名修为较高的敌对弟子之后,一人坐在残破宗门大殿宗主的位置上,眼睛微眯。思考著刚刚发生的一切。
    “没错,我確实是穿越了。只是碰巧我们都叫张长卿。”
    “系统?”
    “叮——!我在。”一道只有张长卿能听到的机械声出现。
    “领取三品功法自选奖励。”
    “叮——,请宿主先绑定宗门,可选宗门:无极宗。”
    “绑定。”
    “叮——,正在绑定中......”
    “绑定成功,恭喜宿主晋升金丹宗门。”
    “奖励发放中......”
    “二品高级《太和养气诀》功法x1”
    “二品高级《清风御剑术》剑法x1”
    “《五行符法初解》x1”
    “勾魂玉x20000”
    正当张长卿准备领取奖励时,一道悦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师尊。”
    张长卿睁开眼,看著一脸崇拜的云清瑶正在盯著自己。
    张长卿轻轻嗯一声,看向她说道:“处理的怎么样了。”
    隨后,云清瑶回过神来半跪说道:“宗门內,寒鸦堡和流沙宗的弟子已经已经处理完毕,但是有不少残余势力趁乱逃走了。”
    张长卿手指点了点座下的扶手,缓缓起身道“集合宗门內剩余弟子,该算帐了。”
    “遵命!”云清瑶起身退出大殿。
    .........
    青冥洲,寒鸦堡。
    此时整个宗门已经乱作一团,隨著夜无影死亡的消息传来,弟子们惊慌奔走,有人趁乱抢夺秘籍丹药。
    却不知,整个宗门此时已经被无极宗的弟子围了起来。
    隨著一道紫雷落下,寒鸦堡的宗门大殿瞬间被击穿。接踵而至的是一道流光紫箭,將寒鸦堡仅存的一名筑基境修士射杀。
    隨后,张长卿带著云清瑶从空中缓缓落下“一个不留。”
    “是!师尊。”云清瑶率领著宗门长老以及弟子,追杀正在逃窜的寒鸦堡弟子。
    有云清瑶以及宗门长老一眾筑基境强者,对於寒鸦堡弟子来说,就是一面倒的屠杀。
    张长卿一个人缓步走在寒鸦堡的宗门內,听著周围的喊杀声。偶尔隨手击杀一两名炼气后期的寒鸦堡弟子。
    半日过后,残阳如血,满地尸体,枝头寒鸦叫声,更感淒凉。
    但是无极宗的弟子却不是这么觉得,他们只觉得痛快。今日上午两大宗门杀入无极宗,要不是老宗主成就金丹,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们。
    “启稟师尊,寒鸦堡已被尽数剿灭。”
    “缴获下品灵石十万余枚。”
    “一阶,二阶灵药不计其数。”
    “三阶灵药,千年灵芝一株,紫灵果五枚。”
    “二品中阶武技两部。”
    “一品武技若干。”
    “二品中阶灵器一件,二品低级灵器一件。”
    听著云清瑶悦耳的声音,张长卿隨后说道:“此次战役弟子缴获的战利品,不必上交,为弟子个人所有。”
    话音刚落。
    “好耶~!,老宗主英名。”听著下方弟子此起彼伏的讚美声,张长卿微笑頷首。
    “麻烦三位长老护送弟子把缴获的灵石等都带回宗门。”我和清瑶隨后就来。
    “谨遵老宗主令。”三位长老躬身拱手道。
    隨后,看著人去宗空的寒鸦堡,张长卿与云清瑶立在半空。
    夜色如墨,张长卿看著下方的寒鸦堡,双眼微闔,眉心骤然亮起一点紫金光。元神如涟漪般盪开,十里內风吹草动皆映在心间。
    “果然!”十丈外的枯树洞中,一个炼气士正屏息掐诀,心跳如鼓;五里外溪底,黑袍人贴满隱息符的躯体在元神扫过时,仍如黑夜中的萤火般醒目。
    张长卿冷哼一声,元神一绞,那两人顿时七窍溢血,如遭重锤。
    隨后,张长卿又扫视一遍,召唤紫电,將寒鸦堡里里外外劈了两遍,连刚刚离去的无极宗长老弟子一眾,都感到心悸。
    半刻钟过后,原先寒鸦堡地界,已经是一处深坑,再无半点宗门痕跡。
    “师尊。”云清瑶的声音缓缓从后方传来。
    张长卿回头頷首,缓缓说道:“走吧,接下来该流沙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