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兰殿內,其余大臣们也没有太关注武尊大战。
    天天看那种恢宏大战,看的他们都腻味了。
    还是自家同僚互殴有意思。
    其中对此最感兴趣的莫过於皇帝了。
    他就想看魏徵被痛打一顿。
    没办法,他出不了的气,今天终於有机会出了。
    哪怕不是他本人打的,能看就够了。
    为此,皇帝甚至愿意付出多一个月的休沐。
    当然了,那也得看这群大臣有没有机会拿下魁首了。
    毕竟...周公也是文臣。
    有谁敢说周公不是文臣的?
    至於周公本人,给他休沐他也不会要,那可不是皇帝不给,而是周公不要。
    要是李君器知晓皇帝此刻的想法,只会感慨一句。
    还得是大乾没有路灯啊。
    当下,皇帝看著进入死域的杜如诲和魏徵,忽然想到了什么。
    “君肃,你在道域內凝聚兵器甲冑给文臣们。”
    皇帝看向李君肃,给他传音。
    正在负责投餵卿雅和白星灵的李君肃闻言,看向死域。
    接著,他就是眼角一抽。
    陛下这是见魏徵在道域內,打算给他上上压力?
    至於李君肃为何如此篤定,因为他经歷过,虽然不是本人,但没少见。
    比如君意君豪,天天收拾李毅年,面上是和李清风还有阎卿铃望子成龙一样,望父成龙。
    但李君肃知晓,他们本质上是在回馈李毅年。
    至於回馈什么?
    李毅年给了李君肃一个人不太美妙的童年,君意君豪也打算给自家父亲一个不太美妙的老年。
    要是李毅年知晓这两个不孝子女的想法,也得气得破口大骂。
    他当初那么冷硬是为了什么?
    不还是为了他们?
    不过现在的李毅年也只能绕著自家几个孩子走。
    没办法,武道世界,实力为尊。
    君意君豪是真能叫他一句小年的。
    至於认真修炼,逆袭?
    日子过那么好,没事压力自己?
    该吃吃,该喝喝,没事別往心里搁。
    此刻,李君肃看著死域內的魏徵,心里忽然就冒出了这么个想法。
    没办法,他见过太多了。
    不过李君肃思绪只是一瞬,转眼间死气就在杜如诲和魏徵的身旁凝聚出了兵器架与甲冑架。
    皇帝爱看就给他看吧。
    反正他在,这些人死不了。
    李君肃再次低下头,给卿雅和白星灵处理龙虾。
    卿雅也是知晓影响力重要的,龙虾这种好东西,怎么能不推广到皇宫呢。
    李愿对此那是大给好评,甚至说出了龙虾要是能有当康那么大只就好了。
    要是在前世,卿雅只会笑笑。
    那就得深海危机了。
    但在这里,卿雅觉得或许还真行。
    西王母现在就在满天下找龙虾妖帝。
    死域內,杜如诲和魏徵看著兵器甲冑凝聚,眼神一闪。
    魏徵这傢伙还是懂变通,或者说他本来就是个鸡贼的性格。
    他直接拿起了长枪,根本不带看剑一眼的。
    魏徵一介文臣,此刻单手抬起了长枪,给人的震撼不必多言。
    而杜如诲更是离谱,他居然直接拿过了弓箭。
    “喂!”
    魏徵见状大惊,手持长枪就追了上去。
    没想到杜如诲比他还黑啊。
    而杜如诲一边弯弓搭箭,一边撒腿就跑。
    他可是杜断,不仅心黑,手也黑。
    他早年学过点武艺,之后见皇帝箭术不错,还学了一手。
    没想到今天真用上了。
    “魏徵,你不要怪我。”
    “要怪就怪陛下吧。”
    “是陛下害了你啊。”
    杜如诲內心默念,然后回身就是一箭。
    箭矢化为一道黑色流光,就这么冲了出去。
    魏徵大惊失色,连忙转动长枪,但箭矢速度太快了。
    死气箭矢直接扎在了魏徵的大腿上。
    哪怕死气箭矢的箭头不算很锋利,加之大臣们吃了各种天材地宝,体魄也算不错。
    但这一箭还是刺穿了魏徵的肌肤。
    不过魏徵体魄也没得说,被射了一箭,也只受了点皮外伤。
    “嗷!”
    魏徵惨叫出声,动作一滯。
    “哈哈哈哈,好!”
    外界,皇帝笑的靠著椅背一拍手。
    他这个动作,惹得其余大臣齐齐投来了视线。
    视线之中或无语,或疑惑,或恨铁不成钢。
    “咳。”
    “你们不知道吧,如诲这手箭术那是我教的。”
    “今日一见,他火候还是老道,並未退步啊。”
    皇帝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的嘴唇,语气十分正经。
    其余人闻言,眉头算是舒展了开来。
    他们还以为陛下是在笑魏徵倒霉呢。
    想想也是,陛下应该不会这么小心眼才是。
    虽然喜欢压榨他们,但確实从諫如流,如果小心眼,能忍这么多年?
    人设还是有用的。
    在林婧那里,现在的李君肃还是光明磊落的君子肃杀呢。
    当然,总有人是可以洞察一切的。
    比如兵神。
    李敬没好气看了一眼皇帝,以他对这货的了解,他肯定是在笑魏徵。
    不为什么,就因为他对这没良心的了解。
    不过李敬还是默契的选择了闭嘴。
    无他,一个月休沐还没拿到呢。
    反正那是魏徵挨箭,又不是他挨。
    跟李敬谈同僚感情?
    他都能说出唐简之辈,死不足惜了。
    你跟他谈同僚感情?
    “给我剥龙虾。”
    这时候,红拂的声音唤回了李敬的神智。
    “你自己没手?”
    李敬没好气说著。
    红拂闻言,眼睛一眯。
    她直接拉住了李敬的衣角,缕缕黑烟升腾。
    “剥,给你剥。”
    李敬连忙改口。
    “这不就对了?”
    红拂这才收回手。
    一旁的白启笑了,一物降一物啊。
    也不知道李敬堂堂武尊,为什么这么怕红拂。
    而上方的皇帝就收敛了不少,他回想自己当初被魏徵懟的那些情景。
    然后...他差点笑出声。
    那些场面,配合魏徵刚刚的惨叫,太解气了。
    长孙氏没好气斜睨了一眼自家爱人。
    他这点小孩子脾气,私底下相处的时候很好玩。
    但在这种公眾场合,就有点不合时宜了。
    “嗷!”
    死域內,惨叫声再次响起。
    皇帝连忙看去,接著差点绷不住再次笑出声。
    只见...杜如诲直接三箭连发,魏徵被嚇得转身就跑。
    三发箭矢,稳稳的射在了魏徵的屁股上。
    魏徵直接一蹦三尺高,惨叫声在死域內迴荡。
    “哈哈哈哈!”
    这一次,不止皇帝笑了,其余大臣也是放声大笑起来。
    没办法,现在的魏徵跟一只刺蝟似的,屁股上箭矢隨著他跑动起来,一摇一晃的。
    很难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