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莉雅?真的假的?!” 王家尔也来劲了,“我去!乐哥可以啊!首演结束就把人家小天后给……唔!”
    林进杰一把捂住他的嘴:“小声点!別吵到別人!”
    这时,小战的房门也轻轻打开了,他显然也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一脸困惑地走出来:“几位前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嘘——!” 三人齐刷刷对他比手势,周杰仑一把將他拉过来,四人围成一圈,周杰仑用气声快速复述了一遍“重大发现”。
    小战听完,脸腾地就红了,眼神飘忽,结结巴巴:“这……这不太好吧……我们是不是该回去睡觉……”
    “睡什么觉!这可是国际八卦一线现场!” 王家尔兴奋道,他眼尖,看到最边上的蔡坤房门下也透出光,显然也醒了,便躡手躡脚过去,轻轻敲了敲。
    蔡坤果然也没睡沉,打开门,看到门口挤著四位前辈,一脸懵:“家尔?你们这是……开会?”
    “开什么会,是听现场!” 王家尔把他拉出来,加入“听墙角小分队”。
    於是,凌晨三点的酒店走廊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周杰仑、林进杰、王家尔、小战、蔡坤,五位顶流男星,穿著睡衣睡裤,鬼鬼祟祟地聚在李子乐的总统套房门口,
    假装在低声商量著什么巡演细节、音乐改编,实则一个个耳朵竖得老高,身体不自觉地往门上靠,试图捕捉里面的任何动静。
    “咳咳,我觉得下一站寒国的编曲,那个古箏的部分可以再突出一点……” 周杰仑煞有介事地“討论”著,眼睛却死死盯著门缝。
    “对对,还有舞蹈,融合武术动作那里,力度可以再大点……” 王家尔附和,脖子伸得老长。
    林进杰比较“老实”,假装在哼旋律,实则也在屏息凝神。
    小战和蔡坤则满脸通红,尷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但好奇心又让他们挪不动步子。
    起初,房间里一片寂静,什么声音都没有。就在几人以为是不是搞错了,或者人家真的只是在“谈工作”时……
    “嗯……” 一声极其轻微、但明显属於女子的、带著压抑的闷哼,隱约从门內传了出来。
    五人身体同时一僵,互相对视,眼中闪烁著“来了来了!”的兴奋光芒。
    接著,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隔音极好的房门也无法完全阻挡那逐渐高昂的、充满异域风情的吟唱。
    “oh… joker… 天…天乐神…慢…慢一点…”
    “i… i cant… 啊!”
    “please… mercy…(求求你… mercy…)”
    是阿莉雅的声音!带著哭腔,断断续续,充满了兴奋、欢愉、却又仿佛承受不住的求饶。
    那声音仿佛带著鉤子,即便隔著门,也能想像出战况的激烈。
    “臥槽……” 王家尔听得直咧嘴,用口型无声地说。
    “这…求饶声,是不是有点夸张……” 林进杰老脸一红,別开了视线,但耳朵依旧支棱著。
    周杰仑强作镇定,继续“討论”:“那个…寒国的票务情况怎么样?要不要加场?”
    小战和蔡坤已经恨不得把脸埋进墙里了,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离开。
    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阿莉雅的声音时高时低,时而像哭泣,时而又变成高亢的吶喊,混杂著含糊不清的印地语和英语。
    战况显然异常“焦灼”。
    “两个小时了……” 蔡坤偷偷看了眼手錶,用气声惊嘆。“从阿莉雅进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將近两个小时!里面居然还没停?!”
    “畜…畜生啊……” 周杰仑也忍不住低声吐槽,他感觉自己腿都站麻了。
    这时,突然传出一阵急剧的、仿佛濒死般的女子声,“哦————”的一声长吟后,房间里的动静,骤然停了下来。
    陷入一片寂静,只有隱约的、粗重的喘息声。
    门外五人,也同时鬆了口气,感觉听了一场漫长而激烈的“广播剧”,个个面红耳赤,腿脚发软。
    “结…结束了?” 王家尔不確定地问。
    “应…应该吧……” 林进杰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
    几人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震撼、佩服(对李子乐)、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尷尬和好笑。
    “散了吧散了吧……” 周杰仑挥挥手,示意大家各回各屋,“明天…哦不,今天还要赶飞机呢。”
    五人做贼似的,踮著脚尖,悄无声息地溜回各自房间,轻轻关上门。
    走廊重归寂静。
    而总统套房內,又是另一番景象。
    阿莉雅像一滩彻底融化的奶酪,瘫在凌乱的大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她身上那件酒红色睡裙早已不知去向,白色的浴袍皱巴巴地堆在床角。
    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汗珠和曖昧的红痕,在昏暗的睡眠灯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李子乐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事后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神情慵懒而满足。
    他看著身边累到失神的阿莉雅,伸手拨开她汗湿的额发。
    “还来切磋瑜伽吗?” 他低笑著问,声音带著事后的沙哑。
    阿莉雅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用鼻音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嗯…”,过了好几秒,才气若游丝地,用夹杂著印地语的破碎英语说:
    “no… more… 天乐神… you are… monster…(不要了… 你是怪物…)会…会死掉的……”
    李子乐轻笑,掐灭菸头,俯身在她汗湿的肩头吻了一下:“休息吧。天快亮了。”
    阿莉雅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迷恋,有畏惧,有满足,也有一丝离別的不舍。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臂,然后沉沉睡去。
    几个小时后,朝阳升起。李子乐团队整装出发前往机场,奔赴下一站——寒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