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李愿见自己的好基友昏过去,看著皇帝,轻咳了一声。
    “父亲,裴祭如若去新罗百济镇守,史书还能多记他两笔。”
    皇帝见李愿不满,笑呵呵说道。
    “也是...算了。”
    “你自己拿主意吧。”
    李愿听到自己的好基友可以名留青史,迟疑了一下,接著摆摆手表示认可。
    “醒醒。”
    李君器没给裴祭留什么面子,直接掐住了这傢伙人中。
    “哈!哈!”
    疼痛让裴祭猛得睁开眼,大口呼吸起来。
    “是...是梦?”
    裴祭眼神茫然。
    就在裴祭鬆了口气之时,眼前景象让他眼底带上了惊恐。
    熟悉的府邸,熟悉的人影。
    不是做梦?
    “拍戏拍戏。”
    “你最好配合一点,否则现在就发配你。”
    皇帝给裴祭传音,语气带上了威胁。
    “??”
    裴祭刚刚打算挣扎的动作,就弱了下去。
    “哎呀,这些年怎么样?”
    李愿拉过裴祭,上下打量起他来。
    “还不错。”
    裴祭哂笑了两声。
    “走吧,接下来就是称帝了。”
    李君器看著留影石上的资料,表情满意。
    他没打算拍太长,就是先试试水。
    “无文靖,还是感觉缺了点什么。”
    皇帝看著李愿和裴祭相谈甚欢,內心忽然冒出这么个想法。
    他不喜裴祭,就是这傢伙像极了奸臣。
    文靖能力不差,功劳不小,对於李愿高封裴祭自己却被打压自是有所不满。
    哪怕萧语这种魔怔人,都说文靖没有谋反之心,皇帝也是死保他。
    最后裴祭一进献谗言,李愿就下令砍了文靖。
    这事皇帝直到现在都还记得。
    他是典型的性情中人,记仇就一定要报復回去。
    现在有机会收拾裴祭,肯定要好好收拾他。
    之后或许也可以试著映照文靖了。
    他功劳应当是够的。
    要是大臣们知晓皇帝想法,怕也只会表情复杂。
    因为这不好说是记恩还是报仇。
    “好啊,称帝好啊。”
    李愿抚掌而笑,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那走吧。”
    皇帝想到了什么,低下头忍住笑意。
    故事总是要適当做些改编的。
    李君器就是有了自己的小巧思。
    他直接让李愿称帝,之后通过双线敘事手法,写李愿称帝之后沉溺酒色歌舞。
    而皇帝这边则是在签立渭水之盟后,实在是忍不了了,发动了北门之变。
    这一点让李君器一直有些讶异。
    因为这个世界皇帝是真的没有长兄,所以他称帝时间晚了很多。
    是在成为太子,在知晓汗国再次南下,进犯长安之后,又看著自家父亲还在奢侈。
    再这么下去,大乾就得一世而亡了。
    所以他选择发动了北门之变,把李愿抬了下去。
    北门之变很顺利,基本上禁军都没怎么拦。
    虽然少了急性铁中毒的戏码,但李君器觉得这也挺有意思的。
    ......
    云无净再一次转移,这一次眾人回到皇宫。
    称帝仪式的祭祀天地正式开始。
    下方是皇帝和大臣们看著上方,就连刑煞都出现了。
    “皇兄,等会该把父亲抬下去了吧?”
    李夙看著上方,正在诵读詔文的裴祭,和站在最上方的李愿,眼底带上笑。
    他对李愿自然也是有亲情的。
    但是在当皇帝这方面,自家父亲確实差点意思。
    “誒,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为兄是为了天下。”
    皇帝传音回著,他这话现在说的那是问心无愧。
    很快,仪式进行完毕。
    李愿带著人马回到了太极殿。
    久违坐上了御榻,让李愿感觉意气风发之感油然而生。
    很快,歌女和舞女们,缓步涌入殿內。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李愿看著歌女们,眼底带上了惊疑。
    当初也是这样,在一个普通清晨,他在太极殿听著歌舞,就见皇帝带著一群人冲了进来。
    之后他就连人带椅子,被抬到了船上。
    皇帝威胁李愿,如果不传位,就把他顺著船送回太原。
    之后派人看管他。
    李愿当时都被气炸了。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现在又给他看歌舞,是想干什么?
    “哈哈哈,父亲。”
    “戏已经拍完了。”
    “今日辛苦您了。”
    “所以您好好放鬆一下。”
    皇帝朗声笑道,语气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而李君器也配合的开始收拾器具,一副打算跑路的样子。
    这让李愿慢慢放下了戒心。
    “不错。”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愿见裴祭如当年一般,给自己斟酒,殿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放鬆了下来。
    “走了。”
    “你们跟我去两仪殿。”
    “今日朝会还没开完。”
    皇帝说罢,示意大臣们跟上。
    李愿听到皇帝要开朝会,心中那最后一丝怀疑也没了。
    没错,对味了。
    ......
    长安,涇阳
    云气再一次浮现。
    此刻,皇帝也不免感慨,自家父亲虽然有些损,但没杀頡力可汗这个决策真是做对了。
    渭水另一边,正是臭著脸的頡力可汗。
    他身后,是临时被拉来当群演的二十万镇鬼军。
    而皇帝则是翻身上马,带著高士莲以及房玄林还有李敬李继来到渭水另一边。
    “当初,长安兵马不过万。”
    “没想到陛下真能嚇退他们。”
    房玄林看著远方乌泱泱的大军,语气也不免带上回忆。
    虽然现在公务很多,很痛苦。
    但隨著距离以往越来越近。
    朝臣们竟然也不自觉带上了回味。
    那时候,大乾还孱弱,但是大臣们没想到,在自家有生之年,居然把这么一个孱弱皇朝,带到了巔峰。
    是真正的一代人干了三代事。
    “大乾实际上已经经歷了两个时代了。”
    “前时代分別是我们这些老东西坐镇。”
    “后时代则是君肃的时代。”
    刑煞更是感慨,大乾的后军事时代,是从虎屠卫开始那一刻算起的。
    之后的大乾,就很少顾及兵马损失一事了。
    更多的是注重打下土地后如何消化。
    在刑煞看来,把后时代称之为君肃的时代並不为过。
    一个时代的凝结,才能出现一位道主。
    “这么一说,我们都是老东西了。”
    李继骑著马,大笑说著。
    “那还真是。”
    “別不服老。”
    李夙笑了,他不惑之年都多久了,也差不多到知天命这个年纪了。
    换句话说就是奔五了。
    “我其实还没老,比你们年轻。”
    李继略带几分得意。
    他才而立之年,还早著呢。
    “所以你媳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