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器思索间,擂台上双方也已经入场。
    皇子贞看著李智,笑了。
    送菜来了说是。
    皇子贞也不知为何,看的李智就有一种莫名不爽。
    这当然是原本歷史轨跡在作祟,林婧和李君豪都会被这玩意影响。
    现在皇子贞看李智不爽倒也不奇怪。
    “现在下去,我不打你。”
    但皇子贞还是好脾气说著。
    母妃教过他,面对兄弟要温柔,对待臣下要善良。
    “呵,打过再说吧。”
    李智说罢,再一次拔出两把长剑。
    “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皇子贞见状,不仅没有愤怒,反而提醒了一句。
    他这话不是挑衅,而是字面意思。
    李智还未来得及反应,密密麻麻的紫色流光就这么飞了出去。
    武將们定睛一看,密密麻麻的紫色飞鏢带著洁白丝线,四散而出。
    流光带起破空声,对著李智飞驰而来。
    李智见状,双剑挥舞,舞的密不透风,飞鏢被打的四散而开,刺入了擂台,殿內柱子,甚至屋顶之中。
    “就这?”
    李智说罢,一踏地面,便要突袭近身。
    但皇子贞一扯丝线,让李智猛得停下了步伐。
    此刻,演武场周围,是密密麻麻的银光闪烁。
    这些丝线闪烁著寒芒,如果一头撞上去,会发生什么,可以参考卫鞅。
    李智咽了咽口水。
    而皇子贞伸出手猛得拽紧丝线,接著把紫色钉锚一脚踩入地面。
    下一息,紫色流光在皇子贞手中旋转而出。
    这是两把弯刀,类似蜘蛛的螯足,刀锋上散发著不祥紫光。
    这是皇子贞拜託皇子恪帮他请求六扇门打造而出的噬魂双螯。
    皇子贞轻巧跃上了丝线,看著李智。
    “投降,不会受伤。”
    皇子贞语气平静。
    底下,皇子泰和承乾看著擂台,眼神闪过凝重。
    原本以为就只有皇子恪这一个威胁,现在看看...皇子贞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少唬我!”
    李智说罢,全力催动火龙剑,一剑横扫而出。
    下一瞬,紫光亮起,双刀架住了李智这一剑。
    接著,皇子贞在李智发力的一瞬间,身形后退。
    李智大惊,身形一个踉蹌。
    而皇子贞往后一跃跳上了丝线,接著身形一转,来到了李智后方的丝线。
    他双手弯刀旋转,刀背左右交叉而出。
    李智连忙转身举剑,挡住了这一刀。
    但皇子贞脚步前冲,借著李智余力未稳的一瞬间,伸出脚尖勾住了李智的脚后跟。
    李智身形向后仰倒,他连忙双手举剑挡在身前。
    皇子贞单手举刀,直接刺向了李智的双剑中心。
    巨力让李智眼神一闪。
    “龙凤舞。”
    他直接旋身,接著身形开始以一个惊人速度旋转。
    必须出杀招了,不然要被拖死。
    但下一瞬,李智傻了。
    皇子贞猛得掷出另一把弯刀,弯刀勾住丝线,带著皇子贞离开了杀招范围。
    “蛛冥八猎。”
    皇子贞一弹丝线,皇子贞本源凝聚出另外六把弯刀,直接飞向了李智六个死穴。
    李智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皇子贞的身影不知何时又消失了。
    李智挥舞双剑,刚打算拉开距离,侧面传来一抹冷意,他连忙转身。
    面前是一把弯刀掛在丝线上,毒气在其上蔓延。
    “诛灭。”
    皇子贞的声音响起。
    其余七把弯刀全部刺向李智,李智见状全力催动內力。
    “水火既济,龙凤同吟。”
    水火从李智体內爆发,龙凤同舞共鸣。
    丝线被水汽附著,变得不再锋利。
    而毒气被火焰灼烧,渐渐消散。
    场上的死地不再危险,紫色的毒刀飞驰而至,全部被焚烧殆尽。
    剩下一把弯刀也因此摔落在地。
    李智內心总算是鬆了口气。
    “不送。”
    但下一瞬,一道身影出现在他身后。
    皇子贞一记直踹,直接把李智踹下了擂台。
    李智飞驰而出,但因为皇子泰没有真正用多少力,直接轻巧落地。
    “你!”
    李智转身看向皇子贞,怒目而视。
    这一脚,伤害不大,侮辱很深。
    “好。”
    温侯率先鼓掌。
    不管他三七二十一,这种战斗方式他喜欢。
    他喜欢的战斗方式並非光明磊落或者阴险狡诈。
    对於温侯来说,他看重的一点是。
    是否碾压敌人。
    其余武將也开始鼓掌,这一手把战场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
    无论怎么看,都很完美。
    “你...为何选择这种武道?”
    这时候,皇帝缓缓开口了。
    他看著皇子贞,眼底带著几分好奇。
    因为六扇门这个前车之鑑,他对於这种武道接受良好。
    更別提前面还有个皇子恪刚刚还在冒魔气了。
    皇帝好奇的是,皇子贞为何会选择这种风格?
    “启稟父皇,母妃教导儿臣,切莫为恶。”
    “与人为善,方得大道。”
    皇子贞单膝跪地,拱手说著。
    “教得好,但你武道为何如此?”
    李愿闻言也是笑了,接著也略带好奇问了起来。
    “儿臣小时见过蜘蛛捕猎,蛛网就在那里。”
    “敌人如若不犯,那便是井水不犯河水。”
    “如若敌人主动挑衅,必以雷霆手段回击。”
    皇子贞头更低,语气沉稳有力。
    “很好,赏。”
    皇帝听得哈哈大笑起来,眼底带上了满意。
    “你和你母妃皆有赏。”
    “你的功法如若不足,可让你三皇兄带你去六扇门自取。”
    “前不久落花剑宗送来的地阶饰品,给你母妃带一套回去。”
    皇帝大手一挥十分大方说著。
    “谢过父皇。”
    皇子贞语气带上了几分激动。
    “下一位是谁?”
    李愿朗声笑道。
    “陛下,一场一场要打到什么时候去?”
    李敬见此刻已经戌时正了,站出来说著。
    “你说得也是,问题是我们的大殿...”
    皇帝点点头,接著有些迟疑。
    皇宫除了部分聚灵阵和时间阵法,还有必要宫殿的空间阵法外,其余宫殿都没有布置那些阵法。
    其中紫兰殿更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
    等到皇朝富裕的时候,周围外邦都要被李君肃杀完了,何必再大费周章?
    眾人下意识看向了角落的云无净和云无际。
    云无净原本正在看戏,现在的他也学会享受了。
    “需要布置阵法?”
    云无净放下筷子说著。
    他布置一个阵法的事。
    “不必。”
    这时候,李君肃的声音响起。
    他伸出手,死气匯聚。
    转眼间,其余八个演武场就在紫兰殿內拔地而起。
    演武场恢弘大气,但在外界看来犹如雾里看花,看不真切。
    “进入便是一域。”
    安王话音落,殿內眾人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