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穹落座,但这一次周围武將,特別是契苾何利和阿史那舍尔等人眼神对其更加敬畏了。
    久闻大名,但切切实实见过秦穹的实力之后,他们知晓,传言还是太谦虚了。
    哪怕白星灵都是十分新奇,给自己又倒了杯酒。
    “秦穹是不是强的太过分了?”
    “当初他能不能战胜北门大叔啊?”
    白星灵凑近李君肃耳边,好奇发问。
    “贏不了。”
    李君肃听到白星灵的疑惑,哑然失笑。
    “为何?”
    白星灵有些疑惑。
    “秦大哥修炼的是战场武煞之道,配合龙脉炼身,所以他的实力是和皇朝同步上升的。”
    “当初刚建立时的大乾虽然不弱,但也没有强到如今这个地步。”
    “所以玄甲煞气很难压制住魔气。”
    “北门大叔的武道则不同,他的强大完全来源於自身,去留隨意。”
    “现在的玄甲军愈发强大,所以秦穹大哥的实力也会隨之上涨。”
    “和言大哥的秩山序海一样。”
    李君肃耐心解释起来。
    他一眼就看出秦穹之所以强到这个地步,完全是和皇朝深度掛鉤导致的。
    不过这也是对方应得的。
    早年皇朝弱小,他把所有赌注都梭哈给了皇朝。
    现在皇朝富裕了,他跟著平步青云也是应该的。
    不是说武道世界,选择就不重要了。
    相反,在武道世界,选择更加重要。
    现在安王府各种天材地宝数不胜数。
    万一哪天让李毅年吃著吃著,混上了武尊,留下了武尊大典传承。
    对比一下李清风留下的传承,有点脑子的都知道应该选哪个。
    但后世人不知道啊,要是有有人选择了李毅年的传承,那对方不炸了?
    毕竟一翻开来,指不定是本菜谱呢。
    “你好损啊!”
    白星灵听完李君肃的调侃,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倒在他肩膀上。
    “?”
    李君肃有些莫名其妙,哪里好笑了?
    他说的都是实话啊。
    卿雅也是捂著嘴笑了,君肃这种本人一本正经调侃的话,才最让人想笑。
    死域之中,武將们的震撼过去之后,皇子们也给其他人带来了一点震撼。
    当下,承乾手持长棍,皇子泰手持双锤。
    二人不约而同的,直接燃烧精血。
    血气混合地脉,开始涌现。
    “你现在下去,我不杀你。”
    承乾看著皇子泰,传音说著。
    “请皇兄...退下!”
    皇子泰抬起头,眼底亮起一抹鹰隼一般的光泽。
    二人同时一踏地面,血光划出一道邪异光泽。
    轰隆!
    血气在死域中心爆开,乌云遮蔽而至。
    死气开始升腾。
    承乾和皇子泰这一次是直接赌命了,身上气势让人不寒而慄。
    血色雷霆从天穹砸落。
    “真龙。”
    “镇世。”
    承乾直接立棍,整个人踩著棍身飞上天穹,接著双手抓住棍尾,抡圆长棍对著皇子泰当头砸下。
    这一次,血色的真龙浮现,其长三千丈,龙鳞之上流转大乾地脉走向。
    山河皆在龙鳞上,真龙带著无边威压倾覆而下。
    “雀游翱世。”
    皇子泰双手高展,身形旋转起来。
    一只肥大的青鸞虚影凝聚,青鸞展翅高吟,雀羽之上同样是大乾山河。
    山河巍峨,壮阔瑰丽,其內寄託著无尽的逍遥意,一副望求逍遥之意油然而生。
    青鸞与真龙相撞,两股力量震盪开来,余波捲起颶风。
    长棍与双锤相撞,两位主人的眼眸在兵器之后死死望著彼此。
    “你的实力不够,还得多练。”
    承乾往前走一步,山海直接迸发。
    承乾也不是傻子,他也懂得变通。
    皇山皇海?
    这不代表他要当皇帝。
    他当自己山海主宰未尝不可。
    他就是皇山皇海的皇帝。
    现在,他命令自己的山海,帮助他胜利。
    承乾思及此,他体內的山海震颤起来。
    虽然有些歪,但此刻的承乾確实有皇帝心性了。
    山海被催动,承乾感觉自己浑身通透,力量奔涌,浩浩荡荡。
    他一棍前顶,皇子泰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接著长棍直接打在了他脸上。
    他只感觉自己像被一颗陨铁正面击中了一样,瞬间飞出了死域。
    皇子泰飞出死域之后,去势不减,直衝皇帝而去。
    在座的武尊没一个搭理皇帝的。
    “?”
    新罗和百济使团眾人都嚇坏了。
    不是,怎么不管皇帝啊?
    要是被砸瓷实了,得死人吧。
    “不出手?”
    温侯看著秦穹和尉迟敬德,有些茫然。
    这位不是號称门神吗?
    “出什么手。”
    “出手陛下等会都要收拾你了。”
    尉迟敬德和秦穹异口同声说著。
    这可是在长孙氏装一把的机会,他们出手?
    皇帝反手就记下这笔。
    他们两个虽然能打,但不是莽夫。
    职场生存智慧那是槓槓的。
    温侯听著二人传授心得,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他那个时代,如若有人骂他一句莽夫,他定是要上前去取了人性命的。
    但在这里,被秦穹和尉迟敬德骂了一句莽夫,温侯不仅感觉无法辩驳,甚至他心里也暗自认可。
    自己確实很像一个莽夫啊。
    而皇帝见没有人动,不仅未怒,反而嘴角翘起。
    “看好了。”
    皇帝对著身旁的长孙氏说罢,猛得伸出手一拧。
    金色的地脉迸发而出,直接接住了皇子泰。
    皇子泰感觉自己像撞上了一朵云层中一般,舒適的感觉让他眯起眼。
    接著,皇帝一挥手,皇子泰渐渐落地。
    承乾也从死域中走了出来。
    “切磋,讲究点到为止。”
    皇帝看著承乾,眉头微皱。
    “父皇,儿臣一时衝动。”
    “为了胜利,忘了分寸。”
    承乾大方承认道,要是能藉此机会留下一个坏印象就更好了。
    “行了行了,切磋这样也正常。”
    李愿看著自家孙子,摆了摆手开口。
    承乾这个名字可不是皇帝取的。
    而是李愿亲自给起的。
    名字这玩意可不是乱取的,代表了长辈对晚辈的期许。
    可想而知李愿有多看好承乾。
    皇帝见自家父亲开口了,也不再多言。
    皇帝看向另一边,接著就是眼角一抽。
    其余武將更是感觉自己回到了当初帮助六扇门剿灭魔教的日子了。
    死域內,皇子恪浑身冒著漆黑魔气,一刀砍下去,篙阳体表的佛光瞬间漆黑了一片。
    篙阳看著皇子恪,眼角瞪得浑圆。
    活脱脱一副见鬼模样。
    这可是佛光。
    什么叫做被魔气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