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將们都是看的感觉自己屁股一凉。
    哪怕去病还有卫仲卿这种正经人,都是下意识挪了挪屁股。
    公子苏和刘拒也是咧咧嘴角,玄秦的大臣就不说了,那一个个都是信奉法家的疯子。
    对於他们来说,规矩不是必须强调的事情。
    但律法已经把每个人的一言一行给完完整整的规定好了。
    秦律是反人性的,是冷的。
    最简单的就是偷盗一事。
    【或盗採人桑叶,臧不盈一钱,何论?貲徭三旬。】
    哪怕你偷的东西价值不大,被抓到下场也是被抓去服三十天劳役。
    法家不会给你讲什么仁义道德,它只会明明白白的告诉你。
    偷东西,那就挨巴掌。
    就这么简单。
    所以玄秦大臣那也是冷的,没有一点人情味。
    现在看到大乾朝臣之间那么友爱,公子苏觉得有些新奇。
    其实还挺好玩的。
    刘拒看法也差不多,他的时代那是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时代了。
    大臣们已经开始之乎者也了,只不过没有后世那么魔怔。
    但该有的规矩已经有了。
    虽然有灌夫殴打国舅这种荒谬的事发生,但只是个例。
    现在看文臣们上演武斗,刘拒也是觉得有些奇妙。
    按理来说他应该骂一句荒谬,但架不住实在好看。
    而周公夹起一片鱼膾,送入口中后美美喝上一口酒。
    虽然他讲礼这个制度,但他並不古板,有戏为什么不看?
    死域之內,萧语看著房玄林捂著屁股,以一个彆扭姿势挪动逃跑的背影,笑容扩大了。
    他娘的,他今日还就不讲礼了。
    让这傢伙天天噁心自己,非得废了他不可。
    萧语这个人善恶过於分明,也导致他不喜欢和同僚们有过多交流。
    而房玄林则截然相反,他为人圆滑,能够很好的平衡调和各位同僚。
    在萧语看来,这就是结党营私,朋比为奸,奸臣之相。
    所以他一直咬死房玄林谋反。
    当下萧语猛得回过神,平时他都讲礼,讲德,所以才一直吃亏。
    现在可是武斗,他还讲什么礼?
    萧语思及此,猛得一挥长枪,枪头绊了一下房玄林的小腿。
    房玄林立刻失去了平衡,一个前摔摔在了地上。
    他屁股高高翘起,这是他下意识的反应。
    屁股已经受伤了,必须小心对待。
    但这给了萧语机会。
    “你...你不要过来啊。”
    房玄林感知到后方渐渐逼近的身影,惊叫著往前挪动。
    “桀桀,你叫吧。”
    “叫破喉咙都没人会来救你的。”
    萧语已经彻底疯狂,他一步上前,双手握住枪桿,高高举起了长枪。
    房玄林立马扭过头,想要找同僚求救。
    但接下来映入眼帘的一幕幕,让他嘴角一抽。
    不远处,唐简拿著双刀,开始追杀阎立得。
    而更远处,杜如诲同样拿著长棍,不停懟魏徵的屁股,妥妥的群魔乱舞。
    按照现下的情况来看,一时半会还真没人能救他了。
    “我...”
    “我弃...”
    房玄林只是迟疑了一下,就打算弃权了。
    一个月休沐很好没错,但也得有命享才行。
    要是被捅这么一下,到时候还得继续工作,那是真有福了。
    不过房玄林想的很好,但萧语这个反房魔怔人岂是简单之辈?
    房玄林开口那会,他就知道这傢伙想干什么了。
    萧语直接一个先下手为强,一枪直接捅了过去。
    “啊!!!”
    惨叫声,迴荡在了死域內。
    也传到了外界之中。
    武將们这一次都默契的拿起酒樽,喝酒压惊。
    “顾梦璃那傢伙不在,太可惜了。”
    李君器看著这一幕,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內心有些感慨。
    那个变態最喜欢看这些了。
    “不过没事,我仁义。”
    李君器另一只手举著灵晶,把这份黑歷史用最高清的手段完完整整记录了下来。
    “等会给我发一份。”
    皇帝看著李君器居然在留影,连忙开口。
    他一时半会忘了。
    虽然房玄林和他是旧友,但不妨碍皇帝看这位老友的笑话。
    倒不如说,就是因为房玄林是他的老友,他才更要笑话这傢伙。
    他是一个標准的损友,只要不是正事,那肯定要狠狠嘲笑这群人。
    而且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出来之后让无净仙师治一下就行了。
    死了都能活,被捅这么一下算什么?
    死域內情况再次变化,眾人看到了,唐简身上血气再一次爆发。
    他猛得挥舞双刀,刀光斩出了残影。
    血气在刀身上爆发。
    下一瞬阎立得直接就被轰了出去。
    这道残影直接飞出,砸在了萧语身上。
    力度之猛,带著萧语一同飞了出去。
    然后二人直接砸在了杜如诲和魏徵身上。
    “嗷!”
    魏徵仰面倒地,背后的箭矢直接刺入他的屁股。
    魏徵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而杜如诲和阎立得还有萧语,三个人一齐昏死过去。
    唐简站在原地,痴痴笑了。
    “哈哈...哈哈哈!”
    “李敬你这个婢养的,也不过...如此...”
    唐简见场上没有会移动的生物之后,身上血气渐渐褪去。
    过度燃烧血气,神识强行兴奋。
    现在一旦褪去了那股激情,疲惫一瞬间就席捲了他。
    唐简强行挣扎,想要保持清醒。
    但他的眼皮不受控制,上下打架。
    转眼便是噹啷一声,双刀落地,唐简不受控制的往前走了两步。
    接著他身形前扑,直接摔在了地上。
    现在场上,唯一清醒的就剩下了房玄林。
    他看著这一幕,大喜过望。
    这也能贏?
    他下意识起身。
    接著,没被拔出的长枪直接带来了一股剧烈疼痛。
    “嗷!”
    强烈的疼痛,让房玄林眼前阵阵发黑。
    “不行...我不能睡啊。”
    房玄林咬著牙,想要保持清醒。
    但神识开始下意识保护自身。
    房玄林双手紧抓地面。
    不行啊...一个月的休沐!
    他要让意志,战胜身体。
    事实证明,房玄林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意志。
    他也两眼一翻,直接趴在地上,进行了安详睡眠。
    至此,文臣一战的结果也出来了。
    全军覆没。
    “哈哈哈哈!”
    “好,好啊!”
    李愿看美了,抚掌而笑。
    皇帝则是低下头,摸著自己鬍鬚,让人看不清其表情。
    武將们虽然看不清皇帝表情,但不用想都知道他现在什么表情。
    “仙师,麻烦你给他们治疗一下。”
    皇帝抬起头,语气正经,表情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