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道宗,寧易猛然睁开双眼,他微微沉思,面露疑惑不解,仰起头来望向苍穹,一只手更是掐指而算,但最后却是什么结果都没有得到。
    “奇怪,我为何会心神不寧?莫非这次灭佛之举会失败,所以才有天机警告?”
    “不对,这次心神不寧虽与佛门有关,但却又关联不大。”
    寧易脸现迟疑,他起身微微踱步,再次以天心感应,但却依然什么结果都得不到。
    “我如今都已开了道花,却还是这样的算计结果,可见此事牵连甚广,牵扯甚大。”
    如今的寧易倒是有一些理解,那些修行占卜算命之法的人有多么的痛苦了。
    有的时候你明明已经天机感应,发现了问题所在,但不管怎么算就是算不出来,这很容易就会让人处在焦虑之中。
    而焦虑对武道修者而言是一个很不好的情绪,容易让人患得患失。
    长此以往就会出现一个大问题,產生心魔,从而在自己晋升时陨落。
    寧易虽然看得很开,焦虑並不严重,但这样的情绪依然也有。
    他凝神片刻,决定什么都不去算了,一副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的態度,一下子反而心神透彻。
    这时,一道遁光闪过,穿著祀服的玄女,倏然出现在寧易面前。
    那一身祀服將玄女裹的几乎看不到任何外露的肌肤,绝美的容顏上戴著面纱,但她行动间,以寧易的视角,依然能注意到那裙摆下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若隱若现。
    寧易收回看腿的目光,抬起头来望向玄女的容顏,问道:“师姐没有静修?”
    玄女对寧易的目光不以为意,甚至她还故意为之,走动见让一双洁白的小腿探出少许。
    她这时声音略有低沉道:“我的本体突然感到一阵危机,似是有大事发生。”
    寧易脸色一凛,他说道:“就在刚才,我亦是有天机感应,竟然连师姐的本体都有反应,看来这事还真是不能小覷。”
    玄女可是超越绝圣的存在,就算她此时处在被封禁之中,但其位格尚在。
    就连玄女的本体都有所反应,可见这事绝不简单。
    寧易深知,若一切都凭天机感应与算卜之术,那一定会让自己吃大亏。
    有的时候还是要动一动脑子,动一动智慧。
    “能让师姐有感应,莫非是玄鸟一族要有什么大动作?”
    玄女摇头道:“我亦不知,但这事確实让我感到警惕。”
    寧易略有无奈:“玄鸟一族,天上宫……我现在拿他们也没有办法。”
    寧易的打算是先解决掉佛门,把安州掌控,然后再解决妖族,把妖域夺回,儘可能的凑齐九州碎片,完善天道。
    如此,自己才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得到晋升。
    如果就已如今的姿態打上天上宫,自己和那头天上宫中的老鸟估计实力在伯仲之间,自己开掛,但对方占据地利,恐怕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最麻烦的是,那头老鸟能够窃取玄女本体的力量。
    若是对方真实展现出了超越绝圣的手段和威能,寧易还真没有把握能够贏下来。
    境界越是高深,差距就越大。
    绝圣与绝圣之上,就是天与地的差距。
    如今寧易已经確定,他的艺术外掛,准確说是魔道外掛,大概也就是绝圣到绝圣之上的程度,这个外掛快被他开发到极限了。
    这让寧易掌握了诸多常人难以想像的神通,同境可谓无敌,绝对是碾压一切。
    但如果真的跨境,那还是差了点意思。
    现如今,寧易的注意力开始放在了『许愿系统』上,他觉得这个系统,才是自己外掛的本来面目,高渺难测。
    玄女见寧易陷入思索,她轻声安慰道:“你也不必太过忧心,若那些叛徒真的找到了什么方法,大不了我就毁掉本体。”
    “我既然能修成绝圣之上,达到极境,让我如今这具应身重修,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寧易嘆道:“我虽然也想不在意,但师姐说的轻鬆,万一那头老鸟窃取你的力量,也修成极境呢?”
    “若真如此,我恐怕就要想办法逃命了。”
    老鸟?
    玄女觉得寧易形容好笑,她说道:“他不可能直接通过窃取我的力量,就达到那样的境界。”
    寧易皱眉道:“就算他没达到那样的境界,光是窃取那个境界的神通,就是不小的麻烦。”
    玄女微微頷首:“你说的也没错,这確实是个麻烦,你现在的修行怎么样了?”
    寧易说道:“我已用佛家应身,从新收的六个佛家弟子手中,得到了佛门所有的修行方法,尤其是悬空寺的法门。”
    “佛家以肉身修行为主,待我將大佛拉下神坛,借安州万民之愿,就可修成肉身的绝圣之姿。”
    “那时,我便可以將应身的修行成果反馈到本身,从而让我三花聚顶。”
    “不过,这也只是我的设计,实际情况却是九州大道不全,我还需要补全更多大道,方能得三花!”
    对其他人而言,修成一项绝圣之资就已是千难万难。
    但寧易总有眾多方法,帮助自己完成武道根基,从而三花聚顶,直到有一天五气朝元!
    “你也不必心急,你的修行速度已是足够的快。”
    “但我却依然觉得有些慢。”
    玄女莲步轻移,一双玉足踩著绣花鞋,走到寧易身边。
    她伸出素手,轻柔地按了按寧易的太阳穴,温声道:“太过急躁对修行並没有好处,你现在更应该做的是好好休息。”
    说著,她微微用力,让寧易侧身躺下,枕在了她的双膝之上。
    玄女轻抚著寧易的脸颊,口中轻哼,似乎是在唱著一首歌。
    那歌声好奇怪,让寧易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但又想不起来。
    而寧易也在那歌声中,激起的情绪渐渐平復。
    糟糕,我怎么突然想喊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