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器看著杨瓔,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这傢伙要不要听听她在说什么?
    跟自己耍大牌是吧?
    “你可以...”
    李君器下意识开口。
    前世他拍戏,最烦的就是有人跟自己耍大牌。
    知不知道他是谁啊?
    跟他堂堂李二少耍大牌?
    那下一秒对方就可以滚蛋了。
    “可以什么?”
    杨瓔直勾勾盯著李君器。
    “可以再酝酿酝酿。”
    “情绪是需要养的。”
    李君器立马掛上笑脸,语气带著几分恭敬。
    武媚见此,眼神一闪。
    难不成李君器是欺软怕硬那一掛的?
    “我养不出来。”
    杨瓔翻了个白眼。
    没见她刚刚在感伤吗?
    情绪都被破坏了,她还怎么感伤?
    “我感觉我戏份也有些少了。”
    “不加戏我就不演了。”
    武媚也是適时开口,起身拍了拍自己朝服。
    “不想演就滚。”
    李君器见有人送上门,立马怒斥道。
    “?”
    武媚表情一僵。
    不是,这傢伙不是欺软怕硬吗?
    “跟我斗?”
    “你还差点意思。”
    李君器一看武媚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內心冷笑。
    他那是怕杨瓔吗?
    他是担心这傢伙一时脾气上来,真罢演了。
    罢演他怎么看別人骂杨瓔?
    至於武媚就不一样了。
    武媚为了扬名,会抓住每一个机会。
    换言之这傢伙很少被情绪影响,一切从利益角度出发。
    武媚肯定干不出用丝绸缠树这种行为,但是杨瓔为了面子干得出来。
    反之杨瓔绝对干不出为了得到佛门支持,跪迎高僧一事。
    但武媚干得出来。
    杨瓔这种人也能因为脾气说不演就不演。
    对於李君器来说,杨瓔就像那种傻缺女神,必须哄著来。
    至於武媚?
    舔狗罢了。
    给个扬名的机会,她会眼巴巴凑上来的。
    也就是他不好蛇蝎心肠这口,不然还能扮演一下好色导演。
    “咳,我说笑的。”
    果然,武媚回神之后,轻咳一声,重新回到了队列。
    杨瓔见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李君器如此给她面子的行为,很大程度上取悦了她。
    “杨姐,我想到了个法子。”
    李君器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说。”
    杨瓔往后一靠,神情有些慵懒。
    “你別把景泰帝当成外孙。”
    “把他当成杨永。”
    李君器声音带上了几分蛊惑。
    “这个贱人。”
    杨瓔一听到这两个字,眼睛登时就红了。
    她和杨永这位兄长恩怨可不少。
    “准备一下,把那个昏君,赶下去。”
    杨瓔一拍扶手,语气恨恨。
    这一次,拍的就无比顺利。
    杨瓔復辟,待在皇城的李敬却並未做到像他说的一般,保证景泰帝皇位。
    毕竟景泰帝皇嗣都没了,在其看来復辟也好,起码江山能够延续。
    加之太后一系与堡宗旧臣根深树大,復辟简直轻而易举。
    “把他带下去。”
    杨瓔微微侧开视线,不去看吴王恪扮演的景泰帝。
    她是担心自己看到外孙那脸,一时又心软。
    这一幕却被李君器精准留影下来。
    “老戏骨就是不一样。”
    李君器內心再次夸讚道。
    不愧是在夺嫡之爭演出贤君风范的影帝。
    杨瓔復辟之后,也开始了一系列清洗行动。
    吴王恪很快下线,杨瓔给其贬回郕王,諡號为戾。
    同时禁止將其葬入景泰帝原本为自己准备的寿陵,只是迁到了西郊景泰陵中。
    至此,景泰帝的八年皇朝,就此落幕。
    史书给其的评价只有短短八个字。
    景泰八年,国泰民安。
    同时堡宗直接诛杀於迁以及一大批站队於迁的大臣。
    紧接著,又给王震立碑纪念,题字殉国忘身。
    此刻,大部分文臣们没有当初血性,一个个噤若寒蝉。
    而这场闹剧,只不过刚刚开始。
    ......
    “好了,收工。”
    李君器看著留影石,满意的一挥手。
    “呼,累死我了。”
    李敬直接走出来,夹著甲冑摇摇头。
    “李元帅。”
    这时候,吴王恪也是走过来,表情有些许复杂。
    不过吴王恪最后只是嘆了口气,摇摇头不再言语。
    “没办法,我演的人是个傻缺。”
    李敬拍拍吴王恪,笑容也是有些无奈。
    手握兵权却什么都不干,他上哪说理去?
    大乾时代和其他时代都略有区別,在这里谁有能力谁就是正统。
    管你嫡的庶的,不行就滚下去。
    “再傻缺还能有我傻缺?”
    頡力这时候也走过来,拍拍自己甲冑上的鲜血。
    他可是真真切切被捅了几刀。
    武媚这种没修为的,李君器都想著真捶她两下。
    也就是武媚强烈抗议,李君器才悻悻作罢。
    但頡力还有李敬,以及之前的白启等人,他们身上伤势那都是实打实的。
    毕竟都是武者,只要不是砍头,这点伤势死不了人。
    观山及以上,只要不是本源被打空,哪怕被穿心也死不了。
    就是养伤比较麻烦。
    頡力好歹汗国出身,现在也有问武战力。
    被捅几刀也就皮外伤。
    “那確实没你蠢。”
    李敬也是乐了,被自己底下人內訌捅死。
    这傢伙无敌了。
    “好了,收拾收拾,之后很快就能看到你们的英姿了。”
    李君器笑笑,直接打算开溜。
    “誒,处理好一点。”
    “特別是最后那些场面。”
    “一个都別放过。”
    李敬叫住李君器,意味深长笑道。
    他打算让皇帝好好开开眼。
    皇帝每次看这种影像,都会被气得满脸通红。
    当初武穆尤甚。
    皇帝跟他们这群大臣第二次看,气得他桌案都劈了整整三张。
    这也是李敬对於演戏如此上心的原因。
    不这样,怎么看那个没良心的爆血管?
    “行。”
    ......
    昼晦院
    “万灵土搞来了。”
    李君意拿著一颗琉璃珠,走回了院落。
    “你从哪搞来的?”
    烛龙接过琉璃珠,眼底带著新奇。
    “给轩辕柏送了两套皮肤,她去她家挖给我的。”
    李君意耸耸肩,语气隨意。
    “有了这个,就可以种植万灵地脉稻了。”
    “之后再用烛龙的昼晦真意来发酵酒水。”
    “一滴仙酿,乾坤顛倒。”
    “哪怕君肃来了,估摸著也得喝醉。”
    媧皇看著灵土,眼神忽闪忽闪。
    她也好奇,君肃喝醉了会是什么样。
    “那还说什么,赶快开始。”
    烛龙立马捋起袖子说道。
    ......
    轩辕宫,灵田
    “???”
    应龙拎著锄头,刚刚踏入自己的灵田之中,表情就茫然了。
    谁来告诉他,这是何地?
    他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