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此言一出,眾人皆是默了一下。
    “就是,你们打个架怎么还这么不爽利?”
    “打了这么久,就魏徵这货屁股中了几箭,杜如诲屁股被戳了一下。”
    “然后就疯狂跑。”
    “都进去比划比划。”
    尉迟敬德这货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率先附和。
    “我同意。”
    去病第二个同意,他还没见过文臣互殴呢。
    惹得卫仲卿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让去病捂住了自己的后脑勺,也不敢反抗,就这么哼哼唧唧起来。
    文臣们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接著他们都起身了。
    陛下说的是,这么磨嘰下去,都快亥时了。
    子时宴会就该结束了。
    机不可失啊。
    他们捋起衣袖,一个个走出了座位。
    “收拾魏徵,胜者休沐二月。”
    皇帝到了这个节骨眼,还不忘使坏。
    其余文臣闻言,脚步皆是一顿。
    不过很快,他们就步伐如常的进入了死域內。
    只能说老狐狸们还是精,面上一点异色都看不出。
    但他们眼底的精芒,都快化为绿光了。
    一个冰冷的同僚,能多换一个月温暖的假期?
    天底下怎么会这么好的事。
    文臣们一进入道域,兵器架就开始凝聚。
    房玄林拿起长枪,而马洲拿起了巨斧。
    戴胄则是拿起了双刀,他早年间也是修炼过一点武艺的。
    其余人也是拿起了各自中意的兵器。
    而杜如诲和魏徵看著涌入的一大群同僚,都是一惊。
    看起来,要大混战了。
    角落,唐简拿起了一根长棍。
    他也闭上了眼。
    跟李智那种自我催眠不一样。
    唐简是真的可以积攒怒火值的。
    “唐简,这一场战斗你必须贏。”
    “把他们都想像成李敬那贼人的脸。”
    “是的,这里的全部人...都是李敬。”
    “李敬老贼居然敢骂此等之辈死不足惜,报仇雪恨就在今日。”
    唐简在內心念叨,念叨著念叨著,他缓缓睁开眼。
    一抹红光,在他眼底亮起。
    杀意,开始沸腾。
    “都给我死来!”
    唐简怒吼一声,直接吸引了眾人注意力。
    接著,唐简一个箭步上前,长棍猛得一甩。
    一位离得近一点的倒霉蛋,直接被这一棍甩在脸上,在半空旋转了三圈之后飞了出去。
    啪嘰一声,这名倒霉蛋摔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换平常,已经出人命了。
    只能说,皇帝的天材地宝没白餵。
    唐简喘著粗气,抬起眸,看向其余同僚。
    现在这些同僚都顶著李敬的脸。
    其余人齐齐后退了一步。
    “快跑啊!”
    “唐简疯了!”
    李君器见状,忽然怪叫了一声。
    他不怪叫这么一声还好,一叫引得道域內的文臣们,开始四散奔逃。
    “贼人,哪里走?!”
    唐简直接追了上去,一棍敲在另一名倒霉蛋后脑勺上。
    那名倒霉蛋当场一头磕在地上,安详睡了过去。
    其余人见状,跑得更快了。
    而唐简犹如虎入羊群,开始杀疯了。
    死域內,唐简身上燃烧起血气。
    这是精血在燃烧。
    他,彻底疯狂。
    皇帝看的哈哈大笑,差点鼓掌叫好。
    接著,他腰间的软肉就被拧了一下。
    “嘶...”
    皇帝感觉到身旁传来的疼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微微侧目,看向自家夫人,询问她干什么。
    “注意仪態。”
    “史官还在呢。”
    “你刚刚特別像南北朝那群皇帝。”
    “他们也喜欢看大臣互殴。”
    长孙氏给皇帝传音,示意他老实点。
    皇帝闻言,立马表情一正,调整了自己的坐姿。
    史官见状,打算执笔写昏君小故事的动作停下。
    转而,他开始记录皇后贤德的小故事。
    而皇子公主那边,他们的战斗也来到了尾声。
    篙阳对上了襄城。
    而皇子泰对上了汝南。
    承乾对上皇子贞。
    皇子恪轮空。
    战场上,襄城看著这位精通佛法的皇妹,嘴角一抽。
    她签运怎么这么倒霉?
    她就討厌的就是篙阳这种禿驴了。
    无论是剑法还是暗器这方面,撞上篙阳的金刚王八身,都很噁心啊。
    篙阳忌惮襄城的剑法,殊不知襄城更噁心她的佛法。
    而且看样子,篙阳这货修炼的还是童女功。
    太变態了。
    “皇妹。”
    “要不你自己下去?”
    “要什么皇姐都给你。”
    襄城看著篙阳,打算智取。
    “好啊,你去跟父皇说,让他放我出宫。”
    篙阳耸了耸肩,身上渐渐亮起金光。
    “那就是没得谈咯?”
    襄城脸一黑。
    要是能出去,她早出去,还在这里跟这群倒霉蛋一块玩?
    “我看是你不想谈吧。”
    “死来!”
    “大威天龙!”
    篙阳一踏地面,身影犹如攻城陨铁一般飞出。
    “霜月星落。”
    “更有春风。”
    襄城也不客气,提著剑就上了。
    剑锋在擂台上划出道道月白色光泽,细看之下,其內还有春意生机与其交相辉映。
    这剑法能够让敌人愈发迟缓,自身生机愈发盎然。
    落花剑宗的风格,靠的就是一手让敌人越来越弱,而自身越来越强,从而碾压敌人。
    一个个都是打持久战的高手。
    但很可惜,襄城遇到了金色王八。
    擂台上,咔咔咔的斩铁声响起。
    武將们听到这声音,面容都扭曲了一下。
    他们或多或少都和金刚王八打过。
    这不是佛门太跳,而是佛门功法流传太广了。
    尤其是散修,特別喜爱金刚身这种功法。
    听到这打铁声,就容易想到实力还不强那会,遇到的金色王八。
    襄城也是被噁心到了。
    她每一次剑锋落下,都会斩在佛光上方。
    佛光盪开,挡住剑锋的同时,月霜之意也会被消融。
    要打破佛光,要么用相当的道韵。
    或者用和佛光绝对相剋的死气、魔气、煞气这些阴面本源。
    用阴面本源前提还得自身实力比用佛法的强。
    都没有?
    都没有那就等著被噁心吧。
    “命门...”
    襄城还是聪明,佛法虽然噁心,但也不是无敌的。
    只要破了命门,就会让功法反噬。
    “会阴!”
    襄城想到了什么,猛得上前,別住了篙阳的双腿。
    “哼。”
    篙阳忽然冷哼一声之后,忽然笑了。
    她主动抬起腿,接著勾住了襄城的脖颈。
    “?”
    襄城还没回过神,篙阳一个翻滚接剪刀腿,直接把她甩了出去。
    原来没自己强啊,那就好说了,嚇得她以为这剑法能把自己废了。
    “姑奶奶的命门不在会阴。”
    “给我死来。”
    “弥勒。”
    篙阳说罢,双手合十。
    弥勒佛影,在她身后匯聚。
    “真的假的?”
    “弥勒武学她都有?”
    白星灵回过头,看著佛门三祖兵,表情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