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给出的条件,不能让我满意。”
    “听说钱塘江那边,景色不错。”
    李君肃摁灭香菸,走向了別墅大门。
    “喂!”
    “谁让你走了!”
    温二小姐闻言,心中咯噔一声。
    不能让这傢伙跑了,起码得让他把刚刚的话收回去。
    “快上啊你。”
    温二小姐懟了林凡一下。
    “???”
    林凡先是错愕,接著就被气笑了。
    这傢伙要不要听听她在说什么?
    要不是她是个女的,自己刚刚已经动手了。
    温二小姐见林凡还是没有反应,一跺脚自己冲了上去。
    “你把话收回去。”
    温二小姐就要拽住李君肃。
    而李君肃耐心很明显耗尽了,他反手抓住温二小姐的手腕。
    接著就是一个过肩摔。
    温二小姐直接摔在了宴会桌上,蛋糕和玻璃瓶飞起,接著就是碎裂声迴荡在別墅大厅。
    李君肃看都没看温二小姐,径直打算离开。
    温二小姐傻愣愣的看著那道顛倒身影离开,心臟砰砰直跳。
    而打算离开的李君肃,看到温大小姐挡在自己面前,顺手也给了她一个过肩摔。
    接著,李君肃才施施然打开了別墅门。
    ......
    “之后,我和林凡就离开了。”
    “接著温家整出了一份近乎打一年白工的合同,才让兄长没有对温家下手。”
    “可惜了,还想看好戏来著。”
    “至於兄长为什么不记得这事,想来是真不在意,所以忘了,对他来说也就顺手的事。”
    李君器有些意犹未尽说著。
    林凡在经典力学这方面,还是不如兄长。
    “不是,她们凭什么啊?”
    “那个温家二小姐后来怎么样了?”
    卿雅还没开口,白星灵尾巴就竖起来了。
    她不允许其他人接近李君肃没错,但更接受不了其他人贬低李君肃。
    “她啊,后来可能被打醒什么怪癖了,一直想著接近兄长。”
    “但林凡哪能给她这机会。”
    “不过她在时尚方面確实有能力,加入了李氏集团,但跟兄长也就只有寥寥几面。”
    “可能兄长把她道心都给打出来了,成了不婚主义。”
    李君器开始睁眼说瞎话,林凡哪有空去管一个女孩,完全就是李君器发力了。
    他没少刁难温二小姐,不过对方確实有实力。
    “就是那个...温欣予?”
    卿雅眼睛一眯,亮起一抹寒芒。
    这位是圈子內远近闻名的首饰家,她最有名的作品是一对凤凰簪,叫做天若有情。
    当时她本人介绍是,有时候爱情就在一瞬间,在一个陌生瞬间,走过了就错过了。
    她本人一直深以为憾,希望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当时卿雅还感动了一番,现在看看,要是她成了,深以为憾的就得是自己了。
    “对。”
    李君器点点头。
    “好摔。”
    卿雅內心轻喃道。
    “大小姐呢?”
    白星灵也好奇了。
    “她的心上人被温家主弄死了,然后她就去道馆清修了,至於折没折腾出什么名堂,谁知道。”
    李君器耸耸肩说道。
    他算是发现了,在自家兄长面前老老实实的大小家族,对別人动起手来那是一个个斩草除根。
    他兄长该不会真是反派吧?
    怎么可能,懂不懂大乾第二功臣的含金量。
    而白星灵则是听著李君器说的现代,脑海开始了畅想。
    秘书,就是贴身那种?
    怎么贴?
    “嘿...嘿嘿。”
    白星灵痴笑了两声。
    卿雅眼神一凝,这傢伙又在犯花痴?
    此时,白星灵还不知晓,就听了个故事,让她之后差点没走过至尊问心关。
    ......
    天下另一边,有人对於斩草除根,有新的理解。
    “畜生啊,你们有一点人性吗?”
    獓狠和犼眼睁睁看著殷武帝辛,还有武王炼製妖帝骨,那是敢怒不敢言。
    没办法,出来混要讲势力,讲背景。
    他们有点实力不假,但是有什么用呢?
    对方身后可是人皇和兵主。
    他们只感觉天黑了。
    有兵主负责打破承诺,那些坟墓中的妖帝骨,最后全部都没能倖免。
    其中殷汤更是高兴的直搓手。
    四件天兵是稳了,炼製完妖帝骨,就可以正式开始锻造了。
    之后就该去后土面前邀功了。
    “別哭了,应龙血。”
    殷汤接著把轩辕氏给自己的应龙血,丟给了犼和獓狠。
    轩辕氏是个讲究人,二妖都有份。
    犼看著手中瓷瓶,也顾不得其他了,连忙打开瓶子。
    旋即,一股浓郁芳香溢散开来。
    犼眼睛瞬间就直了。
    獓狠闻到这股气味,也连忙打开了自己的瓷瓶。
    接著,二妖都小心翼翼滴出一滴应龙血,捲入腹中。
    然后,让商、周王朝的领袖们嚇了一跳的事情发生。
    犼忽然浑身开始抽搐,然后瘫倒在地,接著又不停抽搐。
    獓狠也是不时摇头,接著把剩下的龙血一饮而尽。
    “味道太正了。”
    “不愧是龙祖。”
    獓狠睁开眼,身上气势慢慢升腾。
    “再来一滴。”
    犼半晌过后才回过神,接著又舔舐了一下,然后又开始了抽搐。
    “哦~”
    犼这副模样,嚇得殷汤和文王连连后退。
    这小子不会尸变吧?
    “不行,我必须再搞点应龙血。”
    “把你们的妖帝骨交出来。”
    犼一个翻身,起身看著面前眾人,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他要拿妖帝骨,去和人皇再换点血。
    “想都別想。”
    殷汤手中浮现佩剑。
    “獓狠兄,帮一把。”
    “之后我必有重谢。”
    殷武还是聪明,直接看向獓狠。
    “你们能给比应龙血更好的东西?”
    獓狠有些怀疑。
    “当然。”
    殷武语气篤定,別管有没有,先忽悠一把。
    “抱歉了。”
    獓狠闻言,看向了犼。
    “那就受死吧。”
    话音落,天穹浮现阵阵血光。
    “?”
    正在闭关的帝夋,缓缓睁开眼。
    到底谁,天天在仙山打来打去的?
    ......
    苏府
    “什么叫做,前辈您想和我同一天举办婚礼?”
    苏暗面色苍白,看著面前同样面色苍白的言归,有些诧异。
    “人多热闹。”
    “而且这样一来,我们也就双喜临门了。”
    言归看著苏暗,表情十分认真。
    他总不能说单独举办婚礼,之后可能会被柳如是抓走吧?
    到时候要名有名,要实有实,他还活不活了?
    要是和苏暗一起举行婚礼,那就不一样了。
    他完全可以借著闹洞房的机会,完婚之后跑路。
    如此一来,既没有辜负柳如是,也可以安心跑路。
    不跑路真不行了。
    他和苏暗都是面色苍白,苏暗是被毒了之后现在还没恢復。
    言归就简单了。
    他肾虚了。
    当时谢逍遥笑了整整一天,之后才给他调理。
    “也行。”
    商幽点头同意。
    “那就这么定了。”
    苏暗一想到六扇门一群人聚在一起,他也笑了。
    “好。”
    言归也鬆了口气。
    终於,要成亲了。
    ......
    安王府,天星武场
    “你找我来,所为何事?”
    仙山大战之时,祝融氏也来到演武场,看著另一边的风尽禾,有些诧异。
    “今日,我就让你们知晓。”
    “谁才是安王府第一副手。”
    风尽禾淡淡开口。
    “狂妄。”
    黑帝的身影,也缓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