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白战的最终判罚,这位青丘的叛徒也终於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至於白战老爹会不会选择去劫狱,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了。
    不过想来救出是不是完整的白战就不知道了。
    许青吃完瓜就跟著虞红裳和姜云晰离开了大殿,很遗憾,他们並没有採取许青的提议,按著族谱杀。
    两天时间一晃就过,本来许青是想马上溜出青丘的。
    但是青丘的几个长老非说要好好款待姜云晰她们。
    各种女修的项目全给她们安排上,折腾了整整两天,关键是许青连看著她们泡温泉的资格都没有!
    最可怕的是,许青这两天,被苏朝朝缠上了,虽然她没有再说威胁许青的话,但是各种乱七八糟的怪话却不少。
    只是许青想说,这种情节还有虎狼之词,是真的能写进书里的吗 ?
    ......
    青丘外围。
    青丘狐族的长老和公主,把许青他们送到了这里。
    苏浅浅一脸不舍地看著许青:“许青哥哥,你这就要走了?”
    “是啊.”
    许青点头。
    “已经在青丘耽搁了不少时间了,我们还得赶去凤族。”
    “那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
    “这当然是不行啊。”
    许青疯狂摇头!
    本来行程的安排就只有三个人,现在虞红裳带三个人杀了过来,变成了七个人,旅游经费严重超標。
    要是把这青丘的狐狸带上,许青这一路啥事都別干了,就只顾著哄女人算了。
    “真的不行吗?”
    “真嘟不行。”
    “记得答应我的事。”
    旁边一道声音幽幽地飘过来,苏朝朝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目光灼灼地盯著许青,隱隱中有种威胁。
    “知道了。”
    苏浅浅猛地转头,语气中带著一丝醋意。
    “二姐,你什么时候和许青哥哥那么熟了?”
    “呵呵,本来就很熟啊。”
    “不可能,是我先认识许哥哥的。”
    “那可不一定哦。”
    苏朝朝面不改色,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好了,別闹了。”
    “许青公子,这是我们姐妹给你准备的礼物。”
    “抱歉,这段时间让你被人误会了。”
    苏夭夭脸色微红,想起刚来的时候,许青被人当作她包养的小白脸。
    虽然她也想包养,但是让他受到白战的辱骂和詆毁,苏夭夭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
    许青接过没有这些看,应该是一些不是很贵重的东西。
    “多谢几位公主。”
    “道歉就不必了,该出的气也已经出了。”
    就在许青手忙脚乱地应付几位青丘公主的热情时,姜云晰和虞红裳正站在不远处。
    她们这三天姐妹情深的默契,在即將离开的关头,也逐渐变得塑料起来。
    “师姐,你们不回去吗?”
    虞红裳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千辛万苦追过来,怎么可能姜云晰上下嘴皮一碰就离开的。
    “云晰啊。”
    “来都来了,哪有回去的道理?”
    “再者说了,小菱纱和小如言刚突破,正是歷练的好时候。”
    “而且凤族那边的事,你一个人带著一帮小辈去,我不放心。”
    姜云晰轻轻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她知道自己师姐的性子,一旦打定主意要黏上来,还真不好甩掉。
    况且他们接下来还要去凤族,有她跟上,確实不是什么坏事。
    她的目光转向另一个人。
    “那这位呢?不用回去掌管商会?”
    朱曦玥微微一笑。
    “姜殿主请放心,我在来之前,已经將问道仙城中的產业交给舍弟管理了。”
    “也算是给他的一次歷练。”
    朱修文不知道有多精,亏本应该不至於,不过要是被他知道,她姐是为了去追许青,才把事情全丟给他的。
    心里应该不会有多好过,大概率会找许青拼命的吧。
    姜云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说,目光落向缩在许青身后的棲月。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棲月瞬间想起了某些痛苦的回忆,她下意识地往许青身后缩了缩,声音弱弱的,带著几分不太自然的委屈。
    “主人....我翅膀受伤了,飞不了......”
    “啊?”
    你这几天水疗按摩温泉养顏的,全有青丘的漂亮狐女服务,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你跟我说你翅膀受伤了?
    你確定你不是在开玩笑?
    虞红裳忍不住笑出声。
    “小棲月现在心眼子挺多啊。”
    “也是。”
    温如言看了棲月一眼,她知道棲月的遭遇。
    “不然老是被人骗也不是一回事。”
    “只不过心眼子在別的地方也不少。”
    “主人,我没有。”
    “没事。”
    许青拍了拍她的手,温柔地安慰道。
    “我相信棲月没有那么聪明。”
    “......”
    一时间不知道是安慰还是安慰呢。
    毕竟以棲月的智商,换个套路,她一样会上当的。
    “好了好了,还走不走?”
    许青的目光落在虞红裳身上。
    “宗主?”
    “看我做什么?”
    虞红裳理直气壮地说。
    “我们是出来旅游的,旅游哪有自己动手的意思。”
    许青沉默了一瞬,又看向姜云晰,但显然也没有出手的意思。
    “还是我来吧。”
    朱曦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抬手,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一艘巴掌大的灵舟,往空中一拋。
    灵舟迎风而长,眨眼间化作一艘通体银白、线条流畅的灵舟,舟身上刻著精细的云纹,在日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这看起来比我那艘豪华多了。”
    “许公子若是喜欢,曦玥可以送你一艘。”
    “不用了,不用了。”
    许青连忙摆手,加快脚步往灵舟上走。
    “赶紧走吧!”
    他必须得溜了,不然真的把青丘四个公主全都拐回去了,那罪过就大了。
    而且凤族所在的区域离这里並不算近,加之虞红裳和姜云晰没有出手带他们的打算,只能靠著灵舟赶路。
    凤族祖地开启的时间越来越近,许青也必须將棲月送回凤族,祖地的开启,是凤族修士不容错过得机缘。
    ......
    凤族老巢附近,一处隱蔽的山坳里,几个魔修正窝在一个隱匿的洞府中,低声交谈著。
    他们的修为並不算太高,大概就是化神期左右。
    “奇怪了,这凤族的祖地怎么还不开启?”
    “按道理说,到了这个时间点,他们应该已经开了才对。”
    为首魔修阴著脸,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
    “该不会你们又有人出手了吧?”
    “怎么可能?”
    瘦高个的魔修连忙摆手。
    “野鸡大人有令,在他来之前,元婴期以上的不能对凤族出手。”
    “我哪敢违抗?”
    几个魔修沉默,本来他们在別的地方欺负一些弱小妖族,每天过得不知道有多高兴。
    却被一纸调令,调到了凤族所在区域。
    凤族就凤族,大族怎么了,实在不行就和他们爆了,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但是一过来,上面的人就让他们按兵不动,只是调查凤族的动静,传递消息,可把他们憋坏了。
    “可要是他们不主动开,大人他们破开一个后门要费更大的力气。”
    “消耗的天材地宝不知道要翻几倍。”
    “到时候財务报表,一定不好看!”
    “......”
    其他几个魔修突然有种想干爆他的衝动,看看他们的造型,是会关注財务报表的人吗?
    “那难道是因为凤族的危机感下降了,没有开祖地的打算?”
    “嗯.....有道理啊!”
    为首的魔修忽然一拍大腿,眼睛亮了起来。
    “你小子还真他娘是个天才!”
    “那怎么办?”
    “难道咱们三个化神期的出手,去杀几只杂毛鸟?让凤族有点危机感?”
    “我们三个都是化神期,出手的话可能会引来炼虚期的老怪物。”
    为首的魔修摇头,脸色微沉。
    “万一坏了大人的计划就不好了。”
    突然洞府一阵剧烈的震动,保护洞府的阵法,剧烈地闪烁著,。
    “不好,是敌袭! !!”
    话音未落,近十道赤红流光从天而降,瞬间撕碎了那个隱匿阵法,火光翻涌,瞬间就將那阵法吞没。
    “嘭!”
    一声巨响,那洞府的大门,也被轰碎。
    烟尘散去,露出了几道身影。
    “不好,是杂毛鸟!!!”
    还没有反应,数道凤族修士便衝进了他们的洞府,神通法宝齐齐祭出,朝著那几个魔修的脸上就呼过去。
    一时间火光翻涌,热浪扑面,为首那道身影长枪横扫,一枪贯入一个魔修胸口,火焰炸开,连人带魔气一齐灼成灰烬。
    “舅子!!!”
    “还说你没有裙带关係!”
    “闭嘴,赶紧动手!”
    另一个魔修还没来得及反应,数道火羽已经破空而至,钉入他眉心,火焰顺著他全身经脉瞬间蔓延。
    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整个人便化成一捧焦黑的粉末,被风吹散。
    一时间,不大的洞府乱成一团,碎石不断的掉落,再打下去,这洞府估计也会彻底塌掉。
    “该死,这些杂毛鸟的凤炎克制我们。”
    “打不过!”
    “怎么办?”
    刚才还说去杀几只杂毛鸟,让凤族有点危机意识,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陷入了危机之中,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那就撤!!!”
    说罢剩下魔修刚转身想跑。
    “跑不掉的!!!”
    只见那些凤族修士,身上法力疯狂涌动,神通齐出、
    “不!”
    迎面又是一片火雨落下。
    赤红的羽毛如同骤雨般倾泻,將那些要逃命的魔修身影彻底吞没。
    “啊啊啊啊!!!”
    痛苦的嚎叫,响彻整个洞府。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追逐,没有多余的垃圾话,几个魔修被那些凤族修士弄死,只剩下被烧焦的岩壁冒著几缕青烟。
    “就这几个?”
    “连热身都算不上。”
    为首的凤族修士收起长枪,脚边还带著未散的火焰余温。
    他扫了一眼那些被烧成灰烬的魔修,一脸不屑。
    “看来这些魔修也不过如此,族內居然还不打算开启祖地?”
    “未免也太慎重了。”
    “听说是在预防那些高境界的魔修。”
    旁边的凤族修士如是说道。
    凤族的祖地开启在即,魔修却愈发猖狂,而祖地开启又是凤族的大事,这让凤族的高层不得不慎重。
    “屁!”
    他嗤了一声,语气带著几分不满。
    “还不是因为那个从大夏来的青鸞,青鸞不来,祖地被不开。”
    “队长!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说啊!!!”
    几个凤族修士脸色微变,他们的血脉並不是很纯正,在凤族属於是第三第四梯队的那种。
    但饶是如此,也在他们多年的修炼之下,跨入了化神期的行列。
    对於他们大部分鸟来说,也算是很知足了。
    但为首的那位却十分的不满,他认为以他的天资和能力,足以让族中破格对对待,躋身中层,而不是当一个小小的小队队长!
    “哼!!!”
    “纯血青鸞又如何?哪怕她的血脉比我高贵,我不也是化神期了?”
    “我靠的是自己修炼上来的,又不是靠血脉吃饭的,说明即便血脉不纯,也有不凡的天赋。”
    旁边的凤族修士没有接话,但心里已经默默算了一笔帐。
    你几岁她几岁,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人家修炼多久你修炼多久,你说这话,脸不红吗?
    “听说那青鸞的背景很可怕。”
    “连我们凤族也不敢轻易得罪,队长,还是別为她置气,我们踏踏实实的修炼就行。”
    “扯淡!”
    为首的凤族修士拔高了声音。
    “我凤族乃妖域大族,顶尖血脉,还有谁是我们不敢得罪的?”
    “说到底还不是族中那套血脉纯度论,她血脉纯就她高贵不成?”
    他越说越来劲,大手一挥!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凤族修士脸色狂变。
    “慎言啊!这话不能从你的口中说出来,会被砍头的!”
    “放屁!就族中的秘境,说什么先修炼带动后修炼,凭什么先修炼的不能是我!”
    “队长!”
    “慎言吶!!!!”
    在他旁边的几个凤族修士捂住耳朵,不敢听这种大不逆的话。
    饶是如此,也让他们冷汗如雨下,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