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124：人类英雄莱克斯·卢瑟
威在剧烈的头疼中被惊醒，睁开眼，周遭的空间正仿佛一台老化的机械般，在巨大的噪声中剧烈震颤著。
这样的情形他已经经歷了两次，不用说，世界线又发生了改变，但不同以往，这一次持续的时间太久了。
在持续不断的震颤中，新泽西州警局看押室內的墙皮开始剥落，露出了其下亮银色的金属內墙，威一直靠著休息的那张铁床也由实体化为了虚无，在眼前散落成无数分子又重新组装。
昏暗的室內光线愈发耀眼，熄灭的萤光灯管被半透明墙面后散发的自然光取代。
当威还在震惊於墙面的变化时，他的那张简易铁床已被动盪的空间重组成了一台布满了电线管道，类似於维生舱的玩意。
呼！
轰鸣的噪声掠过窗外，威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转头望去，一架巨大的飞船从天而降，停歇在警局前的广场上。
而远方於夜幕中沉睡的城市轰然解体，一座座闪烁著霓虹灯带，造型浮夸怪异的建筑於烟尘中拔地而起，隨之浮现在半空中的还有多如蚊蝇般的飞行器。
威仿佛成了一个被时间遗弃之人，站在奔流的时间河之外的他用了短短几分钟时间见证了人类文明一脚迈入下个世纪。
“为什么————会这样！”
当空间震动停歇，他站在这个华丽而陌生的世界，向著天花板上播放著蓝天白云的led屏发出疑问。
如果小丑还存在於这个世界上，一定会癲笑著跳出来告诉他，如果將这个世界比作一个巨大的游戏，那之前威经歷的每一件事都是能够改变剧情发展的关键抉择。
毕竟这个世界早就已经毁灭了，为了復现它，****製造了******，並从相邻的黑暗多元宇宙中抽调了许多要素。
而为了降低玩家的游玩难度，开发者贴心地將一个没有任何超能力，甚至没有蝙蝠侠的黑暗多元作为初始蓝本，大大提升了威的生存机率。
可隨著玩家游玩並开始改写世界数据，初始蓝本的数据已不再满足於模擬器演绎，於是更多的，源自其他黑暗多元的信息数据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替换了本地资源与贴图，於是这便成为了威眼中的世界线改变。
可世界线真的改变了吗？不，其实被改变的东西很少，多的是添加的东西。
上一次的更新为这个模擬世界添加了异术超能，还有超人这个几乎可以平推任何boss的巔峰战力。而这一次，如此巨大的的更新量又会带来什么变数呢？
至於小丑为什么离去。
很简单，他已经放弃了这个世界。
就像是流產的电影，原本的v蝙將会经歷断背重生，隨后与黑化的超人斗个你死我活，可隨著克拉克与卢瑟的插手，剧本作废，小丑这位导演也彻底失去了对剧情的掌控。
在这个模擬系统几近百万的参与者中，像威一样走到大后期的屈指可数。
但他绝不是唯一。
所以小丑才会毫不犹豫地放弃，並选择奔赴下一个片场。
但与蝙蝠侠开了半辈子恶劣玩笑的joker这次却成为被命运捉弄的可怜虫。
恢復了些许意识的沃利选择了反抗，没有將小丑带回属於自己的世界，反引领著他走向了死亡的深渊。
当隧洞开启后乔瑟夫与沃利在v蝙的时间线创造了一个新的故事线，这在模擬实验中可是被明令禁止的。
但这还不是重点，在这条故事线中，身处新手村的威在阴差阳错之下获得了一台能够穿越时间的动感单车。
或许有一天，在命运分叉路越走越远的两只蝙蝠会有交匯的那么一天，可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莱克斯·卢瑟从座椅上惊醒，他揉了揉太阳穴，惊讶自己竟能在这种情况下睡去。
他依稀记得刚刚做的梦，梦中的他正与一个奇怪的傢伙隔空对峙，而对方竟准备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策划了一出路绑架路易斯逼疯超人的戏码。
莱克斯认为自己的精神有些太过紧绷了。
秘书伊芙·泰斯马克適时地递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伊芙，你不是————算了，没什么。”
在指尖接触到杯垫的一剎那，卢瑟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抬起眼皮，又自顾自轻笑著摇起头。
在梦境中伊芙被他派去保护超人妻子，只怪梦境逼真，让他难以分清真实与虚幻。
“卢瑟教授，超人在楼下的大厅等您。”
“超人？什么时候的事。”
“八分零二秒前，您当时在睡觉，我便没有打扰您。”
卢瑟以一记皱眉简单地表达了不满，隨后他撼下操作台的按钮，身前的仪器就出现了大厦底层的全系投影。
超人站在大厅中央，身边堆著两坨肉山。
“看来你轻鬆地解决了哥谭的事务。”莱克斯吹去红茶冒出的腾腾热气，小心抿了一口。
一分钟后，这一对世纪宿敌在卢瑟金融大厦的底层碰上了面。
“圣诞节才刚过不久，你一定不是因为想我才找上门的————让我猜猜，找不到適合强敌的收容地了？
“瞧瞧这两只大块头，如果塞进监狱，我敢打保票堪萨斯州监狱一定会被拆得乱七八糟。”
虽然早就借著兄弟眼洞悉了一切，可卢瑟还是装模作样地表达了惊讶。
“很高兴见到你，卢瑟教授。”
超人主动张开双臂走来。
比起那件由路易斯亲手缝製的布料战衣，现在克拉克身上的战甲充斥著满满的未来科技感。
紧贴著大臂的肩垫將他原本宽阔的胸膛衬托得更为雄壮伟岸，红色变体s形logo镶嵌於灰色蓝色的纳米金属胸甲中，从前胸一路延伸至腰腹，连接腰胯的那一团红色。
这团红色与双腿裤缝处的矢量线相呼应，一路延伸至战靴，它更像时候镶嵌在战甲上的某种图腾。
但凡亲眼所见的人，都不会再吐槽超人的造型是內裤外穿。
卢瑟笑著，敞开怀抱作为回应。
毕竟能在圣诞节互送礼物，两人关係不会很差。
当然，二人拥抱后从卢瑟一秒转冷的神情中也能看出，两人的关係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虚偽的寒暄过后，卢瑟接过了超人手中的麻烦，杀手鱷伟伦与贝恩。
恰巧他近来在研究能让人类兽化的神秘力量“眾生之红”，杀手鱷无疑是最佳的实验材料。
至於体內蕴含著酒神因子与毒药之力贝恩就更有说法了，这位猫头鹰法庭的科技结晶体落入了卢瑟手中，结果可想而知。
超人当然也清楚卢瑟对自己仍旧抱有强烈敌意，可一来他確实没办法处理这两位，二来他了解卢瑟，知道对方坚定地站在人类一方。
有理智有抱负且意志坚定的科学家是不会释放实验体危害人类社会的。
这里著重cue一下指使生化人製造赌场屠杀案的疯子科学家雨果·斯特兰奇。
借著反重力装置，卢瑟轻鬆地將两头庞然大物运入了实验室。
按下实验台开关，开启的天花板翻盖中伸下两只被机械臂抓握的透明圆球，圆球底部开启，將杀手鱷与贝恩笼罩其中。
隨著圆球开始运作，他们的身躯渐渐悬空直至停留在圆球中央。
接下来就是解冻，卢瑟一边喝著温热的红茶，一边注视著悬空的二人身上的冰碴脱落溶解。
最先恢復意识的是贝恩。
在答应超人去见卢瑟后，这位强化人假意配合地让超人冰冻自己，隨后等超人离去。
但他显然是低估了卢瑟的手段，身处透明球中央双脚悬空的他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除非您能与超人一样飞行，否则还是省点力气吧。
“你认识我？”
“我甚至知道你们在哥谭做过的每一件事。”
卢瑟放下茶杯，转过椅子直面贝恩。
“地球上最强悍的人类，强化人的巔峰，我觉得应该可以这么形容你。但你也应该发现了，人类之力有穷时，基因註定了我们的上限。
“达到了肉体极限后，接下来能够比拼的就只有阴谋与智力了，这一点相信你在布鲁斯韦恩身上已经充分体会过了。
“你想表达什么？”
“超越人类会令你更强大。”
卢瑟敲了敲键盘，实验室的显示墙上浮现一行大字——“代號b—zero”。
自从三十年前从佐超大战中获得超人dna后，卢瑟一直在推进比扎罗计划，而他不可能完全克隆一个氪星人出来，这样违背了他推崇的“人类至上”理念。
於是卢瑟率先將眼光放在了小乔纳森身上。
与超人不同，莱克斯·卢瑟发自內心地喜爱这个孩子，体內拥有著人类基因，从小接受著纯正的美式教育，每年圣诞节小乔收到的礼物中饱含著卢瑟叔叔的关爱。
但卢瑟暂时还没法拥摄超人父子割裂，於是计划只能转入b阶段，克隆製造。
而这个阶段难点同样不小，小乔的诞生是个万亿分之一机率下诞生的奇蹟，事实情况下无论莱克斯如何减活氪星人的基因，它都会轻而易举地吞噬並同化人类基因。
直到卢瑟见识了贝恩的力量，足以匹敌超级小子的蛮力令其心驰神往。
这就是他想要寻找的人类定点。
“那我的好处呢？”
在阅读完计划，明白了卢瑟垂涎著自己的基因后，贝恩將主动权捏在了自己手中。
“实验完成后我会放你离去，但前提是不要再惹麻烦，尤其是不能引起超人的注意。”卢瑟一手抵著面庞，另一只手搁在大腿，指尖反覆敲打著膝盖。
简直可笑，以人类英雄自居的卢瑟怎么可能会放贝恩离去？
贝恩不愿相信对方，但眼下而言，他似乎没有別的选择。
另一边，牢房中的威已经开始研究身上这件奇怪的囚服。
仿佛防水布一般的白色复合材质，只要稍加活动就会发出哗啦啦的巨大噪声，而在这层白布之外，外骨骼遍布周身。
——
但这些外骨骼可和机械蝙蝠装甲那类强化力量的不同，它是用来束缚罪犯的，只要罪犯有著任何逃跑的倾向，关节就会被立刻锁死。
本能告诉他自己的处境很危险，虽然世界线变动，可他覆灭猫头鹰法庭並惹上了一大群难缠傢伙的事实並未改变，甚至世界线的改变还提升了他的越狱难度，本来只需要打开手銬和脚镣就可以了，但现在他需要对付的却是这身討厌的外骨骼关节锁。
环视四周，除了飞船造型的休眠仓外，整间囚室中还有一个后盖上连接著洗手池，坐垫布满尿渍的马桶。
这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马桶应该是威在这座未来科技城唯一能產生共鸣的玩意了。
假装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角落的摄像头，威迈著懒散的步子走向马桶。
释放了膀胱內存后，他一把扯下了龙头。
哗啦啦的自来水喷洒在脸上，顺著身体流到地板上，朝著布满了电线的维生舱流淌。
事实上他並没有花费多大的力气，开关本就有些锈蚀。
而看押室內的异响也引起了监控室內两名值班警员的注意。
“看吧，那个蠢货把水龙头给掰下来了，赶紧联繫工人来修理！”
“也许我们应该再观察一下，他可是被超人送进来的囚犯，你真的要相信表面上看见的吗？”
“你是对的，但咱们要是再不干些什么，地板上的水就要打湿维生舱了————
该死的我早就说过看押室內不需要配备这种玩意，给他们一张木板床就可以了！”
警员挺著大肚子不情愿地站起身，他的指尖晃荡著看押室的钥匙。
很快看押室的大门就被打开，两名警员勒令秦威抱头蹲在墙角，隨后开启了他身上的关节锁。
瞬间外骨骼收拢，威的四肢关节就被锁住。
这玩意比预想中的还要牢靠，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听著身后两名警员的閒聊。
“我就说了没事吧，有关节锁在，除了他是超人，否则根本不可能挣脱。”
flag已经立下，接下来就得看威如何摆脱这缠人的全身关节锁了。
事实上这只是一次摸索，在弄明白了这东西的工作原理后，他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攻克方向。
威在剧烈的头疼中被惊醒，睁开眼，周遭的空间正仿佛一台老化的机械般，在巨大的噪声中剧烈震颤著。
这样的情形他已经经歷了两次，不用说，世界线又发生了改变，但不同以往，这一次持续的时间太久了。
在持续不断的震颤中，新泽西州警局看押室內的墙皮开始剥落，露出了其下亮银色的金属內墙，威一直靠著休息的那张铁床也由实体化为了虚无，在眼前散落成无数分子又重新组装。
昏暗的室內光线愈发耀眼，熄灭的萤光灯管被半透明墙面后散发的自然光取代。
当威还在震惊於墙面的变化时，他的那张简易铁床已被动盪的空间重组成了一台布满了电线管道，类似於维生舱的玩意。
呼！
轰鸣的噪声掠过窗外，威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转头望去，一架巨大的飞船从天而降，停歇在警局前的广场上。
而远方於夜幕中沉睡的城市轰然解体，一座座闪烁著霓虹灯带，造型浮夸怪异的建筑於烟尘中拔地而起，隨之浮现在半空中的还有多如蚊蝇般的飞行器。
威仿佛成了一个被时间遗弃之人，站在奔流的时间河之外的他用了短短几分钟时间见证了人类文明一脚迈入下个世纪。
“为什么————会这样！”
当空间震动停歇，他站在这个华丽而陌生的世界，向著天花板上播放著蓝天白云的led屏发出疑问。
如果小丑还存在於这个世界上，一定会癲笑著跳出来告诉他，如果將这个世界比作一个巨大的游戏，那之前威经歷的每一件事都是能够改变剧情发展的关键抉择。
毕竟这个世界早就已经毁灭了，为了復现它，****製造了******，並从相邻的黑暗多元宇宙中抽调了许多要素。
而为了降低玩家的游玩难度，开发者贴心地將一个没有任何超能力，甚至没有蝙蝠侠的黑暗多元作为初始蓝本，大大提升了威的生存机率。
可隨著玩家游玩並开始改写世界数据，初始蓝本的数据已不再满足於模擬器演绎，於是更多的，源自其他黑暗多元的信息数据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替换了本地资源与贴图，於是这便成为了威眼中的世界线改变。
可世界线真的改变了吗？不，其实被改变的东西很少，多的是添加的东西。
上一次的更新为这个模擬世界添加了异术超能，还有超人这个几乎可以平推任何boss的巔峰战力。而这一次，如此巨大的的更新量又会带来什么变数呢？
至於小丑为什么离去。
很简单，他已经放弃了这个世界。
就像是流產的电影，原本的v蝙將会经歷断背重生，隨后与黑化的超人斗个你死我活，可隨著克拉克与卢瑟的插手，剧本作废，小丑这位导演也彻底失去了对剧情的掌控。
在这个模擬系统几近百万的参与者中，像威一样走到大后期的屈指可数。
但他绝不是唯一。
所以小丑才会毫不犹豫地放弃，並选择奔赴下一个片场。
但与蝙蝠侠开了半辈子恶劣玩笑的joker这次却成为被命运捉弄的可怜虫。
恢復了些许意识的沃利选择了反抗，没有將小丑带回属於自己的世界，反引领著他走向了死亡的深渊。
当隧洞开启后乔瑟夫与沃利在v蝙的时间线创造了一个新的故事线，这在模擬实验中可是被明令禁止的。
但这还不是重点，在这条故事线中，身处新手村的威在阴差阳错之下获得了一台能够穿越时间的动感单车。
或许有一天，在命运分叉路越走越远的两只蝙蝠会有交匯的那么一天，可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莱克斯·卢瑟从座椅上惊醒，他揉了揉太阳穴，惊讶自己竟能在这种情况下睡去。
他依稀记得刚刚做的梦，梦中的他正与一个奇怪的傢伙隔空对峙，而对方竟准备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策划了一出路绑架路易斯逼疯超人的戏码。
莱克斯认为自己的精神有些太过紧绷了。
秘书伊芙·泰斯马克適时地递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伊芙，你不是————算了，没什么。”
在指尖接触到杯垫的一剎那，卢瑟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抬起眼皮，又自顾自轻笑著摇起头。
在梦境中伊芙被他派去保护超人妻子，只怪梦境逼真，让他难以分清真实与虚幻。
“卢瑟教授，超人在楼下的大厅等您。”
“超人？什么时候的事。”
“八分零二秒前，您当时在睡觉，我便没有打扰您。”
卢瑟以一记皱眉简单地表达了不满，隨后他撼下操作台的按钮，身前的仪器就出现了大厦底层的全系投影。
超人站在大厅中央，身边堆著两坨肉山。
“看来你轻鬆地解决了哥谭的事务。”莱克斯吹去红茶冒出的腾腾热气，小心抿了一口。
一分钟后，这一对世纪宿敌在卢瑟金融大厦的底层碰上了面。
“圣诞节才刚过不久，你一定不是因为想我才找上门的————让我猜猜，找不到適合强敌的收容地了？
“瞧瞧这两只大块头，如果塞进监狱，我敢打保票堪萨斯州监狱一定会被拆得乱七八糟。”
虽然早就借著兄弟眼洞悉了一切，可卢瑟还是装模作样地表达了惊讶。
“很高兴见到你，卢瑟教授。”
超人主动张开双臂走来。
比起那件由路易斯亲手缝製的布料战衣，现在克拉克身上的战甲充斥著满满的未来科技感。
紧贴著大臂的肩垫將他原本宽阔的胸膛衬托得更为雄壮伟岸，红色变体s形logo镶嵌於灰色蓝色的纳米金属胸甲中，从前胸一路延伸至腰腹，连接腰胯的那一团红色。
这团红色与双腿裤缝处的矢量线相呼应，一路延伸至战靴，它更像时候镶嵌在战甲上的某种图腾。
但凡亲眼所见的人，都不会再吐槽超人的造型是內裤外穿。
卢瑟笑著，敞开怀抱作为回应。
毕竟能在圣诞节互送礼物，两人关係不会很差。
当然，二人拥抱后从卢瑟一秒转冷的神情中也能看出，两人的关係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虚偽的寒暄过后，卢瑟接过了超人手中的麻烦，杀手鱷伟伦与贝恩。
恰巧他近来在研究能让人类兽化的神秘力量“眾生之红”，杀手鱷无疑是最佳的实验材料。
至於体內蕴含著酒神因子与毒药之力贝恩就更有说法了，这位猫头鹰法庭的科技结晶体落入了卢瑟手中，结果可想而知。
超人当然也清楚卢瑟对自己仍旧抱有强烈敌意，可一来他確实没办法处理这两位，二来他了解卢瑟，知道对方坚定地站在人类一方。
有理智有抱负且意志坚定的科学家是不会释放实验体危害人类社会的。
这里著重cue一下指使生化人製造赌场屠杀案的疯子科学家雨果·斯特兰奇。
借著反重力装置，卢瑟轻鬆地將两头庞然大物运入了实验室。
按下实验台开关，开启的天花板翻盖中伸下两只被机械臂抓握的透明圆球，圆球底部开启，將杀手鱷与贝恩笼罩其中。
隨著圆球开始运作，他们的身躯渐渐悬空直至停留在圆球中央。
接下来就是解冻，卢瑟一边喝著温热的红茶，一边注视著悬空的二人身上的冰碴脱落溶解。
最先恢復意识的是贝恩。
在答应超人去见卢瑟后，这位强化人假意配合地让超人冰冻自己，隨后等超人离去。
但他显然是低估了卢瑟的手段，身处透明球中央双脚悬空的他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除非您能与超人一样飞行，否则还是省点力气吧。
“你认识我？”
“我甚至知道你们在哥谭做过的每一件事。”
卢瑟放下茶杯，转过椅子直面贝恩。
“地球上最强悍的人类，强化人的巔峰，我觉得应该可以这么形容你。但你也应该发现了，人类之力有穷时，基因註定了我们的上限。
“达到了肉体极限后，接下来能够比拼的就只有阴谋与智力了，这一点相信你在布鲁斯韦恩身上已经充分体会过了。
“你想表达什么？”
“超越人类会令你更强大。”
卢瑟敲了敲键盘，实验室的显示墙上浮现一行大字——“代號b—zero”。
自从三十年前从佐超大战中获得超人dna后，卢瑟一直在推进比扎罗计划，而他不可能完全克隆一个氪星人出来，这样违背了他推崇的“人类至上”理念。
於是卢瑟率先將眼光放在了小乔纳森身上。
与超人不同，莱克斯·卢瑟发自內心地喜爱这个孩子，体內拥有著人类基因，从小接受著纯正的美式教育，每年圣诞节小乔收到的礼物中饱含著卢瑟叔叔的关爱。
但卢瑟暂时还没法拥摄超人父子割裂，於是计划只能转入b阶段，克隆製造。
而这个阶段难点同样不小，小乔的诞生是个万亿分之一机率下诞生的奇蹟，事实情况下无论莱克斯如何减活氪星人的基因，它都会轻而易举地吞噬並同化人类基因。
直到卢瑟见识了贝恩的力量，足以匹敌超级小子的蛮力令其心驰神往。
这就是他想要寻找的人类定点。
“那我的好处呢？”
在阅读完计划，明白了卢瑟垂涎著自己的基因后，贝恩將主动权捏在了自己手中。
“实验完成后我会放你离去，但前提是不要再惹麻烦，尤其是不能引起超人的注意。”卢瑟一手抵著面庞，另一只手搁在大腿，指尖反覆敲打著膝盖。
简直可笑，以人类英雄自居的卢瑟怎么可能会放贝恩离去？
贝恩不愿相信对方，但眼下而言，他似乎没有別的选择。
另一边，牢房中的威已经开始研究身上这件奇怪的囚服。
仿佛防水布一般的白色复合材质，只要稍加活动就会发出哗啦啦的巨大噪声，而在这层白布之外，外骨骼遍布周身。
——
但这些外骨骼可和机械蝙蝠装甲那类强化力量的不同，它是用来束缚罪犯的，只要罪犯有著任何逃跑的倾向，关节就会被立刻锁死。
本能告诉他自己的处境很危险，虽然世界线变动，可他覆灭猫头鹰法庭並惹上了一大群难缠傢伙的事实並未改变，甚至世界线的改变还提升了他的越狱难度，本来只需要打开手銬和脚镣就可以了，但现在他需要对付的却是这身討厌的外骨骼关节锁。
环视四周，除了飞船造型的休眠仓外，整间囚室中还有一个后盖上连接著洗手池，坐垫布满尿渍的马桶。
这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马桶应该是威在这座未来科技城唯一能產生共鸣的玩意了。
假装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角落的摄像头，威迈著懒散的步子走向马桶。
释放了膀胱內存后，他一把扯下了龙头。
哗啦啦的自来水喷洒在脸上，顺著身体流到地板上，朝著布满了电线的维生舱流淌。
事实上他並没有花费多大的力气，开关本就有些锈蚀。
而看押室內的异响也引起了监控室內两名值班警员的注意。
“看吧，那个蠢货把水龙头给掰下来了，赶紧联繫工人来修理！”
“也许我们应该再观察一下，他可是被超人送进来的囚犯，你真的要相信表面上看见的吗？”
“你是对的，但咱们要是再不干些什么，地板上的水就要打湿维生舱了————
该死的我早就说过看押室內不需要配备这种玩意，给他们一张木板床就可以了！”
警员挺著大肚子不情愿地站起身，他的指尖晃荡著看押室的钥匙。
很快看押室的大门就被打开，两名警员勒令秦威抱头蹲在墙角，隨后开启了他身上的关节锁。
瞬间外骨骼收拢，威的四肢关节就被锁住。
这玩意比预想中的还要牢靠，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听著身后两名警员的閒聊。
“我就说了没事吧，有关节锁在，除了他是超人，否则根本不可能挣脱。”
flag已经立下，接下来就得看威如何摆脱这缠人的全身关节锁了。
事实上这只是一次摸索，在弄明白了这东西的工作原理后，他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攻克方向。