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里也没有写这段啊。
    姜云晰不敢再看许青,一种剧烈的羞耻感从心底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將她淹没。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哭过,虽然只是一群金丹期的妖修,但她居然被这逆徒弄哭了。
    这要是传出去,她这张脸往哪儿搁?
    “大哥,要不就放他们走吧。”
    “你有病啊!”
    “把这娘们抢了,不就是你的吗?”
    他指著姜云晰,眼中满是贪婪。
    “你跟她做夫妻,不比这小白脸强?你看看她那脸蛋,那身段,比你那老娘们强一万倍!”
    “有道理!”
    老四眼睛一亮,擦了擦泪水,看向姜云晰的目光瞬间变得贪婪起来。
    “......”
    许青刚才居然有那么点想要放过他们的念头,真该死啊!
    “娘子,我好了。”
    姜云晰擦掉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羞耻感。
    “赶紧解决!”
    “明白,师尊。”
    许青嘴角微微翘起,化神期的气息不再掩饰,朝那四个妖修碾压而去,压得那几个妖修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化.....化神期.....”
    老大的声音都在发抖,脸色惨白,手中的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是化神期啊!”
    “本来你们可以活的。”
    “但是很不幸,你太聪明了。”
    许青看了黑风四妖老大一眼,眼神有些无奈,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不杀了你,也说不过去吧。
    “跑!”
    许青抬手,几道金色的剑光破空而出,快如闪电。
    那四个妖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洞穿了头颅,尸体倒地,鲜血飞溅,不过一息,四个金丹期的妖修,全部死掉。
    许青收剑,转身看向姜云晰。
    “好了,我的师尊老婆,看来死不了了。”
    姜云晰嘴角抽了一下。
    这又是什么称呼?师尊老婆?师尊就师尊,老婆就老婆,师尊老婆是什么鬼?逆徒的嘴,真是越来越没把门的了。
    她瞪了许青一眼,懒得纠正。
    隨后两人打开那宝箱里堆著一些法器、丹药、灵材,品阶不高,对金丹期来说是宝贝,对化神期来说就有些不够看了。
    “一个小妾就这点东西?”
    许青翻了一下,兴致缺缺。
    “不对,这间房的主人应该不是小妾。”
    “应该是一个侍女。”
    姜云晰如此说道,並且她女修的角度罗列出几种证据,让许青十分的信服。
    “一个侍女能有这么多的好东西,看来这处遗蹟的主人是实力不低啊。”
    许青摸著下巴。
    “不一定。”
    “师尊有什么看法?”
    “你觉得你的修为如何?”
    姜云晰问。
    “师尊,弟子好歹是一个化神期的修士。”
    许青挺了挺胸。
    “在外面高低也得叫一句化神老魔。”
    “小棲月是你的侍女,她的好东西不少吧,你的修为很高吗?”
    姜云晰的语气淡淡的,有一点点醋味。
    “这能一样吗?”
    许青愣了一下,棲月名义上是她的侍女,但也只是名义上的,让一只青鸞当侍女,整个修仙界也就只有他一人了吧。
    “有什么不一样?”
    姜云晰看著他。
    “就因为她给亲亲给抱抱?”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但那话里的酸味,隔著三丈都能闻见。
    许青额头沁出冷汗。
    “咳咳,师尊,这里没意思,我们换个地方。”
    他连忙止住话题,拉起姜云晰的手就离开这个地方,这里的修士等级太低了,不够他演戏的。
    ......
    另一边,虞红裳在灵宝罗盘的指引之下,带著温如言几人也来到了青丘狐族的附近。
    “宗主,这里是哪里?”
    柳菱纱趴在栏杆上,看著远处那片连绵的山脉,眉头皱成一团。
    “会不会走错了?”
    “不可能。”
    虞红裳捏著罗盘,心里一点都不慌。
    “这罗盘可是灵宝,不可能错的,云晰一定在这附近!”
    她的语气篤定,虽然也只是一个大概位置,加之姜云晰有意遮掩,但找到她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闻言温如言几人鬆了口气。
    还好有宗主,不然她们这几日绑在一起都不够姜云晰一个人溜的。
    况且此时她们是无比希望找到许青。
    这段时间,她们听棲月讲述许青和姜云晰的事,恨不得现在就出现在许青身边。
    “等等,宗主,这个地形......”
    温如言忽然开口,目光落在远处那片被云雾笼罩的山脉上。
    “像是典籍中描述的青丘狐族聚居之地,你看那九座山峰,呈莲花状排列,正是那青丘狐族的標誌性建筑。”
    虞红裳一拍自己的额头。
    “我就说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以前来过,忘了。”
    “虞宗主!”
    一道嫵媚的声音传来。
    几人回头,看见苏媚儿正往她们这飞来。
    “苏媚儿?”
    虞红裳挑眉。
    “你跟著我们做什么?”
    “......”
    苏媚儿沉默了片刻。
    “虞宗主,有没有可能是顺路?我家就在这儿。”
    她指了指远处那片连绵的山脉。
    “这里是青丘狐族的地盘。”
    虞红裳又是在自己光洁的额头拍了一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差点忘了,你就是青丘狐族的。”
    “虞宗主......”
    苏媚儿正要说什么,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巨响。
    “轰!!!”
    几道黑色的身影从云层中衝出,周身翻涌著浓烈的魔气,朝青丘狐族的女修扑去。
    魔气如墨,遮天蔽日,將半边天空染得漆黑。
    苏媚儿脸色大变,连忙道別。
    “该死的魔修,虞宗主,在下先告辞了!”
    话没说完,她已经化作一道白光,朝那片战场掠去。
    柳菱纱看著那片混乱的战场,眉头皱起。
    “宗主,我们要去看看吗?”
    “云晰师尊很有可能就在青丘狐族。”
    温如言当即说道。
    “我们必须去。”
    “好!”
    虞红裳点头,带著她们,朝青丘狐族的山门飞去。
    ......
    青丘狐族上空,魔修与青丘狐族修士斗法,法术轰鸣,巨响震天。
    “弄死这些狐狸精!!!”
    “呔!本公子是公狐狸!”
    “公的就是不是狐狸精了吗?”
    “该死!”
    双方大战,手和嘴就没有停过,试图在两条赛道中,取得胜利。
    突然一道粉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八条毛茸茸的尾巴在夜风中飘扬,格外的诱人,让人忍不住想 去摸上一把。
    来人名为苏緋玉,青丘狐族的长老,渡劫期修士,更重要的是,她是一只粉毛狐狸。
    粉毛狐狸化作人形,一头粉色长髮,面容绝美,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慵懒的嫵媚,但此刻那双狐媚的眼睛里满是寒意。
    “又是你们这些臭不要脸的魔修!”
    苏緋玉一掌拍飞一个化神期的魔修,那魔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化作一团血雾,被夜风吹散。
    “三天两头来骚扰,烦不烦?我们青丘狐族的女人不要面子的吗?”
    她的声音又尖又脆,像炸了毛的猫。
    “苏緋玉,你少得意!”
    一个渡劫期的魔修冷笑,周身魔气翻涌。
    “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话音未落,苏緋玉的尾巴猛地甩过去,粉色的光芒如匹练,將那魔修抽飞出去,砸在远处的山峰上,山峰轰然倒塌,碎石飞溅。
    “死期?本长老活了一千多年,还没活够呢。”
    苏緋玉冷哼一声,八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你们这些魔修,死了那么多人还不长记性,看来上次杀得不够多,杀得不够狠,今天本长老就成全你们,送你们全部上路!”
    她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掠入魔修群中,八条尾巴如八柄利剑,白光所过之处,魔修纷纷倒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呵呵,以大欺小算什么本事!”
    另一个渡劫期魔修大喝,从虚空中踏出,一掌朝苏緋玉拍来。
    掌印漆黑如墨,遮天蔽日,魔气翻涌如潮。
    苏緋玉不退反进,八条尾巴齐出,迎上那漆黑的掌印。
    粉色光芒与黑芒相撞,巨响震天,衝击波横扫,地面炸出一个数丈深的巨坑,苏緋玉身形只是一晃,而那渡劫期魔修却连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不行啊,你真的是渡劫期魔修吗?”
    “大言不惭!!!”
    “今日,青丘狐族必灭!”
    渡劫期魔修冷笑,双手掐诀,魔气化作无数漆黑的狰狞巨蛇,朝苏緋缠绕而去。
    “上次和上上次你们都这么说过。”
    苏緋玉身形如电,在巨蛇间穿梭,八条尾巴不断挥动,將袭来的巨蛇一一击碎。
    “我来助你!”
    “又是一个渡劫期魔修,你们的渡劫期修士还挺多。”
    “呵呵,井底之蛙!”
    “不过你们实力倒是一般。”
    “闭嘴,你个臭娘们!”
    苏緋玉怒了,眼中寒芒闪现,就连周遭的温度都直线下降,她一只香喷喷的粉毛狐狸,怎么可能会臭!??
    “你们找死!!!”
    三人打得天昏地暗,虽然苏緋玉稳占上风,但是要拿下他们,一时半会还无法做到。
    青丘狐族的其他修士也纷纷杀向那些魔修,法术轰鸣,惨叫声此起彼伏,双方僵持不下,谁也奈何不了谁。
    远处,一艘灵舟正朝这个方向飞来,虞红裳站在甲板上,手里捏著罗盘,看著那片混乱的战场,眉头微微皱起。
    “青丘狐族的实力果然很强。”
    柳菱纱趴在栏杆上,看著苏緋玉与那渡劫期魔修缠斗的身影。
    “確实。”
    温如言点头。
    “不过这些魔修似乎也是有备而来,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
    虞红裳看著那片战场,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能拖,必须马上找到云晰和小青子,不然不知道又会发生些什么。
    “宗主,要出手吗?”
    “我怕云晰会发现我们的到来。”
    “她不早就发现了吗?”
    啊这.....
    虞红裳脸色微红,这话確实说得没错,不然也不会那么凑巧她们一来,就带著许青跑路。
    “宗主,云晰师尊,轻而易举就弄死了两个渡劫期魔修.....”
    “小棲月,你这是什么意思?”
    “啊?没有啊,我就说说而已。”
    虞红裳一脸古怪地看著棲月,这才和云晰待了多久,怎么就变得怪怪的?
    “虞宗主,青丘狐族说不定有许公子的消息,我们不能再拖下去了.....”
    “不然,许公子就要被吃干抹净了!”
    吃干抹净?绝对不行!
    “不就是几个渡劫期魔修吗?看本宗主弄死他们。”
    说罢虞红裳身形一动,就消失在灵舟上。
    “我们也去吧。”
    “好!”
    几人这段时间有些憋屈,急需一个出气筒,这些魔修就是最好的选择。
    “哈哈哈!”
    “苏緋玉,你一个人是拦不住我们的!”
    “青丘狐族,必將成为我们的玩物!”
    话音未落,一道红色掌印从天而降,直接把他拍到地下,成为一坨烂泥,就连神魂都散得乾乾净净。
    “什么人!!!”
    “嘭!”
    又是一掌,另一个渡劫期魔修被打成血雾,尸骨无存。
    苏緋玉站在原地,身后的粉色尾巴轻轻摇动,看著虞红裳的背影愣愣出神。
    “撤!”
    一个正在和苏媚儿缠斗的渡劫期魔修见情况不对,连忙抽身,化作一道黑烟朝远处遁去。苏媚儿想追,却已经来不及了。
    “逃了,本宗主还怎么贏。”
    虞红裳一指点出,一道红光破空而去,快如闪电,精准地追上那道逃窜的黑烟。
    红光炸开,那魔修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住,隨即化作一团血雾,被风吹散,连渣都没剩下。
    温度如言她们也各自找上了目標,在各自发泄著心中的鬱闷。
    “粉毛狐狸,许久不见。”
    “你是虞红裳!”
    苏緋玉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怎么会这么强?”
    虞红裳摆摆手,三个渡劫期魔修而已,比师妹多一个,一般般啦。
    “这都是小事,不必崇拜本宗主。”
    “不对,这些渡劫期魔修有古怪,像是半成品。”
    “.....”
    虞红裳的笑容僵了一下。
    “苏緋玉,你拆台是吧!”
    苏緋玉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她说的是实话,这些魔修確实不像是正常的渡劫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