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尝试卖萌的大恶魔
    学艺都市的经营已经被摧毁。
    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毕竟岛也被沉了。
    之前毕佛莉所说的话,从某个角度来说应验的感觉。
    虽然说什么太阳掉下来了,陨石坠落之类的传言到处都是。
    但是总之都变成了学艺都市结构问题。
    至於说那些袭击过来的云海之蛇,对外宣称的是以便宜的战斗机为主轴战斗的特殊游击队袭击了学艺都市,而游击队本部已经被特种部队捣毁。
    这件事就这样被大眾接受了。
    当然,这对於明白情况的人,那基本上都知道,那就是谎言,不说沉岛的人就在身边,咳咳,单单就是那些魔法师的存在,几乎就不可能被找到。
    离开之时,在大型救生艇鮭鱼里,电影导演毕佛莉似乎明白了很多事,最终认为“果然还是恋爱电影比较好”。
    並决定將事业的中心从好莱坞转向欧洲,今后继续活跃在欧洲的舞台上。
    毕竟。。。。。米国这看起来,还是有些过於危险了。
    她毕竟算是“公眾人物”,米国这要是將学艺都市被沉的事情,掛一份在她的身上,那可就麻爪了。
    毕竟那撤离的通告司是她自己说出来的。
    然后虽然说她並不是很懂,魔法师什么的。
    但是听那些特种部队的说法,还有林云她们的回答,似乎另有內情的样子。
    一些古代艺术品之类,这让毕佛莉多了一点敬畏之心的感觉,所以寻思了一下,还是古代玩意比较发达的欧洲比较安心一些。
    当然,或许某个东方大国也不错。
    而相较於毕佛莉,毫无疑问的是,广域社会参观比预定更早结束了。
    毕竟这参观,参观得把別人的岛都给参没了。
    此时林云和御坂美琴她们自然是在救生艇上,接收了救援之后,就坐在回去学园都市的飞机之上。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青蓝色太平洋。其中一个小点应该就是受到学园都市协助,已经开始进行解体作业的学艺都市人工岛吧?
    某人虽然说將学艺都市轰沉了,但是按照明面上的说法,是为了避免学艺都市的残骸影响到周围海域的自然环境,所以进行,安全,无后患的解体工作。
    而这样大公无私的工作,却並不是美国的人进行,而是学园都市协助和出资。。。。。。也不知道亚雷斯塔是想要干什么。
    而在地球的另外一端。
    圣乔治大教堂。
    虽然名为大教堂,其实只是位於伦敦市中心的眾多教堂之一。教堂建筑虽不算小,但跟西敏寺,圣保罗大教堂等世界知名观光景点比起来,可以说有天壤之別。
    当然,跟身为英国清教创始之地的坎特伯里寺院比起来,也是不可同日而语。
    事实上在伦敦,名称被冠上了“圣乔治”的建筑物可说是多如牛毛。除了教会之外,还有百货公司,餐厅,服饰店及学校等,光是闹区里恐怕就有几十处。不但如此,就连全名叫“圣乔治大教堂”的教堂可能都超过十间以上。
    “圣乔治”与英国人的关係之密切,即使从英国国旗上也可以看得出来。
    这间圣乔治大教堂,原本是“必要之恶教会”的根据地。
    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必要之恶教会”的职责,是彻底歼灭与剷除英国国內各种魔法结社与其旗下的魔法师,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必要之恶教会”的成员必须使用那些被教会人士视为污秽之物的魔法。而因为这样的关係,这些人在英国清教內的地位相当低,最后甚至被迫离开英国清教的总部坎特伯里,搬移到这问“圣乔治大教堂”中。
    但是后来,事情有了出人意料的变化。
    原本只是教会外围组织的“必要之恶教会”,默默地贡献了无数的成果。
    而这些成果让“必要之恶教会”在英国清教这个巨大组织之內,逐渐累积了信赖与实权。如今,英国清教在表面上的组织心臟虽然还是坎特伯里寺院,但骨子里的决策权已经完全转移到圣乔治大教堂了。
    因此,这座距离伦敦市中央稍远的大教堂,现在已成了统驭英国清教这个巨大国家宗教的核心机构。
    红髮超雄神父史提尔走在清晨的伦敦街道上,內心感到颇为疑惑。
    街景本身並无异常。道路两旁並排著年纪超过三百年以上的石造公寓,拿著手机的上班族匆忙走在古老的街道上。
    上了年纪的双层巴士缓慢向前行驶,路旁的作业员正忙著拆除同样上了年纪的红色电话亭。新旧歷史交错融合,跟平常没什么不同。
    天候也没有异常。今天早上的伦敦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但这个城市的天气每隔四个小时就会变化一次,因此路上行人中带著伞的也很多。
    跟地球另外一边的晴空万里简直就是不一样的匹配。
    而事实上,在米国时间12点开始,整个地球的天气似乎一下子就变得多云多雨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某人的太阳力量开多了,而且还是在海上导致水蒸气爆炸带来的气流影响。
    总之,相比起平时,原本就多变的伦敦,现在完全进入了雨季的感觉。
    伦敦被称为雾都,容易变天的特色在夏天是个不容忽视的问题。断断续续的降雨让湿气上升,配上近年来越来越明显的焚风现象及夏天的热浪,可以创造出惊人的温度。
    所以说,这个外表看来赏心悦目的观光景点也是有缺点的。不过对史提尔这样的人来说,当初选择这个城市居住时,就已经把缺点考量进去了,因此並不特別介意。
    让史提尔感到疑惑的,是走在自己身旁的这名少女,“最高主教。”
    “嗯?我特地选了如此朴素的装扮,勿用如此高高在上的称號。”穿著简单的米黄色修道服,看来只有十八岁左右的少女,气定神閒地以泥轰语说道。
    事实上,圣职人员的服装,按照规定只能使用白,红,黑,绿,紫这五色及装饰用的金丝,所以这名少女其实是偷偷违反了规定。
    恐怕只有她自己才认为,只要穿上这样的衣服就可以让自己变得不醒目吧。
    因为她有晶莹白皙的肌肤,清澈透明的蓝色眼珠,就算放在宝石店內贩卖也不奇怪的闪亮金黄秀髮,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她都与周遭人群格格不入。
    她的头髮长得令人惊讶。垂直的头髮延伸到脚踝的高度后被往上折,又回到后脑勺的高度,然后以巨大的银色髮夹固定住,接著又往下折,一直垂到腰际附近。
    换句话说,头髮的长度几乎是身高的二点五倍。
    伦敦兰伯斯区的早晨,有闻名世界的喧囂嘈杂,但是在她的四周,声音好像都被压低了似的,简直有如身处绝不容许噪音出现的肃穆圣堂之中。
    英国清教第零圣堂区“必要之恶教会”最高主教。
    萝拉·史都华。
    英国清教的最高领导人物是国王。最高主教萝拉相当於国王的近臣,职责是,“代替忙碌的国王指挥英国清教”。
    英国清教这个组织,就像一具年代久远的弦乐器。
    这具乐器除了“拥有者”之外,还有“管理者”。以小提琴来比喻,就算是再优良的小提琴,只要一阵子没有使用,琴弦便会鬆弛,共鸣室也会老朽,使得声音不再优美。
    而萝拉的工作就是代替主人演奏,让小提琴维持完美状態。
    但是,就像坎特伯里寺院与圣乔治大教堂的关係一样,如今名义与实质上的立场已经逆转,直正的权力握在萝拉手上。
    掌握惊人权力的最高主教,竟然悠哉地走在清晨的街道上,身旁一名护卫也没有。
    史提尔及萝拉,如今正朝圣乔治大教堂的方向走去。
    当初是萝拉要求史提尔在这个时间前往圣乔治大教堂,而她原本应该在大教堂里等待史提尔到来才对。
    “我也有自己的家。可不是一年到头皆被束缚在那座古老教堂之中。”萝拉以丝毫不带杂音的步伐往前走著。“边走边谈,不也有一番情趣?”(无误)
    身旁皆是来来往往的上班族。因为这里邻近滑铁卢车站,而滑铁卢车站几乎可说是伦敦规模最大的车站。
    单以修女或神父而言,其实在这里並不稀奇。虽然比不上罗马,但伦敦的教堂也跟公园一样多。
    “隨便,我无所谓。不过,既然特地把我叫来大教堂,应该是要谈些不能让外人听见的事,不是吗?”史提尔一副你是老大,你说了算的样子,耸了耸肩膀。
    “真是小心眼的男子,何必拘泥於这琐碎小事?不能与我共享漫步时光吗?聆听妇女懺悔的神父,虽然给人『轻浮』的感觉,但何不更敞开心胸?”萝拉用另外一只手微微挡住嘴巴,如同普通的贵族少女一般捂著嘴笑的样子。
    “。。。。。”史提尔微微皱起了脸,问道,“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何必如此拘谨,说吧。”萝拉带著淡淡的笑容说道。
    “为什么你的泥轰语听起来那么蠢?”史提尔尝试面无表情中。
    “?唉?”萝萝拉很显然並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泥轰语一部分是古话,文言文的感觉,然后一部分是谐音的词,全部听上去都是。。。。似是而非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