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揍完朱修文之后,神清气爽,道心通明,整个人都轻鬆了不少。
    但是好景不长。
    这段时间青竹峰很热闹,玄天剑宗的三人还是忍不住干了起来,温如言和林倾言打在了一起,柳菱纱也不逞多让,和上官雅雅对上了。
    至於剩下最后的秦紫烟,来都来了,直接挑衅了棲月,被棲月直接按在地上摩擦。
    最后玄天剑宗零比三惨败。
    “都別打了,要打换个地方打!!!”
    许青很忙,这段时间不仅要安抚青竹峰上的一群女人,还要抽空炼丹,毕竟答应了水镜心,给她炼了不少元婴期的丹药,够她用到化神期了。
    当然许青也没有收她的灵石,毕竟这些丹药对许青来说,也值不了多少灵石,更何况水镜心送了他一份大礼。
    “呼~~总算是走了。”
    送走最后的水镜心,许青揉了揉自己笑得有些僵硬的脸,转头发现居然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姚灵萱,你怎么在这儿?”
    “哼!”
    姚灵萱放下茶杯,下巴微抬。
    “我姑姑是问道宗长老,你说我为什么在这儿?这问道宗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行吧,好歹你也是自己人。”
    “哼哼,知道就好。”
    姚灵萱嘴角翘起来,继续说道。
    “本圣女还会在问道宗长住。”
    “长住?”
    “有问题?”
    “没有。”
    许青嘆了口气,她爹和她姑姑都在问道宗,要不是当初姚长空不干人事,说不定这姚灵萱早就成了问道宗的弟子。
    如今她来长住,还真没什么好说的。
    將姚灵萱哄走之后,许青一脸生无可恋的回到了竹屋中。
    竹屋客厅中,温如言柳菱纱和棲月三人將虞红裳围住,大有一副三堂会审的感觉。
    “宗主?”
    许青有些茫然,虞红裳一头大灰狼,怎么突然间就变成小白兔了?
    “你们在干嘛?”
    “小青子,小如言不让我走。”
    虞红裳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委屈。
    “哦,那你就待著吧。”
    许青转身就走。
    “你。”
    虞红裳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还以为许青拔那啥无情了。
    “许师兄,你累了,回去休息吧,我们有话和宗主说。”
    温如言站起身,笑眯眯地看著他,语气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写著:你別掺和。
    “好。”
    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四个女人,而且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难搞,他决定去房间好好睡个觉,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反正虞红裳也不会吃亏。
    “宗主,到菱纱的房间来。”
    “小如言,我是宗主好吧。”
    红裳坐直了身子,整了整衣襟,努力维持著宗主的威严。
    “宗主,你应该不想让师尊知道吧....”
    “......”
    片刻后,柳菱纱闺房。
    几人落座,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儿议事了。
    虞红裳被围在中间,左边是温如言,右边是柳菱纱,对面棲月。
    她感觉自己不像宗主,倒像被押上公堂的犯人。
    “说吧,宗主。”
    “说什么?”
    面对温如言的拷问,虞红裳直接装傻。
    “梦是什么?”
    “梦就是梦,有什么奇怪的。”
    “宗主,你觉得我会信吗?”
    虞红裳脸色微变。
    毫无疑问,在这里的三个女人中,温如言是最聪明的,不好糊弄,也不好嚇唬。
    她心里有些发虚,但面上不动声色,挺了挺胸,摆出宗主的派头。
    “咳咳,本宗主是问道宗的宗主!!!”
    “你们这是什么態度!”
    “宗主,既然你不想说的话,那就让我来猜一猜。”
    虞红裳对上温如言睿智的眼神,瞬间有些心虚。
    “哈哈哈,小如言,有本事你就猜。”
    温如言淡淡一笑。
    “宗主,北安城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
    “什么?”
    不仅知道这些,柳菱纱还將虞红裳威胁许青,让许青餵饭,在北安城假扮夫妻的事通通告诉了温如言。
    虞红裳脸色有些掛不住了,要不是柳菱纱拿姜云晰威胁她,她保不齐早就已经跑路了。
    “可为什么这些都发生在许师兄渡劫之后呢?”
    温如言不紧不慢地继续,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莫非是许师兄在渡劫时给你留下了什么把柄。”
    “胡说!”
    虞红裳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没有!夫......小青子之所以答应我的这些要求,难道不能是因为我是宗主吗?”
    “当然可以。”
    温如言点点头,嘴角微翘。
    “再来说说那所谓的梦。”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化神劫有一个心魔幻境的劫难,宗主说的那个梦该不会就是许师兄的心魔幻境吧。”
    虞红裳的手指攥紧了袖口,指节泛白,心有些虚,但是嘴却是硬的。
    “小如言,你还说你读得书多,心魔幻境如何能窥探。”
    “別人或许不行,但是不包括宗主还有殿主。”
    虞红裳的笑容僵在脸上,这句话应该是温如言在夸她,但是她却有点笑不出来。
    “好啊!”
    柳菱纱猛地一拍桌子。
    “宗主,你窥探了师兄的心魔幻境,还不告诉我们!是不是师尊也没有看?”
    “胡说!”
    虞红裳连忙摆手。
    “云晰也看了!她看得比我还仔细!”
    温如言眯起眼。
    “宗主,说说吧,你在许师兄的心魔幻境中看到了什么,以至於他甘心受你的威胁?”
    “这.....”
    虞红裳额头开始冒汗,自己堂堂问道宗宗主,居然被三个小丫头威胁,说出去不得让別人笑掉大牙?
    “你要是不说,我就自己去问师兄。”
    柳菱纱站起来,作势要走。
    “等等!”
    虞红裳一把拉住她,深吸一口气,从袖中摸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留影石,放在桌上。
    “你们自己看吧。”
    温如言拿起留影石,注入一丝法力,灵光扩散开来,在屋中化作一片光幕。
    画面流转,许青站在一条陌生的小吃街上,穿著油腻的围裙,在烧烤摊前忙活。
    然后是一个的女子出现,有人叫他老公,然后他痛呼一声画面再次变化,来到了一个府邸的花园中。
    柳菱纱看到那个穿鹅黄衫子的女子时,脸红了。
    “这.....这是我?”
    温如言没有出声,但目光在那个穿淡绿裙子的身影上停了一瞬,棲月看到月白衣裙的自己。
    三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最后,画面定格在一个和姜云晰极其相似的女子身上,许青亲在了她的嘴角,还未细细品尝,便醒了过来。
    屋子里安静极了。
    温如言有些紧张的喝了一口茶水,要是说虞红裳平日里也和她们玩在一起,她们並没有什么惧意,但是姜云晰不一样啊,她可是许青的师尊啊。
    “呵呵,许师兄胆子还真大。”
    柳菱纱回过神来,猛地转头看向虞红裳。
    “宗主!师兄在幻境里居然亲了师尊!你居然不告诉我们!”
    “现在你们不也知道了吗?”
    棲月突然开口,“那她知道吗?”
    虞红裳知道她说的是谁,默默地点了点头。
    “嘶~~~”
    倒头就睡的许青,翻了翻身子,莫名觉得有些凉,拉上被子盖上的他,並不知道他已经社会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