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作妖之前,一些必要准备不能少。
    正如现在,李君器看著面前的少女,笑容十分灿烂。
    “来,兕子,看看喜欢吗?”
    李君器拿出灵晶,教兕子怎么玩大富翁。
    “我喜欢!”
    兕子现在已经不是五六岁那会的小不点了。
    她也是十来岁的小姑娘了,因为习武的原因,长得一点不矮。
    面容也变得愈发艷丽了,毕竟皇帝和长孙氏二人的长相就是一个英武一个端庄。
    兕子继承了他们样貌的所有优点。
    不过兕子身上的气质是与之完全相反的可爱与纯粹。
    说句不好听的,这就是一位纯正的傻白甜。
    但这傻白甜有力气,没看李毅年现在就被揍到都不敢在这位祖宗面前露面了吗。
    而兕子对於李君器,印象那是十分好的。
    因为这位哥哥会给她好吃的,带她玩好玩的。
    还会和她一起干坏事。
    比如一起嚇唬李毅年。
    李毅年原本是不怕鬼的,在李君器用地兵傀儡,给李毅年来了一场男鬼压床之后,李毅年怕了。
    他可以被鬼弄死,但不能被鬼弄死。
    兕子也因此对李君器好感度暴涨。
    她一直想和君肃哥哥玩,但她也知道,君肃哥哥很忙。
    君意姐姐和君豪哥哥也很忙。
    现在一个跟她一样无所事事的君器哥哥,让兕子每天都开心的不得了。
    “嘿嘿,之后我打算在至尊之战里,开始推行皮肤。”
    “给你弄几个最好看的。”
    李君器摸著兕子的脑袋,少见的弯了弯眉眼,整个人都温柔了下来。
    在李君器看来,兕子確实就像个妹妹一样。
    在妹妹这种生物面前,哪怕是邪君,也会温柔下来。
    要是李天傲和陆明月看见这一幕,只会可惜。
    怎么就没再生个女儿呢?
    当然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会让人庆幸,还好邪君没有妹妹。
    不然按照李君器这小子的性格,指不定教出一个什么小怪物呢。
    “兕子啊。”
    “你觉不觉得陛下的日子有点过於安逸了?”
    李君器笑嘻嘻说著。
    “誒?”
    兕子闻言,歪了歪脑袋。
    她对於皇帝还真不討厌了,毕竟给了她一副鬼神甲。
    兕子现在回皇宫,皇帝和长孙氏都是哈哈大笑。
    皇帝甚至少见的不怎么逗兕子了,孩子大了,也不好逗了。
    兕子也对皇帝有了尊重,让皇帝更为疼爱这个小女儿了。
    现在李君器猛得这么一说,兕子下意识摇摇头。
    “父皇平时要处理很多公务。”
    “很忙的。”
    兕子轻声回著。
    她不太想折腾父皇。
    “那朝臣们累不累?”
    李君器闻言,眼珠子一转,转而提起了朝臣们。
    “他们更累。”
    兕子回皇宫的时候,自然是见过朝臣们的。
    好傢伙...朝臣们身上的怨气,把兕子都给嚇了一跳。
    “既然如此,那我们是不是要帮帮那些大臣?”
    李君器循循善诱,语气十分温和。
    “要...要吧?”
    兕子想了想,轻轻点头。
    如果能让那些朝臣们放鬆,那自然是一件好事。
    “嘿嘿。”
    “听说你能模仿陛下的笔跡?”
    “我们给朝臣们写几封放假信吧?”
    李君器这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
    兕子闻言,猛得抬起头,她眼睛有些发亮。
    这可是她小时候想过的事。
    “如何?”
    李君器见游戏,趁热打铁追问道。
    “可是...父皇...”
    兕子又有些纠结了。
    那时候是为了报復那个坏父皇,但现在父皇这么好,她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你帮哥哥写就是了。”
    “哥哥等会让关青姐姐给你弄饮料喝。”
    李君器笑嘻嘻说著。
    “那...那好吧。”
    兕子听到饮料,眼前一亮。
    她就写几封信,应该没什么的。
    “很好,我这就...”
    李君器满意笑了,刚刚起身,然后就是一块灵晶飞了过来,直接砸在了他脑袋上。
    “哎哟!”
    “谁?”
    “谁敢砸你爷爷我?”
    李君器捂著自己的脑袋,左顾右盼。
    “哼,你是不是欠揍了?”
    “昨天就是你在游戏里骂我是吧?”
    李君意的声音在上方响起,让李君器浑身一僵。
    昨天晚上,他和李君意还有李君豪一起开黑了。
    刚好撞上了深夜上分的烛龙后土媧皇。
    李君器整出的排位系统,直接用的官员地位,从九品到正一品。
    然后他就发现了,这群至尊是真的卷。
    从排位赛出来的那一刻,至尊们全部都在上分。
    现在上分最快的是单排的兵主,直接打到了正六品。
    靠著一手独c打法无往不利。
    但段位最高的反而是组排的烛龙后土媧皇。
    她们都是从五品,三个人组队比起匹配要稳得多。
    野排有兵主人皇这种大神,也有君器苏暗这种坑货。
    而值得一提的是,兵主看到烛龙就想点了下一把。
    每一次看到烛龙起那件破甲冑,兵主就烦。
    而昨天晚上,李君意和李君豪则是被李君器这货整麻了。
    他们两个一开始接触到这种游戏,颇觉新奇,也很是喜爱。
    靠著问武融己的实力,他们反应也不慢。
    本来打的好好的,没想到君器这小子忽然拉了他们。
    他们高高兴兴的和君器一起开黑。
    一进游戏他们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没別的,君器就不像个人类。
    不过李君意和李君豪倒也没太在意。
    没別的,再怎么说都是家人。
    在君肃的影响下,姐弟俩都信奉家人最重要。
    所以他们也不在乎君器那么坑。
    输贏不重要,一起玩最重要。
    但没想到,他们不嫌弃君器这小子,君器这小子居然敢反过来嫌弃他们?
    李君器见要输了,直接急眼怒斥李君意和李君豪。
    这就让李君意不爽了。
    她是不是太给君器这小子脸了?
    这不是凡俗世界,十分不爽的李君意,乾脆御剑飞了回来。
    当下,她看著下方的李君器,笑了。
    区区一个大家境,居然敢对她大小声?
    君豪现在都老老实实的。
    別说君豪了,就是君肃对她那也是温温柔柔的。
    君器这小子,是屁股痒了。
    李君意落地,手中浮现一把木剑。
    “姐,我昨天晚上开玩笑的。”
    “闹著玩呢。”
    李君器见状,亡魂大冒,连忙摆手。
    “是吗?”
    “你姐姐我,也想跟你好好玩耍一下。”
    李君意说罢,一挥木剑。
    剑气吹拂而来,李君器的长髮隨之飘动。
    李君器见状,撒腿就跑。
    “別跑!”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