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兮趴在摇篮旁边,心有余悸的摸摸俩孩子的头。
    顾归沉弯下腰结实的手臂,揽住了白朝兮的肩,“这些小麻烦,我们慢慢解决。”
    白朝兮的身子一僵,在顾归沉怀里绷著,她的耳边被滚烫的气息抚过,他低哑的嗓音吹得她发麻。
    她感受到顾归沉的气息强烈包裹,动了动肩,“你起开,別压著我,腰酸。”
    话音刚落,白朝兮的腰上传来酥麻。
    顾归沉的手掌温柔的揉著,低哑道, “我给你揉揉, ”
    白朝兮的脸颊泛起了一丝红晕,她的感官被挑拨刺激到了。
    顾归沉贴在白朝兮的背上,薄唇蹭了蹭她的耳朵,“媳妇儿放心,你来事儿了,我什么都做不了。”
    “那你这样,我也难受啊。”
    白朝兮扭动了一下身子,来事了更加的敏感,可经不起顾归沉这样对待。
    顾归沉满脸的无辜,“那我应该怎么做?我想要你能好受一点。”
    白朝兮的肩背上轻鬆,顾归沉已经没有挨著她,而是目光灼灼的注视。
    白朝兮凝眸思考,拉著顾归沉的胳膊,一步步到了床上。
    她坐下来,认真的分析,“阿沉,明儿我们分工一下吧,我带著妈回一趟孟家,你跟著小舅舅那边,盯著他的动向好不好?”
    顾归沉愣了几秒。
    他看著白朝兮深思的小模样,低头往她身前凑,“你是不是跟我扯得有点远了,我说想要你身子好受点……”
    白朝兮沉浸在思维里,还在分析明天该怎么做,交流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如果小舅舅真在赌场,你帮我把他揪回来,我呢,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把白家借出去的两千块要回来, 我们白家的钱……可不能便宜了孟家……嗯,就这么办!”
    说著,她的眼睛亮亮的,盯著顾归沉雀跃道,“阿沉,你觉得我这个主意,好不好?”
    顾归沉注视著白朝兮的眼睛,发现她完全没听到他刚才话,只能够无奈一笑,眼里透著宠溺,“好,媳妇儿脑瓜子好使。”
    “那必须的,不好使咋干大事?”
    白朝兮很满意的点点头,隨后压著顾归沉身体,从他另一侧下床。
    “我先去洗个澡,然后咱们睡觉,明天就分工干活。”
    顾归沉看到白朝兮速度很快,麻利的身影,他哭笑不得,人家来例假都是虚弱不想动,他的媳妇儿怎么浑身都是劲?
    ……
    第二天。
    白朝兮让白卫民抓著孟正泰,她跟顾归沉交匯了个眼神,他跟在了打著哈欠的孟楚修身边。
    白朝兮抓著孟嵐的手,坐车上了孟家去。
    这是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来到孟家,车上孟嵐紧张的不行,“闺女,咱们去了孟家,就是送正泰的,你可千万別闹矛盾。”
    孟嵐很了解白朝兮的性格,就她这种硬茬子,很可能会为了自己的手, 找堂舅的儿媳妇討个公道。
    她的这条手伤了,白卫民嘴上不说,夜里也是心疼的,睡觉都醒了好几次,生怕压到孟嵐的手。
    孟正泰坐在车上安静如鸡,被白朝兮的气势都震的不吭声。
    孟家到了。
    白朝兮下车抓著孟正泰,一步步冲入孟家宅院。
    孟嵐紧张的看著白卫民,说,“卫民,闺女应该不会大闹吧?”
    白卫民笑了笑,“咱闺女多有分寸一个人?她不会乱来。”
    孟嵐嘴角一抽,她生的闺女,从小到大就没有见到白朝兮有什么分寸。
    白朝兮带著孟正泰刚走进四合大院,就听到孟家很热闹,似乎在宴请什么人到来。
    孟家每个人都穿的光鲜亮丽,脸上堆著期待的笑容。
    “正泰?你怎么回来了?!”
    一个满脸皱褶的老太太,拄著拐杖出现在门口,瞪大了眼睛看著孟正泰。
    孟正泰看见老太太,激动的扑了上来,“大奶奶!呜呜呜,正泰被欺负了!!”
    白朝兮听到小孩一回家就告状,也是见怪不怪了。
    她打量著眼前的老太太,这应该就是孟嵐的母亲,自己的外婆了。
    老太太听到正泰被欺负,浑浊的眼神带著冷意,目光刺在白朝兮的身上,“你是谁?”
    “妈……”
    背后的孟嵐赶了过来,看见老太太后下意识喊了声。
    老太太的子女很多,孟嵐是不受宠的女儿,也就白家突然风光了,孟家想要融洽促进关係。
    老太太衝著孟嵐扬起个笑容,说,“阿嵐,这是我外孙女白朝兮吧?”
    白朝兮皱著眉头对老太生分,自己从小就住在白家,可没有见过什么外婆外公呢。
    这孟家她也没什么好感,只是想要见一见那位堂舅,还有他的儿媳妇。
    就在这时,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妇人,也听著动静走了出来。
    “孟嵐,你也听到我们家的事,专程来沾沾喜气?”
    孟嵐茫然,“堂嫂什么事啊?”
    白朝兮反应过来,转头对白卫民问道,“爸,这就是管我们家借钱的堂婶?”
    听到借钱这话,老妇人瞬间变了脸,不高兴的说,“你个小辈怎么说话的呢,孟嵐你这教育女儿的本事不行啊!”
    白朝兮皱眉,冷笑道,“那你们这么有本事,怎么將孟正泰给养废了?”
    老妇人瞪著白朝兮,“我孙子好好的,怎么就废了?”
    白朝兮嘲讽的笑了笑,快要將老妇人给气坏了。
    “既然来了, 你们就別杵著了。”
    老太太发话,“今儿我们孟家有重客,你们別影响了。”
    孟嵐低著头应了一声,白卫民来到孟家也不自觉弱势了许多。
    白朝兮知道是因为孟家是书香门第,四合院都透著古韵古香,孟家很注重教育,所以孟正泰这么小,就要送去最好的幼儿园。
    要不是白家跟城中央有关係,能找到最好的幼儿园,他们孟家也不会让孟嵐办事。
    孟正泰像是有奶奶们撑腰后,脸色又变得蛮狠无礼,他衝进去想要找爷爷也就是白朝兮的堂舅告状。
    白朝兮他们一行人进去,堂舅的儿媳妇,孟正泰的母亲就笑吟吟的。
    她走上来热情的正要开口,见到不是贵客,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不过,这女人也虚偽,眯著眼睛瞅著孟嵐,道,“孟大姑,你的手好点了没?”
    听到这话,白朝兮瞬间辨认出来对方身份,就是导致孟嵐受伤的元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