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高中之前的衣服,上大学了仍穿著很合身,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萧文君可是小公主啊,有著一整座游乐园跟童话城堡的小公主。
    而公主不会缺各式各样的好看小裙子。
    好看的小裙子是公主的標配,別人靠抢的绝版限定,她有一城堡。
    以前的她是甜美可爱的公主风,哥德式蓬蓬裙,扎著双马尾,虽然很好看,但不够日常,且有著诸多不便。
    初中毕业后她就改变了风格,开始偏向御姐风,穿搭上也多以日常便捷为主。
    异於其他女生逐渐开始爱美打扮,她已经漂亮过了,公主也当够了,便没有过分在意这些,更没有因为外在而给日常带来不便,就比如她虽然矮,但她从没穿过高跟鞋。
    进入学院后更是忙於训练,连裙子都没再穿过。
    可即便她已经很久没有在穿了,她的衣柜也在持续更新著。
    这会儿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那么多好看的裙子,於是便来穿了一下。
    她挑了几件以前比较喜欢的,以及几件全新的,穿上后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了何安在。
    有全身,也有局部。
    没有刻意去將照片拍得好看,就很隨意的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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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河村,回到家的大白鹅发现村里变了天。
    二白的事,何安在知道,这种事何妈肯定是要跟儿子炫耀的。
    既然是花花抓回来的,且反覆抓回来,有花花看著,便暂时没管它。
    何安在虽然无暇来管,但知会了学院,学院有来调查。
    经过调查,得出结论,这是一只升维鸚鵡,受蓬莱事件影响,路过东胶时被花花逮了下来。
    先是小胖,后是二白,升维动物扎堆出现,而迄今为止接触到的动物都是禽类。
    虽然是有蓬莱事件影响到鸟纲动物集体飞向蓬莱,从而引出了小胖跟二白,但迄今为止没有发现其他种类的升维动物,这个问题还是值得研究的。
    大白鹅依旧村口下车,沿著河道步行回家。
    它一走就是半年,对於动物来说是很长的时间,在这段时间中是一定会有新的动物来到这里,或新生的,或流浪来的,而它很享受那种鹅王歪嘴,扮猪吃虎的感觉。
    然而这次有点不一样,上来都碰到硬茬子了。
    河道旁有棵歪脖子树,树冠刚好长在河道正上方,二白喜欢在这棵树上待著,在这视野开阔,能海陆空全方位监控。
    这日二白在树上嗑著瓜子儿,便见岸上有一只特別拽的鹅,自打它来到这个村儿后,便再也没见过这么拽的鹅了。
    大白也看到了树上的白色鸚鵡,如今它已非当初的育红班文化水平,它现在可是实打实的大学鹅,还是认得那树上的白色鸚鵡。
    东胶这地界可是没有野生的鸚鵡。
    一鹅一鸚鵡確认过眼神……
    就只是確认过眼神而已。
    二白继续嗑瓜子儿,今天不想犯贱。
    让他扮猪吃虎的精髓在於被挑衅,大白鹅便不主动招惹。
    直到,河道里游过的鹅鸭看到树上的二白,当即掉头回游,却又看到了昔日的老大,当即听取嘎嘎一片,它们衝上岸,围著昔日的老大诉苦。
    大白鹅是鹅,村里的鹅鸭难免有点裙带关係,它们跟著大白鹅混,地位自然会比其他动物高一些,是实打实的上河村黑恶势力。
    二白不一样,平等招惹除人类与猫以外的所有动物。
    “嗯?”二白注意到了鹅鸭的动向,它继续嗑瓜子儿。
    了解到事情原委的大白鹅,当即一改干部下乡的作风,仿佛羽毛都在这一刻变黑了。
    “小子!你混哪的!不知道这片是我罩的吗!”大白鹅怒气冲冲折返回树下,指著二白吼道。
    二白漫不经心地嗑著瓜子,在听到大白鹅的吼声后,先是一愣,旋即吐出两个字,嘴里磕出来的瓜子儿也掉进了河里。
    “臥槽……”
    二白震惊,它会说话是因为它是鸚鵡,饶是他见多识广,却也是第一次听鹅会说话。
    “哎呦!我操你老天爷!你还操上了!”大白鹅急了,在这片地界想来只要它操別人。
    “法克魷。”
    “%#¥“!+……%”
    “%……#@¥%…@”
    一鹅一鸚鵡对骂起来,骂到激动处,二白炸开头上凤冠,大白鹅则便要往树上爬,它在这混了二十年,除了被何安在拍板砖,何时受过这委屈?
    “你下来,我跟你说点事儿。”大白鹅抄起路边的一块板砖。
    “有种你上来啊!”二白朝树下吐瓜子皮儿,“呸!”
    “#@¥&{:>)$^”
    大白鹅丟下板砖,开始往树上丟石子,小弟们从河道里叼来石子,大白鹅卯足劲儿往上扔。
    “{、:】¥@#¥”
    二白吐瓜子皮儿虽然侮辱性极高,但没伤害。
    它自是不会站那让对方打,於是便飞走了。
    可退一步越想越气,它飞走不是怕了,也不是骂不过,只是站那很吃亏,可它確確实实飞走了,跟败下阵来似的。
    气不过,差点给自己气炸了。
    “啊!”
    二白掉头,一个俯衝撞向大白鹅,与大白鹅扭打在了一起。
    大白鹅抄起板砖,二白空中液压钳的称號也不是白叫的。
    白色的羽毛散落一地,正宗上好的羽绒,就跟老娘们儿掐架似的,互相薅毛。
    “喵。”
    忽然,一声喵叫响起。
    扭打在一起的一鹅一鸚鵡,闻声立马分开,当即立正。
    只见花花从河道路过。
    花花只是路过,看都没看这俩一眼。
    “爷,去哪呀?还回家吃饭吗?”二白諂媚道。
    见二白对花花献媚,大白鹅不乐意了,花爷也是你能舔的?
    “花爷去哪需要跟你匯报?”
    一鹅一鸚鵡再度扭打在了一起。
    这时,二白脖子上的小天才电话手錶响了。
    “哈!不是我怕你,是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二白嘚瑟著飞走。
    人类的科技玩意儿,一群连宠物都不算的鹅鸭,永远无法理解。
    大白那个憋屈,那个气呀,小孩才用电话手錶,给它它都不惜用,可它没带手机。
    不行,下次它也要把手机掛身上。
    隨后,一鹅一鸚鵡便在家里遇上了。
    好傢伙,偷家了?
    好傢伙,打门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