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是真被云无际这货整无语了。
    这傢伙能不能正常一点。
    他一个掌生韵,修道法的逍遥道人,动不动就螻蚁镇压的,这对吗?
    “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云无际对於青龙的反驳,一点不客气的懟了回去。
    “什么情况?”
    青龙也习惯云无际一点没有道门中人的清心寡欲,反而带著几分攻击性的性格了。
    “刚刚我的命盘变了一下。”
    “她们的命盘也动了。”
    “她们想通过淬炼剑体跟我打擂台。”
    云无际一只手看似不经意的掐了两下,更加確定了自身推测。
    “不是?!”青龙的声音忽然拔高。
    “你说你算了什么?她们不是你的亲近之人吗?”青龙接著追问。
    要知道,在通俗命理之中,有一条铁律。
    那就是不算自身,不算亲近之人。
    在没有武道的世界之中,没有这条铁律,最多就是一种默认规则。
    但在有武道的世界里,天道是真实存在的。
    没事算自己必被反噬。
    同理还有算自己身边的亲近之人。
    天道的惩罚可不是开玩笑。
    前车之鑑就是碧玉凝。
    要不是她投奔了李君肃,按照她现在算的那些东西,可以把她自己活活算死。
    “谁说她们是我的亲近之人了?”
    云无际听到青龙惊诧的疑惑,反而同样困惑反问出这么一句。
    “不是吗?”
    青龙更加茫然了,天天混在一起,这不是亲近之人是什么?
    “她们是我的仇人。”
    “算算仇人怎么了?”
    云无际也不卖关子,一边给自己夹一筷子烤肉,一边略带骄矜的扬了扬下巴。
    混在一起≠亲近。
    也可能是勾心斗角。
    “我服了。”
    青龙被云无际这货整无语了,內心带上了对其的服气。
    这其实也是一种办法。
    轩辕氏之前没少通过算卦算计兵主。
    虽然轩辕氏和兵主还有神农氏三个人在后世基本上是提起一个,就会带到另外两个。
    不过轩辕氏本人確实同样恨兵主恨的牙痒痒。
    所以经常能通过算卦阴兵主一两手。
    二人交锋的时候,轩辕氏还是能通过卦算到九黎族动向的。
    大部分情况下,开战与否的主动权反直觉的在轩辕氏手里。
    当然,兵主偶尔一时兴起抢轩辕氏一笔,这种突发事件很难算到。
    轩辕氏总不能每天算一次兵主今天抢不抢他吧?
    至於算算最近有没有血光之灾?
    从跟兵主结下樑子那一刻,卦象答案就只有一个。
    “怎么样,她们淬炼剑体之后,有机会打败你吗?”
    青龙想到了什么,转而好奇发问。
    虽然他本人很看好云无际这个传人。
    但这傢伙太装了,他都想好好收拾一下这小子。
    要是这小子吃瘪,他也乐意看。
    打压一下云无际的傲气,让他好好修炼。
    “弹指便可镇压。”
    云无际想著刚刚自己算的,起码三年之內,她们翻不起什么风浪。
    至於为什么是三年,因为他打算三年后晋升至尊。
    届时就算她们道体成了,那也慢了自己一大步。
    武道想那么容易追上更强者?
    真当人人都是君肃啊?
    云无际那是一点不担心。
    “你这样就更像魔教中人了。”
    “他们下场一般都不会太好。”
    青龙似乎是察觉到了云无际的想法,再次一言难尽的提醒道。
    这傢伙一开始是这样的吗?
    “哼,不用你指手画脚。”
    云无际说罢,懒得搭理青龙,自顾自享用美食。
    青龙则是看向了剑嫵和林婧,眼底带上对她们的些微怜悯。
    真惨,非得得罪云无际。
    青龙算是发现了,云无际这傢伙心眼是真小。
    而剑嫵和林婧还浑然不觉,自己被盯上了。
    她们兴致勃勃的谈论著剑体凝聚而出之后,要如何联手击败云无际。
    剑嫵和林婧那还是很自信的,谁还不是个天才了?
    而李君肃则是少见安静抿著酒,享受著微风吹拂而来。
    没办法,现在终於是少见获得了清静。
    当然,其实也没清静多少。
    不远处,轩辕氏和兵主开始划拳比酒。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谁教的。
    而且看样子,兵主很是喜欢这种消遣。
    不远处的烛龙和后土倒是好不少。
    二人一边投餵西王母,一边交谈著武道。
    魔族至尊则是一边给魔云初烤肉,一边嘀咕吩咐著什么。
    九离和轩辕白也现身参与了宴会。
    这两位兵灵一现身,那也是毫不客气的针锋相对。
    拿出灵晶就开始了单挑。
    李君肃视线最后落在了白星灵身上,之后就是嘴角不自觉勾起。
    只见,白星灵慵懒的靠在青丘然怀里,头上一对猫耳朵不停抖动。
    “这里。”
    白星灵指了指自己肩膀某处,另一只小手也没閒著,不停把玩青丘然的小尾巴。
    青丘然的狐狸耳朵也因此不停抖动,但她却是敢怒不敢言,老老实实当著按摩苦力。
    月秋白都被这两人整笑了,青丘然真是吃一堑然后吃一堑,接著继续吃一堑。
    一点不长记性。
    李君肃也是眼底带著笑。
    星灵是在哪都不吃亏的性子。
    事实也確实如此,除了卿雅之外,白星灵还真没怎么吃过瘪。
    小时候不算,小时候那是委屈。
    “不知道君器那小子怎么样了。”
    李君肃想到了什么,微微释放出神识。
    虽然没把那小子带回来,但不代表李君肃不担心。
    祸祸別人,也不能玩的太过火。
    李君肃的神识笼罩向皇宫。
    接著李君肃就是嘴角一抽。
    倒不是李君器作妖作的厉害。
    而是皇宫门口,惨叫声还在继续。
    这都过去多久了,萧访冬还在打新罗百济使团?
    李君肃仔细感知了一下,然后眼角也是一跳。
    萧访冬的拳头上,带著盎然生机。
    也就是说,萧访冬是一边打他们,一边给他们治。
    难怪这群人还能惨叫。
    同时李君肃內心也不免感慨。
    不愧是魔教中人啊。
    ......
    神识继续往紫兰殿探去。
    然后李君肃嘆了口气。
    一点不出意料。
    首先出现在在殿门的景象,便是被摁著打的李智。
    “出千是吧。”
    “不老实是吧。”
    “今日皇兄就教教你,什么叫做诚信。”
    皇子泰一边说,一边一拳打在了李智肚子上。
    他们已经忍李智这小子很久了。
    第一次出千已经忍了。
    这都第九次了。
    而且这小子千术还有越玩越厉害的趋势。
    必须好好教训一下他了。
    就这么一拳,终於把李智打的吐了出来。
    酒水和食物残渣,吐了皇子泰一身。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