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半生復刻现场之后,模仿的惟妙惟肖,浑然天成。
    这下子,男子家属恨铁不成钢,同时其髮妻要求和离。
    一想到自家丈夫在外面是下面那个,妇人的天都塌了。
    铁半生当即主持了和离仪式,让妇人知乎父母官。
    至此,这件皇城奇案也就此落幕了。
    “镇守,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吴王恪还是心善,跟著铁半生离开时,语气有些担忧。
    虽然男人是骂了父皇与王叔,但也不至於要和离吧?
    “回去多看书。”
    “此人谷道异常宽鬆,许真有龙阳之好。”
    “帮助那妇人和离,也是功德一件。”
    铁半生摇头晃脑,语重心长教导著吴王恪。
    “啊?”
    吴王恪直接愣在了当场。
    “你学的还是太少。”
    “多学著点。”
    铁半生摇头晃脑,语气带著几分自傲。
    他一开始加入六扇门那会,武道实力不强,全靠日积月累的断案,慢慢积攒出的威名。
    什么后院女子一同谋害丈夫远走高飞。
    什么无良公公扒灰儿媳害死儿子。
    甚至江湖门派中的师娘伙同徒弟害死师傅,他都经歷过。
    如今也算是捡回老本行了。
    “咳...倒是不必跟我说的如此详细。”
    吴王恪听完铁半生的讲述,轻咳了一声。
    他对於老一辈的崢嶸岁月有兴趣。
    但不是这种崢嶸岁月。
    “多学,多看。”
    铁半生带著吴王恪来到皇城中心,发现灵晶又开始播放起了影像。
    这一次,百姓和文人们全部聚在灵晶前。
    包括江山学宫的学子们。
    “不放武穆了?”
    “我昨天才重温了一半。”
    太白看著灵晶,眼神带著不满。
    他还想从武穆之中多感触一下,写两首诗词呢。
    “別急嘛,新的指不定更好看呢。”
    韦皋倒是笑嘻嘻的,站在原地盯著灵晶。
    “是啊太白兄,给。”
    子美更是贴著太白,把酒壶拿了出来。
    “知我者,子美也。”
    太白一看到酒,脸上那点不爽烟消云散,笑呵呵搂住了子美脖颈。
    李必则是站在韦皋身旁,想到了什么,忽然揶揄笑了。
    “听说你们韦家出了个小妖孽?”
    李必戏謔开口。
    “是挺妖,也挺孽的。”
    韦皋听到这话,也只得苦笑两声,摇摇头有些一言难尽。
    逍遥公房最近確实新添了一位子弟。
    这位族弟也是个天才,刚刚出生同样身怀文气。
    偏偏此獠多匪而无人样。
    换句话说,就是小小年纪只会和其他人打闹,也不识字,最爱吃喝,还喜欢轻薄侍女。
    也不知是哪路恶鬼投胎来討债了。
    逍遥公房天天唉声嘆气,求神拜佛,求神仙让附在孩子身上的恶鬼速速离去。
    “他家孩子叫什么?”
    太白听完来了兴趣,凑过来发问。
    “名字不错,就是人配不上。”
    “姓韦,名应物。”
    李必摇摇头,哑然失笑道。
    “確实是好名字啊,届时有机会一定要见上一见。”
    太白闻言,乐了起来。
    “去你的吧,还嫌不够乱是吧?”
    “跟你再学会一手喝酒,那伯父伯母真得找根房梁吊了。”
    韦皋没好气一巴掌拍在太白脸上,把他摁了回去。
    现在这小子就够闹腾了。
    要是再跟太白学一手酒,那真没得救了。
    “嘿,你说什么呢?”
    “要不要比划比划?”
    太白直接急了。
    可以骂他本人,也可以笑他不会当官。
    太白这人基本不急眼。
    但不能骂酒。
    懂不懂酒是多么美好的东西?
    “酒鬼。”
    “嘖,偏执狂。”
    太白被骂酒鬼也不急,双手一摊,忽然乐了。
    这些天相处下来,他也发现韦皋有个毛病了。
    那就是偏执。
    他要的就必须乾净完美,典型就是竹简,他必须先拿。
    竹简有点瑕疵,那他就不要了。
    很难想像以后要是有哪家姑娘嫁给了韦皋,不知道得多窒息。
    “你骂谁偏执?”
    韦皋闻言,也急了,捋起了袖子。
    他这是爱乾净,什么叫做偏执?
    “你看你,又急。”
    “好了好了,別吵了。”
    “影像开始了。”
    子美见二人又要打起来,连忙拉住了他们。
    这两个傢伙,反直觉的是目前江山学宫最强的两个。
    太白自不必多言,天剑传人。
    韦皋更是离谱,他学的是南北朝时期,有玉璧之王美称的韦笑宽功法。
    这位可是把高王直接挡死在了玉璧城外。
    同时京兆韦氏常年接触权力中心,有去天尺五的美誉。
    距离地脉近,功法又高深,很难不强。
    “哼,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太白嘴上功夫向来是无敌的,扭头看向灵晶。
    韦皋气笑了,不过他也看向灵晶。
    看完再跟他吵。
    很快,影像开始出现。
    李君器依旧很鸡贼,上来就把仁宣之治先放出来。
    【永乐之后......】
    影像之中,是李君器拜託八卦盘整的盛世景象。
    “哇,这衣服不错啊。”
    太白看到飞鱼服,登时眼睛就亮了。
    这玩意好啊,看著就適合耍帅的时候穿。
    就是太艷了,要是素一点,再改成仙鹤,就適合他了。
    韦皋没好气翻了个白眼,这傢伙什么都说好看。
    而影像出现的同时,下面也开始刷新评论了。
    【天降圣君:又来?】
    【天降圣君:君器这次可拍点好的吧,別再让我急火攻心了。】
    皇帝很明显是怕了君器了。
    知道他要拍戏,但不管他怎么问李敬,这小子就是不说他们拍什么。
    要是再来一次武穆,他真得气晕过去了。
    【左僕射:应该不会吧,哪来那么多昏君拍。】
    房玄林也是心里突突直跳,不过皇帝让他们一起看,他哪有拒绝的资格。
    【右僕射:应该不会,看样子目前盛世正好,九州一统。】
    【右僕射:哪来那么多杨獷给你。】
    杜如诲说话就不客气多了。
    【隋世宗:大胆,小心朕砍了你的头!】
    杨瓔原本正打算欣赏自己的英姿,看到这条评论,忍不住发了消息。
    【右僕射:......】
    杜如诲也是沉默了。
    倒不是他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
    而是背后说別人坏话,没想到当事人在现场,他有些感到羞耻。
    只能说杜如诲道德底线还是太高了。
    【天降圣君:咳,现在你不能自称朕。】
    皇帝也站了出来。
    【隋世宗:我以前难道不是皇帝?】
    【隋世宗:你们李家接受的谁禪让啊?】
    【天降圣君:......行吧。】
    “对咯,就这么聊。”
    李君器看著评论,直接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