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肃有很多话想说,但到了嘴边,又有些说不出来。
    李君意要不要听听她在说什么?
    她一个融己,感冒?
    现在的李君意,跑去北海游两圈,再跑到妖脉火山去泡澡,都不带有事的。
    “怎么?”
    李君意端起酒碗,粉嫩的双脚不满翘起,接著她往后一靠,舒展开了身体。
    “也不是不行。”
    “但是我们在吃饭。”
    李君肃最后还是败下阵了,意思是等吃完再说。
    虽然避尘诀安王府是个人都会掐,但感觉还是很奇怪。
    “没问题。”
    “不过借我放一下,我体虚,怕冷。”
    李君意再次睁眼说瞎话。
    李君肃已经不想计较自家姐姐起手就是如此熟练的胡言乱语了。
    她修的又不是落花剑宗那种剑法,也不知道她哪来的体虚。
    君豪现在都打不过她。
    这方面,李君意优势比起白星灵和卿雅还是太大了。
    她们还在思考形象的时候,李君意已经反其道而行之了。
    她完全不用在乎形象。
    “对了,你打算让谁当正妃?”
    李君意靠在榻上,慵懒的抬起手指。
    她碗中筷子飞了起来,接著夹起一筷子菜,飞到了李君肃嘴边。
    李君肃下意识张开嘴,小时候李君意就经常餵他。
    比如他重伤休养那段时间,每次李君意餵著餵著,就会跟著吃起来。
    他都已经习惯了。
    “不知道。”
    李君肃吃完菜之后摇摇头。
    他虽然现在搞明白了,白星灵和卿雅都喜欢自己。
    但王妃一事,他是真没想好。
    无论谁是正妃,感觉都是对另一个人不公平。
    “有时候你不要拘泥於一人,你是亲王。”
    李君意耸耸肩说著。
    “我会考虑的。”
    李君肃沉思了一下,轻轻点头。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准备?”
    李君意笑嘻嘻反问。
    “苏暗、言大哥、李夙前辈。”
    “很多人婚事都要准备,我再等等。”
    “刚好学习一下。”
    李君肃摇摇头说著。
    他属於要做就做最好的性格。
    必须学习一下,什么是正常恋爱,还有成亲事宜。
    而最重要的一点,其实是他也没想好,成亲之后的生活。
    现在还没成亲,星灵和卿雅就这样了。
    成亲了之后,他估摸著得比玉大哥还惨。
    李君肃是真被天宫那群红顏给嚇到了。
    太猛了她们。
    “嗯,也对。”
    “不过说到学习,需不需要我帮帮你?”
    李君意想到什么,轻轻踩了踩李君肃的腹部。
    “帮我?”
    李君肃有些疑惑。
    “是啊,帮你学习。”
    李君意嬉皮笑脸,一副热心姐姐模样。
    君肃这方面可爱到犯规了。
    在他的认知里,星灵和卿雅亲了他,所以这两个人喜欢他。
    但是,在李君意看来,烛龙肯定不怀好意。
    还有西王母如果发展一下,也大概率会开窍。
    除此之外白莲圣母这货看著也不老实。
    不过她倒也不奇怪,从君器那里了解过,上辈子君肃走的是家主之路。
    跟自家父亲来搞笑的不一样,君肃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史书策论,天傲叔对他很是严格。
    这辈子她更是看著李君肃从接触修炼开始,就用睡眠替代修行。
    君肃属於功法代替大脑,刀法替代思考的性格。
    “怎么帮?”
    李君肃有些好奇。
    “嗯...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李君意笑著眨巴了一下眼睛,语气意味深长。
    “可以。”
    李君肃想了想,还是微微点头。
    “不过姐姐。”
    李君肃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嗯?”
    李君意满意笑笑,心情大好,示意君肃有话直说。
    “你谈过恋爱吗?”
    李君肃表情复杂,自家姐姐属於拳法代替大脑,剑道替代思考。
    她明白什么是恋爱吗?
    “討厌~”
    李君意被李君肃气笑了,起身夹起一筷子菜塞他嘴里了。
    这傢伙怎么一到恋爱外的事情就那么聪明了?
    “我没谈过,但我从烛龙前辈那里借到了很多话本子。”
    “没吃过猪肉,你姐姐我能没见过猪跑?”
    李君意见李君肃老实下来,又踩了一下他的腹部。
    “这样。”
    “那就交给你了。”
    李君肃闻言,心中放鬆下来。
    只能说哪怕安王,也不是什么教训都能记住的。
    但凡他记性好一点,都该记得当年言归就是听了玉帝这不靠谱的,亲了柳如是一下。
    导致自己成现在这样了。
    虽然罪魁祸首是谢逍遥,但在这之前,言归就被玉帝坑惨了。
    李君肃面对李君意,那更是肉自己送上门了。
    “来,我们喝。”
    “不许用內力。”
    李君意给李君肃倒酒,笑著说道。
    “行。”
    李君肃也拿起酒罈,往后一靠,靠在了榻边。
    二人举起酒罈,轻轻碰了一下。
    屋外夕阳微微洒入,外面的桂花树香飘入。
    李君肃大口饮下青梅酒,清冽酒水带著一股回味悠长的梅香,在鼻腔翻涌。
    “好酒。”
    “你一次性酿这么多?”
    李君肃看著摆放整齐的酒罈,有些意外。
    “嘿嘿,还有一部分是奶奶埋的,我给挖出来了。”
    李君意擦了擦嘴角,无所谓说著。
    “你小心爷爷打你。”
    李君肃被整笑了。
    李清风看著仙风道骨的,但本质上是个酒鬼。
    谁动了他珍藏的酒,他是要跟人拼命的。
    特別是阎卿铃酿的,在李清风看来那更是珍藏中的珍藏。
    “哈哈,奶奶本来就不同意爷爷喝酒。”
    “她不会怪我的。”
    李君意摆摆手说著,阎卿铃天天夸自己像年轻时的她。
    爷爷打自己,奶奶肯定收拾她。
    ......
    二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聊著。
    很快酒过三巡,李君意脸颊带上了几分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
    “话说回来,君肃。”
    李君意踩著自家弟弟肚子,跟小猫踩奶似的。
    “嗯?”
    李君肃再次开了一个酒罈,轻轻发出一个鼻音。
    “你不累吗?”
    李君意有些好奇。
    “不累。”
    李君肃摇摇头,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习惯之后,很多事在他看来理所当然,这有什么累的。
    “我不信。”
    “我先给你按按。”
    李君意撇撇嘴,接著开始跺脚,给李君肃按摩起大腿。
    李君肃感受著大腿传来的力度,哑然失笑。
    自家姐姐真是一点没变,无论多大,总是娇气任性。
    小时候就这样,比如冬天给他裹的跟粽子一样。
    原因就是李君意怕冷,觉得君肃也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